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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提醒,没想云笙不仅做饭好吃,还能跳舞,真是下得厨房,入得厅堂,看来我很幸运。”逸安淡淡地笑。
看着逸安淡笑的侧脸,冰冷的眼神,噢,天,若是现在云笙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太对不起她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和言情小说了,她从来都不觉得她有做主角的命,顶多配角而已,再不济,就是炮灰。
回去的路上,逸安把车开得飞快,云笙心惊胆战地抓着安全带,叫道:“逸安,拜托你开慢点好吗?会撞到人的。”
“现在是午夜,哪里还有人会出来闲逛。”逸安不理她。
“逸安,你在吃醋?”
“……”逸安沉默,拒绝回答,不等绿灯亮,便一脚油门,冲过了红绿灯。
云笙整个人惯性地往后仰去,对他孩子气的举动实在有些哭笑不得,“逸安,我去年选修拉丁舞课,郑学长,他是我的舞伴。”
逸安放慢车速,把车停好,下车替她开门,云笙伸手去拉他的手指。
“抱歉,云笙,我知道我陪你的时间太少。”逸安拉着她往屋内走去。
“逸安,你会跳舞吗?”云笙问完就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傻,逸安怎么可能不会跳舞,GBK的首席投资官,平时应酬只会多,不会少,跳舞自然是交际必备的技能。
逸安转身,凝视着她,眸光幽暗深沉,问道:“会,你想看吗?”
“好啊!”云笙把背包放到沙发的一边,坐了下来。
逸安径直走到沙发的对面,把手中的钥匙放到茶几上,转身面对着云笙,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他身上的黑蓝色薄面料西装。净白修长的手指沿着衣襟下滑,至腹部时捉住那唯一扣起来的纽扣,然后慢慢地把纽扣从扣眼里解出来。
卧室里暖黄色的日光灯照在逸安冷漠的脸上,韵出一轮暧昧情色的光晕,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的下巴,轮廓深刻的脸庞,幽深如看不到尽头的隧道一般的黑眸。如此组合凛然是不可侵犯禁欲的味道,可是却与他此刻充满挑逗的动作完全不相符合。
云笙看得目瞪口呆,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能把禁欲和色情两种完全相悖的概念奇异的融合在一起,毫无疑问,逸安做到了,而且性感得让人疯狂。
逸安把脱下的外套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抬起手,开始解衬衫袖口的扣子,棉质的布料下露出瘦而有力的手腕。云笙的视线沿着逸安的手指移向他的脖颈,室内很安静,云笙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还有渐渐不稳的呼吸声,她不知道逸安为什么跳个舞要脱衣服,而且脱就脱吧,可为什么脱个衣服也能脱得这么色情。
逸安微微仰头,但视线依然不离云笙的脸,手指灵巧地扯掉领带,领口被打开,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精瘦结实的胸膛,肌肉扎实的腰腹,云笙一直知道逸安的身材非常好,是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
只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观看,还是第一次,看着逸安的手已经滑至腰带,云笙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团焦灼之中,这种无声的诱惑简直就是折磨!对,折磨,绝对的折磨!
“逸安,你不是要跳舞的吗?”云笙仰头,看着走到近前的逸安。
“已经跳完了。”逸安俯身把她困在怀中,开始吻她。
“我没看到啊!”云笙抬手,揽上他的脖颈。
“脱衣舞。”逸安撕扯她的衣服。
脱……衣……舞?噢,好吧,这的确是种舞蹈,而且是让人疯狂舞蹈,性感得要命!
第二天,云笙去学校的书店,买了考会计证的全套书籍,结账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来图书馆还书的安小七。
“嗨,阿笙,几日不见,我发现你愈加性感漂亮了啊!”安小七抱着六七本厚厚的书走了过来。
“什么几日不见?我昨天还见过的呢。”云笙看了一眼她怀中的书册,竟是一本雅思词典,“小七,你要出国?”
“也不是,就是先做准备,能不能出去还得另说呢。”安小七把书本放进帆布包,“对了,你家白先生呢?怎么没见他陪你一起过来?”
“他回英国了,有工作。”
“耶!”安小七欢呼了一声,挽着云笙的胳膊,把人往外拉去,“阿笙,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知道吗?这几天,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是孤枕难眠啊,看看,这里,都有黑眼圈了。怎么样?今天晚上回来吗?”
看着她耍宝的表情,云笙笑,“回,当然回。”
晚上,安小七躺在床上,糊了一脸海藻泥在脸上,做面膜。
“阿笙,你跟我一块看雅思吧,我们一起申请去英国留学,然后一起打工,赚生活费。”
云笙盯着财经法规书,边看,边做笔记,“小七,留学的费用我家负担不起的。”
“阿笙,你其实可以让白逸安帮你,我想只要你开口,他没有理由拒绝的。”
云笙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摇头,说道:“小七,我不会找逸安帮忙的。”
“为什么?”安小七坐起身,“要知道,你可是他女朋友。”
云笙抿嘴笑了一下,“小七,你可能不知道,正是因为我是他女朋友,我才不会让他花钱供我去英国读书,你可能会说我矫情,或者傻。但若是我跟他之间有了这层金钱关系,会让我觉得我和他的感情不再纯粹,好像我是为了去英国留学才喜欢他,跟他上床,这和卖女孩的小火柴没什么差别。若是我提出要求,逸安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我不想,你可以嘲笑我这是自卑而又自傲的自尊心在作祟。我和他之间,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金钱、地位,身份,学历……无论哪个方面都不配,而我那自卑而又可笑的自尊心是我最后能坚守住的阵地,我不想连这最后一点东西都要打碎,若是失去这自尊心,我拿什么站在逸安的身边。”
安小七愣愣的看着她,满脸黑色的海藻泥,让她看起来像个吓坏了的小孩,声音嘶哑的说道:“阿笙,我不知道,原来你和白逸安谈恋爱谈的这么辛苦。”
“不,小七,我一点都不辛苦,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正因为我坚持了我的原则,所以我和他在一起才没有什么负担。”
“阿笙,你不是说你和白逸安不配吗?那你努力啊,努力学习,努力提高自己的地位,直到与他相配,所以,考雅思对你来说是必须的。你看,白逸安在英国,若是你也去英国,岂不是正好能和他在一起……”安小七不依不饶的游说着,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云笙陪她一起考雅思,云笙被她缠得头疼,只好答应,反正也要考英语六级的,都是英语,相通的。
十二月份,考完英语六级之后,云笙又马不停蹄地报名参加一月份的会计证考试,逸安建议她报考英国的ACCA会计执照,这张专业会计师执照可以给拥有者带来无限的Career Exposure。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舒曼的转变
云笙一听就晕了,这么高级的执照是她一个刚刚大二的中国学生可以报考的吗?而且听上去很牛的样子,她连雅思还没有考呢,怎么去考这个执照。
“云笙,这个执照的报考条件限制不多,高校在校的学生,只要顺利通过第一学年的所有课程考试,既可以报名成为ACCA的正式学员。”逸安翻着她财经法规书,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笔记。
“这个条件也适用于中国?”
“当然。”逸安挑眉,说:“而且你不用担心通不过考试。”
“呃……你上面有人?”
逸安笑,“我上面没人,但是我有ACCA membership,我可以做你的辅导老师。”
“多少钱一个小时?”
“免费的,当然如果你愿意付酬劳,我们可以晚上在床上讨论。”逸安说得一本正经,就想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是晴天还是阴天一样,只是话的内容实在不太和谐。
云笙羞恼,面色绯红,拿起身边的靠枕,砸了过去,“你个色狼。”
逸安看着她笑,眼睛明亮而热情,俯身过来,把她锁在怀中,亲吻她的眼睛和嘴唇,浓腻的吻在嘴角边蔓延开来,云笙听到他近乎喘息一般的呢喃声,细细碎碎的,像是夏天安静的夜晚听到的虫鸣声,轻而低,但却直击心底,“云笙,云笙……”
万般缠绵的叫法,温柔的,激情的,饱含着火焰一般高热的欲望和化不开的浓情。回应他的是云笙缠到他腰上的双腿,于是,衣衫滑落,拥抱,抚摸,吮吸,纠缠,耳鬓厮磨,狂野而激烈,直至颤栗中走向高潮。
激情过后,逸安在她还神思不属的时候,帮她在网上报名注册了ACCA的考试,同时购买了包括Knowledge和Skills的9门课程及书本。
一月中旬,云笙参加完会计证考试,没拗得过安小七的纠缠,跟她一起报了四月份的雅思考试,报完名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新的一年的任务好像很重,不过幸好她去年获得了一等奖学金,加上她一直兼职的工资所得,所以接下来她只有周末才会去君悦来兼职,周一至周五尽量抓紧时间学习。
今天,中餐厅接了一家日企的年会庆典,唐倩把她们分成了两组,一组留在中餐厅接待客房部的房客及散客,二组服务二楼宴会厅,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唐倩把舒曼和她安排在了二组。
自从那次宴会过后,她和舒曼的关系一直不好不坏,两人虽然不至于相看两生厌,但彼此之间的交情也只限于见面点头,打个招呼。
舒曼和君卿城的关系一直不瘟不火,本以为安小七的堂姐安冉会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半年时间下来了,却不见什么动静,不过云笙倒是经常见安冉出入君悦来,身边总是挽着那位春秋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李沉舟,两人动作亲密,云笙觉得安冉应该可能移情别恋了。
晚上七点,那家日企的员工们陆陆续续地来了,男士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不过女士们的衣服要生动许多,各色晚礼服,露肩的,露背的,深V的,颜色也丰富,像是开在黑色森林里的花朵。不过也有穿和服的女子,想来大概是公司高层某位外派人员的妻子。
宴会在一位中年男人激昂的致辞之后开始,宾客们端着酒杯,轻松的谈笑着,男士们时不时地瞄一眼某位从身边经过性感女同事,暧昧的调情,挑逗的轻声低语。
云笙眼观眼,鼻观鼻,一副修炼了千年的道姑样,兢兢业业,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穿梭于人群之中。此次宴会,酒很多,菜也不少,共十五道菜,但若是你知道所谓的菜是什么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菜很多了,炸鱼骨头一根,炸茄子两条,洋葱两片一盘——这就是三道菜了,云笙简直怀疑这些人能不能吃饱,亦或者是老板太抠门?
不过菜少,酒多,人自然很容易喝醉,不多时,在场的宾客们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两个人竟然把领带解开,系在脑门上,一看就是日本来的酒鬼。
云笙端着一盘香槟酒,侧身想要避开撞过来的醉鬼,知识那位醉鬼仿佛认准了她的方向一般,哗的一声,托盘应声而落,酒水全都撒了出来,云笙的半个胳膊都被浸透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是秉着顾客就是上帝的信条,云笙还是礼貌地道歉:“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这些简单的日语还是舒曼在宴会开始前,私下里教给她的,她觉得她当时惊讶的表情一定傻透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舒曼主动示好,她自然不可能冷脸相待,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打破了以前的冷漠,关系趋向缓和。
那男人睁着朦胧的醉眼,伸手就要过来拉云笙,叫道:“噢,花姑娘……”
云笙一听,脸色顿时黑了,心头顿生厌恶,怀疑这人是不是日本军国主义右翼分子,她侧身避开那人伸过来的手,弯腰把地上的托盘捡起,不远处的舒曼已经带着小心地滑的告示牌赶了过来。
那人见没抓到云笙,有摇摇晃晃地纠缠了过来,舒曼一把把她拉到身后,面色冷酷地说道:“先生,请自重,若是你再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告你性骚扰。”
醉鬼糊里糊涂的,估计没听懂,但他身边的同事听懂了就好,看着被人拉走的醉汉,云笙甩了甩手臂,说道:“谢谢你,舒曼。”
“不客气,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这里交给我就好。”说着,舒曼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云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宴会已经结束,所以她直接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准备回去。
走出君悦来的大门,刚好看到他们总经理君倾城的司机来接舒曼,舒曼看到她,准备上车的动作又停了下来,转身,问道:“小笙,小七,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谢谢,我们走回去就好。”云笙说。
看着滑出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