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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华章这才微笑:“那叫跑马楼,没想到,今晚把你给跑了。”
………题外话………【今天三更,稍后还有二更~】
☆、第292章 魔幻之夜6(三更二)
时年咯咯地笑,伸手点指皇甫华章:“厚,先生果然是在笑话我了!”
皇甫华章垂下头去:“如此看来,你很喜欢这徽派的老房子。”
时年歪歪头:“是啊。我觉得比之北方的四合院来说,徽派的建筑对女性更宽容。”
“可是我却不喜欢。”他垂下头去:“我外公家原来就是这样的徽派老房子。还有我外公的亲戚家……那些年我被藏在那些老房子里,只能坐在楼上不能走路也不能下楼,一日一日地觉得自己也跟那些老木头一样发了霉。”
因为刚刚沿着老房子走过一圈,纵然这座老房子被汤家精心打理过,做过相应的除霉等措施,可是老房子那种特有的气息还是萦绕不去。所以时年能够想象到皇甫华章所描述的这般情形褴。
她垂下头去:“对不起,勾起了先生的伤心事。”
他轻叹一声,垂下头来望住她的眼睛:“不过……房子是无辜的,你更是无辜的。所以,我也想买一幢徽派的老房子给你,好不好?鲎”
时年惊了:“先生不必的!好像那些老房子现在也不能随便买卖了吧,受法律限制和保护的。”
“没关系,海外有很多。”他眨眼:“比如成龙就买了几十套,可是没有那么多地皮给他重建,就都堆在库房里。我跟他们买,反倒是帮他们大忙。”
时年便也恍然,想起新闻里报道过,成龙因为这些老房子还被骂得狗血淋头过。
见时年并未拒绝,皇甫华章开心地微笑起来:“这件事交给燕声就好。寻找老家具本就是她的经营范围,她认识许多手里有老房子的卖家。”
此时的汤燕声正在情伤里,给她一宗买卖让她忙起来,果然也是好办法。时年便莞尔颔首:“谢谢先生。”
他微笑,拍拍她的小手:“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把整个世界都交到你手里。”
“可是将老房子整体搬迁过来,再按照原来的组合方式重新搭建起来,耗时也费钱。我听说汤家这座老宅,用去了汤老爷子十三年的时光……”
他垂眸凝注下来:“十三年算什么,念,我们有一辈子。至于金钱?汤家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甚至至少是他们的十倍。”
话说到这儿,时年心下才咯噔一声。原来他还是生了气,还是动了与汤家一较高下的心。
。
时年正在犹豫如何劝解,却见一对男女相偕而来。男子宝蓝色的西装大衣在夜色红灯里,将那男子装点得更加修长挺拔;而他身畔的女子,穿宝蓝色毛呢套裙,鱼尾裙的设计完美地衬托出了女子的凹凸有致。
向远和罗莎。
向远含笑迎上来,“先生,小姐,让我好找。怎么没在前面叙话,去躲到这边清静的地方来了?”
罗莎一怔,忍不住问:“向远你叫时年什么?”
向远不以为然,只驯顺地望向皇甫华章:“叫小姐啊。先生吩咐过,手下人这么称呼。”
罗莎便忍不住冷笑:“可是她是你前妻。就算喊不出‘时间’来,好歹还可以叫‘时年’,怎么还能这么叫?”
这样的叫法明显是向远自降身段,是在仰视着时年的。罗莎对此有些不舒服。
向远便笑:“从前她是我前妻,但现在她是先生的人。我是先生的手下,在我心里便再也没有什么时间,只有敬称小姐。”
时年和罗莎都有一丝惊讶。只是时年忍住了,罗莎却直接问了出来:“你说你是皇甫先生的手下?”
向远淡淡一笑:“我是佛德集团聘请的律师,我自然是皇甫先生的手下。罗莎你好歹替华堂收过佛德集团的律师费,你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
他们两人的口角,皇甫华章仿佛都没听见。他只垂眸望着时年,旁若无人地将指尖抚在时年的面颊上,爱惜地游弋。情到浓处,还落下唇来轻吻时年的唇角。时年害羞,想要推开。他却按紧了她的手,不让时年抗拒。
时年的目光飘向向远,随即只能攥起手指,忍耐了下来。
这何尝不是皇甫华章在考验向远?
向远果然没有丝毫在意,甚至正面观赏,眼中流露出羡慕,却没有嫉恨。待得两人一吻终于结束,向远还叹息着说:“真对不住小姐,那四年我让小姐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幸好还有先生,先生能将我当年留下的伤痕,全都替小姐抹去。”
时年尴尬地连忙退开。
皇甫华章盯着向远,缓缓微笑:“难得你有此心。不过你看她有多害羞,还是青涩的小姑娘啊。”
罗莎抱着手臂,冷笑一声转头就走:“算了,你们三个聊吧。我真没兴致听你们聊这些!”
向远扭头,森冷盯住罗莎背影,淡淡却清冷地说:“站住。”
罗莎有些不甘相信自己的耳朵,停步扭头望过来:“你说什么?阿远,你在给我下命令?你省省吧!你让我今晚陪你来,我给你面子,我来了;可是你如果想让我在这儿
听你们三个说这些,那抱歉,恕不奉陪!”
皇甫华章抬眼望向罗莎,唇角含笑,仿佛置身事外,只是袖手旁观。时年却有些紧张,也忍不住想要唤回罗莎。
具体说不清为什么,可就是不想让罗莎当着皇甫华章的面露出这样桀骜不驯的模样。
向远一声冷笑:“来与不来,其实从来由不得你。当日我也只是通知你,又不是请求你,别说的像是你在恩赐给我。”
罗莎眯起眼来:“向远,你特么说什么?”
向远指了指眼前:“我说让你站住,回来。”
罗莎冷笑:“你做梦!我罗莎想走,就算是你也拦不住!”罗莎气疯了,抬步就走,再不回头。
皇甫华章勾着唇角望着这一幕,向远回过头来,面上是恼羞成怒。他深吸口气:“先生放心,我会看住她。”
皇甫华章倒是一声轻笑:“向律师,那是你私人的事情,不必因是在我面前而不好意思。或者还是我跟时年不该出现在这里,倒惹得罗小姐不高兴了。还是我们先走吧,向律师自便。”
。
被皇甫华章捉着小手走开,时年低低恳求:“虽然曾经的婚姻不快乐,可是都过去了,我没怪过向远和罗莎。所以先生,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难他们。”
皇甫华章挑眉,惊讶地笑:“傻姑娘,我怎么会为难向远?我是在帮他。他的华堂受了马克案的影响,重要的客户更是走得差不多了,如果我再不给他这单生意,那华堂真的要倒闭了。”
他垂眸望来:“再说,我又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情?虽然过去的四年不快乐,可是你离婚之后并没对他说过一个不字,由此可见你还是并没有真的恨过他。况且,当年你和伯母危难之际,是他将你们带到M国来,尽心尽力帮你们躲过那几年最艰难的时光;而就算离婚之后,向景盛还在给伯母缴纳治疗费……就冲这两点,我也不能眼睁睁看向远的华堂倒了,我愿意为了你而帮他。”
这话全都在理儿上,倒叫时年无法拒绝。时年便垂眸微笑:“那谢谢先生。”
皇甫华章眯了眯眼:“只是这个罗莎还是有些桀骜不改。她当年让你流了那么多眼泪,现在看着你还不顺眼……真是不长教训!”
时年急忙抓住皇甫华章的手:“先生看《金星秀》么?我倒喜欢金星说过的一段话。她说人这一生就像在爬山,途中总难免遇见有人说三道四。他们说的时候你别停下,你继续卯足了力气向上攀。等你攀到山顶了,回头再看那群依旧在山腰飞短流长的人,你就只觉云淡风轻,一点都不重要了。”
“这句话要是换成英文,可以用move-on来代替。也就是说时过境迁,心境也早就改变了。先生,我已经走过了那段婚姻,跟罗莎的恩仇也都随着那段婚姻结束了。我现在比她更幸福,我又何必还自己回去重找当初的不快乐呢?所以我都不跟她计较了,先生就也别为我抱不平了。”
她巧笑倩兮,抱住皇甫华章的手臂轻轻摇晃,就像一个小姑娘:“先生好不好么?我知道先生都是为我好,只是我不希望先生因为我的事而不开心。”
皇甫华章垂眸望住她:“你在替罗莎求情?”
………题外话………【稍后第三更~】
☆、第293章 魔幻之夜7(三更三)
时年小心地微笑:“我在替自己求情。她们没说错,女人对自己的情敌还会都有些强迫症,就算已经分开了,却还是忍不住想去知道情敌的近况。恨不得知道她跟自己的前任非但没好,反倒还掰了,让自己曾经因为她而遭过的那些罪都加倍让她受了。”
“我对罗莎也有点这样的强迫症,不过幸好我自己发现得早,调整得快。再说后来她出了车祸,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正式跟向远结婚,也算她已经受了报应。所以我已经将自己跟她之间的事整理好了,准备彻底都封存起来了。以后我跟她,就像这世上任何的两个普通人一样,没有爱也没有恨好了。褴”
“可是倘若因为今晚的事我还要对她生恨的话,那我就又得将整理好的那个箱子又打开,还得背负着这段恩怨继续走上好远一段路……我不是为了她,我只是为了自己,我不想让自己再那么累。”
她说完,哀伤叹息抬头望他:“先生,可不可以吗?”
皇甫华章只能伸手揽住她的肩,爱惜地拢在怀中:“好。我的小姑娘,那些事都过去了,忘了吧。”
。
这一幕,没人知道都落入了站在楼上窗棂背后的汤燕衣眼里。
汤燕卿在大门外当众与时年打情骂俏,后来又将孟初雁介绍给汤家人,一前一后都完全没在乎过她的感受。她终于忍受不了,转身跑回了楼上。
接下来的事,她便不巧全都撞上了。
她忍不住恨恨盯住时年的背影,怎么也不明白,就凭这么一个女人,她凭什么能刚跟小哥欢爱过,回头还能被皇甫华章这样小心地呵护?她讨厌时年,现在便连皇甫华章也一并更加讨厌了鲎!
凭什么,这样一个阴沉叵测的男人对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事都那么了若指掌,却甘心情愿被时年那个女人骗!
今晚,这偌大的汤家大宅,她却仿佛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存在。没人在意她的悲欢,甚至就连她消失不见了,也没人会在乎。
她索性离开汤家,直奔看守所。
看守有些迟疑:“Madam,你看时间这样晚了,提审什么的实在不方便。若是他找律师,怕也来不了。”
汤燕衣冷冷道:“我现在不是以警员的身份,我只是私人身份的普通探视。”
“那这要嫌犯本人同意,否则我们也不能强迫他来参与探视。”
汤燕衣沉住气:“好,你去问他到底要不要见我!”
一刻钟后,乔治苍白的脸上挂着微笑走进审讯室。因为汤燕衣的身份特殊,所以没让她进隔着玻璃的探视室,而是这间可以直接面对面的审讯室。
乔治被打开手铐,坐下,凝视着汤燕衣。等看守走出门去,才了然地微笑:“受委屈了是么,小衣?”
汤燕衣没作声,眯起眼来。
乔治点头微笑:“你受了委屈却想着来找我,由此可见我在你心中已经是拥有了很高的地位。小衣,对此我很高兴。”
汤燕衣无法忍耐,伸手一把抓住乔治的衣领:“说,燕舞坊背后真正的老板,是不是皇甫华章?你手里又究竟还攥着皇甫华章什么样的罪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都全盘托出来?是你说的要跟警方联手扳倒皇甫华章的不是么,可是你现在却什么关键的还都没有提供给警方过!”
乔治不慌不忙:“小衣,别急。告诉我燕舞坊的案子,你们已经查到了多少?”
汤燕衣眯眼盯住他:“这不是你该问的。警方没有义务将查案的进度告诉给你。”
乔治便笑了:“我已经在你们的监牢里,你还担心我的诚意么?我问,是想知道你们负责办案的警员究竟有没有跟他斗的能力,所以我要知道他们都已经查到了什么。如果没查到关键的,就证明那组警员都是饭桶,我说什么也都没用。”
汤燕衣咬牙:“办燕舞坊案子的,是老乔那组。这案子虽然不是我们组亲自经手,但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我们组也做了自己的努力。”
乔治耐心地笑:“好,那我不管老乔,我只关心你。燕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