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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就离门而去。
他将夏苓当做亲妹妹,他可不能让她有危险。
东方冽再次坐在沙发上,努力地告诉自己不在乎,可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竟然还在担心她!
不!不是担心她!是孩子!
对,就是这样的!他只是担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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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花瓶被甩落在地,碎成了一片一片。
“哐——”茶几被踢倒,斜倒在地。
乒乓声丝毫不断,频频在别墅内响起。客厅内一片狼藉,没有落脚之处。
“大哥。”展翼轻叫着东方冽,那个一直摔着自家东西的人。心里明白他的痛,但这样的发泄,似乎不是好的方法。
“滚!”随着一字怒吼而出,紧接着便是沙发倒地的声音。此刻的东方冽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谁敢触碰,便是被撕的粉碎!
东方冽狠狠地转身,阴鸷的眼直直的望着展翼:“出去!出去!”一向都处在胜利者的位置,但是这一次却输的好惨!
他的失败怎么可以让人看见,他的无助也不可能告诉别人!
夏苓!你让我知道了失败的滋味!
展翼笔直的站立着,不为东方冽的怒火所俱:“你这么做有用吗?去找她吧!”第一次,他反驳了东方冽,但还是出自善意。
“滚!”瞪大的眼睛好似燃烧着火焰,一眼便能知晓他心中的怒气有多大。
“你不去我去!”
还没转过身,便被东方冽拉住:“你去干什么?”犀利的眼神紧紧的跟着展翼:“没听懂施云飞的话吗?不许去!”
可是可笑至极,就在他担心她的安全而寻找时,竟然接到了施云飞的电话,夏苓竟然在他那里!
呵呵,真是讽刺!
她去找了别的男人,他竟然还在为她担心!
这一仗,你输了!彻底的输了!
夏苓,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大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他不会相信夏苓是这样的人,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他真的不想知道原因吗?
“原因?你说有什么原因?我说不许去!”东方冽怒吼着。问原因?再多的原因也解释不了她离开的事实。
不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在乎。因为她已经不值得了!
狠狠地咽下心中的疼痛,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好了翼,让我静一静。”颓然的倒在一旁还安全放置着的双人沙发上,东方冽闭起了眼,掩饰住自己的忧伤。
不管怎样,这已经成为了事实。
夏苓,他唯一深爱的女人,竟然带着他的孩子离开了他。
她走了。
就这样走了。
往事历历在目,自从二十岁那年的遇见,就注定了自己陷入她的笑靥之中。
只是,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竟在一瞬间离去。
往日的承诺瞬间化为了泡影,轻轻一弹,就已破碎。
苓儿,苓儿。
他在心中轻唤着,可惜她听不到。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毁灭我们的诺言?
苓儿,你真的爱过我吗?
这一刻,他疑惑着。
不是不相信她的爱,而是不敢信。
真的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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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正文:Chapter 069]
一夜无眠,东方冽颓然的躺在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眼望着天花板,一直都在思考这突然地一切。
周围全都有着夏苓存在过的影子,到处都有她的痕迹,沙发、卧床,都弥漫着她的气息。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吟柔语,全都挥之不去,仿佛已经刻在他的脑中,痕迹永不磨灭。
这几天她的满腹心事,是因为在计划着离开吗?
可是苓儿,为什么即使你要离开,我还能看到你眼中的那份深情呢?
你不想离开的对不对?像翼说的,你是有苦衷的是吗?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相信七年来的一切全部都是真实的,你是值得我付出的那个夏苓。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呢?
痛苦的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睡着了或许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曾经,他听着她深情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看着她坚定地告诉自己不会离开,拒绝他给的选择,让他将她绑在身边,永远都不要放手。
可是如今,他没有放手,而她却离开了。
曾经,她那么勇敢的为他挡下一颗子弹,即使是腹中有着他们共同的小生命,她仍旧这么的不顾一切。他明白原因的,因为她爱他,胜于了一切。
可是如今,他爱她不顾一切,而她却离开了。
曾经,他们因为孩子的再次到来而心花怒放,本以为他们会一切期待孩子的出生,然后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如今,他仅仅听过孩子的胎动,而她却离开了。
原以为,他们可以相守一生,用自身浓浓的关爱去温暖彼此冰冷的心,让彼此明白即使是孤身一人,最终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可是她的离去,打破了他的愿望。
苓儿,告诉我,你是不得已的!
他在心底呼唤,呼唤夏苓能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离开。
可是,究竟是什么苦衷呢?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呢?
是因为害怕吗?害怕了最后的黑暗?
还是——
蓦然的睁开眼,仿佛是知道了夏苓离去的真正的原因。
她在担心!
对,她在担心!是担心在这组黑暗的时刻,他或者她会再出什么意外!
是这样吗?
有些激动,有些紧张。
好怕自己的猜想只是自我的一种安慰,但是除了这种想法,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他不相信夏苓是因为不爱他了才离开。
不爱他,怎么会那么想要他们的孩子呢?
对,一定是这样的!
翻然起身,有些急切的换上衣服,慌张的冲出了房门。
最后一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最后一次去找夏苓,如果这次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么他也死心了。
但直觉告诉他,事实就该是他想的那样,他找不出其他夏苓要离开的理由了。
迫切的打开大门,直冲出去,却撞上了前来的展翼。
“大哥。”展翼稳住自己,也扶住冲出门的东方冽:“你去那儿?”
“跟我走,快。”东方冽情绪有些激动,心中那份猜测越来越能说服自己,也坚信着事实就该是这样的。
慌张的说完,便直奔自己的车子,刚打开的车门被随后跟来的展翼按住。
展翼有些迷惑,这几天东方冽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大门一步,今天的举动多少也让他宽了心。也不问什么原因,便跟了上去。
“大哥,我来开车。”说着,便利落的坐进了驾驶位。开玩笑,怎么样也不能让东方冽开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激动,他开车的话还能保证安全吗?
东方冽别无选择,只得伸手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闭着眼仰靠着。
苓儿,不要让我失望!
*
很快地,车子来到了施云飞的别墅。车子还没停稳,便看到施云飞匆匆出门。东方冽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直冲上去。
“夏苓呢?”
面对东方冽与展翼的突然到来,施云飞显然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她在哪里?”眉头皱起,直觉告诉他施云飞要去找他们肯定与夏苓有关。
“冽,你冷静点,先听我说。”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她怎么了?”果然是被他预料到了吗?会是不好的消息。
“夏苓她……她走了。”
一句话,打破了东方冽所有的希望。
展翼走上前,目视着施云飞:“云飞,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走了?
“总之,就是她离开了这里,因为她的行李也不见了。”本来一早叫醒夏苓吃早餐,敲了半天的门后都没反应,还以为是因为怀孕变得嗜睡了。
直到看到楼下客厅的茶几上,那张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时,才恍然大悟。推门进入夏苓的房间,竟然发现夏苓不在房内,连同她的所有衣物全都不见。
……
云飞,谢谢你的照顾!
我走了,再见。
夏苓留。
……
又是这样,只字片言便告诉别人自己已经离开,仅仅是一张纸条而已。
东方冽愤恨的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直冲出去。
“大哥!”展翼紧张的叫唤,但也来不及上车,只得看着那辆黑色的法拉利瞬间从自己的眼前扬长而去,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车上的东方冽极度的怒火无处可泄,车速标高,飞驰在高速上。
夏苓,你真是狠心!
为什么你总是用几个字就把人给打发了呢?
[正文:Chapter 070]
夏去冬来,时光荏苒。
农历年的除夕夜已在眼前,美丽的小镇到处都弥漫着新年的气息。炮竹声声,家家张灯结彩。
寒梅独开,朵朵梅花在这寒冷的冬季仍旧傲骨挺立着,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内是梅香阵阵,屋内则是暖意浓浓。
夏苓满脸笑意的坐在床上,双眼温柔的凝视着婴儿床里的小人儿。沉睡中的孩子圆圆的小脸,小嘴嘟着,煞是可爱。
看着这张小脸,脑海里浮现的则是那张冷峻但却不失温柔的脸孔。他的淡淡笑语,他偶尔紧皱眉头的模样,不时的跳入脑中,时时都记在心间。
冽,你好吗?好想你!
她走了,他一定是气极了。曾经给他的承诺都没有兑现,曾经告诉他的誓言如今也成了泡沫。他怎会不生气,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过分。
可是,她还是选择离开了。
因为她需要孩子,需要保护他们的孩子。
虽然当初已从施云飞的口中知道铁木帮得消失,可是她仍旧不敢再留下。除了害怕铁木帮残留的势力会找到自己,更不敢面对东方冽。
所以,她走的彻底!
或许,她真的很自私。因为自己不敢面对他的生气,面对他的伤心,就那样的离开。
可,还能怎样?
难道伤了他的心后,再回头吗?不可以,因为害怕那双伤心的眸子,也害怕他不会将自己留下。自己,似乎也无颜留下,在彻底的伤了他的心之后。
掩去自己的一片愁容,静静地看着小床里的可爱的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小一号的东方冽。
想到这,夏苓淡淡的笑了,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几个月前,她离开了施云飞的住处后,便来到了这个小镇,找了这间租房。简单的两个楼层,楼下两间,楼上两间外加一个小阳台。
虽然简陋,但却是个待产的好地方。小镇的空气比大城市好的多,没有那么多的污染,而且这间租屋有个小院,种植着一些花草,也添了一份美丽。
阳台、小院,或许也是租了这间屋子的另一个原因吧。
因为,她需要一点熟悉,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自己的身边有着他的影子。
怎么办?冽,真的好想你!
手扶着婴儿床,夏苓喃喃自语:“天天,妈妈好想爸爸,真的好想。”清秀的容颜上闪着淡淡的忧愁。
思绪间,便听到有人按着门铃。
夏苓轻轻的坐起身,生怕吵醒了小家伙,踮着脚走出了房间。
门铃有些急切,似乎主人不开门便不罢休。夏苓匆匆的走下楼梯,奔向门口。门开的瞬间,她着实给愣住了。
*
别墅内,二楼主卧室。
东方冽打开落地窗,任由寒风吹进卧室。
好熟悉的画面,年初,就是眼前的阳台上,他责备夏苓不惜身体站在阳台上吹风。年末,物是人非,站在这里的变成了自己。
苓儿,苓儿。
心中的千万次呼唤,只有自己能够听到,也只有自己能够忍受这种远远地望见。
每次站在那间简陋却不失淳朴的租屋外,远远地看着她在那间屋里的一举一动。即使她不在院里,即使见不到她的身影,仿佛只要站在那里,有着她气息的地方,就感到安心。
每次,见到她抚着自己日益增大的腹部,露出那种满足的笑容时,他是欣慰的,因为她活的幸福、平静,也是心痛的,因为她的幸福与平静少了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