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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乌洒听了张湖畔的话,不仅没有顺从地站起来,反而更加起劲地磕头,而熊佰涛闻言竟然还拉着熊丽薇和降头师慌忙地加入了跪拜的行列。各个边磕头边流泪。
“尊敬的巫神,难道您要离开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吗?难道您要离去你的子民吗?如果您一定要离开,我们就只好死在您的面前。”熊佰涛仗着自己跟张湖畔总算是有点交情,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张湖畔被这几个人的举止看傻了。自己无非是事实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他们至于这么反应激烈嘛!而且熊佰涛竟然还这么苦苦哀求,这不是明摆着要逼自己承认这个莫须有地巫神身份吗?张湖畔有点急了,帮助巫门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不一定非要给我扣一个巫神地名号啊!张湖畔部感觉自己有点欺世盗名的嫌疑。
张湖畔也顾不得回答熊佰涛的话,急急地大手一挥,将众人托了一起。众人虽然还想继续下跪,却发现有股力量柔和的托着自己,根本无法再跪拜。
“我告诉你闪。我真的不是你们心目中的巫神!”张湖畔正颜说道。
“可是,您不仅传承了上古巫术,您身上更有一股魔神蚩尤大人的气息,自从魔神大人离开我们之后,上古巫术再也没有出现过,您就是我们日盼夜盼的巫神!”熊佰涛见张湖畔还是不肯承认,不禁有点激动地说道。而乌洒刚刚亲身体验了一次上古巫术的神奇,更是连连点头。至于降头师,张湖畔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引以为豪地灵降术、阴符术、血咒破坏得一干而尽,又见到了张湖畔施展的上古巫术,早就把张湖畔往死里认成巫神,所以自然也是满口附和着熊佰涛的说辞。
张湖畔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会这么执拗,死活要把自己当成巫神。看着四人,除了熊丽薇仍然有点搞不清状况外,其他三位年纪一大把的人无不是泪眼汪汪,满脸戚戚!张湖畔知道自己这个巫神看来是当定了,如果还是继续拒绝这个身份估计他们真有可能会在自己面前自尽。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有心想拉巫门一把,有了这个身份也许做事起来会更为方便。更何况武当现在实力还是很弱,如果把这个上古就存在,流传至今的巫门发扬一下,说不定以后能够成为武当强有力的同盟和助手也不一定。
“你们也别再强扭着劲要下跪了,我答应了就是!”张湖畔无奈的笑了笑,撤去了束缚着四人的力量。
见张湖畔答应了,熊佰涛他们又是一阵喜极而泣。
“巫神,那您看我那金蚕该怎么办?”熊佰涛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乌洒收回本命蛊,而且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刚才这痊伟大的巫神施了法术,而且乌洒还得了莫大的好处。作为一位苗人巫师有什么蛊术还来得厉害的巫术呢?有什么林本命蛊来得厉害的武器呢?所以熊佰涛一见乌洒收回了本命蛊,而且还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心里暗自羡慕不已。只是如今自己的本命蛊还在空中悬着,巫神似乎也忘了这件事情,本命蛊啊,那可是与自己心神相连的本命蛊啊,失去了它,估计自己也就只剩半条命了,如何能叫熊佰涛不急!
在上古巫术中。至高的巫术无不是借用天地之威力,灭敌人以顷刻之间。使用蛊术却毕谒是落了下来,除非是极其厉害的蛊种,那才是一件真正地犹如仙家宝贝般的活法器。才是上层蛊术。熊佰涛所用的金蛊在如今的巫门里看起来是非常厉害地蛊种,但是在张湖畔的眼里却是一点都不厉害,金丹期以上的修真高手。估计此蛊想要攻破他们地护体真气就很难。张湖畔怎么可能忘了熊佰涛的事情呢?心里本就准备传授熊佰涛巫门修炼心法,让熊佰涛能如修真人士一样吸引天地灵气,淬炼肉身,打造元神。不过一看熊佰涛焦急的表情,也提醒了张湖畔毕竟巫让修炼心法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让熊佰涛强大起来,这个要命蛊在这个阶段不定还是熊佰涛最为强大的武器。于是笑了笑道:“你也把它收回去吧!”
“谢谢巫神!”一道金光闪过,金蚕乖乖的回到了熊佰涛的体内。接着张湖畔同样口吐一古老沧桑的上古巫符,巫符很快也没入了熊佰涛的体内,不过这道巫符中却夹杂了更多服蛊巫术,让熊佰涛狂喜不已。
既然熊佰涛和乌洒都有所赏赐。也不能薄了降头师。只是对于降头师张湖畔不是非常了解。于是稍微问了一直。原来这位降头师是来自泰国,名叫格达,是乌洒被白巫师击败逃往泰国后认识的。降头师主要集中在泰国、马来等地洋和东南亚一带,据传他们也是蚩尤部落被轩辕击败后,不肯屈服,逃离到那些海外荒野之地,这些降头术也是一代代传了下来。之所以叫降头术,民间传说是因为当降头师修炼“降头术”到成功时,头部可以脱离躯壳。当然那并不是真的,其实降头师真正地能力是控制灵魂地能力,如格在前面使用过的阴符术一样,格达脖子处的一丝细纹不过是降头师的一个标志而已。
听了格达的介绍张湖畔知道降头术其实是继承了巫术中的灵术,对于使用灵术张湖畔知道精神力量最为重要,所以跟帮助那些魔法师一样,帮忙扩展了一下格达的精神力量。格达做梦都没有想到来中国一趟,竟然会遇见传说中的巫神,实力莫名其妙的大大上涨。要知道由于巫术地失传,降头师已经可怜到要经常到那些荒郊野外,坟墓之地,通过操纵那些孤魂野鬼来练习自己的灵术。泪水那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啊。
“丽薇,你过来一下。”张湖畔向正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熊丽薇招招手。
“哦!”熊丽薇胆怯的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虽然见到张湖畔熊丽薇非常开心,但是爷爷以及刚才两个凶狠之人对张湖畔又是跪拜又是巫神的称呼,虽然不知道爷爷他们为什么称呼湖畔哥哥为巫神,但是身为苗人还是知道巫神的伟大和尊贵,熊丽薇对本来感到很亲切的张湖畔产生了一些生疏,甚至害怕。所以表现的有些怯懦。
看着一直很单纯可爱的熊丽薇如此胆怯的样子,张湖畔不禁有些心痛,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巫神的身份很是不开心。心里想的脸上倒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是心量表现得自然,就像以前一样向熊丽薇露出微笑。
“来,把这颗药吃了。”张湖畔微笑着将由七星草炼制的药递了过去。
“我又没有生病!我不吃!”或许是张湖畔的微笑终于打消了熊丽薇的顾忌,熊丽薇有点不解地眨着眼睛娇声说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回到杭州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回到杭州了
丽薇,不可无理,这是巫神的命令,不许不从,快点吃了吧,看着孙女竟然这样不懂规矩,熊佰涛不禁有点急了,难得地对熊丽薇叱喝道。
熊佰涛向来对熊丽薇疼爱有加,还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喝斥过,熊丽薇一下子有点傻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张湖畔一看真是气得无语,这熊佰涛也真是的,熊丽薇的话也并无过分之处啊!用得着他这样青红不分的叱喝吗?既然你老人家一定要把我捧上这个巫神的位置,看来我也只好利用一下这个巫神的身份了。于是张湖畔故意狠狠的瞪了熊佰涛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三人都给我出去,我对丽薇有些话要讲。”
虽然张湖畔心中并无真正的怒意,但这故意的一瞪眼,对于熊佰涛而言却不次于晴天霹雳,顿时内心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惹到这位伟大无比的巫神不高兴了。虽然很想知道巫神不高兴的原因,不过既然巫神已经下令要单独跟熊丽薇谈谈,熊佰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和乌洒、格达三人向张湖畔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为了避免熊丽薇再次出言不逊得罪巫神,熊佰涛在退出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警告孙女要规规矩矩不可造次,吓得熊丽薇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张湖畔见状更是恨不得一脚将这个老哥踹出门外。
见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制造的和蔼可亲地效果被熊佰涛破坏得“尸骨无存”,张湖畔无奈的只好再次让自己的脸上堆满微笑。轻声说道:“丽薇,这颗药是消胎记的药,只要你把它吃了,你脸上那片红斑就会消失无影无踪!”
“真的吗?”熊丽薇唯唯诺诺,有点不相信地轻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湖畔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湖畔反问道。只是问的时候内心总感觉特别别扭,自己可是一片好心啊,可是怎么老觉得有点像是大灰狼对小红帽地口气。都是怪那个什么巫神。
对美貌的追求估计全天下地女人都是一样的。熊丽薇虽然内心对张湖畔充满了怯意,但当听说这个药竟然是可以医治自己脸上这个丑陋的胎记时。不由得开始有些跃跃欲试,尤其现在微笑着的张湖畔俨然就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湖畔哥哥。熊丽薇地心情开始欣喜起来,之前地怯意渐渐地消失不见了。小手毫不客气地将张湖畔手心的药丸拿了过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扔到了小嘴里。然后也顾不得张湖畔的笑话,急忙在屋里找了个镜子。紧张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等待奇迹的发生。
果然,湖畔哥哥没有骗她,奇迹真的开始发生了,只见脸上那块伴随自己十几年地红斑此刻正慢慢的退去,整张脸变得犹如新剥开的鸡蛋那般白嫩。熊丽薇几乎不敢相信镜子中的那张脸是自己的,一直以来由于脸上那个胎记。从小到大的受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熊丽薇捧着自己的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为。看到熊丽薇胎记消失后的这张毫无瑕疵的粉脸以及她那激动万分的表情,张湖畔感到一种满足,终于帮这个小姑娘了了一个心愿,她终于不必因为自己的外貌而自卑了。
“湖畔哥哥!”熊丽薇满脸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地娇呼一声后飞扑入张湖畔的怀抱,虽然仍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但内心的那种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张湖畔可就感觉不妙了,自己现在可依然还是赤身裸估啊!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就这样倒在自己怀里,张湖畔内心的那种尴尬和焦急只有自己知道。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湖畔哥哥!”熊丽薇一点也感觉不到张湖畔内心的焦虑,依然赖在张湖畔的怀里,轻声说道。
“咳,咳!丽薇啊,一年多不见了,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吧。”张湖畔润了润嗓子,艰难地说道。赤裸裸地抱着一个大美女,张湖畔只感到一股火地往上窜,急忙轻轻地推开了熊丽薇。
“嗯!”熊丽薇毕竟是个极其单纯的女孩子,刚才只是一时激动难耐,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地就抱住了张湖畔。听了张湖畔的话,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洁白的脸上不同得浮上一阵红晕,白里透红,真是美不胜收,急忙低着头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哦,对了,湖畔哥哥你这一年多跑到哪里去了?我和爷爷还以为你采药掉到山谷去了,真担心死灰复我们了!”熊丽薇何止是担心,哭都不止哭了好几回。
“嗯,只是突然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所以来不及向人欠告别!”张湖畔当然不能跟她说自己是掉到八卦林中的一处悬崖下了。
“哦”熊丽薇也没有继续追问,虽然与张湖畔相识那么长时间,但其实对他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张湖畔每次遇到这类的问题总是支支吾吾,所以熊丽薇也习惯了。更何况现在张湖畔突然向他们展示了神奇的本领,甚至还成为爷爷口中的巫神,那么张湖畔有点特殊的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这次还会继续呆在这里吗?”熊丽薇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这傻丫头,张湖畔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将实情相告,轻声说到“不,我过会就走!”
“什么!你马上就要走?”熊丽薇惊叫道,眼里流露出极其不舍的眼神。
“放心,以后我还是会回来看你们的!”见熊丽薇刚止住地泪水似乎又有回来的迹象,张湖畔急忙安慰道。
“不许骗人!”
“不骗你。以后有机会我还要带你去苗寨外面的世界!”张湖畔实在不忍心见到熊丽薇这幅伤心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又作出了一项承诺。毕竟在张湖畔功力全失,成为凡人的日子里,是这个懂事、可爱的熊丽薇陪他度过了人生最低谷的两个多月,所以张湖畔把熊丽薇看成自己地妹妹,那是一种亲人的感觉,否则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她采集七星草了。
“真地!不许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