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爬个山吧,那时候还未成年能开房?哦,不对,那时候开房间不用身份证也能。”沈薇笑着说。
“那时候就算需要住一晚,开房间应该也会开两个房间吧,不过我还记得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就是关于我俩准备出来旅游的计划的。”
沈薇一脸疑问地示意他继续说。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跟我爸说,等高中毕业要和你来D市,我爸当时跟我说,不让我俩单独出来玩,要是准备旅游就他和我妈带着我俩一起去。当时我爸跟我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我真没领会到他的那个含义,我以为他是因为怕我俩还太小才不让我们单独出门。所以当时我跟我爸解释说,说我都长大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你。”
沈薇听到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明白当时叔叔的意思了。
薛远那边接着说:“然后我爸就特别生气地跟我说,你小子那点小心眼我还能不知道,爸知道你是青春期,但是人家薇薇还小,你们小小年纪的,你们谈恋爱我们当家长的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要是到时候在弄出个孩子什么的,你爸和你妈的脸往哪搁。”
沈薇听了之后问薛远说:“说实话,你当时就真没想那事儿?”
“你们这群人,都把我想成什么了,那时候我多纯洁,而且你也不想想,那时候的社会有多纯洁。我根本没想到我爸说的那个层面上,所以我爸跟我说完,搞得我都无语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连吻你一下都脸红心跳的,哪还敢想进一步。”
沈薇感慨说:“也是,那时候的校园恋情多纯洁,社会也纯洁,你现在再看看这社会,我是真庆幸自己生的是儿子,不是闺女。”
“儿子不好养啊,你怎么不得给儿子以后准备个房子好娶媳妇,然后那彩礼钱,五金钱,加在一起可不少。“
沈薇听了说:“话倒是这个理儿,但是你看看现在外面的小姑娘,太乱来了。以前都说女孩要富养,就不容易学坏,不容易被这个社会的种种物质所诱惑,也不容易被什么有钱的男人保养。但是你看现在,有多少小姑娘家里有钱,她们出去玩,小小年纪就跟别人开房,为的根本就不是钱,而是什么所谓的刺激激情,以及消除寂寞。太可怕了,她们的世界我理解不来。”
薛远因为在俄罗斯那般开放的国家呆久了,这种事情更加见怪不怪,你情我愿的,在他的概念里,谈不上是谁吃亏,所以对沈薇说:“你也不能排除人家有这方面的需求是吧。”
“有他妹的需求,十多岁或者二十出头的年龄,需求什么?”
薛远其实是很难听到沈薇爆粗口的,听到沈薇这么说也笑出了声:“所以你的意思是女人三十多岁才算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但是我怎么没见你如狼似虎般的扑到我?”
沈薇扬起水朝薛远的方向泼了过去大吼说:“等我扑倒你,把你啃得渣都不剩。”
*
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都早早的爬了起来,准备赶早就去爬山。因为从住的地方到山脚下还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因为是农历十五的关系,所以即使是寒冷的冬天,爬山的人也不少。薛远因为怕沈薇冻到,所以在酒店里面的购物区里给沈薇买了一个厚厚的围脖,然后一圈一圈地给沈薇缠上。那围脖与沈薇穿的衣服完全不搭,薛远围上之后看到沈薇的样子也是噗嗤就笑出声来。
两个人就这样跟着大队伍向山顶进发。薛远因为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而沈薇是因为每年都会自己出去旅游,所以两个人的体力倒是都还不错,慢慢地甩掉了身边的很多人。
到了山上的庙前,沈薇在门口买了很大的一柱香,薛远因为从没信过佛,说实话,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香,他满脸吃惊地看着沈薇抱着香进了那个庙。在门口的时候沈薇回头对他说:“你在门口等我吧,见了佛不拜不好,你应该也不信这个,在门口等我,我上了香,拜了佛就出来。”
薛远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
其实沈薇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佛的,好像是回国之后有一阵子她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病得不重,但是一直病着。然后沈妈去求了什么珠子,让她一直带着,就这样就被沈妈带的有点信这个东西了。
她自问自己也不是什么忠诚的信徒,只是给自己一个信仰,有一个支撑点而已,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她不信命,也不信什么前世今世,她只是对于佛家看破看开的境界很喜欢,她一直都坚信着要以出世之心去修入世之身。
这个庙不算大,佛牌也没几个,但是香火却是很旺,上香的人也是不少。沈薇上了香拜了佛就准备离开,却见到了很多人都围在一堆,凑了过去见到的是一个转盘一样的东西,应该算是算卦那种的东西吧。本来沈薇对这东西兴趣不是很大的,但她今天却突然来了兴致,想去试试。
因为转那个转盘要花钱,所以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围观,而不是要去操作,所以前面没几个人就轮到了沈薇。坐在那个转盘旁边的是一个小和尚,看上去年纪不大,沈薇其实真的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去的,毕竟这种东西在她的概念里完全就是赚钱的噱头。
轻轻转动那个蛤蟆的头,旋转几圈后,缓缓停下。因为看到前几个人都玩过,都是转过之后那个小和尚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放在不同位置的纸条递给那几个人。所以沈薇转完之后也是问那个小和尚要纸条,小和尚却显得神秘一般的摇了摇头,找到纸条递给沈薇说:“施主,若是信小僧的,就先别打开看那纸条,且等两个月后再看。”
沈薇将信将疑地接过纸条,两个月后?为什么?带着疑问正准备问那小和尚,小和尚对她说:“两个月后看后若是还有疑问,可以到这庙里找我,我带你去见见我师傅。”
这也太玄了,沈薇一边往庙外面走,一边纠结要不要看那个纸条。最后还是把那个纸条放在了钱包里面,没有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孩子很面熟
因为薛远的机票是在周日的早上,所以周六的下午,两个人就已经搭了高铁准备回S市了。沈薇并没有直接回公司或者回家里,而是跟着薛远去了薛远家,想替薛远打点一下东西,然后第二天送他走之后再考虑回公司和回家的事儿。
薛远回国的时候本就没带太多的东西,所以回去的时候东西也多不到哪,把第二天不用到的东西都装进了行李里面,他便躺在床上和沈薇聊天。
“晓天学画画的事儿,我打好招呼了,你到时候带他去就行。”薛远望着天花板对旁边的沈薇说。
“恩,我知道,有个事儿,我一直都没问过你,就是关于孩子的事儿。”
薛远侧头看向沈薇说:“你是说晓天吗?我会待他好的,也会尽量让他能接受我。”
沈薇却叹了一口气说:“不是说晓天的事儿,我知道你会待他好,我是想说,你以后会不会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其实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沈薇一直都是凡是往多想的人,这个层面她不可能不去想,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别的人终究是别人的。
薛远用手拄着头,看着沈薇纠结的面容说:“有些事是顺其自然的,孩子这个事儿,你若不想要了,那我们就不要,有晓天一个儿子就够了。”
“其实我之后是希望和你有一个宝宝的,但是我不希望这么早,毕竟晓天这时候正是人生观价值观还没成熟的时候,我们俩在一起都需要孩子去接受消化一阵子,更别说再要个孩子了,我怕晓天会认为我不爱他了,才想再要一个小孩。”沈薇解释说。
“你就是想问题想太多,才会这么辛苦。就算以后要小孩,也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要,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肯定是要等晓天彻底接受我这个人之后再说,而且这东西本来就是顺其自然的,看开点,看淡点就好了。”
沈薇摇了摇头说:“你说得倒是简单,我现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再等个几年,估计要小孩都费劲了,到时候生个孩子没准都有生命危险。”
薛远听了沈薇这话,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然后把头埋在沈薇的颈间低声说:“你就乱想,这辈子还能跟你在一起对我来说都是奢求了,我从未想过要那么多,我不贪婪,有你就够了。”
沈薇轻轻推了推薛远说:“你别靠这么近说话,呼吸太痒了,讨厌。”
但是她的那个力度丝毫没有让薛远有一丝动弹的意思,她也就索性不动了,就这样静静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这最后一夜。
*
沈薇其实是讨厌机场这种地方的。
她讨厌离别,或许很多人都讨厌离别吧。
很多年前,自己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每次假期回来家里人都会来接机,再离开的时候会来送机。
在沈薇的概念里,有人来接机是幸福的,但是走得时候一个人离开会好一些。她实在是受不了亲人朋友的送机,在安检之后回头看他们那变小的身影,在某个转角处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所以在送薛远到机场之后,下了出租车,她便对薛远说:“我不送你到里面了,那场面我受不了,反正我俩过两个月之后还会见到。”
薛远把沈薇抱在怀里说:“你放心,我下飞机之后给你打电话,你照顾好自己。”
薛远因为不想让沈薇看到他走徒增伤感,就直接把沈薇塞进了出租车,告诉司机了位置之后在车窗口对沈薇说:“不让你看着我离开,我看着你离开。”
出租车开远之后,司机对副驾驶位置的沈薇开口说:“刚刚那个是你什么人?”
“算很好的朋友吧。”沈薇回答司机的话。
“那男人太讲究了,怕送机的人心里难过,考量的真周全。”
“他就是那种体贴的人。”沈薇轻描淡写地说。
*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略微打扮了一番,跟沈妈打好招呼说晚上她去接晓天放学,开了车便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还没进办公室就看到准备出门的小雅,拦住小雅问她说:“你这是去哪儿?”
“去大安那边,圣诞节的那个设计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还有几个细节要跟乔总监那边确认,这就准备去呢,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薇跟公司里面的人也都是说的她出差,便回小雅说:“今天刚回来,刚回了趟家,取了车,我送你去大安那边吧。”
“薇薇姐,你当我司机,我受宠若惊啊。”小雅调侃说。
“别贫了,带好资料,赶紧走。”沈薇一边说一边去按电梯。
大安那边因为取消了设计部,乔子诺的工作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开始的时候是整个设计部有一个办公大厅,十多台的电脑,乔子诺自己有单独的办公间,带领着小团队。现在小团队没了,乔子诺的办公室搬到了一个环境远不如从前的小办公室里面。
沈薇停好了车,到了大安公司里面才给李铭打了电话。
“我以为你都忘了这顿饭呢。”李铭依旧调侃的语气。
“哪能呢,我和我同事过来找乔总监,这不寻思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嘛,晚上想吃什么?”
“敢情你这是要找别人才顺带想起我这个小人物啊,我桑心了。”李铭的语气也充满着可怜的味道。
“晚上几点有空?”沈薇没管他的可怜态度,接着问李铭说。
“我今天要帮我姐接一下孩子,5点钟接完孩子,把小孩送到我姐家里之后就有时间了。”李铭说。
“我也得接我儿子放学,得得得,见面说,我先去乔总监那边。”
“你和你同事直接上来就行,我也在乔子诺这边呢。”
沈薇之前听乔子诺跟她抱怨过这可怕的办公室,沈薇并没有在意。因为沈薇的工作室一晃也好几年了,如今她连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都没有,还是跟员工都扎堆在一起,所以在她的概念里是乔子诺做设计做久了,眼光太挑,对办公室的要求太高。
然而当她见到乔子诺的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醉了。
与其说是办公室倒像是从一个房间里分割出的一小部分,就像打了隔断一般的存在。显然乔子诺是经过精心装饰的,桌子上摆了盆栽,收纳盒。但是还是难掩寒酸气息,这寒酸气息的主要来源就是办公室太小了,没有沙发,甚至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
所以当四个人都在办公室里面的时候。乔子诺对沈薇说:“你看看,咱们李总是不是太压迫剥削员工了,苦命的我啊。”
沈薇轻咳了两声对李铭说:“是有点小了。”
“新办公室还在装修,这是临时的。”李铭解释说。
“你们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