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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晓彤肯定不想这么早就跟她分开啊,非跟着要上去。龚渺挡着他说,
“你别上去了,我跟张玲两个人都很随意,而且都不带男宾上去的。要是张玲现在上面,正好没穿衣服,你上去不是很不方便!”
许晓彤没办法,只好在她的目送下不情愿的转身,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交代说,
“你可别学人家不穿衣服!”说完又眉头一弯笑说,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穿!”
龚渺踢了他一脚骂,
“滚!”就急急的跑上楼去了。
张玲正倒在那儿搞鸡蛋黄黄瓜面膜。龚渺见她悠闲的样子,瞅了一眼说
“哟,真有闲情!你老同学我都失踪了一天一夜,你都不知道担心下!
张玲睁开眼望着她很认真的说,
“我担心了啊,我打电话过去了,是你老公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敢从你老公手上抢人?”
张玲看她换了身“新衣服”,脑子里想到什么,也不管脸上的黄瓜片,蹦过去就要揭她的衣服,还笑嘻嘻的说,
“来,让我看看,你家小弟弟有多么勇猛!”
龚渺红着脸一脚踢开她笑骂,
“张玲,你越来越无耻了!”
张玲反口就道,
“还是不是跟学的!”
也真是的!张玲因为从小失去父亲早,所以性子比较懂事内敛,跟龚渺住的这三个多月,加上每天在饭店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被她同化的,胆子也大了。
有一次俩人看外国面,里面有一男女亲热镜头。不像一般的片子,亲热个二三十秒镜头就撤了,那片子,搞的跟真的一样,整整三分钟都是男女狂野的交缠。开始看的时候,张玲还想,可能一会儿就没了,大家都结婚了,就不用不好意思。结果一分钟都是男的抱着女的啃,手魔力的在女人身上游走,张玲感觉屋里温度都升高了,刚想说快进吧,龚渺就从床上起来了。她以为龚渺是去拖快进,哪知道她趴在屏幕前面不动了。张玲不解的问,
“你干嘛啊?”
龚渺头都没回的愣愣说,
“我想近一点儿看的清楚!”
“你真色!”
龚渺流着口水说,
“这是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肢体交缠不觉得脏,而且,我觉得好带颈儿!”
张玲一个枕头扔过去骂,
“想老公想疯了吧!”
龚渺就是这样,想做就做,想说就说,从没遮拦,大大方方。就算是很丢脸的事,她也是很认真的表情,一点儿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张玲特佩服龚渺这种大度与勇气,她觉得这样的女子肯定没有烦恼。于是渐渐的,她也放开了胆子,学着龚渺那样随性了。
第二天星期天,龚渺为了补体力在家睡了一天!到晚上,因为躺的久,反而更腰酸背痛了。
“老张啊,过来经哀家捶捶背!”张玲吃的香蕉笑说,
“我可不是你家老公,想找你服侍去找你老公去!”
一听“老公”二字,龚渺没什么心情的翻了个身。死小子,一天都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
星期一上班,组长也没对星期五的事说她什么,开了一周例会散会后,她紧崩的心总算松了下来。
整理好工作好,眼见没事,瞅着没人,她开始敲打着文字,争取上班把活干完,下班找张玲一起出去玩。老闷在屋子里没意思。
许晓彤昨天被王军拉了去,先是不要命的打羽毛球,打完球又是不要命的喝酒。许晓彤不解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把王军刺激到。在许晓彤心里,王军是无所不能的。不过兄弟难过,他只能在边儿陪着了。
秦镜那边还没消息,他帮着以前的毕了业的师兄写代码编程序没啥钱,但也能过活。
星期一没事,想趁没拍戏的时间好好陪陪龚渺。在电脑前坐了一天,看时间四点多了,这才换了身衣服,下楼坐车去龚渺的公司。
显然这公司的漂亮姑娘很多,等人的不止他一个,一下楼就见一男的抱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特扎眼。
许晓彤看了看手机,还有二十分钟才五点半!花店就在对面,他想了想迈步过去。他不太懂花,看着那竖包好的花好看,就问,
“这束多少钱?”
姑娘笑说,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老板今天刚插出来的百年好合!送给您女朋友她肯定喜欢!”
“嗯,就要这个吧!多少钱!”
“两百!”
许晓彤从花店出来没几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他看着那个抱着大束红玫瑰的男人左右堵一个女生的路,不免觉得好笑。
却忘了自己怀里也抱着花。
他人年轻,长的又帅,脸上还带着真心的笑,一大束漂亮的红,站在那里格外惹人眼。出来的人都会多看他几眼,然后惊叹的说,
“这是谁的男友啊,好帅!”
龚渺因为王总的事被人讨好,也算有几个说得话上的朋友了。四人成排的走了出来,她在中间,边听着同事讲话,边想着晚上吃什么好,还有八点的时候要给倩倩打个电话。
“哎呀,你们看,那是谁啊,好帅啊!”旁边有人惊呼。
她右边的那个拽着她的胳膊偷看了过去,也跟着喊,
“天啦,好帅!是不是我们公司的啊,你看他抱着花,天啦,到底谁这么幸运被这么帅气的男生追求啊!”
龚渺暗自觉得好笑的抬头望过去,正好对让许晓彤移过来的目光。
那玫瑰男追的那女的车屁股跑,他才回过神意识到大家都下班了,赶紧在下班人群里的找人,生怕错过了渺渺。
没想到一抬眼,这么多人中,就刚好对上了她的眼。
他心想,也许这就是缘份吧,展颜一笑。
那笑容温暖而阳光,女士们倒吸一口气,龚渺只感觉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紧,惊喜大叫的声音传来,
“他在看我耶,他在对我笑!完了,我要晕倒了!”
龚渺还真怕她晕倒,无奈的扶好身边的同事。龚渺倒不觉得许晓彤有多帅,只觉得他会穿衣服,而且身上有气质,所以给人的感觉就好。
许晓彤笑着走过,见大家都盯着自己,才想起,自己怀里有花,可能太惹眼,望龚渺怀里一塞说,
“给你的!”倒不像送人东西,却像丢垃圾。
多么浪漫的事啊,为什么到他这里,什么都变味儿了。
一同行的女同事眼光都箭一样射了过来。
龚渺刚笑着要开口,许晓彤就笑着打招呼说,
“你们好,我老婆人笨笨的,还请你们在公司里多多照顾她!”
“你们、、、、是夫妻?”
“你结婚了?”
“天啦!”
面对三个同事,同样的表情,龚渺惭愧的低下头,许晓彤倒是不怎么再意大方的把她搂到怀里说,
“对啊,我们结婚几年了,孩子都一岁多了!”
这一次,某个同事真的晕了过去,瘫靠在另一人的肩上。
“她怎么了?”许晓彤不解的问。
同事无奈的答,
“她可能是不敢相信这么帅又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这么早就当爸爸了!”
许晓彤搂着龚渺的腰礼貌的说,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然后在别人的目送中,越走越远。
走到没人的地方,龚渺看着手上的鲜花,心情喜悦的问,
“怎么想到送花给我?”
“站在那里等你等的无聊,看到对面有个花店,就去买了!”
很平淡的语气,让龚渺听了特别不舒服,他就不能说,“我想让你开心!”“我想给你惊喜!”等等之类的。
她脚步重重的踩,捏着娇嫩的花,装作无意的问,
“贵不贵啊,多少钱?”
“不贵,五十块钱!”许晓彤看到对面有个年轻人骑自行车过来,搂着她往边上带了带。
龚渺没注意,听他说五十就叫道,
“骗人,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许晓彤嘴角一扬笑说,
“那店员看我长的帅,打折卖给我的!”
龚渺不屑的骂了句,
“自恋!”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猛的把花塞到许晓彤怀里说,
“该不会是哪个女人送给你的,你再转手送给我吧,我才不要!”
许晓彤真是无奈,她怎么能想到那儿去?重新把花塞到她怀里说,
“真心买给你的,别乱想!”
“为什么送花给我啊!”
“刚刚不说了,站在那里等人无聊!”
龚渺气呼呼的往转走。许晓彤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去哪儿?”
“回家!”
“我们家的方向在这边!”他提醒。
“我要回跟张玲住的地方,明天还要上班,我要起早,要早睡早起!”
许晓彤看她别扭生气的样子,揽回她笑说,
“你瞎操什么心,我又没说要做什么!去吃饭,吃完了饭到我那儿,明天早上我叫你,保准不让你迟道!”
龚渺半推半就的让他搂着往前走。
吃完了饭六点多,两人沿路散步回来。路上都没什么话,就是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龚渺心里暖暖的,又觉得失落,难道她与他之间真的没话题聊吗?
回到屋里,他就给妞′找了条毛巾说,
“走了一会儿出了汗,你先去洗澡!”
想到一路那么长,他拉着她的手都不说话,她没看他,脸色不好的从他手上扯了毛巾去洗澡。出来时也懒得穿衣服,就用个大浴巾围着自己,然后就往床上一趴。
许晓彤见她洗好了,赶紧进去洗了个澡出来,出来见她还跟一只青蛙似的趴在床上,皱着眉头走上去问,
“怎么一直这样趴着?”
龚渺没动,没说话,像是睡着了。
他坐到她身边,手从她的胸部那穿下去,然后扶起她,边轻揉着她的胸部,边温柔的笑说,
“乖,困了就躺着好好睡,别这样趴着,把我的宝贝压坏了怎么办!”他坏坏语调里的“宝贝”自然不是她。
她睁都没眼的推开他,接着往下一趴说,
“肩膀酸!”昨天躺了一天本来就醉,今天又一直端着身体码字。唉!
他听了,把腿伸直,然后让她脸趴着枕在他腿上,那样胸部到不用挤压在那里,倒是轻松了许多。然后缓缓的为她按起肩来。
龚渺直觉得舒服,哼哼嗯嗯的忍不住叫出声来。因为要睡着了,这声音显的略为慵懒。
许晓彤在她面前一向没自制力,更何况看着她雪白的背部,听她这样叫
他在不惊觉她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手上按摩的地方也从肩膀越来越往下。
龚渺只觉得他怎么这么体贴?越来越要浑浑入睡。
就是她舒服的正要睡着时,突然眼睛一瞪睁开,骂了句,
“混蛋!”
她还是那样趴在那里,可是有人侵犯她!还是这种背后的姿势!龚渺觉得许晓彤越来越喜欢挑战她的极限。
许晓彤本来还小心翼翼的,听到这么一叫,动作狂了起来。
龚渺还想骂骂咧咧,奈何他手段太高明,让她姘.呤洒了一串,感官都是极致的欢愉,早忘了要骂她什么。
看她好像不行了,又是一个翻转,把她搂起来环起她的腰勾着自己的腰,贴的没有一丝缝隙,用力的几个来回,释放出自己,才抱着她去了洗澡间
她累的没力气拿菜刀砍他了,却还有意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为所欲为了。
他好像爱极了她乖乖无力的样子,洗着洗着,又把她抵在墙上要了一次。见她真的疲备的不行,这才好好帮她洗澡,也不敢多洗,擦干了就抱着她滚进了被窝!怀里的人一直没动静,他以为她睡着了,闭着眼也要睡!
忽然她的小手使坏的紧紧握住他身下的小兄弟恨恨的说,
“许晓彤,你不讲信用!”她真以为她不敢阉了他啊。
许晓彤倒吸一口气求说,
“渺渺,你别捏那么紧行吗?它刚刚运动完,现在很脆弱!”
她的手却是松了,还是很威胁的停在上面,再次强调,
“你不讲信用!”
“什么?我哪里不讲信用了啊!”他无辜的说。
“你前天才说了不碰我,可是你刚刚,你刚刚、、、、、、、”
“我刚刚没碰你啊,是你骂了我一声混蛋,我才要好好惩罚你的,你忘了,条件里有这一条的,如果你说了脏话,我就得用家法伺候你,快点松开你的小爪子!”
她骂混蛋了吗?她刚刚怎么骂混蛋的?突然脸一红,手却是松了,从上面移上来,照着他铁一样的胸堂就是一捶骂,
“我骂你混蛋,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先侵犯了我!”
“我怎么侵犯你了?”
“你都那样了你还说、、、、、”龚渺委屈的想哭。做了不敢承认,无耻。
许晓彤无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