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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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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他还是平素轻松随意的模样,她想她也许不会走回来,她更可能夺门而去。可是他此时的神色却这样沉静,这样认真,让她反倒无法迈得开脚步。
    她深吸口气,还是走回来。
    没按着他划定的游戏规则,而是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就坐在床脚的位置,与他相对,却拉开更远的距离。
    他了然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伸手进裤袋,将警徽取了出来,就摆在他的身侧——方才他拍着,要她坐过去的位置。
    灯光落在警徽上,漾起宁静却坚定的光芒。时年的心便随之更是一稳。
    越发相信,他现在不是要对她做那些欺负她的事,他是真的郑重其事想要与她交谈。
    她便点头:“你说。我听着。”
    。
    他抬眼静静凝视她容颜。
    “……因为我对你犯下的错,就是从这里开始。”
    时年心下便是一颤。
    “汤sir你说什么?你对我犯下什么错?又与这间房何干?”
    他坐得笔直,目光坚定望来,毫无躲闪。
    “这间房是你跟向远结婚前最后一晚所住的房间,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你,在你婚礼前夜就走进这间房来,就不会有第二天你跟向远的婚姻,也自然不会有你接下来四年的不愉快。”
    他微微蹙眉,清泉样的眼底涌起淡淡的忧伤。
    “所以后来你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时年心下也随之感伤,却还是沉静垂首,淡淡摇头。
    “不,那又与汤sir你何干呢?嫁给向远,是我爸的希望,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后来的日子并不快乐,我也不想怨天尤人,我知道其中也有我自己的问题。”
    他摇头,依旧认真而冷静地凝望着她。
    “还是我的错。”
    “就算我没能在婚礼前一晚找到你,至少我在婚礼当天还是找到你了。如果我能更勇敢一点,我就应该不顾一切带你走,不让你与向远举行完这个婚礼。”
    他说到这里难过地垂下眼帘去,看了看自己的手。
    当日的他,这只手竟然那么无力。
    “我那天走进来……不应该就那么落荒而逃了。”
    那天就算听见她跟向
    远在亲热又怎样,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最应该明白她的人,他应该再那一刻战胜自己的心魔,勇敢地走进去推开向远,然后牵住她的手,带她走。
    就算她可能不认得他,就算她会惊叫,就算向远是他的发小,就算他的父母和家人都在楼下,就算那天到场的那些非富即贵的来宾都是认得他的……他也不应该在那一刻狼狈而去,他还是应该带她走!
    他再抬眼,眼底已经浅浅有泪。
    “都怪我不够勇敢。所以活该你不肯答应爱我,活该你宁肯选择走向皇甫华章身边。”
    。
    时年盯着眼前的汤燕卿,有些意外。
    眼前的他竟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他的眼中闪动着叫她陌生的泪花。
    她有些手足无措,搓着手,只能安慰他:“……汤sir,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你我还是陌生人,你凭什么要带我走,而且是在我的婚礼上?”
    “再说就算你在我婚礼前夜赶来,或者是在婚礼当天想要抢走我——我又怎么会跟你走?”
    他望过来,目光盈然。
    “不,依旧还是我的错。如果我努力过,我们在那个时候就不会是陌生人;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你就会听懂我的话,就会跟我走。”
    时年愣怔,随后却是摇头苦笑。
    “汤sir你究竟在说什么?”
    他伸开长臂过来,在她能闪开之前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目光盈然而又坚定,真挚望住她的眼睛。
    “我是想说,我带你回到这个房间,就是想回到你与向远婚礼前的那个晚上。我犯下的错是从这里开始,我希望能从这里弥补起。”
    他说着站起身来,便在她面前单膝跪倒。
    他仰头深深凝望她:“今晚,让我爱你。”
    。
    她惊得噌地站起来,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却没能做到,反倒将椅子碰倒在地,撞出“砰”的一声。
    她惊慌地垂眸望他:“汤sir你别闹,真的。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不是不能接受身子的欢愉……只是,我已经找到了我想找的那个人。”
    他站起身来,手腕一转,不知何时另只手竟将他随身携带的手铐掏了出来,然后手法如电,在她惊讶里,已经将两人的手铐在了一起!
    钥匙拔下,银亮地在她眼前晃过,然后便拖着她走到窗边,朝窗外的大海奋力抛了出去!
    窗子打开,外头的海涛声轰鸣着传进窗内,宛若不知名的兽,张开大口将那小小的银亮一口吞没!
    “汤sir!”
    她急了,盯着那没有了影踪的钥匙,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朝她躬身垂眸,目光紧紧缠绕:“就算你找到了,又怎样?现在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所以无论你找到的是谁,我也都不答应!”
    “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你就只准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答应,我锁也要锁住你,缠也要缠紧你,铐也要铐住你!”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时年焦急甩手,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手铐上金属链子彼此相撞的声音。
    “我是答应过你,”他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不准她逃开:“但是前提是你自行想起了所有的事。那我就允许你跟你完全想起来的那个人在一起,我绝不拦着;可是在那之前,我绝不放手!”
    这是他早为她设计好的一个逻辑陷阱,他耐心地看守着不让她自行逃开去。
    如果不是早有设计,当初她提出先找梦里的人,找不到才跟他在一起的要求,他就绝不会同意。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恢复记忆?”
    时年跟他硬顶。
    他勾起唇角,邪佞又自负:“你在挑战你的教授么?你想证明自己记忆没有问题,那你就给我复述当时的细节。巨细靡遗,你能么?”
    “我!”她咬住唇,抬头瞪他:“我能!”
    他眯起眼来:“想撒谎?想撒谎的话,也要看看你面对的人是谁。别忘了我是行为分析专家,是你的教授,你在我面前什么谎话能逃得过?”
    她死死咬住唇,自知逃不过。
    她只能尴尬地硬生生错开目光去:“……可是不公平,失去那部分记忆也不是我想要的,我自己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全都苏醒回来。如果真的永远都恢复不了呢?”
    他扬起下巴,骄傲地露出线条完美的颈子:“那你就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不管是谁,我也绝不将你让给他!”
    “你不讲理!”她攥起拳头向他挥舞。
    他淡定垂眸:“在这件事上,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两人又是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斗嘴,让他忍不住想起她刚出现在他面前的情形,便忍不住唇角上扬:“难道你要到警局投诉我?随便。”
    “我会……”她岂甘示弱,却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来回击,情急之下
    只能低喊:“我会告你!”
    告他,这话她从前也说过,就是他在暗巷里给她搜身之后。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那个晚上,他的周身登时又热了起来……
    这副手铐,依旧还是当日的手铐。只是当日,他要多么拼命地压抑,才能忍住没有深深地碰她。
    他忍不住垂下头去,将邪气儿全都撒开了,凑在她耳边说:“好啊,你去告。只可惜在我解开手铐之前,你跑不掉,也告不了。在你能逃走之前,你得先让我做完我想要做的事。”
    “那是,上回铐住你,就没做完的事……手铐表示,它也很想你。”
    这样的家伙……
    说理说不过,想逃又逃不开。
    她该怎么办?
    他却已不容她犹豫,伸臂将她抱起。像是抱着小小的孩子,坚定走去。
    。
    主灯熄灭,天棚之上星光闪烁。
    两只铐在一起的手,由他主导,一并扶在头顶铁栏上。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褪掉自己的套头毛衣……
    这个时候她才仿佛彻底明白,他今晚怎么会穿了一件没有一个扣子的套头毛衣,且是宽松款,单手轻松就能褪掉。
    只是最后还是挂在两人铐着的手上,他低低一声笑骂,也不管,便都缠在铁栏上。
    他便这样地垂眸向她看下来,看她愣怔,然后迅速羞红了的脸。
    他悠长而疼痛地笑,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鼻尖:“还喜欢……你看到的么?”
    她低呼一声连忙闭上眼:“我什么都没看!”
    “撒谎……”他笑起来,又去拱她鼻尖儿:“你喜欢的。瞧你脸都红了,不敢再看。”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再看。
    可是他却没这么容易放过她,捉住她自由的那只小手,向下,按在他裤腰上。
    他沙哑坏笑,凑在她耳边:“我今晚也选了不用腰带的休闲款长裤。我的睡美人,帮我解开。只有一个纽扣、一条拉链。很容易的。”
    他的手捉紧她的小手,按着她一点点进行。
    他的牙齿早已迫不及待地落下,一颗一颗去咬她衬衫的纽扣。小小的珍珠纽本就光滑,被他灵巧挑弄着,便一颗一颗顺从地从扣眼里滑出……
    她慌乱到不能自持,身子下意识拱起。
    他坏笑,趁势引领她的手指,终于挑开了他裤子上的纽扣,然后划开拉链……
    他将他自己,送入她掌心。
    那小小的掌心,紧得让他颤抖成了一团。
    她整个人都乱了,体温迅速攻上头去。理智被烤焦,只剩下焦灼的呼吸和细细碎碎的曼声。
    他急迫之下都解不开了她的裙腰……便放肆,直接伸手进去,扯碎碍事的布料。
    他沉降而来,她紧紧攥住铁栏,惊慌地想要后退。
    灼热而巨大的触感,兵临城下,让她想要尖叫!
    她忍不住自惭形秽,低低啜泣。
    “……我是结过婚的女人!”
    “没有。”他耐心地摇动身子,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凑在她耳边动情却又霸道地否认:“你没有……我说了,今晚的你还是曾经的你,没有跟向远成婚。你完美如初。”
    “可是不是这样的……”
    她如在油锅里,浑身汗湿,光滑得更加无法逃脱。铁栏上的手更是被手铐紧紧锁着,怎么都逃不开。
    她含泪轻喃:“可是你说过,你没有过女朋友,你还是,还是……”
    “哦~”他轻轻嘶气:“你是怀疑我没有经验,不懂如何取悦你么?”
    他咬在她耳边,悠扬呢喃:“……放心,我绰绰有余。”
    有余?
    这个混蛋,他说他什么有余?他在自夸——尺寸么?
    她用力收紧身子,尽量抵御他已经耐心开始的征伐。
    “我是说,我……我不是初次;而你……”
    他沙哑地笑,缓慢却强势地一点一点攻入城门,耐心地一点一点征服阵地。
    那宛若丝绸般光滑的触感,让他只觉扑身而入银月潋滟的温泉。柔浪细细,涛声阵阵……一股一股,将他吞没。
    他终究按捺不住,发起第一回凶猛冲锋。
    万马奔腾般的节奏里,他凶狂在她耳边低喊:“……我的初次,是你的。你感受到了么?小傻瓜,都给你!”
    时年禁不住低低哭泣了起来。
    这样凶猛的节奏,她是初次承受——可是她却又离奇地,那么熟悉。
    她身子深处那层层随之汹涌起来的感受,那些灵魂基底狂烈的欢喜,她怎么会这么熟悉?
    也许不是这样的方式,也许……是更柔软的舌,更细致的指尖,可是带给她的欢愉却是这般如出一辙。她只能被吞没在狂喜里,颠倒,哭泣。
    在漫天的花火骤然亮起的刹那,他霸道地埋进深处,不肯撤开一丝一毫。
    最契合的悸动里,他在她耳边悄声说:“我坏,所以我事先做了防备,你别怕。”
    他做了什么防备?
    她当时已经无力去分辨,只知道他是真真实实地在深处悸动,没有一点阻隔。
    直到半个小时候,他将她抱进浴缸,两人相对而坐的刹那……她才知道那防备是什么。
    是新型的液体。
    他坏坏地缠着她帮他涂,触感宛若浴液。
    还没等涂抹好,他就已经喘息着抱着她坐了上来……
    中途再撤开,让她继续帮他涂抹,他再同样地半途而废……如此这般,她竟不得不帮他涂了许多次,而他——也终于在最后一次涂完之后,再也忍耐不住,又一次释尽在最深之处。
    那一晚,她的手,因为他而灼烫整夜。
    。
    整夜,窗内和窗外,都是涛声不息。
    终于在海天交界之处漾出柔亮的晨光时,他们才跟海涛一起平静了下去。
    她累得立时便沉入了梦乡。
    从未曾这样累过,从不敢想象,一个号称初次的男人,竟然这么能折腾。
    只是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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