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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的第三拨也离去了。
呼呼的冷风吹进没了棉帘的书房。
斐天问坐在木桶里却丝毫不觉寒冷。
因为,书房门口的台阶下,那第四拨已经到了。
051 湿身占山为王后 051 湿身本书类别:架空作者:泉青叶书名:匪宠:官妻瘾上身 更新时间:2013…8…24 8:55:03本章字数:2051
赵易天。
身子被急速而去的张大凤撞歪开来,惯性地恢复以后,正好看到室内的情况。
热气氤氲,裸男,红袖,湿身,……诱惑?
胸口一窒,他迅速低头,他总是后到的那个。
胡老爹及时地补上另一副棉帘,斐天问燃烧在眸底的怒气终于没能继续发作。
“有事?”斐天问眼角瞄一眼桌案后的骆青染,心道,太招狼了,得治。
“是。”赵易天在帘外拱手作礼,“朝廷准许进京的批文既然已经到达,那么我们也应该准备上京的事情了。”
斐天问大手一挥,“好,一路顺风。”
赵易天一愣,“大寨主不一同上路吗?”明明最初计划的是一明一暗,同时进京的。
“不,你先走。”
赵易天躬着的身子僵住,自己连最后的共处也提前终结了吗?
斐天问却仍觉得不够,“带上骆云霞。”
赵易天立刻从头凉到脚,他知道了,他……真残忍!
静默半晌,他没动地。走?不甘心!不走?就是意味着反抗……反抗这自小就被灌输了主子概念的人?
斐天问不耐烦的声音很快再次传出来,“还有事?”
赵易天倏地收紧拳头,然后“扑通”跪下,“恳请大寨主莫要强行同……”
一记掌风“呼”地一下飞出,撞开棉帘,直击他的胸腹。
赵易天咬牙运气,鼓起胸膛硬接下了这一掌,最后一个“房”字被迫咽回腹中。
“谢过,”赵易天伸手以袖角抹去溢出嘴边的血渍,“……大寨主!”
说完起身,扬长而去。
此次,头也不回。
书房内,斐天问脸色沉下,“老爹。”
“是。”
“出去关门!”
“是。”
很快,门关了,人走了,诺大一个书房只剩下斐天问和骆青染。
“过来。”斐天问双手平放在木桶边缘,背对着骆青染开口。
“是。”骆青染低眉敛目乖乖走近。
一条白色布巾猛砸过来,“搓澡。”
“呃,”骆青染一前一后伸出两只手,才算没让那块布巾掉落在地,稍作迟疑随即回复,“是。”
她挽好袖子,目光集中在手掌每一次移动后方圆不到两寸的范围,开擦。
手背,小臂,上臂;肩膀,后颈,胛骨;上臂,小臂,手背。
从左至右,他露于桶外的后背皮肤,她无一遗漏地照顾周全。
“手艺不错。”斐天问眯着眼睛绝对享受。
“斐爷谬赞。”骆青染握着布巾垂头站好。
“嗯,那就再接再励。”
“……哎?”她没听懂。
斐天问睁开一只眼,一收下巴,“前面!”
前面?前面!
骆青染空咽一下口水,上前半步,俯身,探手,布巾顺着他的肩膀向下延伸。
他的左胸前,一道已经愈合的超长伤疤赫然在目。
狰狞,深刻,如一只活灵活现的丑陋蜈蚣。
她手指一颤,险些让布巾滑落水中。
“害怕?”
“不。”骆青染很快清醒过来,五指再收,布巾继续。
“不害怕?”
“是,不害怕。”骆青染重复一遍。
斐天问突然仰头,寻到她的眼睛,“既然不害怕,何必闭眼睛?”
骆青染随即睁开眼睛,然后说,“……是。”
他高高地仰着脖颈,她拿着布巾从他的身后擦上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宽,伤疤也多,甚至比后背还多。她忍不住想,这男人怕是从来都正面迎敌的,张狂货。
“左边,右边,再左边,再右边……”斐天问将头仰靠在木桶的边缘上,目光不离骆青染的眼睛。
骆青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眼皮的睁开程度,尽量不让目光波及到他的腹部以下。
她强迫自己必须精神贯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的大头几乎算是枕在了她的胸前。
斐天问轻微地左右晃晃脑袋,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从脑后传到鼻端。
深吸一口气,斐天问突然快速开口,“下面!”
“哦,是。”骆青染本能地就是听命行事。
身向前倾,手向下伸,哗啦一声布巾入水。温热的感觉袭来,骆青染却激灵灵打个冷颤,什么情况?
眼神一定,水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向她点头示意。
“啊--唔!”她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即很快就被封了口。
以唇。
斐天问早就上仰的脖颈,她刚好俯身下来的面庞,斐天问精准地咬住她的下唇,趁她惊呼之时,气息强势侵入。
骆青染甩掉布巾就想推开他,但斐天问比她动作更快,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向上扣住了她的头。
动作迅猛,且不容反抗。
他的气息如冬日凛冽的北风,铺天盖地般呼啸而过;她是那尚未长成的梅花树,瑟瑟发抖被迫臣服。
良久,他喘着厚重的呼吸稍稍退离,“现在可以躲了。”
她一直不曾闭上的眼睛黑亮如星,气息虽乱,却不见了刚才的惊慌,“不躲了。”
斐天问看向她的眼底,“不怕?”
她红肿的双唇轻启,“不怕!”
“为什么?”
“父亲曾教导言必信,行必果。”
斐天问斜睨的目光摆明了不信,“你会如此听话?”
“对的话一定听。”骆青染眼神郑重。他身边的执笔不少,他却偏偏叫来了她进书房。一是借她向外表明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心意,另一方面却是借此向她展示他的实力与目的。
而展示了实力与目的之后呢,就该着她向他表达忠诚的时候了。
骆青染脸烧得通红如落日,说话却仍然冰般清澈,“斐爷放心,到达盛京之后,妾身一定奉上那份名单。”
名单!她该死的聪慧的居然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那份名单!
该死的忠诚!
没能得到理想答案的斐天问,握拳就砸向了自己的大腿。可他忘了,他的手中还攥着人家姑娘的手呢!
这一砸,正好落在大腿根部。
于是,骆青染只感觉有什么火热的东西与她的掌心紧贴而过。
轰地一下,骆青染的脑中划过一道闪电,她想起了手入水时那极短暂又极真实的一瞥。
她一个战栗。
与她一直手相握的斐天问跟着也是打个激灵,眼神一恍,眼前仿佛有烟花炸开。
各种炫烂各种耀眼,各种欢娱。
“老爹?”
“是。”
“明早准备回京。”
“是。”
052 撬行占山为王后 052 撬行本书类别:架空作者:泉青叶书名:匪宠:官妻瘾上身 更新时间:2013…8…25 8:55:05本章字数:2298
回京的路,开始了。
一辆宽敞的马车,骆青染,斐天问,以及驾车的胡老爹。
她和他做新婚夫妇的装扮,胡老爹永远垂首肃立一副忠心老奴的形象。
以至于每每掀起车帘之时,骆青染都能听到路过之人小声地谓叹,“这是准备回家过年的新妇吧?”
她因“回家过年”四个字而黯然神伤,放下车帘,便迎来那大爷趾高气扬地指示,“喂,新妇,准备开饭了。”
有时在路边茶棚,有时在树下席地。一张随身携带的桌布铺上去,囊饼花生酱牛肉等等一一陈列。
都是早已做好的,却仍旧如初初出锅时香气四溢。
总有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蹭过来,“兄弟好福气,夫人好手艺!”
每当这时,斐天问都腆着他那并不明显的肚子一脸的得意洋洋,“过奖过奖。”
也有人自来熟地直接攀上她的手臂,“妹子,快告诉大姐这酱牛肉怎么做的?等回了京,也让大姐露一手给你姐夫见识见识。”
这时,骆青染总会稍稍地赧了面容,细声细气道,“妹妹不擅言辞,要不姐姐晚些时候看着妹妹做一遍?”
同为吃货,又同路回京,搭个伴组个团是多么的顺其自然。
于是,一辆马车很快就变成了一队马车。
一队马车浩浩荡荡地向着盛京的方向行进。
行不过半日,前方路挡住。
山贼抢劫,抢了钱财又想抢人。
在看到抢劫的一瞬间,斐天问对着胡老爹下令,“调头,快走。”
胡老爹动作算快的了,单支手臂凌空打个转,马鞭一响,马头便扭。胡老爹以脚控缰绳,马车以不曾减速的状态愣是调过了头。
骆青染被惯性甩得横向歪倒,斐天问大手一张搂个正着。
开口,却声音紧张,“夫人别怕,大不了我们交出那万两黄金千两珍珠。”
声落,便听到外面那爱笑的人喊道,“兄弟莫慌,哥哥虽没娶得好手艺的婆娘,可却娶了一只能以一挡十的母老虎。”
骆青染与斐天问互换个眼色,齐齐出声,“兄长出手相助,我夫妇二人必有重谢。”
“哈哈,兄弟太客气!”
那人的大笑声传来,随后就传来了刀剑相拼的声音,很急很短很暴虐。
骆青染还没意识到身后的人已经尽情于她的脖颈之处揩油的时候,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棉帘掀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映入眼帘。
“谢少爷救命之恩谢少爷救命之恩!”
一身雪白的披风,一张比雪白还雪白的脸孔,鲜血遍地当中,不住颤抖的身躯。
骆青染清楚地看见此人背后那特别爱笑的“兄长”,此时没了笑容。
斐天问也没了笑容,“小姐莫要多礼小姐快快起身不知小姐还有否家人存活?”
当然没有!
那尸横遍地中众人皆躺唯她独跪的情况,还用说?!重点是怎么说。
雪白的小姐眉头皱成疙瘩,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哭。什么“这是受外祖母之邀回京探望啊”,什么“父母兄弟家仆丫环一个不剩呀”,什么“只留下她一个这可要怎么办呀”等等的。
哭诉之时那叫一个悲凄入骨柔弱入骨勾人入骨,眼泪如珍珠一颗一颗地掉,颗颗晶莹而剔透,湿了女人的袖子男人的心。
骆青染深深敬佩,居然没流一点鼻涕,技术!
哭完所有该哭的,雪白的小姐“呃”一声仰天而倒。
巴掌大的小脸顿时陷入染红的雪地当中,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一颗珍珠。
娇艳至极怜人至极。
斐天问还未出声,那爱笑的“兄长”已经抢先出声,“快扶小姐进我的马车休息。”
第二日,他们的车队又多一个雪白小姐。
骆青染摆上酱牛肉,雪白小姐取出料理小刀,“姐姐太粗心!这出门在外的,风餐露宿已是辛苦至极,这吃食总该要细腻一些才好安慰得不到善待的胃腹啊。”
一条条地切成细丝,又取出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金边小碟,一一码放整齐,再于边缘装饰上一朵鲜艳的梅花。
雪白小姐双手举盘,送到斐天问的嘴边,“少爷,您请。”
自来熟大姐一碰骆青染的肩膀,“喂,妹子,这是要撬你行的苗头啊。”
雪白小姐听见,扭过头来与骆青染对视,目光无辜,眸底却挑衅隐隐。
骆青染眼睛一弯,笑了,“我家夫君家大业大,这妻妾自是越多越好。而我,不过是他月前新娶的第四房夫人。”
雪白小姐立刻也笑了,抬手就拈起一丝牛肉送到了斐天问的嘴边,“爹娘生前曾悉心教导,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昨日雪儿蒙少爷搭救才捡回一条性命,雪儿娇弱女子一个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好啊。”自来熟大姐突然鼓掌,伸手招呼那爱笑“兄长”,“大李子,恭喜你白得一个娘子。”
大李子本就爱笑的嘴巴几乎咧到耳根,“我,我要先问问你嫂子。”
一路同行,从未掩饰作风的母老虎一拍大腿,“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同意将她生的娃子过到我的名下,你收谁我都准。”
“好好,同意同意。”大李子忙不跌地点头。点完头,赶紧去看雪儿小姐,“雪,雪儿,你看什么时间咱把事办了?”
雪儿小姐的脸立刻变得像她的名字一样白,“谁说以身相许的是你了?”
自来熟大姐一瞪眼,“你不是说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雪儿小姐突然娇羞,食指一点旁边的人,“雪儿受的是斐少爷的恩,当然要报与斐少爷了。”
大李子苦瓜上脸,“昨日明明是我救的你。”
自来熟大姐斜眼一撇置身事外的母老虎嫂子,“确切的说是嫂子出的手。”
骆青染表情严肃,“雪儿小姐,父母教导大过天,请一定严格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