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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此生不负你-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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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儿后,你悄悄将这药拿到药监局去,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之所以悄悄,是怕伤了周益的心。

    “是的,老大。”小武做事是从来都不会问为什么的,他只知道按照他的吩咐办事儿就成。

    吩咐完了这些,等小武关门离去之后他再转过头来,却见到坐在床上的小女人捂着嘴笑得东倒西歪,好不乐哉。

    “……哈哈……火哥,你说,咱俩是不是有点儿傻叉啊?这也太搞了,太无厘头了!周医生咱们还是应该信得过的,几片儿感冒药罢了。”

    蹙起眉头来,邢爷一本正经地说,“我信得过周益,却信不过姓卓的女人,刚才幸好你提醒了我。”

    “呃……这也是!”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看都到现在这种年代了,可是人心谁又猜度得出呢?

    尤其是做他们这行儿的,危险狡诈的事情儿看得太多了,更加懂得人心的险恶,总看生死的人,会更加的珍惜生命,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将自己的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的怀里,连翘半是感叹半是玩笑地说。

    “按理说,男人都好色,这卓大美人儿长得也很标致,何况人家对你啊,已经把女人的什么矜持啊尊严啊都丢光光了,这么没脸没皮地倒贴过来,你就没有半点儿想法?反正在嘴边儿的,不吃白不吃,多可惜啊!”

    咦!她说话的声音不小啊!

    可是为什么搂着他没有半点儿反应?

    也不知道究竟听到他说话了没有,她又萦萦叨叨地说一大通话,可是说完了许久,他还是没有回应。

    连翘再次讷闷了。

    “喂,这问题你还需要考虑这么久啊?我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后悔啊,眼看我这怀上孩子了,没法儿满足你那方面的要求了,你是不是特想把她那朵如花似玉的花骨朵给掐掉啊?”

    其实吧,她原就是想虚张声势地说着玩,缓解一下因为谢铭诚的事儿给他带来的焦虑。哪知道,这越说吧她越觉得自己的话特有道理,越想卓云熙婀娜玲珑的曲线身段儿,还有那暖昧的视线就越是犯堵。

    有句话说,谎话说了一百遍就会成真的。

    不仅仅是谎话,假话也是同样的,有时候在人的心底刻意地反复强调几数遍之后,哪怕自己明明知道它的真实性,也会忍不住生出醋酸味儿来。

    她知道火哥爱她,可那谁不都说男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么?

    何况火锅同志原就是精力充沛,又特别喜欢搞那事儿的人,接下来长达十个月的零数夫妻生活,让他这么见天儿的禁欲着,他会不会产生打野食的思想?要知道现在有多少的婚姻破裂和老公出丶轨都是因为老婆怀丶孕造成的。

    越想就越委屈,越说脑子里的画面感就越强,俨然已经有一个大灰狼恶狠狠地扑倒那颗青葱水嫩小羔羊的剧情上演了。

    “邢烈火——你说话!”

    “你说什么?”不知道神魂跑到哪儿去了的火哥,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想扑掉卓云熙那只小羔羊,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快要把持不住了,想找她干那事儿?”说到这儿,孕妇的小气思想作祟,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委屈加上心里发涩,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泪水就盈满了眼眶。

    盈盈欲滴,却没有滴落,那样子看着别提多招人心疼了!

    对她来得莫名其妙的控诉有些摸不着头脑,邢爷侧过头来认真望她,“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啊?”

    “不是没有吃药么?”连翘气嘟嘟的。

    “傻丫!”他掰过她的身体来,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看,“哟,怎么还哭上了,连翘,你几岁了,好笑不好笑?”

    冷哼一声,连翘微微撇着嘴,对他的动作不抗拒,但是也不爱搭理他。

    “宝贝儿……”叹着气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邢爷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背,由上到下替她顺着气,“我说过的,除了你,你对谁都没有感觉,你怎么就不信?跟谁较劲儿呢?”

    连翘不淡定了,猛地抬起头瞪他,吸着鼻子赌气。

    “那我刚才说她的时候,你为啥不理啊!何况,你对他没感觉有什么关系啊,只要你家兄弟对她有感觉就行了呗!”

    无理取闹了不是?

    邢爷真是哭笑不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怀了孕还生上病的小媳妇儿,他怎么忍心责怪呢?

    “说你傻,你还真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不对,你全家就一个人很傻!”说他全家太不厚道了,于是连翘改了口。

    瞧着她水盈盈的大眼睛委屈的样子,小鼻头也因为生病被蹭得红红的,说话时还隐隐带着抽泣声,太子爷除了无奈还能怎么样?

    唉!女人啦!

    低下头,他吻着她湿漉漉的眼睑,最后才很轻柔的一点点转移到她的耳侧,小声儿说,“连翘,除了你,对谁老子都硬不起来,行了吧?”

    脸蛋一红!

    骗子!

    明明知道这是假话,可连翘还都喜欢听!

    心里喜欢了,但她没有忘记刚才自说自话的尴尬,又借机撒泼起来,“那你刚才想什么去了?我说了那么多话你都没听着。”

    “得理不饶人的小东西,老子咬死你!”说完这话,邢爷还当真俯下头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直到有了红红的印子他才抬起头望她,蹙紧了眉:“你那个甄環秘籍里面,要害人家的孩子除了下猛药,还有没有其他的阴招儿了?”

    “有啊,可多了,那简直就是一部堕胎记!”连翘破涕为笑,吊起他的脖子,又在他唇上反咬了一口。

    唇刚触上,她突然停住不动了。

    迟疑了足有十来秒,她才用极慢极慢的动作抬起头来,望向他,再慢慢转向那束百合花,抬起手轻轻一指。

    “火哥,你把那百合花拿来我瞅瞅!”

    邢爷身子猛地一僵,赶紧下去将那个花篮拿了过来,但是却没有让她摸,而是自己提着。

    “看个屁,丢了得了,以后凡是她送的东西,都不要!”

    摸了摸自己有点儿发晕的脑袋,连翘又扯了张纸巾过来擦了擦鼻涕,才开始认真地观察起来那束百合花来。

    别说,甄環传里还真就有这么一出,关于在百合花里放置摧丶情药物让孩子小产的。

    她是学过中医药的,她知道百合花是含有一种特殊的兴奋物质,这种兴奋物质会让人产生兴奋感,但普通的百合花含量都极其低微,其实对人并没有多大的害处,这也就是孕妇不宜放置百花的原因。

    但是,她越看这束花越不对劲儿,这个卓云熙口中日本空运的百合,越看越像她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的麝香百合。

    这种花可以入药,对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要是像她这样胎象本来就不稳的孕妇久闻……

    将自己知道的这些知识说给火哥听完后,他的拳头都已经攥紧了,恶狠狠地吐了两个字。

    “贱人!”

    老实说,火哥虽然对女人冷漠,可是连翘还真就没见他用这么恶毒的话骂过任何一个女人,再一瞧他额头上青筋暴涨的样子,那寒气森森的真有些吓人!

    “火哥,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呢,我能放过她么?”邢爷眸色一沉,说话间那冷冽的余光扫过来,让连翘都吓了一跳。

    忖了忖,她反对地说:“可她到底是卓老的女儿,且不说她跟你家的那层关系,就说其实咱也没有任何证据不是?她完全可以说她压根儿就不懂,一句不知道就能推得一干二净了。这种花市面儿上也不是没有卖的,她说是无心的又能怎么办?”

    “有心无心,这还用问?”邢爷的拳头都攥紧了!

    他的火儿越烧越旺,似乎周围都有一层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冷空气在流窜——

    一个想害他们孩子的女人,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连翘知道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姓卓的,但是,那样的对付对她来说完全没有意义。即便让她死了又怎么样呢,生命多可贵啊,让她活着看他们幸福不是更好么。

    目光闪了闪,她轻声儿一笑,“火哥,耳朵拿过来……”

    闻言,邢爷怔了又怔,这女人要干嘛?

    见她又招了招小手,他无奈地将耳朵俯了过去,温软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划过:“我有一个办法……”

    听她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说完,火哥猛地抬起头来,蹙了眉。

    “有必要么,懒得麻烦!”

    “猫捉老鼠的时候都得逗弄逗弄才有趣不是?何况,我真的很想看看,在撕掉那层高贵的伪装后,她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一闪而过的诧异后,邢爷叹了口气又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你这个女人啊!”

    “我谁啊我,我怎么了我?”

    “你谁啊?你是我老婆!”

    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她,他就像吻不够似的,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失去理智般大力地吻,那个情切切,意浓浓,这样儿的场景让他恨不得能吃了她。

    这一吻,又是一场天上人间的来回,直到连翘觉得再吻下去自个儿都快要气绝身亡了,他才喘着气儿放开了她。

    她红着脸瞪他,轻咳了一声。

    “你也不怕被我传染,我是病人!”

    瞧着自个儿怀里的宝贝,邢爷那颗心都软成浆糊了,轻轻地抬她的脸来,又情不自禁地啄了一口,声里带着点儿憋屈。

    “乖妮儿,都快要憋死我了。”

    “那就憋死你好了!”连翘轻轻软倒在他怀里,与他的视线对撞间,心里很柔,很暖!

    这种柔暖让她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像火哥一般的宠爱她到极致,宁愿自己苦着也舍不得动她。

    心啊,飘啊,荡啊,软软的就融化了,她轻轻圈着他的腰,有些羞涩地表扬。

    “火哥,你对我真好!”

    好吗?!

    这话让邢爷不由苦笑。

    “少讨巧卖乖的啊,老子哪天要真杠不住了,照样儿办了你。”

    轻轻闷笑着,连翘小声说:“没问题啊,只要你儿子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喟叹一声,邢爷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我还是憋着吧!”

    连翘笑得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傻哥哥!”

    *

    入夜时分。

    晴朗了一天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来!

    紧跟着,雷电交加!

    红刺特战队总部的作战指挥室里,邢爷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焦躁万分。

    在连翘服过药又睡下后,他又急匆匆从景里赶回了部队。

    当然,那个关于抚恤金的方案暂时就不用研究了,至于八一庆典基本是年年都搞得那些项目,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花样儿,当时他从会议上离开后,就让副政委继续在那儿主持会议了,会议内容报上来他批了就完事。

    那他现在在干嘛呢!

    等待谢铭诚和两个突击队战士的消息!

    直升机大队进了南疆后,与南疆驻地的陆航团一起组织了救援组进入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可是,整整六七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在那个坐标方位点却没有找到一个人。

    他们一次次报告都是相同的内容——营救失利了。

    当再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邢爷在作战室里,第一次拍桌子破口大骂。

    “饭桶!全他妈饭桶!”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骂人,不过是为了缓解自己心里因为担忧而不断加深的烦躁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缓过那股子怒火儿来,接着又冷声命令通讯参谋。

    “致电范铁,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弄回来!”

    好吧,原来人家叫范铁,不叫饭桶!

    范铁,就是文中多次提到的红刺特战队直升机大队的大队长,也是这次救援行动小组的组长。

    “报告,已经和范队长取得联系!范队长说……”通讯参谋报告。

    “来,我和他说!”一把接过通讯参谋手里的无线电话筒,邢爷冷冽的声音听着能让人感觉到六月冰雹在飞,“范铁,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要不然,你也别再来见我了,自己请辞下连队养猪去!”

    很显然,邢爷急红了眼!

    虽然看不见,似乎却能感觉得到那边儿大沙漠上刮着地呼呼风沙声,而那端的范铁更是可怜巴巴地辩解道。

    “老大,我养猪能把猪养死,还是别祸害猪了……这方圆五公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见到人,这儿的天气情绪很糟,我估计……”

    邢爷这命令下得有些粗暴:“你估计个屁!我不听任何解释,我也不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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