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牛头人居然说他不是李敢的对手,这怎么可能?
看到我们愕然的眼神,牛头人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别看我这么高大,在他面前还真是讨不了好,总算是靠着皮粗肉厚,却也没吃什么亏,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三人商议了一番,我转而跟牛头人说道:“你能不能带我们上去?”
牛头人目光扫过我们三人,点了点头:“就你们这身胚,带你们上去绝对没问题。”
当即,我们三人都是手牵手站在一起,等着牛头人将我们带上,牛头人却是好奇的看着我们,对视了好一会,慕容绣怒道:“喂,你怎么还不带我们上去?”
牛头人也是愕然:“我为什么要带你们上去?”
“你刚才不是说带我们上去绝对没问题么?”慕容绣大怒。
“没错啊,我带你们三个上去是没问题,可是,我凭什么要带你们上去?”牛头人嗤笑道:“能不能带你们上去跟带不带你们上去这是两回事好不好,我一顿饭能吃三只兔子,难道我非得吃三只兔子证明给你们看?”
慕容绣欲待还说,我连忙扯住了她,笑道:“牛哥,我刚才不是帮了一个忙么?就算作为交换,你带我们上去总可以吧?”
“刚才已经交换了,我回答你们的问题的时候就算是抵消了呢。”牛头人理直气壮的回答。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是火了,一个超级螺旋火球就冲着牛头人丢了过去,慕容绣见状,也是一个旋转火球冲着牛头人飞了过去。
两个火球,一上一下,一个飞向牛头人的脑袋,一个飞向牛头人的胸口,就算它是宗师级的高手,也会手忙脚乱。
呸!呸!
牛头人冲着火球吐了两口痰,嗤嗤两声,我们的超级无敌旋转火球竟然被他两口痰就破掉了,只留下淡淡的青烟袅袅。
草,还有比这更让人抓狂的事情吗?
在试炼的时候,我的旋转火球能将宗师级的狗头人一击毙命,而在实战中,更是与各种宗师级高手相抗衡而不处于下风,它可是我的独门绝活啊。
可现在,这牛头人居然只是吐口痰就将我的独门绝学给破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你这牛头人还能在恶心一点吗?哪个高手会跟你一样,打架的时候冲人吐口水?
慕容绣兀自不信邪,又是连发了两道旋转火球出去,牛头人又是呸呸两声将其破掉。
霍去病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凌空跃起,手中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直接刺向牛头人的胸口。
牛头人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掌,直接抓向霍去病的刀。
霍去病何等样人,天下第一高手呢,当即手腕一抖,佩刀幻出了数道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是似真似幻,凌厉无比。
牛头人根本不管那些虚影,大手一捞,直接就将霍去病手中的刀抓在手中,用力一抖,霍去病被他震得往后飞出跌倒在地,爬起来后,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
草,武技强横如霍去病,都是被它一招击伤。
牛头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刀随手一揉,精铁打造的佩刀竟然被它揉成了一团废铁,将铁团往地上一扔,牛头人嗤笑道:“看在你们帮了我的份上,我才对你们这么容让,别以为我没脾气啊,再来瞎逼逼,老子弄死你们!”
随即,他将他的大头凑到我面前,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忘恩负义?”
强忍着它嘴巴里面酸臭的味道,我苦笑摇头:“其实我对你也没什么恩。”
“算你机灵!”牛头人哼了一声,直起身子,转身欲走。
空气中兀自留着它口中的酸臭,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大喊了一句:“喂,牛哥,等下。”
牛头人转过身子看着我:“怎么?再练练?”
“你是不是觉得嘴巴里面臭臭的很难受?”我大声说道。
牛头人一愣,随即眯着眼睛看着我:“你有办法解决?”
“那是。”我笑道。
“行,只要你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不仅送你们上去,还欠你一个人情!”牛头人大喜过望。
……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站在峭壁上方,跟牛头人挥手告别。
牛头人手中多了一把大号的牙刷,喜笑颜开。这是我用木板跟带有韧性的小树条做的,清除口腔异物绝对的好使。牛头人收好牙刷,冲我说道:“好吧,我欠你一个人情,但我不会帮你们去打架,因为我打那小子不过,恩,我劝你也小心点,就你们这水平,连我都打不过,更不要说那个小子了。”说完后,看傻逼一般的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往峭壁一跃,扑扇了几下翅膀,滑向远方,很快就消失不见。
“如果这个牛头人说的是真的,那李敢这段时间肯定有了极大的变化。”我皱眉道:“论道术,我跟慕容绣不是牛头人的对手,论武技,老霍也不是它一招之敌,可它居然都不是李敢对手的话,我们就更不用说了,啧啧,得想一个办法才行。”
“或许牛头人只是骗我们呢,其实李敢也没有那么厉害。”慕容绣说道。
我正要反驳,手中的浮屠戒指突然一冷,头皮顿时一麻,这是幽冥分身靠近的征兆。
连忙招呼慕容绣与霍去病小心,同时取出了分金手手套,并给自己施加了精神精通与铁甲术。
“牛头人没有骗你们,它确实不是我的对手。”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循声望去,远处巨树后转出一道身影,赫然就是失踪了一年多的李敢。
只见他身穿长袍,背负着双手,不急不慢的走到了我们面前,神态之间流露出无比的自信,这种自信,就好像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巨人站在三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面前。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忍不住问道。
“得知你们要来狩猎,我便提前几天过来做准备,好将你们一举击杀。”李敢下巴微抬,极为蔑视的看着我:“原本是想着在下面将你们弄死的,没想到那个牛头人居然将你们送了上来,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我的合作伙伴们上来也很简单。”
顿了顿,李敢冲着霍去病说道:“霍去病,你死定了。”
“喂,你不是要找卫青报仇么?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张口就问,浑然不顾霍去病是卫青的外甥。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卫青什么的,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霍去病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哈哈哈哈哈。”李敢突然就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他才喘息着指着我说道:“文西,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想要刺杀卫将军吧?”
“你什么意思?”我跟霍去病几乎是同时发问。
“什么意思?”李敢挑眉一笑:“当你们看到我的合作伙伴时,即便不用我说,你们也会明白事情的真相了。”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这李敢口口声声说要等人,完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如果牛头人都不是他对手的话,他还要等个屁的援军啊,单枪匹马就能将我们三个人打趴,还要援军做什么?帮他拍照发朋友圈么?
随即,有吱吱呀呀的机簧声从峭壁下方传了过来,转头看去,只见有一只巨大的木鸟从峭壁下方缓慢的升空。
说它是大木鸟,其实也不然,它没有鸟头,没有鸟尾巴,说简单点,就是两个大翅膀,中间有一个可容数人站立的平台。平台上站有三人,这三个人赫然是我在郎中令刘成家中见过的那三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换,黑衣蒙面女,红衣蒙面女以及悲苦汉子。
木鸟爬升到峭壁上方以后滑了进来,鸟背上三人缓缓走下,站在李敢面前,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李敢微笑着走到悲苦汉子身旁:“这位是南宫世家外门弟子,南宫伟。”
南宫世家?
南宫伟?
悲苦汉子脸上依旧是一副悲催的模样,冲我冷冷的点了点头:“上次在郎中令府上,未能跟文将军决一死战,深以为憾,今天或许能弥补。”
看来已经到了揭盅的时候啊。我不禁哼了一声:“你这个配角,死一边去,你又不是我对手,弥补你妹啊。”
悲苦汉子脸上青气一闪,似乎大怒,随即硬生生的克制下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李敢冲我摇头笑道:“文将军言辞犀利,希望待会你的道术也如同你的言辞一般犀利。”
不待我回答,李敢走到那名红衣女子面前,正要介绍,那名黑衣女子竖起手掌止住了李敢,然后,她跟红衣女子同时将面纱缓缓的摘取,在看到她们面容的瞬间,我忍不住骇然出声。
草,怎么会是她们?!
转头望向霍去病,他脸上除了惊愕之外,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似乎这两个人的出现让他不知所措。
0092 前因后果
这也难怪他会是这种表情,眼前这两个人,赫然是平阳公主跟秋香。
一个是霍去病的舅妈,一个是霍去病的老婆。
“这他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转过头大吼道。
李敢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吃惊的神情,指着秋香笑道:“这位美女原本的名字可不是叫秋香,她是南宫世家外门弟子,南宫睿!”
南宫睿?我脑中突然就蹦出来一个人,上次穿越的时候,在轮回塔最顶层负责传送的那名女子也是叫南宫睿,该不会这么巧吧?
‘秋香’看着我,微微一笑:“一百多年前,你在轮回塔被我摆了一道,是不是一直心有不甘?想不到一百多年以后,你依旧被我摆了一道,文西啊文西,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这个‘秋香’竟然真的是南宫睿。
难怪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觉得有些面熟,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是一百多年前的南宫睿。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冲着霍去病叫道:“喂,你老婆居然站到李敢那一边去了,你也不管管?”
霍去病眼神闪烁,缓缓说道:“天要下雨,老婆要偷人,这事没法管。”
李敢轻咳一声:“至于平阳公主,想必不用再介绍了吧?”
平阳公主雍容的冲我一笑:“文西,你是不是觉得很惊讶?”
我大声道:“老子当然惊讶啦,你不是霍去病的舅妈么?他吗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为了卫家,霍去病必须得死!”平阳公主淡然说道。
我转头望向霍去病,只见霍去病脸上表情古怪,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嘴唇却是紧闭,似乎眼前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眼前要弄死他的人,一个是他老婆,是个是他舅妈,这孩子怕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崩溃了吧?我这么想着。
回头冲平阳公主说道:“霍去病不是你们卫家的嫡系么?他可是卫青的亲外甥呢,什么叫做为了卫家,他必须去死?“
平阳公主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归根到底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功高震主。”
“什么意思?”我愕然道:“他又怎么震主了?难道他运筹帷幄,转战千里击杀匈奴还有错了?”
“就连你也说他运筹帷幄?”平阳公主嗤笑道:“其实指挥河西大战漠北大战的总指挥是当今圣上,你们谁又知道?所谓的功高震主,无非就是霍去病的风头太劲,居然将圣上的风头都掩盖过了,世人提起击杀匈奴的英雄,都会第一时间说起霍去病,你说,圣上会怎么想?”
我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哪一天圣上雷霆震怒之下,要将霍去病满门抄斩,那我们卫家不也是要受到牵连?想我卫家,父子四人皆封侯,满门富贵,又岂会甘心蒙受如此无妄之灾,所以,诛杀霍去病就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早在河西大战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谋划。”平阳公主娓娓道来,似乎在说着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故事。
“我舅舅知道这件事情不?”一直没有出声的霍去病突然开口问道。
平阳公主嗤笑一声:“你问这个有意义吗?你舅舅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卫家的满门富贵又岂是他一个人能决定?”
我不由想起进山之前,卫青曾经拍着霍去病的肩膀说了一句要小心,看来,卫青也是知道此事的,只不过迫于现实的压力,只能是隐晦的提醒罢了。
霍去病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平阳公主接着说道:“为此,我们先是将南宫睿安排到你身边,好方便刺杀你,但我们失败了,因为南宫睿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甚至有了孩子以后,她都没有机会下手,我们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
闻言我极为讶然,如果南宫睿是一个宗师高手,她要击杀霍去病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要用尽计谋潜伏到霍去病身边,而且,听平阳公主的意思,就算是南宫睿潜伏到了霍去病身边,她都还没有机会下手,这又是怎么回事?
随即,我想到了一件事,便将这个疑团丢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