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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然看了我手中的手枪一眼,烈空道:“咦,这又是什么法器?”
“这是送你上西天的法器。”我扬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
我能肯定,在这不到两米的距离,就算我的枪法再烂,也是能击中烈空的,而只要被沙鹰的子弹击中,哪怕是击中手臂大腿等位置,拳头大的窟窿都能让人失血过多而死。
可就在枪响之际,烈空的身体周围骤然出现了一个犹如有机玻璃一般的圆球,将烈空罩于其中,手枪子弹只是将这个透明玻璃球撞得凹进去了一个大坑。
就在手枪子弹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失去动能的时候,那个透明圆球也是‘啵’的一声破裂。
见状,烈空大吼一声,整个人嗖的一声就往旁边蹿出了五六米,我也从愕然中回过神来,冲着烈空又是一枪。
烈空如同鬼魅一般,又是一闪,直接闪到了另一个巨树的后边,我举着枪大叫道:“有种别跑!”
树后传来烈空的声音:“有种别追!”
我冲到树后,烈空却是又闪到了另一棵树后。
“有种就出来!”我骂道。
“有种你别用法器!”烈空笑道。
“我呸!你是大道师,我是道师,我不用法器怎么是你对手?”我怒道:“出来,决战到天亮!”
“你当我傻逼啊?你这法器这么厉害,都将我用来护身的法阵都击碎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烈空嘿嘿笑了两声:“反正啊,我跟定你了,有种你晚上别睡!”
我骂了一句,拔腿就跑。
跑了一会,回头一看,烈空远远的跟在身后,只要见到我回头,他就马上躲到树的后面,最让人郁闷的是,他时不时的冲我发一个火球,搞得我狼狈不堪。
跑着跑着,我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情,顿时全身冰冷。
据乾坤心法记载,初级大道师的招牌技能是‘易容术’,可以让施术者在一定时间内化成其他人,这不算什么,但烈空既然是大道师,那他肯定会高级道师的技能‘衰老术’,衰老这个技能却是能让施术者在一定时间内攻击力下降,移动速度变的极为缓慢。
如果烈空冲我来上一招衰老,到时候我只能慢腾腾的举枪射击……
妈的,越想越是害怕,猛地转身,冲着烈空大叫道:“喂,你到底要怎么样!”
“要杀你啊。”烈空躲在树后笑道:“都说了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了。”
“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这叫诱之以利。
“呸!老子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烈空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帮你介绍一个美女好不好?”这叫诱之以色。
“呸!老子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烈空的声音掷地有声。
“那我把我这个法宝给你好不好?”这叫诱之以奇。
“这个可以有!”烈空顿时笑道:“你先把手上那玩意丢过来。”
“呸,老子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不干!”我怒道。
“那就继续好了。”烈空冷哼了一声。
继续就继续,我转身就跑,烈空则是在后面尾随。
跑了一会,我突然来了一个急停转身,冲着烈空就是一枪,但枪法实在是太差,根本就没打中烈空,反而让他越发的警惕,接下来只要我身形一有不对,他马上就躲到大树后面。
我边跑边冲着前方树林大骂出声,这前后左右都是大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要是在草原上,你烈空跟在我后面试试。
好在烈空对我的枪比较忌惮,也不敢过于靠近,我要是坐下休息,他也远远的休息,倒也给了我喘息的时间。只不过,当我尿尿的时候,这家伙就丢火球来骚扰我,还说这是烧烤小鸟。
真是畜生他妈给畜生开门,畜生到家了。
在一次歇息当中,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对了,你是个大道师,为什么不施展道术来攻击我?”
“我只不过是初级大道师,招牌技能是易容术,就算变成吕不韦跟嬴政来攻击你,那又有什么意义?”烈空叹息了一声:“而且,只有境界相差三个等级以上,那些僵硬诅咒衰老等控制技能才会有效果。你是中级道师,我是初级大道师,相差只有两个境界,除了火球这种攻击技能勉强有些效果,其余技能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难怪。我不由哈哈一笑:“既然这样,那你还追得这么起劲做什么?反正我不能奈何你,你也不能奈何我,何不握手言和?”
“呸,老子可以趁你睡着以后朝你脑袋丢石头。”
“……”
转身继续跑,两人在崇山峻岭中飞奔而走,差不多到下午的时候,我正腾身跨越一条小溪,眼前景色一变,竟然被丁不群又扯进了梦境,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十来条饿狼。
又到了强化训练的时刻!
妈的,还要不要人活啊?
一边跟饿狼搏斗,一边高声叫丁不群出来,可丁不群就好像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声息,待得我在里头跟各种猛兽搏斗了两个小时以后,丁不群却是奸笑着出来冲我一挥袖袍,我瞬间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噗通一声,原本正要跨越小溪的我,顿时掉进了溪水之中。
烈空见状,嘎嘎大笑,冲我就是一通火球乱扔。
我手忙脚乱的躲避着,冲着烈空胡乱开了两枪,烈空这才躲在了树后,大笑着:“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见你落水,特地让你烤火呢。”
爬上来,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听得烈空在树后吱吱怪笑,忍不住大怒,拎着枪就去找他搏命,烈空却是撒腿就跑。
追了几百米,我猛然转身飞奔,想着这次怎么都能拉开一段距离,但不到半分钟,身后就传来烈空的嘲笑声。
妈的,这畜生真是一块牛皮糖。
到了后面,我也懒得再跑,找了个大树爬了上去,躺在枝桠中就睡觉,烈空也不敢上来,如果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居高临下的开枪,那他就死定了。而我也不敢真睡,心中却是在算计,该怎么才能摆脱这家伙的纠缠。
头顶烈日炎炎,我摘了树枝扎成帽子戴上,感觉凉快了更多,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烈空斗嘴,僵持了约莫半个小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循声望去,树林竟然走来三个头戴斗笠的人。
斗笠上都是蒙有一层黑纱,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什么模样,但从身形来看,这三个人是两男一女,女子的身材婀娜,极为好看,另外两名男子一个高大魁梧,肩扛着一把长矛,另一个却是矮小瘦弱。
见到树下的烈空,又看到树上的我,这三人似乎楞了一下,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即,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扬声说道:“令狐世家门下,护镖路过此处,如果两位是来劫镖的话,就赶紧动手,弄死你们后我还要赶路呢。”
我一阵好笑,这人真是奇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护镖似的。
烈空估计也是我这想法,只听他冷笑道:“令狐世家的人?你叫什么?”
“在下令狐狗蛋!”那男子郁闷的说道。
令狐狗蛋?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令狐这个姓,给我的感觉是高端大气的,但这个名字却实在是让人捧腹。
令狐狗蛋听到我笑声,也不生气,只是抱怨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很不好听?可我刚生下来这名字就已经记在族谱上,改都改不了呢。”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继续大笑了,讪讪道:“想来你父亲也是一番好意吧,据说名字不好听的人都命长呢。”
令狐狗蛋呵呵一笑:“那确实,他们都说我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人打死,算是一个奇迹。恩,两位确定不劫镖?”
“你很希望别人劫镖么?”烈空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靠着树干漫不经心。
“那当然,这样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弄死他们啊,家族的人也不能因此而责怪我呢。”令狐狗蛋大大咧咧的说道,随即冲烈空笑了笑:“要不,你来劫个镖?”
不得不说,这家伙能活到现在没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
烈空呵呵一笑:“令狐世家的人,我可得罪不起,我确定我不劫镖。”
令狐狗蛋仰头冲我叫道:“你呢?要不要劫个镖玩玩?”
我笑着取下了树叶做的帽子,说:“我也不想被你打死,我确定我不劫镖。”
令狐狗蛋很是失望的叹息,招呼另外两人继续赶路。
没想到那女子却是惊呼了一声,扬声道:“上面是文西么?”
咦,我穿越到这个时代,见过的人原本就不多,认识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这女子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而且声音还比较熟悉。
这人是谁?
0043 原来如此
女子抬起头来,缓缓揭开了斗笠,露出一张如花的笑靥。
竟然是温柔乡的云裳。
云裳怎么会在这?她不是在温柔乡学艺并赚取第一桶金么?这么快就出师了?随即释然,我认识她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出师也不奇怪。
当即笑嘻嘻的说道:“你这是要回秦国么?发财了吧?回家都请保镖了呢。”
烈空却是皱眉道:“令狐世家名列四大世家之一,绝非普通人能请得动,文西,你这朋友来头不小。”
“我朋友来头如何关你屁事。”我冷哼了一声:“我跟你很熟吗?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敌人!”
云裳讶然的看着我跟烈空,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朋友呢。”
我跟烈空都是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要不要弄死他?我这保镖挺厉害的哦。”云裳肆无忌惮的问我。
我沉吟了一下:“算了,这家伙是什么轩辕世家的,还会妖术,估计你保镖不是他对手。”
令狐狗蛋闻言,冷笑着看了我一眼:“你这算是挑拨么?也太明显了点吧,老子是不是他对手,关你屁事?”
我顿时一窒,妈的,我还以为你是笨蛋,没想到你一点都不笨啊。
烈空哈哈一笑:“对对,兄台还是赶紧上路吧。”
令狐狗蛋哼了一声:“不过,我还就吃这一套。”用手一指烈空:“那谁,你是轩辕家族的么?来,跟我打一架再说。”
不顾烈空愕然的眼神,令狐狗蛋轻叱一声,将斗笠一扔,肩膀上的长矛犹如蛟龙一般疾刺而出,直奔烈空的咽喉。
烈空怒骂了一句,挥舞着大剑将其格挡开,两人乒乒乓乓的打成了一块。
我趁机爬下树,站在云裳的旁边,问她是怎么回事。
云裳看着场中的恶斗,快速跟我解释,她已经赚到了第一桶金,现在准备回咸阳创业。问她身后那人是谁,云裳笑而不语,一脸的神秘。
我也没去深究,看着场中两人恶斗,有心偷袭,却是不敢开枪,万一没打到烈空反而打到了令狐狗蛋,导致他们俩一起来对付我的话,有些划不来。
两人起初还只是动用兵器,到了后面,两人开始放火球来攻击对方,见状,我连忙招呼云裳两人走远了一些。
场中轰轰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竟然势均力敌,谁也讨不了好。烈空说要就此罢手,令狐狗蛋却是不依,说要决战到天亮。
这性格,我喜欢。
到了最后,两人都是筋疲力尽,随着惊天动地的一次撞击,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旁边那名瘦弱男子头上的斗笠顿时就被吹走,露出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嬴政!
随即我就发现此人身高体型都跟嬴政不同,只是五官跟嬴政有七八分相似。
还没来得及表示诧异,场中又是一声怒吼,转头看去,只见烈空喷出一大口鲜血,骂了一句,飞快的逃走。
令狐狗蛋傲然站在原地,待得烈空消失在远处,这才喷出一口鲜血,骂道:“草,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随即转向我:“那谁,现在轮到你了。”
我笑着摇头:“狗蛋先生,我不是你的对手,甘拜下风。”
令狐狗蛋冷哼了一声:“要么,你意思意思,要么,就打一场。”
意思意思?我当即摸出了一包烟,递了一支给他:“这个你尝尝?”
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并告诉他怎么吸。他深吸一口,咳嗽两声后,点了点头:“还行,你这个能点火的东西也给我算了。”
我装作心痛的样子,将打火机依依不舍的送给了他。
令狐狗蛋将打火机往怀中一揣,不再理会我,自顾自的吸烟。
我转向云裳,指着那个瘦弱少年问:“喂,他是怎么回事?”
云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
“不是很明白。”我摇了摇头,内心隐约有一丝想法,但却是抓不住。
“他才是真正的政太子。”云裳缓缓说道。
原来,真正的嬴政一直被关押在赵国邯郸,而被我救回去的那个嬴政,从头到尾都是吕不韦放在邯郸的冒牌货,庄襄王估计也是被蒙在鼓里,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不对,反而被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