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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李帅身旁的吴能明显是识货之人,见到这些人手上的家伙以后,脸色立马变了,缩在李帅身后也不敢说话了。
“啧啧,下手挺黑啊。”唐红蹲下身来,看了眼被扎穿大腿的赌场保安。
转过头,唐昊看了眼李帅,原本出口的话也不由顿了下来,神色愣了一下后,随即道:“帅哥,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唐红站了起来。
“不是的,您误会了,我们只是”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唐红只是扫了眼吴能,后者立马闭上了嘴巴。
“大哥,咱们还是忍下吧,他们这么多人。”吴能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要打就打。”李帅捏紧了拳头。
“好,我很欣赏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嚣张的一个。”唐红用手指了指李帅,突然间出脚了,穿着紧身裤的她,抬起的脚一下到达了李帅下巴的位置,紧身的裤子将敏感部位勒的毫发毕现。
一旁的吴能猛地睁大了眼睛,只是还没等他看仔细。
唐红的右腿就被李帅扣住,整个人甩到了一旁。
“我不打女人,让他们来吧。”李帅用手指了下站在四周的那些赌场保安。
唐红有些惊异的看了眼李帅,脚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又怒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羞意,还从来没有男人碰过她的腿。
唐红娇喝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冲向了李帅,双手直接抓向了李帅的肩膀。
双手毫无阻碍的扣紧了李帅的肩膀,唐昊神色一愣,有些惊异的看了眼李帅,随即没有犹豫借着腰部的力量一用力,让她惊异的是,李帅的身体站在那纹丝不动,甚至连晃动一下都没有,并且从手上传来的硬实感,让她感觉自己抓的不像是肉,像是一堆钢铁一般。
连续几次都没能晃动李帅,反到是李帅双肩一抖,唐红的双手就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往后连退了数十步才停了下来。
唐红猛地冲了过来,打法有些粗野,双手直接环绕住了李帅的腰部,双腿踹向了李帅的大腿,一声闷哼从唐红嘴里传了出来,她的一脚不仅没有伤害到李帅,反到是把自己震疼了。
一股力量从胸口传来,唐红被李帅一掌推的往后连连退去。
唐红又惊又怒,眼中还带有一丝娇羞,胸部传来的异样感,让她紧咬着薄唇,怒视着眼前的李帅。
李帅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右手的手感,让他明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就在唐红准备再次冲上前的时候。
“住手。”一声低沉的喝声从身后传来,紧跟着唐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哥,他刚才非礼我。”唐红有些愤怒,用手指着李帅。
唐猛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帅,随即双手一抱拳。
“朋友,能否给我唐猛一个面子,不要在这里闹事。”
李帅点了点头,拿起一旁装好的钱袋,转身就走,一旁的吴能愣了一下,赶紧追了出去,唐猛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都给我去追,不能放过那个混蛋。”唐红顿时急了,她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放走那个混蛋。
但是四周的赌场保安并没有动,全都看向唐猛。
“哥。”唐红顿时急了。
“不要闹了,即使我出手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拿下他,就更别说你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哥,还有什么事能比教训那个家伙更重要的。”
“赌神来了。”
地下赌场门外,吴能紧追在李帅身后,眼神有些垂涎的看着李帅肩上的那袋钱。
“大哥,大哥,您等下。”见李帅一直没说话,也没说要分钱的意思,吴能最终忍不住道:“大哥,按照赌场赢钱的规矩,见者一半,我跟您一起的,您起码也要分我一半,您说是不是。”
吴能不敢看李帅的眼睛,有些厚脸皮的说完,一叠东西扔了过来。
吴能接过一看,见是一万块钱,随即开口道:“大哥,这有点少吧,我说的是五十万,您才给一万,您看这个”
吴能的话音刚落,又是一个东西扔了过来,吴能脸色一喜,感受着那股重量,他还以为是好几叠钱,结果一看,发现是一把有些暗红色的匕首。
吴能脸色一愣:“大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把匕首已经杀了2000人了,你要不要试试。”
吴能还以为李帅在开玩笑,见到李帅眼中的杀气时,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看着李帅远去的背影,吴能冲着地上狠狠吐了口痰:“什么玩意。”随即看了眼到手的一万块钱,用手拨拉了一下,一脸得意的朝着附近的不夜城走去,晚上又可以潇洒了。
西江省永平镇五铜村。
李帅从大巴车上下来,一旁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拿着眼前的照片看了眼李帅,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照片,随即跑了过来。
“您好,是李帅李大哥么?”
李帅看了眼少女,点了点头。
“太好了,跟我走吧。”
李帅没有废话,跟着少女往前走去。
少女到是很活泼,一边走这一边给李帅介绍着路边的风景。
“李大哥,我叫陈静,陈远山是我哥,我常常听我哥提起你,不过你胆子也挺大的,我都没介绍我自己,你就敢跟我走,也不怕我是骗子。”
李帅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这一路走来,他回忆的都是和陈远山在普通连队时的场景,如果不是陈远山,只怕李帅也不可能坚持到最后,进入终极军刀。可以说陈远山不仅是李帅的战友,更是李帅最好的朋友。
只可惜后来执行任务时,被炸断了双腿,就连眼睛都瞎了一只。最后只能离开了最心爱的部队。
李帅对陈远山一直都是有一种最深沉的愧疚感,如果不是陈远山,只怕那时胆小的自己就已经被当场炸死了。
陈远山的家是一栋老式的用黄泥巴建的房子,房顶上还盖着一些茅草。很多地方都有些破洞了。
李帅在房子前停了下来,那时的陈远山一个月的津贴才1000块钱,他分成了两份,一份寄回家,一份用来资助那些学生。
哪怕是陈远山因公受伤的补偿款也被他全部捐了出去,一分都没留,他要是有一点私心的话,此时的房子也就不会破败成这样了。
李帅心头叹息了一口气,看了眼身旁一脸乐观的陈静。
“你哥在里面么。”
“在呢,他躺在床上看书呢。”
李帅点了点头,跨过外面的那道门槛,走进了有些昏暗的房间,哪怕是大白天,这里的视线都有些看不清。
“老帅,来了,哈哈。”李帅还没进到房间里,就从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哪怕生活如此,身体如此,陈远山还能保持如此乐观的心态,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李帅相信,如果不是陈远山被炸伤了,那个进入特种部队里的人,一定是他陈远山,而不是他李帅。
“来了。”李帅声音有些激动,话语有些梗咽,只有在有数的几个人面前,李帅才会如此。
屋子里,很小,却是很整洁,弥漫着一股药草的味道。
映入眼帘的窄小房间里,除了一张凳子,一张床以外,就被满满的书给堆满了。
靠近右手边,摆放着一张行军床,一名脸色苍白,右眼用眼罩包裹住的年轻人半坐在床上,手上还拿着厚厚的一卷书。
第六十八章 战友(上)
“怎么?不认识我了?站在那做什么,快坐。”陈远山一脸呵呵的笑着,哪怕仅剩了一只眼睛,也能看出他曾经帅气的样子。
“远山。”话未出口,李帅就感觉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后面的话怎么都无法出口。
“你看看你,又娘炮了吧,都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老子不小心,才这样的,既然来了,就不许在说那些废话了,赶紧坐吧,老子可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煽情。”
“你也学会粗口了。”李帅在一旁的马扎上坐了下来。
陈远山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了李帅几眼,突然道:“还是以前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我是老样子,你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有时间出来了?”陈远山突然有些奇怪,随即神色一惊:“你小子该不会又惹出什么祸事,被部队开除了吧?”
李帅摇了摇头,陈远山比自己还要更热爱部队,李帅不想他知道这件事。
见李帅摇了摇头,熟悉李帅脾气的陈远点顿时松了一口气:“在部队里,好好表现,不求升官发财,但求能多杀几个坏人,保一方平安,记得我们曾经的承诺吧。”
李帅点了点头:“同生死,共赴难。”
“哈哈,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远山显得极为高兴,哈哈大笑着,用力拍了下李帅的肩膀。
突然间,陈远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李帅心头一惊,赶紧站了起来,陈远山被炸弹炸伤过肺部,不能太过激动。
陈远山用手摆了摆,示意李帅别过来,几分钟后,陈远山剧烈的咳嗽声才停了下来,拿着一张纸擦拭了下嘴角,陈远山看了一眼,随即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哪怕是随手一抛,也是精准无比的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你的手法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那是,当年我”陈远山猛地顿住了,见到李帅向着那个垃圾桶走了过去,赶紧道:“老帅,你做什么?”
李帅并没有说话,将垃圾桶里的纸巾拿了起来,里面全都是被裹成一团的纸巾,李帅打开看了一样,眼睛瞬间咪了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李帅转过身,一把抓起陈远山,就往外走。
“老帅,你做什么?赶紧放下我,老帅,咳咳咳”一边说着,陈远山又猛地咳了起来,伴随着咳嗽,几滴鲜血喷到了李帅的脸上。
“你是想我以后到你的墓前给你扫墓?”李帅的声音不大,听在陈远山的耳朵里,却是如遭雷击一般。
“我告诉你,陈远山,你的命早已经不属于你一个人了。”
“老帅,我真的没事,你没必要那么紧张,医生都说了是旧疾,把这些血液咳嗽出来反而还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你太冲动了,真的没事。”
李帅背着陈远山走到了门外,陈静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见到眼前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做什么呢?哥,你们要出去?”陈静有些惊讶。
李帅没有答话,背着陈远山绕过了陈静,就往外面走去。
“喂,你在做什么?赶紧停下,喂,你带我哥去哪里?”陈静有些急了,将手上的盘子一扔,赶紧追了出去。
只可惜的是,追出去的她,哪还看得到李帅的身影。
“老帅,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你要是带我去医院,我是绝不会治疗的。”陈远山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淡然,但是话语里的坚定意味却是毋庸置疑的。
正背着陈远山往前面跑去的李帅猛地顿住了脚步,向着不远处的山上跑去。
李帅背着陈远山,跑上了附近的一座坟山,哪怕背着一个人,李帅依旧是健步如飞,身体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来到坟山的山顶,李帅将陈远山放在了地上,让他的身体靠在了一棵大树上,从这里,可以看清下面一片片的坟墓,农村流行土葬,和城市里不一样。
“老帅,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远山,你知道么,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战友,都已经长埋于地下了,你知道我看见他们墓碑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么?那些不是墓碑,是我曾经活生生,我最爱的战友。”李帅声音有些激动,话语有些梗咽,泪水在眼眶里滚荡,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当初被迫离开自己最心爱的部队一般。
背靠在树上的陈远山一下沉默了。
“你难道也希望,像他们一样,被埋在土里,等着节日,战友们去给你打扫,去看你吗?”李帅用手指着下面的一片坟墓,冲着陈远山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从烈士山带下来的一堆土,我舍得不我的战友,但是我却不得不离开他们!”李帅抛过来一个红色布袋。
听到李帅这么说,接过红布袋的陈远山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李帅:“你被开除了?”
李帅神色一愣,似乎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语病:“没有。”
“行了,你别骗我了,你一说谎,眉头就喜欢咬嘴唇。”陈远山看了眼李帅:“你跟我说下是为什么别开除吧。”
“远山”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了。”一边说着,李帅直接将肩上的包拿了下来。
“这里面是20万,我的退伍费。”
“行了,你就别骗我了,就像我了解你一样,你也了解我,我们都不可能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