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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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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粗鲁的口气,无疑,是他家做惯了地痞流氓的老头子。顾白将电话拉远了距离:“在温柔乡呢。”
  顾爷火气说来就来,河东狮吼直接震了手机三震:“滚你犊子!老子那块蓝田暖玉你看见没?书房最下面抽屉里那块蓝色的玉。”
  哦,原来是寻宝贝来了,鼻子真灵,这么快就找来了。
  顾白很坦白:“看见了。”
  顾爷顿时激动了:“你拿了?!”
  顾白轻轻松松毫无负担的语气:“不就是块玉。”
  “不就是块玉?”顾爷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字一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呵呵,不就是块玉?谁不知道顾爷爱玉如命,是个骨灰级玉石收藏家。
  顾白分明是明知故犯,偏往枪口上撞!
  顾爷怒了,暴怒了:“那块玉值一千万,我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块,我都舍不得拿出来,打算留给我儿媳妇的,你这个败家子,居然就这么顺走了!”顾辉宏扯着嗓门咆哮,“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给我拿回来,老子一枪崩了你!”
  瞧这火爆脾气,要是顾白现在就在顾爷面前,他指不定都要拔枪了。
  流氓本性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顾白笑得没个正经:“顾爷,非法持枪会坐牢的。”
  “我看谁敢抓老子!”
  顾白大笑,犟不过他家老流氓。
  “你说,你把老子留给儿媳妇的玉败哪去了?”顾爷一门心思惦念着他的宝贝暖玉。
  顾白靠着车,微微仰头,眼里,映出远处点点稀疏的星子:“给江西了。”
  顾辉宏完全不意外,他家混账儿子对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最多甩支票,怎么可能偷他的宝贝拿去哄那些莺莺燕燕。果然,这臭小子就会倒贴江西。
  顾爷吼:“江西已经成别人家儿媳妇了!”说起这茬顾爷也是窝火,他们父子两捧在手心里养了十五年的人,就这么被宋辞拐走了,他顾家的人,直接成了别人家的。真特么的,顾辉宏觉得要是宋辞以后娶江西,他嫁妆都不想给了。
  顾爷恼火,继续吼:“你还倒贴个屁!”
  顾白完全不当回事:“你不是说暖玉可以暖身吗?江西怕冷。”
  “你老子我还怕冷呢!”
  顾白将手机又拉远了几分,掏掏耳朵,懒懒扔了句:“你哪能跟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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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第三十章

  顾白将手机又拉远了几分,掏掏耳朵,懒懒扔了句:“你哪能跟她比。”
  “……”
  电话那边,突然卡壳了。
  许久,顾辉宏大声嚎:“你别回来了,老子怕忍不住打断你的腿!”他敢肯定,在他家不孝子心里,他这个老头子肯定比不上江西,连江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都说养儿防老,他这是养儿倒贴,造孽!
  造孽啊,这臭小子,鬼迷心窍了十五年,十五年死性不改地吊死在阮江西这棵树上,恐怕就算断气了,也不会换了一棵树来吊。
  “顾爷,别心疼,我又不是给了别人,是江西。”声音突然软了几分,顾白这样对顾辉宏说,“我只是给了江西。”
  只是给了江西……
  如此习以为常的语气,这么理所当然。
  傻子,这个傻子。
  隔着电话,反正顾白看不到,顾辉宏抹了一把眼睛:“不用你提醒。”隔了许久,他骂咧咧地又说了一句,“老子是心疼你!你这个没出息的!”
  顾白轻笑,漫不经心地似在玩笑:“我都没出息十五年了,现在来教育,晚了。”
  哪里是到现在来教育,顾爷觉得他教育了十五年,完全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他说一百句都顶不上江西一句。
  屡教不改的傻子!
  顾辉宏沉闷着声音:“外面冷,早点回来。”
  “嗯。”
  挂了电话,顾白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灯光,道了一句:“晚安。”转身,进了车里,挂挡,车速很快,蹭得一声便没影了。
  路灯对面,女人抱着手,立在电线杆下,看着远去的车,念了一句:“顾白。”
  竟想不到传闻中的花花公子竟是个痴情种子呢。
  宋应容收回视线,往小巷深处走,路中央突然蹿出来一坨白团子!
  “汪!”
  这只胖狗,玩潜伏呢!
  宋应容蹲下,用手指戳胖狗的肚子:“宋辞,好久不加啊。”
  “汪汪汪!”宋胖花枝乱颤,摇晃着一身白毛,脖子上的盒子跟着一抖一抖,然后,掉地上了。
  宋胖一爪子踢远了盒子,对着宋应容摇尾巴,它对美女一向都好热情的。
  居然相信这只胖狗,宋应容不禁发笑,捡起地上的盒子,很精致的礼盒,解开缠绕了几圈的丝带。
  蓝田暖玉,宋应容一看,便知道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被雕刻成了叶子的形状,玉的一侧,刻了两个字母:JX。
  江西啊……
  宋应容摇头失笑:“真是个傻子,居然舍得。”
  “汪!”
  夜里一声叫唤,像是隔壁家的母狗。
  宋胖拔腿就跑去了隔壁巷子,鸟都没鸟一眼顾白托付给它的礼盒,完全忘了它的使命。
  “呵。”宋应容笑出了声,不禁骂道,“见色忘友的家伙。”转身,往阮江西家走,这个点,想必,要扰人好事了。
  门铃按了将近一分钟,才有人来开门。
  “你好。”
  阮江西礼貌懂事,颔首过后,请人进去。
  瞧瞧这侄媳妇,真贴心。
  再瞧瞧嫡亲的侄子,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脸寒霜,眼露冷漠,满身防备,毫不掩饰他的不喜,不悦,不爽。
  宋应容咋舌:“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气急败坏……”她总结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宋辞看阮江西,指着宋应容:“她是谁?”
  语气,是嫌弃的,不耐烦的,被打扰了好事的宋辞显然很不满这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
  阮江西略微有些歉意地对着宋应容点头,回答宋辞:“你姑姑。”她提醒,“刚才我给你看过介绍了。”
  刚才看人物介绍图的时候,宋辞忙着亲阮江西去了,他只扫了一眼,大致理解就是:“宋三?宋家最麻烦那个?”
  宋家最麻烦那个?最麻烦?!
  宋应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是这么标注我的?”她一脸的痛心疾首,作状捶胸顿足,“宋辞,你这是以下犯上大不敬啊,我们可是嫡亲的。”
  谈关系讲辈分啊!
  宋辞薄唇轻启,惜字如金:“滚。”
  “……”宋应容不想说话了,这个逆子!
  宋辞似乎还不满意,一副要赶人的样子,阮江西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就坐到沙发的一边安静老实了。
  宋辞这个暴君还真是被阮江西治得服服帖帖的,光这一点,宋应容就对阮江西刮目相看,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
  阮江西倒了杯温水递给宋应容:“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宋应容从帆布的大布袋里掏了许久,掏出一张烫金滚红的请帖,放在茶几上,看向宋辞,“于家给你下了寿宴请帖,你也差不多有一年没有回Y市本家,老爷子的意思是你回去一趟,他也想见见江西,你母亲对这位被被你护得滴水不漏的阮美人更是好奇得很。”
  于家的帖子……阮江西皱了眉。
  宋应容自然也知道,于家的寿宴,宋家派她来送,什么意思一目了然,唐婉这是要正面进击啊。
  宴无好宴,鸿门宴也。
  宋辞言简意赅:“不去。”
  宋辞的态度,在宋应容的意料之中,她抱着手靠在阮江西家沙发上,撑着下巴:“就知道你会这么冥顽不灵,看来你刚没了记忆,还不知道老爷子和你母亲惯用的手腕。”宋应容好心地一一提点,高度概括了一下宋家本家的那两位,“那两厮,一个喜欢先礼后兵,一个喜欢攻其不备,可都不是什么吃素的角色。”
  宋辞大概记忆刚清,防备得厉害,哪里像他刚才看着阮江西时的人畜无害乖巧听话,现在的眼神,简直冰冻三尺。
  宋应容受不住宋辞的高伏冷气压,撇开眼,很不识时务地继续以长辈的姿态提点:“猫捉老鼠可不是个聪明的办法,很容易狗急跳墙的,更何况,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趁着宋辞发作之前,宋应容识趣地打住,“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闭嘴,她不说话了,端起水杯。
  宋辞一言不发,许久,起身将阮江西揽进怀里,然后直接拉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扔出来一句话:“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宋应容一口水还来不及吞咽下去就喷出来了,面红耳赤猛咳嗽:“老娘连水都没喝上一口,要不要这么卸磨杀驴?”对着门骂了一句,“你个大逆不道的!”
  骂完,宋应容甩下水杯就走人,走到门口时才反应过来,顿住,看着手里的礼盒,眸子一眯,她耸耸肩:“怪我咯。”扣下了!
  “砰!”关上门,头一甩,宋应容直接走人。
  房间里,阮江西沉默,若有所思,宋辞看着她,许久,从背后抱住她:“只要你不想去,我就由着你。”
  阮江西摇头:“我没有不想去。”
  她低着头,落地的玻璃窗,映出了她的影子,眉宇难抒。
  “撒谎。”宋辞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拂开阮江西拧着的眉,“你都皱眉了,不好看。”
  阮江西对他笑笑,眉间却还是散不去阴郁。
  她对于家,亦或是宋家,避如蛇蝎。
  于家,宋家,他记下了,他家江西不喜欢。
  宋辞握着她的肩:“有什么好苦恼的,不想去就不去。”
  她抬头看宋辞的眼:“她是你的母亲。”
  “她是谁我一点都不记得,也不关心,我只管你。”沉沉嗓音,如此毫不迟疑地声明,宋辞像是在宣誓,在归属他的主权并排位。
  显然,在地位上,阮江西大获全胜。
  “宋辞,她不喜欢我,总有一天,我们会狭路相逢,躲不掉的,我也不打算躲。”分明温软的声音,却这样坚决如铁,她抱着宋辞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宋辞,如果与你相关,我不想退,也不要躲。”为了她的宋辞,披荆斩棘如何呢。
  宋辞却捧起她的脸:“我要你躲。”一字一字地告诫他的女人,很严肃又郑重,“你要躲在我身后,藏紧了就好,不管是什么事,什么人,我都可以替你处理。”
  阮江西深深地凝视他,却不说话。
  他低头,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低低沉沉的声音温柔极了:“江西,你有我,懦弱一点也没关系。”他叮嘱她,“最毒妇人心,你离她远点,她要找麻烦让她来找我好了。”
  阮江西失笑:“宋辞,那是你的母亲,不是仇人。”
  宋辞理所当然:“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她。”语气认真极了,竟有些偏执,“江西,我只记得你,便注定要为了你抛弃所有与他人的关联,你不用顾忌别人,也不用顾忌我,我不需要其他的记忆,也不需要其他任何感情,只拥有你,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对我亏欠过。”
  怎么会不亏欠,这样爱她的宋辞,这样爱她,穷极所有毫无保留。她的宋辞,不要亲缘,不要记忆,不要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要,却只要她,只拥有她。
  不,是这个世界都亏欠了她的宋辞。
  阮江西笑着,眼眶莹润,踮脚,双手搂住宋辞的脖子:“宋辞,我们一起去宋家吧,我要告诉唐婉,以后,你不是宋家的人,是我阮江西的。”
  宋辞眉宇舒朗,好看的眸泼墨般,亮如星辰,他说:“好。”
  第二天上午,阮江西拜托了秦特助订飞机票,后天的机票,两张头等舱,上午,去了天宇传媒,商谈锡南国际的季度广告。
  商谈?不用谈了,陆千羊看了一眼合同,什么都不说,对着阮江西竖起了大拇指。
  宋辞大人果然又豪出了新天地,没有给广告费,直接把锡南国际这次广告主打宣传的连锁度假酒店过到了阮江西的名下。陆千羊觉得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反驳媒体,说是她的江西包养宋辞了,不解释,用财政权说话。
  陆千羊一路乐呵呵地走去休息室,直到看到了某人。
  “他怎么在这?”
  冤家路窄!于大牌怎么在天宇录音棚外游荡,是来堵她家艺人的吗?
  陆千羊不满:“他是来找麻烦吗?”
  魏大青很客观,不带主观感情:“应该不是,他和关琳有合作,来谈新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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