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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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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毕竟是之前我求他,他都不答应的。

  而且,他方才也说过,若有孩子,未必是玄忆所愿意看到的。

  “因为,你能安全活到那一日,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也证明,你在他心底的位置,是真的重要。只有这样,本王才会放心,让本王曾经这枚废棋的人生完整。”

  “真的?一言为定?”我对他伸出小手指,这是童年时的一种关于约定的手势,纵然他的话听起来,还是让人觉得不可信,但,我希望这次的约定,终将成真。

  他有一瞬的怔愣,但旋即回神,伸出他的手指,勾住我的,只一勾,有些什么东西,似乎就会真的变成约定:

  “……倘若他负了你……本王会带你走……”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轻,轻到,仿佛,那不过是我的幻听,我看着他的脸,他的唇紧抿着,似乎,真的并非他所说。

  是我的幻听罢。

  “寒毒未肃之前,若让他临幸于你,那么,你就替本王办成一件大功。”他薄唇微启时,说出的仅是这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我懂。

  拒圣恩的后果如何,我更懂。

  但,既然他一再重申,就注定我不敢去冒这个险,这个险带来的结果,是我没有办法去承受的。

  不是因为危害圣体,更是因为,我宁愿自己有事,都只要玄忆好好的。

  “本王希望的,是他生不如死,绝非你所说的那样,本王并不是善心的人。

  他复加了一句,带着强调的意味。

  越是强调,其实,越说明,他心虚,说出这话的景王,其实并不可怕,相反是可爱的。

  这种可爱,缓和了彼时有些肃穆的气氛,让我的心,稍稍地可以放下来。

  随着他缓缓说出下一句话,让我更加坚定,或许他真的没有骗我:“青阳慎远为何会没有度毒,或许,有另外两种可能,一种可能,他并非毁你清白,第二种可能,你体内压制寒毒也是他所为。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守宫砂的失去,不过是他的安排,倘若是第二种可能,你身中这种寒毒则必与其有关。”

  案。

  他学我的语句方式,终于给出我之前猜测的答案,却也是未尝没有道理的答“若是处子之身,守宫砂一点,遇水都不会褪去,若非完璧,遇水即褪。关于第一种可能是否成立,你自己一试便知。”他缓缓道出守宫砂的细节,接着近乎嘱咐地道,  “但不论结果如何,你入宫时,定会经过验身嬷嬷一关,因着你是婕妤之尊,并不会有过于细致的查验,但,守宫砂是一定会验的,所以,你切记,假使你已非完壁,入宫前一晚,点上守宫砂之前,先碾碎息肌丸预涂在臂端,再辅以守宫砂,则守宫砂可以保持五日遇水不褪。”

  息肌丸还有这样的妙用,果然,这一丸,如同一人一样,善恶利弊皆有,只看着,是哪一面更对自己更好罢了。

  “我晓得。”轻点螓首,应道。

  “不必担心,君王屡次临幸不得会疏远你,对男人而言,要得到,却得不到的,才会更加珍惜,于玄忆,不会例外。”

  “于姐夫,也不例外。”脱口而出这句话,却让他的目光更深地凝住我,我仅能低下螓首。

  但,还是晚了,他逼近我,手轻抚我的髻发,让我不禁向后避开,但后面是供案,我再退不得分毫。

  “始……”

  他低吟着我的名字,既然不能避,那我为何不坦然呢?

  抬起粉脸,唤他:

  “姐夫。”

  以最无邪的声音,继续唤他这一声姐夫,我看到,他眸底的情愫分明有些许的缠纠,好似无数的网在那里,只一勾,终是覆网缠不出头,绕住自己,更求不得解脱。

  他俯低脸,犹如一罩黑影把我笼住,他的手从我的髻发落下,用力钳我的腰好象要把我揉进他的身子一般用力,我有些惶乱,但,我该怎么去避呢?

  可,他的吻这一次仅是落在我的额际,带着冰冷的吻,轻轻浅浅地吻在我的颧际,并无过多的逾矩。

  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我觉得额际的温度一并随着这个吻快要冰结起来时随着厅门被骤然推开,一女子的声音响起,他才带着一抹怆然地结束:“王爷!您这么做,是要陷太尉府于不又啊!”

  是景王妃林惜,我早该知道,她该回来了,在厅内说这些话,并不是安全的,但除了厅内,我们还能去哪呢?我的闺房中,更是徒添是非之地,连厅内都不噎口。

  景王松开钳住我的手,缓转身,只余了冷冽如冰的酷寒,这种酷寒萦在他的周身,比厅外的隆冬更是魄人。

  “王妃,有些事,你最好不要多管,也是你所管不得的。”

  “您知道她是谁?她如今的身份是太尉府的三小姐,我的小妹,皇上亲封的婕妤啊!您要找任何女子,我都无权反对,惟独她,却是您要不得人!”

  景王妃的声音不再镇静,今日的情景被她看到,我是否该为自己辨解一下呢?毕竟,事实不是她所认为的那样。

  “二姐,我和姐夫没有什么,请你相信我。”

  这句话说出口,未免还是至于苍白而无力的。

  未待景王妃答话,景王的声音冷冷响起:

  “看来王妃定是要以为本王有什么见不得天日的行径,如此,王妃,你——”他语意咻地转冷,“即便看到,你,也只能当做什么都看不到,本王哪怕有任何不当的行径,做为本王的正妃,更做为太尉府的二小姐,你该清楚,一荣俱荣,一衰俱衰!”

  景王妃妆容精致的脸上,此时也煞白一片,半响才道:“也请王爷自重!皇上的女人,是您终究要不起的!”

  这句话,仿佛触到景王的痛处,他一个箭步上前,钳住景王妃的颈部:“莫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我急急上前,未容我出身,他语音狠冽:

  “你若开口求本王,本王就让她死得更快!”

  “她如果死了,你怎么向太尉交代?明日就是我启程赴镐京行大礼之日,难道姐夫,要把我的幸福一并毁了么?”

  他的手终是松了一松,这一松,我利用了他的心,用这句话,让他停下此刻的冲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似平淡的一句话,怎会引起他这般的反响,我仅知道的是,景王妃并不是十恶之人,否则,她定不会说出这种僭言。

  我的手移到他的手腕处,刻意用袄袖掩住纤手,轻轻地,把他的手从景王妃的颈部拿下,他没有用力抵住我这轻拉,只是,手落下的片刻,我读得懂,他眸底的失落,这种失落无关乎景王妃的命,仅是另外一种意味。

  而这种意味,我宁愿自己是不懂的。

  别过脸,不去看他,挽起景王妃,往后厅的闺阁行去,与他擦身而过的刹那还是说了一句叮咛的话:

  “姐夫。早些歇息。”

  但,他却蓦地牵住我垂于裙畔的一只手,把那置于供案上的锦盒塞进我的手中,然后轻轻一握,他一直冰冷的手心,此刻竟有了一丝的暖意。

  我的目光看到供案上明黄色的圣旨,心一硬,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这一抽有些什么,终究轻轻地断了,心,有一丝地柔软疼痛。

  因为柔软,所以这种疼痛一直是让人容易漠视的。

  低徊眸华,挽着沉默不语的景王妃走上二楼的闺阁。

  “二姐,神符可求回了?”

  我刻意岔着话题,意图让她开口说话,方才的事,我不知道还能怎样去解释我仅知道,她若这么憋着,我会更加愧疚。

  是的,我会愧疚。因为我和景王的纠葛不清,才间接伤害到她。

  或许,  ‘叶夫人’的话真的是没有错。

  今日是她,明日呢?会不会就是玄忆?

  既然我慢慢发现,他心中的恨并非是大到无法抑制,甚至在无忧谷回来后起了些许的变化,我是否就该点到即止地抽身离开呢?

  如此,我和他之间,除了身上的毒未解,还会有所关联之外,应该两清了。

  因为,心里,有种愈深的惧怕,挥之不去,景王,他给我的感动,正逐渐地加多,而我,怕终将在他营造的一次又一次感动中,让自己的心陷进一种维谷的境地。

  并不是我不专情,仅是,我无法不动容

  这种动容,对于玄忆来说,莫过于是种伤害。

  譬如无忧谷被蛇咬伤的那次,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警示“小妹——”景王妃有些艰涩地启唇,望向我,秀眉颦紧,  “纵然你我并非嫡亲姐妹,可这四日,我自认待你亦是尽心的。不仅源于,你即将成为当今的婕好娘娘,更是因为,你的容貌和大姐一模一样,见着你,就如见着她一般,让我没有办法不把你当自家人看,或许,你会觉得我说这话有些虚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实在,但,这就是我的所想。”

  “嗯,我知道二姐对我的好。”

  是,她待我的好,即便不是亲姐妹,仍是犹胜昔日,我和澹台婳的关系。哪怕,这背后,是碍看皇权父命,又如何呢?

  至少,表面上,她做得已经足够了。

  “不论景王对你怎样,小妹,你如今是皇上的女人,稍有不慎——”

  “稍有不慎,不仅我自身难保,还会连累林府一并受到牵连,对吗?”我接过她的话,说得,却是轻然的,  “是林太尉赐给我这样一个身份进宫,对我这样的民女来说,是莫大的恩情,所以,我必定不会做出任何连累太尉府的事,二姐。请你相信我。”

  这四日的相处,我明白,她对我的真实身份是并不知晓的,仅以为我是皇上民间邂逅的女子,因碍着身份,又与珍妃容貌相似,故才指于太尉为女。

  我的手覆到她的手上,她的手很冷。

  其实她和景王确是很配的,连手都一般地冷,所以,怎么能温暖彼此呢?

  “小妹,二姐信你。”她说出这句话,脸上仍是没有办法掩去的落寞。

  “二姐,早些歇息罢,明日还得赶早,此去镐京,路途遥远,这六日,少不得还要二姐照拂于妹妹。”

  “应该的,小妹,今晚的事,二姐不会说出去,但小妹,你要答应二姐

  她是明白人,说的话做的事,除了刚刚在前厅,都是明白的。

  “二姐放心,姐夫只是因看要看圣旨,才与小妹站得太近,以后,不会了。

  借着供案上置看的圣旨,我淡淡说出这句话,再不多解释,因为,我应允她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是她所要的。

  她并不是一个愿意活在解释中的女子,未来怎样,对于她这样的女子来说才是重要的。

  “嗯。”景王妃H拿首间,我退出闺阁。

  沿着二楼的扶手,一径往里走去,是林太尉替我安排的闺房,照着未出阁的小姐闺房摆设所置,明日,我就将从那里出阁,以周朝显赫太尉三小姐的身份,在除夕的前晚,被迎进禁宫。

  玄忆说过,会用最风光的方式迎我回宫,果然,他是做到的。

  眸华流转,内庭的天井间,伫立着那个玄色的身影,景王就站在那,似乎仰着头,也似乎没有,但,我知道,他的视线一定跟着我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彼处。

  彼处——也是我和他分离的彼时。

  视线收回,我不再看他,微拢着袄袖,深深吸进一口气,闭上眼晴,一切都将过去……

  房内仅点着一支蜡烛,在浴桶旁边,我用守宫砂点在右臂顶端,鲜红如血的朱砂痣再次显于臂上时,心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这一试,对我的意又如何,绝非是轻如燕羽的。

  膈了一柱香的功夫,才缓缓步进浴桶,房中拢着银碳,所以并不会冷,只是那温润的水滑过手臂时,仍让我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寒意。

  水珠子凝在那点朱砂红上,晶莹欲滴,闭起眼,我的手,用力向那里抹去心,在这瞬间,好象停止跳动般,连呼吸仿佛都停滞一样。

  可,无论再怎样摒息,我还是要睁开眼晴,最坏的结果,就是失贞,假若我不是完璧,我是否还有面对玄忆的勇气吗?

  ,吉。

  我明白,再怎样心理暗示,再怎样回避,这个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

  我要干干净净地属于他一个人,若是失贞,我不会让这样一个残缺的自己入从接到圣旨的那刻开始,心里的百转千回,只让我纠结了四日,仍下定不了决心,而今晚,是景王迫使我下了这个决心。

  他真的很了解我。

  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他守在下面,或许,也是怕我寻短见。

  在知道,并非完璧后,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绝然的睁开眼眸,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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