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咬起来,一点脆感也没有。
不是原来的味道。
而且一入股,就有一股油腻感。
并不是难吃得不能吞咽,但就是吃着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呢。
太油了。
嗯,确实是太油了。
又想着阿墨辛辛苦苦的开车,去醉月楼特地给她带过来。
她不想扫阿墨的兴,又沾了一些酸梅酱,喂入嘴里。
“你是在吃酸梅酱,还是在吃烤鸭呀?”
“挺好吃的呀。”
“幸好我多要了一盒酸梅酱。”
不知怎的,酸梅酱酱在烤鸭上,盖去了原有的油腻味,酸酸甜甜的,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对于吃的,云墨从来不会讲究什么。
但味觉特别灵。
这一盘烤鸭用微波炉加热过后,已经失去了原先的香味。
她不提,他也不说。
这些天,她从来都只是应付的填饱肚子,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
他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想过了这一阵,带她出去好好的玩一玩,让她轻松轻松。
嗯。
这个计划,等爷爷的病好了后,就实行吧。
“明天等到了饭点,我再让阿德现买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的。”
这一餐饭,大家都吃得匆匆忙忙。
她吃的米饭不多,菜也不多。
唯独对他打包回来的两小盒酸梅酱情有独钟。
最后竟然用酸梅酱,就着米饭吃,所有的菜都剩了下来,就是酸梅酱被她吃得精光。
饭后。
两人坐了一会儿。
他拧起公文包,两人在病房门口离别。
“我去见楚楠天了。”
“嗯。签了协议后,给我打个电话。”
“爷爷还要过两三个小时才翻身,你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
“没事的,我不累。爷爷的手指甲和脚指甲又长了,我准备给他剪了后再睡一会儿。”
“乔乔!”他垂下头,拂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在上面吻了吻,“辛苦你了。”
她仰起头来,小鸟依人的仰望着他,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不辛苦。”
又踮起脚尖来,迎上去,在他的左脸颊和右脸颊,分别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
这才退回自己的位置,挥了挥手,“快去吧。别晚点了。”
云墨走后,她才坐回云老爷子的床边,拿起小指甲剪,轻轻的握着老爷子的右手,从大拇指突出的指甲上剪下去。
剪子刚刚咔嚓一声轻响,大拇指的指甲只剪了一半,她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忍不住冲进洗手间里,蹲下身趴在马桶上,胃里一阵翻涌,哗啦啦的吐了出来。
好像是吃了某种过期的食物,伤了胃,胃里好一阵恶心。
吐了一阵,刚刚缓过气来,扶着马桶长长的吸气,吐气。
突然又是一阵恶心。
趴下去,又一阵稀里哗啦的吐着,吐着,把刚刚吃过的米粒,烤鸭全都吐了出来,似乎要把胃给吐空了,还在干呕着。
嘴里,又苦又涩,那滋味很不好受。
☆、353。第353章 云少还真是急性子
直到她再也吐不出来,也不作呕了。
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手里仍旧是握着方才给云老爷子剪指甲的指甲刀,顺手用拾指在马桶上按了下去。
直到马桶里的脏物被水冲走,她这才直起腰来。
想起烤鸭的油腻味,想来一定是因为吃了它不舒服,才会反胃。
她也没有想别的。
起身涮了牙,就走出去,继续给老爷子剪指甲了。
…
楼下。
电梯刚刚到了一楼。
门朝两边打开,云墨本是站在第一个位置,应该第一个走出去的。
可是迎面走来一个不算太熟悉,却让他很厌烦的身影——袁艺凡。
于是,他站在电梯门口,没有走出去,身后的医护人员和其他的病人还有家属,已经走出去了,他还站在那里。
袁艺凡怕电梯的门掩回去,伸了一只手挡在门口。
后面来的人,看他们不出不进的,便绕道去了另一个电梯。
看见袁艺凡脸上挂着矜骄的笑意,云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
“云少,好久不见。”
“你来干什么?”
“我想,你很聪明,应该能猜测得到。我是代表楚楠天而来的。”
云墨这才从电梯里走出来。
与之同时,袁艺凡缩回挡在电梯口的手臂。
“云少,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
“那股权转让的事,你还想继续吗?”
云墨心里是这么想的:就算袁艺凡丧心病狂到杀了楚韵的地步,也不至于这么快也把楚楠天给杀了吧。
于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似她为一堵墙似的,绕过她的身子一大圈,这才离开。
正是他这副清冷的态度,更加刺激了袁艺凡。
她转身,朝他走开的方向望过去,“楚楠天今天来不了了,没办法来和你签协议。”
云墨迈出去的步子,这才顿下来,驻步原地,背对着她。
她又说,“如果你还想继续签协议的话,我想你有必要和我谈一谈。因为我是楚楠天法律上的妻子,我全权代表着楚楠天。”
云墨拿出手机,给楚楠天去了一通电话。
仍旧是背对着袁艺凡,而袁艺凡也很在耐心的等着他的回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那边迟迟没接电话。
过了大约四十几秒,终于接通了。
他还没开口,便有一个十分年轻的女音传过来,“喂,你是病人的朋友吗?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监护人刚刚离开,有什么事你等监护人回来后再打,可以吗?”
“病人?”云墨皱眉。
那边的女音又说,“对啊。楚先生现在在医院,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和肢体能力。先生,我只是这里的护士,您要是有什么要事,等病人的监护人回来后,再打过来好吗?”
云墨失落的挂了电话。
他纵横商场这么些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也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物。
可脑海里硬是没有袁艺凡这一号,心狠手辣,歹毒阴狠的人物。
楚韵的死,楚楠天突然成了病人,一定都和她有关。
他背对着袁艺凡,胸腔处积着一口恶气,他呼吸叹气间,那口恶气起起伏伏,似要撑破了他的衣衫。
袁艺凡自然是将他这样的反应,尽收眼底。
踩着莲步优雅的走上去,走到他的面前,与他正面相对。
得意矜骄的笑了笑,“云少,怎么样,有兴趣和我谈一谈吗?”
“你连你的丈夫,你最爱的男人,也下得去手?”
“云少说什么?我丈夫昨夜突然头疼,我急急忙忙把他送去医院时他已经昏迷了,中午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果然是够能装的女人。
“云少,不如借一步,我们细细的聊一聊,股权转让的事。”
“就在这里,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这里?”袁艺凡看了看周围走来走去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冷笑着,“这里不方便。”
云墨没有下一句。
直接捏着拳头迈步离开。
袁艺凡匆匆忙忙的追上去,又挡在了他的面前,“云少还真是急性子。”
他抬起眼皮,淡淡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那里面尽是厌恶。
这样的女人,真他…妈…的贱。
“现在楠天持有的FB百分之九的股份,所有权全归我。我可以卖给你,只有一个条件。”
他没有说话,目光清冷的望向医院外,那一排马路,车辆在那里来来往往。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倒是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和我睡一夜。”
“……”这倒是他意料之外的条件。
“你云少的床,是D市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想爬上去的地方。”
“……”
“和你睡,一定很刺激。”
“……”
“只要你和我睡一觉,天亮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也会把手中的股份卖给你。”
云墨的双手插入裤包里,“然后呢,拍照发给乔乔,让乔乔心痛难过。喜欢她的男人伤害了你,你也要爬上她丈夫的床,以牙还牙吗?”
“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又不对我动真情,也不可能对我动真情。”
“……”
“事后,你照样和乔小安生活,照样可以疼她。而又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股权,你不亏啊。”
她摊手笑了笑,“倒是我,被你占了便宜。”
“看你一眼我都恶心。”他的手从西装裤包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恶心得想吐。你这样的女人,肮脏。”
袁艺凡默然握拳,指节处隐隐泛白。
被如此羞辱,心里的恨又增了一分。
她的这丝恨,被他尽收眼底,大步上前两步,拧起了她的衣领,像是拧小鸡似的把她拧起来,让她踮起了脚尖。
感受到衣领一紧,她整个脸都憋红了。
“袁艺凡,我警告你,你若敢伤乔乔半分,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云少,这是云氏投资的医院。要是流言传开,说是云少和云太太以外的女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传到我姐的耳里,你说她会怎么想?”
云墨仍旧是没有松开袁艺凡,反而拧得更紧,声音也不怒而威,“你可以把股权卖给云谦母子,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敢伤乔乔半分,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不会好过。我可以有千万种方法,让你的父母没有办法好好生活,甚至是崩溃。”
☆、354。第354章 老爷子醒了
说完,云墨才松开袁艺凡。
刚才拧得她太过用力,现在用力推开,如此惯力下,袁艺凡朝后退了几步。
看着云墨潇洒决绝的离开,那清冷而有震慑力的背影,让她惧怕。她知道,云少确实是有千万种的方法来对付她。可她已经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她所上的这辆车好像是杀车失了灵,停不下来。即使她想中途跳车,也会伤亡惨重。
既然都是死。
何不拉个垫背?
让她所憎恨的人,跟她一起去死呢?
她望向医院外,目光由近及远,越过马路,越过车辆,越过高楼,越过云层,望向更远的地方。
似乎,那里早已超脱了生和死。
这三千繁华,最终都会是,尘归尘,土归土。
反正都要走那一步的,怕什么呢?
…
下午四点。
乔小安也不知是怎的。
又吐了一次,不过这一次胃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
只是有一股作呕感,在胃里翻江倒海的,刚给老爷子做着骨关节的神经刺激,就冲进了厕所。
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只吐了些酸水,又苦又涩的。
她趴在马桶上冲水,也歇着气。
回想起爷爷病倒后的一两个月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呆在病房里,从来没有睡踏实过,前些天是隔一个小时就要起床,闹钟每天都调了二十四次。
这几天爷爷进入浅昏迷状态了,倒轻松了些,不用每一个小时都做生理数据的记录。
但仍旧是两三个小时就要起一次。
想来也是累的。
她不想给阿墨还有邓佳茹添麻烦。
便不打算把身体的不舒服,告诉他们。
马桶里的水还在往下冲着。
她起了身,走到洗漱台前刷了牙。
又洗了一把冷水脸,这才走出洗手间。
本是想继续给老爷子做骨关节的神经刺激。
但是不知道自己冲进洗手间的时候,到底把小木锤放到哪里去了。
于是,就在爷爷的病床上找了找,从床尾到到床头。
目光一扫而过时,无意的看见老爷子竟然是睁着眼睛的。
她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呢。
眨眨眼,再看一眼,老爷子不仅是睁着眼的,而且眼珠子还在转动。
她还是以为,自己肯定是花了眼。
抬起手来,从左到右的移动着手臂。
老爷子的眼珠子,竟然也是从左到右的转动着。
“爷爷,你醒了?”她高兴的落泪,“爷爷,你真的醒了?”
老爷子不能说话,想动嘴,可是嘴一歪,再想恢复原来的模样,就难来。
于是,上下嘴唇对不上,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看起来比他沉睡时的模样,要难看多了。
而且本就是一个老头子,尽管乔小安给他洗了脸,剃了头,刮了胡子,但怎么看,怎么憔悴无力,又沧桑而落魄。
可乔小安还是欣喜若狂的。
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砸落。
高兴得说不出话,只是握紧了老爷子的手,抿抿唇,擦擦泪。
云老爷子在医院的这两个月来。
有意识之后,就一直知道,是乔乔在悉心照顾着他。
依稀听闻他们在说,怕他被害,所以不肯让任何人靠近,就连给他擦洗身子,换洗衣服也是她。
有时候是邓佳茹和云墨。
老爷子都清楚。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