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青妆行-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呢?”秦子敬微微垂眼。添茶。茶烟渐渐挡住他的眼。
  “然后,再让她死。”说话人平静地说,“皆大欢喜。”
  雪风吹起帷幔,说话人帽子上的纱布被吹起,露出一张清冷美艳的脸。
  她是白絮。
  “怎么做?”秦子敬问。
  白絮朱唇一勾,轻笑道:“秦小公爷,您该记得你有个新收的侍女叫做訾云英。”
  “如何?”
  “那个女人,便是杜若的死穴。訾云英这个女子,仗着有几分美貌,心是极大的。你若问我我为何知道,我便告诉你。她本在太子府做舞姬,将她从太子府赶出去的,就是我的庶出妹妹。出主意的,正是我。只是没料到,她竟然被晋安郡主收留又阴差阳错到了你身边。只要你要訾云英去诱惑杜若,让杜若投毒,那接下来的戏,就由我来安排。”白絮道。
  “几成把握?”秦子敬问。
  “几乎十成。”白絮道。杜若与鲁冰花的禀性完全不同。
  秦子敬寻思一会道:“成交。”
  白絮莞尔一笑。“那你便听我细细说来。”
  不多时,白絮起身一跃,飞出窗外。
  “好毒的女人。”秦子敬道,“若是男子,还不知厉害成怎样。”
  谁说闺阁女子只会绣花生娃,顶多还会点琴棋书画。可眼前人也好,南烛也好,都与以往印象中的闺阁女子迥异。
  只是同样是女子,南烛跟白絮给人的感觉怎么会差那么多。
  “訾云英。”秦子敬抿茶,放下杯子。
  冷风起,南烛仗剑而归。青衣银甲,黑面红里大氅,说不尽的俊俏洒脱。
  离老王爷的寿宴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沐王在南烛无愁一行人的辅佐下已经完成维郡的交接。速度之快,恐怕是本国开国以来数一数二。如今,秦子敬的人马也到了。不出意外的话,南烛三人的官衔这几天就会委派出来。不知不觉间,南烛已经担当起亲兵统领的职责。与白及一个管军内,一个管城内。
  “你怎么又出去了?不是说了不许再乱跑吗?吊着一只手跑很有趣?”等了半天的楚风荷怒。这个女子颇有几分意思。对待病人十分较真。这一点跟杜若倒是很像。只不过杜若是个“假严肃”,而楚风荷身为女子却是真严肃。
  这样的性格,怕是许多人都会吃不消。
  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南烛倒是很是喜欢楚风荷的性情。而楚风荷自从送别竹婉清之后对南烛也是另眼相看。两人之间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这情景看在别人眼中难免会有些猜测。
  好在南烛如今风头正劲,就算有点风流韵事也不算什么错事。顶多就是楚风荷平白无故受院中大丫头们冷嘲热讽。楚风荷长得柔弱心却不柔弱。既然连活寡都可以不守,又岂会再在乎这些小姑娘家家的闲嘴。
  “若要活得自在,便要放得下。很多事情,你盯着它,它便存在;不再在乎它,它便散如轻烟。我是一名医者。其它一切都与我无关。”
  如此一来,南烛反倒更加敬她。索性直接称她为“姐姐”,竟然比白絮的“白姐姐”还来得亲热。 
  “最近很奇怪,有不少难民模样的人进城。其中有些拉帮结伙的难民竟然袭击米粮店。这时令,怎么会有这么多难民呢?杜若也说没看到地震水灾的官文。可惜鲁兄被四大长老拉去闭关练武了,否则他一定能看出个一二三。我不放心,今天去巡城了。”南烛边说边放下剑道。
  “那你看到什么了吗?”楚风荷问。
  “这大地方就是不一样。”南烛挠挠头道,“女子们都爱出门,大冷天也不回去,还特别喜欢穿得花花绿绿的在城墙下走过来走过去,走过去走过来。我看着都累——对了,这是什么风俗吗?”
  楚风荷闻言,无可奈何地上下打量了南烛几眼,道:“本没有风俗,你再多去巡两次城,怕就是有了。”
  帘幕后有人闻言一笑。
  原来是白絮。
  白絮手上拿着几根布带。
  “这是……”南烛脸一红,她还是认得这几根特别的带子的。
  “是葵水来时要用的带子。这里有十二根。你总不能自己做吧。这是我家人为我做的。没人知道。以后葵水来了,你就说身体不适,来楚姐姐这里休息就是。”白絮温柔地说着。却故意将楚风荷说成楚姐姐。
  南烛感激地一笑。
  “谢谢白姐姐,你对我真好。”
  “好姐妹,说什么谢。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白絮笑得甜甜道,“对了,你有什么信的话,就给我。”
  南烛摇头。
  她提起过无数次笔,却不知道写什么,只能看着墨汁一点一滴顺着狼毫滴落素笺。
  白絮眼中却飞过一丝阴霾:看来,这丫头还不肯信我呢。
  窗外,风雪又急。河水快结冰了吧。这么好的机会,她真不想让二皇子错过。
  “白姐姐?”南烛道。
  “什,什么?”白絮回过神。
  “有二哥的消息吗?”南烛诚恳地问。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字。
  白絮嫣然一笑,道:“没有。”
  事实上,她刚刚毁去一封来自二皇子方面的密函。
  “怎么会有呢。有的话,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白絮笑得人畜无害。
  让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在风雪来临之前,南烛还有活着的必要。
  现在这个时候,訾云英应该准备好了吧。

☆、103

  清晨,难得一个雪后晴天。今年的冬天雪来得快,连阳光都少见。
  南烛带着人从花园小径穿过去找沐王。廊檐上半垂着暖帘,连檐上鸟笼上都已经套上了棉罩。
  青衣如画,引得大小丫鬟们偷偷遥望。
  今天与往日不同。秦子敬已经跟沐王会面,沐王自然早已转达老王爷的意思,要秦子敬放人。这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以后便不用见秦子敬的面了?如此最好。
  南烛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曾经为了见他一面,哭得肝肠寸断;不曾想长大后,却根本不想再见他。
  如果不是那封悔婚书,也许秦子敬就一直活在她完美的想象里。有些人和事,总是看不清摸不透时最美。
  幼时梦里的秦子敬,跟真实的秦子敬压根就是两个人。
  若问如今最想见谁,那便是二哥。
  转过一块嶙峋怪异的东山石。南烛突然听到一声呻吟。
  “谁?”南烛下意识警觉。
  南烛身后的两个哑女对视一眼,立刻飞身跳入一丛矮冬青里抓人。这两人是丑叔调教出,武功远不及飞雪楼的杀手们,轻功却还是不错。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很是可怕。
  这两名哑女南烛给她们取名“安若”、“晨星”。
  安若、晨星从灌木丛后抓出一个女子。
  “咦,是你?”南烛认得眼前的人。
  “不要,不要打我!”女子惊恐得像是一只逃亡的白兔。使劲想挣脱安若跟晨星的桎梏。疯狂之时甚至试图咬人。看起来受了极大的惊吓。
  “别怕,是我。”南烛温和地道。她对眼前人没有好感。但是同为女子,看到眼前人衣裳不整满脸泪痕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放缓语气。
  这么温和的南烛引起后院不少丫鬟们小心脏砰砰跳。
  “你……南,南公子,救命。救救我!”女子泪落。南烛还未封官,所以叫“公子”远比叫“大人”合适。
  女子泪眼朦胧稍微一偏头,便露出红色纱衣下青紫的伤痕。香酥半露,亦有紫红伤痕。这些伤痕的形状和斑点状的分布,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怎么会伤成这样?这样的伤痕会让人想到于女子不太好的尴尬事上去。
  “这……”南烛觉得有些不堪。发觉眼前女子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瑟瑟发抖,南烛将斗篷脱了下来。
  “送医。请杜军医。”南烛吩咐。
  “不,不!不可以叫他!”女子摇头哭道,“我……不想被他看见我这幅样子。求求您大人!”
  女孩的心思,有时候确实很古怪。何况眼前这个叫做訾云英的女子又曾经拒绝过杜若。哪个女子都不希望自己落魄的样子被自己拒绝过的人看见吧。
  “呜。”訾云英似乎很难受。
  罢了。眼前的人毕竟是杜若喜欢的人。杜若是自己过命的兄弟。南烛挥挥手道:“那先送去我的船室。请楚大夫。”南烛一顿道:“再去个人告诉杜军医一声。”她不会瞒着杜若的。
  “诺。”身后有人领命。
  訾云英的眼睛一亮。
  南烛不以为意,大步流星地继续前进。却不知道身后不远处的白絮嫣然一笑。仿佛期待已久的红梅绽放。
  “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赏心答。
  南烛搓着手去找沐王,与左康一队人相遇。南烛畏寒已经不是秘密,凡是会点武功又能与南烛见面的会家子们都清楚。见南烛搓着手路过。左康突然停住脚步,道:“喂。”
  “左兄早。”南烛笑吟吟地道。
  “给!”左康扔过来一个葫芦。
  南烛伸手漂亮地接住。拔开葫芦嘴儿一嗅,“好酒!”南烛喜笑颜开。
  “咦,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南烛张口欲喝,突然间想起往事。
  “哼,敬你也算条汉子。”左康道,“哥几个,走!”南烛拼死救王爷的事让南烛在左康等人心里的地位直线上升。左康身为亲卫,自然感念南烛。
  南烛喝了一口酒,笑得灿烂。
  “乖乖啊,这就是南公子啊?笑起来真跟画一样。比大姑娘还好看。怪不得人人都说他是沐王麾下第一美少年呢。”有个新来的不由赞叹。被左康瞪了一眼。“走!”
  两队人马擦肩而过。
  而在另一边,杜若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谁?”杜若问。放下手中小秤。他称的是南烛的药。南烛跟鲁冰花的用药一律经他过手。楚风荷不藏私而且有意相授,飞雪楼的长老们又有意栽培,这半个多月他学了不少以前没有学过的东西。
  南烛的用药中,有一味药用量特别大。当归。杜若正冥思苦想不得其解。好几次,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他脑海划过,却被自己的理智推翻。
  听到开门声,杜若放下手中器物,追出来一看,门口只有一张纸,并无人影。
  杜若耸耸肩,捡起地上的纸片。
  不看还好,一看便变了脸色。
  信上的字迹他不可能不认识。“我在南的船室,救我。”
  杜若只觉得脑袋里轰地响了一声。訾云英怎么会在南烛的船室?还求救!
  满腹疑问。心却慌了。寻思了一会。杜若将药用黄粗纸包成四角包儿去到船上。这比以往他送药的时间要早得多。杜若看见一个王府的卫兵,故意问道:“南公子带了人回来?”
  “对啊,一个女孩。”王府卫兵说。
  杜若心里一沉。
  “你们都知道?”
  “当然啊。大家伙都盯着呢。”王府卫兵道。船上除了王府的人更有飞雪楼的人,也就是说鲁冰花也知道。
  訾云英到了这,他们为何不告诉自己?杜若心下不快。难道特意瞒着他一个人不成?
  船上一切如旧。
  南烛的船室里有人说话,还有哭声。
  “放过我好不好,我谁也不会说的。求求你了。”是訾云英的声音,带着哭声。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这声音,似乎是南烛。比起南烛的声音来微微粗一点,但是杜若没心思去细听。
  杜若站在门外,訾云英的哭声已经扰得他心乱如麻。为何她在这?南烛为何这么冰冷冷的?只可恨,隔着一扇门,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朋友妻不可欺!你们是畜生!”訾云英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
  “你算什么朋友妻啊。你不是拒绝杜若了吗?那我们替杜若出出火也在情理之中啊。”南烛的声音说。
  杜若愣了,訾云英说是自己的妻子?出出火?南烛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畜生。你们明明知道我是来找他的,呜呜呜呜。我不该相信鲁冰花的,我也不该以为你是个好人。你们俩这么做,对得起杜若吗?呜呜呜。” 
  “给你点教训不行吗?再说,对不对得起杜若,有什么所谓?你傻呀,你看不出吗?我跟鲁冰花才是铁兄弟。他一个无才无德的兽医,换了谁不是换。鲁兄说得没错,女子的身子才是最快乐的事。”南烛的声音轻佻地说。
  杜若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不要!”訾云英哭道。哭腔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喘息。
  “南公子,沐王找你有事。”突然之间,里面响起另一个声音。
  “好!”南烛似乎放了手。
  杜若正不知从哪里躲。却听见船窗响了两下。貌似是南烛带着人从窗口跃下了。
  半晌,船室里除了哭泣,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杜若咬牙推开了门…
  在花亭里。雪落琴台。白絮道:“赏心,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