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月仿佛被文嫂捏住了喉咙,所有的呼救声都戛然而止。
他们疯了吗?一定疯了,怎么可以伤害泽和她的孩子,不可以,她睁圆了眼睛,狂吼起来:“不,你们走开,走开!”
然而,她的身体被人紧紧的桎梏着。
“不!不……”陈月不甘心地吼着。
她疯子似的挣扎,却根本无法躲开手臂上像被蚂蚁咬了似的疼了一下。
黑暗就这样袭来。
“不……”声音渐渐低下,她软软的昏沉了。
“代孕母体准备好了吗?”
“是!”
“只是……”医生有些迟疑的说道:“现在病人的情况,若是强行把胚胎从她身体里取出来,可能会导致她终生不孕。”
“动手术!”很简单的三个字,直接宣判了结果,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残忍。
朦胧的意识中,好象有什么声音,陈月知道,那是宝宝的哭声,就如同她现在紧闭着的双眼里,无法压抑着流泪一样。
黑暗,无边无际的没有光明的空间,每一次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宝宝的哭声,心难受得快要窒息,陈月被关在这间小屋里不知过了多久,每天都有人送水送饭,她动不了,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等待对她的最后宣判,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他们说顾泽死了,不甘心他们抢走她的宝宝。
门再次被打开,文嫂走了进来,弥勒佛般的脸上冷得可怕,目光中的厌恶更胜,犹如她是这世界上最肮脏最讨厌的东西。
“有力气了,也该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了!”文嫂恶狠狠的说,那脸上的赘肉随着她狰狞的表情颤得可怕。
“进来!”
门外进来两个身强体壮的高大男子,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文嫂脸上的残忍已经接近疯狂,眼中布满血丝,“正好可以把你买个好价钱,也算告慰少爷。”
陈月绝望的退后,然而在狭小的屋子里已无处可退,逼近的男人笑得猥琐,她想撞墙自尽,然而想起顾泽那双涣散的漂亮眼眸,不由得一愣,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两个男人趁机钳制住她,给她注射迷药的时候也不忘吃她的豆腐。
眼前蒙着黑布,一下车,被抬进一间房间,一进房间,似乎有一阵栀子花香,陈月贪婪的呼吸着,甚至期待着,是不是,看见的那个人……会是他?
黑布被取下,陈月努力调整了一下有些模糊的视线,渐渐看清眼前的一切:装潢十分华丽的房间,一整套的黄梨木古董家具,架子上还摆放着珍贵的古董花瓶和字画,有些甚至还是罕见的珍品。
房间的主人三夜都没有回来,陈月暗暗的松了口气,而别墅外守备严密,她根本无法逃出去。
夜晚来临,月光铺洒,洒下银灰,陈月趴在窗台上,听到汽车的轰隆声,月光下,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的身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男人脸部轮廓深刻,最有特色的是他脸上的黑框眼镜,把一切的都遮掩其下的琥珀色眼眸中,温吞的,似笑非笑,妖娆而慵懒的,恍惚下绵延无力,仔细看去,却又会发现,那藏在眸子深处的犀利直对着你的心脏,只要他稍一用力,你的心脏,便会被撕碎。
男人挑起一抹笑意,坐在床边,欣赏着美人,“看来我让美人寂寞多时了!”
月光下,少女肌肤白皙剔透,乌黑水润的双眸,嫣红的嘴,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息,那种混合着少女的清纯与妩媚无一不展现着诱惑。
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慢捏住她的小下巴,一点点摩挲起来,她未梳起的长发,散落在身后,但肩头却又一缕总是调皮地掉下来,让他忍不住想无摸。
肌肤传来温热的感觉,耳畔是灼热的呼吸,陌生男人的触碰让陈月反感,然而,她早已学会面上的不不动声色。
第143章
男人俯下头,炽热的唇轻轻贴合着她细腻的颈子,吻着洒在上面的月光,一阵沉沦与疲惫,眼前这女子的味道实在太好,像是罂粟花般让人欲罢不能,如果做为床半,她绝对是床上的尤物。
陈月咯咯的笑了,如银铃般悦耳婉转,她的双臂如蛇一般纤软缠腻上他的肩,他的颈,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今晚,你也不怕你的心上人吃醋,这么玩不好玩儿!”
“那怎么玩儿?”
陈月扬起微笑,“当然是……”
话音未落,她搂住他的双臂突然一紧,整个人因着手臂的力量勾近到他身前,双唇精准而热烈地吻上他的,辗转揉捻,恍若深情无限。
唇瓣两相接触不过多久,少女尖利的小牙赐给他唇上微炽的痛楚,又酥麻麻的流窜到心头,强烈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她有让你尝过这样的滋味么?”少女仰起头,夜色下的脸庞为耀眼夺目,“我帮你!”
男人的呼吸在渐渐变得平稳,舒缓后开口说道:“凭你?”他的笑带着点讥诮,带着点讽刺,带着点盛气凌人,他赵旭是sat公司的总经理兼董事局主席,旗下有酒店,房地产,数码通讯等多个明面上产业,暗中也涉及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是欧阳家联姻的最佳人选。
少女几不可见地皱了眉头,随后笑起来,像是暖阳下摇着着的洁白的栀子花,那么的纯净,她的指尖慢慢抵在他唇边的一角,音调微微提高,似是愉悦,尾音奇妙的转了转:“因为我是欧阳贝贝的好友!最重要的是,她信任我!”
她如此清醒的算计着人,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无法自抑地,心尖抖了抖,哀悼着她罪恶的灵魂,然而她却无比的坚定,因为,她要见顾泽!
三天后。
望着满天的繁星,像是顾泽的眼睛!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吧!她不甘心,不相信,顾泽会那样轻易的死掉!
顾家郊外别墅的书房。
“小月在哪儿?”顾泽眯着如野兽般红的眼睛,“我的女人在哪儿?”
顾昊成沉坐在椅子上,一瞬间苍老许多的脸上无限的悲凉,从生死线上救回来的儿子,却对他冷漠无比,他当年的错无法弥补吗?
“我说过,只要你和杨暖宁结婚,我就带你去陈月的墓地。”
顾泽雅致的薄唇扬起:“即使小月死了,我也不会娶其他女人!”
“你……”顾昊成不由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母亲是情人,继父是强占犯,哥哥是杀人犯,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怎么能进顾家的门!”
“可是,我爱她,就要娶她,即使她死了,我也要娶她!你曾说过,爱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娶她!”
顾昊成看着远去的顾泽的背影,一瞬间,怔忪着,他抚上书桌上爱妻的照片,老泪纵横。
宛宛,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想要给泽最好的!
可是,宛宛,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忽略泽的,一看到他的脸,我就想起你,心痛无比,我无法面对他的那张脸!他那么像你,太像你了!
曾经,纨绔的官二代顾昊成就那么拜倒在一个温婉的女子的裙下,一段不被世人看好的婚姻,那个女子却依然坚信着他。
沈宛很美,特别是那双眼睛,笑的时候盛满星星的夜空,光华璀璨;不笑的时候,若水,让一切沉溺其中,唇角总是像上扬着,仿佛女神一样,如此的圣洁。
以为幸福会这样一生一世,可是沈宛要离婚,她和人私奔了!
痛苦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几乎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他每天花天酒地,包养了无数的女人!
可是,后来,他发现他错了,宛宛没有和人走,她只是想要生下他的孩子,而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生下孩子,就意味着她的死亡!
他陪另一个女人堕胎,发现他的宛宛在为了他受苦,他听到医生的话,怀孕对于她来说很危险。
他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沈宛却因为躲避他,摔倒而早产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宛宛说:“昊成,我好开心,能生下我们的孩子!昊成,对不起,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你一定不会让我生下他!”
“昊成,我很幸福!”
“昊成,我爱你!”
“昊成,对不起,我舍不得你!”
那一年,如花般美丽的女子走出了他的生命,那一年,他醉生梦死。
他忽略了他的儿子,直到他的情人绑架了他的儿子,他才知道,他恨他夺去最爱女人的生命时同时也爱着他,宛宛为了生下他而付出了生命。
可是,他的儿子从解救回来后也忽略他,无论怎样弥补,直到陈月的出现,可是,陈月几乎害死泽!他怎么可以让这样一个女人呆在泽身边!
在欧阳贝贝的庆生会上,陈月给赵旭出主意,制造最浪漫的生日礼物,亲手做的九十九盏孔明灯!
陈月微微着姿态优雅地落座,高贵与妩媚的风情交织在一起,形成她的独特气质,身周恰逢一丝微风拂过,少女脖颈上的装饰蕾丝带子轻轻飘了起来,如同彩蝶般飞舞翩然,群摆上绣着大片大片的花朵,而裙摆外又罩着一层薄薄的支撑起来的轻纱,每一走动,上面漂亮的花朵便像是活了一样,摇曳生姿。
切了蛋糕之后,陈月一手擎着蛋糕盘子,边用叉子细细品着,边慢慢走到一边,走到欧阳贝贝身边,看似不经意轻扬的手臂恰恰打在欧阳贝贝端着盘子的手腕上,她慌忙的补救,瞬时那盘子便完完全全扣到了陈月的胸口。
第144章
陈月手掩在胸前,“贝贝,对不起,我……”
“陈月,你的裙子……”
陈月接过欧阳贝贝递来的纸巾,细细擦拭着,低头看不清表情,欧阳贝贝有些手足无措的拉着陈月去换衣服。
“陈月,我,唉,这么美的裙子被我毁了!”
“没事的,贝贝,我想去一个人到天台透透气,你……”陈月绞着手指,低头对欧阳贝贝说。
“我陪你啊!”
不,这种事,根本不能把欧阳贝贝拖下水……陈月笑着推拒,“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你今天是主角!”说罢,她摆摆手,便转了身。
然而欧阳贝贝却将她一把拉了回来,语带关心的问道:“你和赵旭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你吃醋了吗?”陈月打着马虎眼,跳过话题,“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我想静一静!”
陈月独自走出了大厅,夜晚的风有些微凉,吹在光果在外的肌肤上面,刺起了一串串的小疙瘩。
陈月抱着双臂,慢慢向最外沿的栏杆走过去,来的时候她观察过,这里的守卫最松懈,只要她能顺利蒙混出去,她就可以去找顾泽了,所以她特意制造了这场混乱,换了一身方便的衣服。
她咬着唇,默默走着来时记忆观察的路。
“小月,去哪儿呢?”
慵懒而绵软的声音响起,陈月的脚步一滞,笑靥如花:“今晚月色很美!”
赵旭不置可否,慢慢靠近她,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夜色撩人,酒醉朦胧,他只记得眼前一片的粉白,仿佛看到白夜的光芒,那么崭亮而令人期待,宛若新生。
夜色中,少女松垮的衣服挡不住雪白,纤软的伏在他身上,白嫩的小手温柔抚触着他的肌肤,感觉到他细密的战栗,她不由得低低一笑。
少女柔嫩的红唇俯下,好似羽毛在绕着圈打转,滴答滴答,每一步似乎都恰好踩着符合他心跳的鼓点,配合的那般默契。
“嗯……”赵旭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渴求,哀怨,那么的分明。
少女得意一笑,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贴近了他的心。
她柔软的语音仿佛能够催眠,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赵旭的双眼一阵发沉,片刻再清醒时,猛然发觉自己被绑在树上,他用力挣扎,身体四肢暗暗发力,却发现捆绑住自己的绳索不仅结实,而且捆绑的方式非常牢固。
陈月抬头的片刻,所有的动作都冻结,她看见了顾泽。
顾泽就在眼前,满脸的青渣,一副落拓,憔悴的脸,眼睛深深凹了下去。
她听见顾泽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声音,熟悉得像曾经与他共度几个轮回:“小月!”似乎几个世纪没有看到过顾泽,曾经在被束缚时憎恨的俊美容颜,竟恍如隔世。
陈月心不由得微微一痛,再看顾泽,月光下只看见他胸口均匀的起伏。
“泽,泽!”陈月的声音几乎疯狂,可是,她猛然又顿住,他看见了吗?一定看见了,她不仅对别人笑,还吻了别人,她要逃跑,所以根本不能伤害自己,所以她用迷药迷晕赵旭,只要忍一忍就好……她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我,我……”泪水无法压抑的流出,陈月颤着唇,发不出声音。
她是不是好脏?
“我什么?”顾泽笑着拥住陈月。
“泽!”陈月轻声唤着,抱住顾泽,触及时才发现那后背已被汗湿透。
陈月却揽住他的脖颈:“吻我。”
顾泽一怔,但还是依言而行,低头亲吻陈月。
陈月被象老虎钳一样的双臂拥住,唇上传来强烈的痛感,虽然很疼,撕咬的剧痛,如此煎熬,可是却又如此甜蜜。
“这是什么味道!”顾泽凶恶的盯着陈月,恶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他碰了你!”
顾泽有些疯狂的暴打着赵旭,陈月抱着顾泽的双手,这么大的动静,她怕引来人,“泽,冷静些,我好不容易抓住这个逃的机会,迷晕他的……请你想想,现在不光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