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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宋老爷子的个性,有些道理在亲情伦理面前是讲不通的。”
“没什么讲不通的,他要不理亏,当年也不会允许我把孩子抱走。”
“可是……”
也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但她的担心也绝对不多余,还想再劝,可父亲又摆了摆手,一脸自信道:“退一万步讲,他若真的想见孩子,我也不会反对,只要他不在孩子面前提到不该提的事情,我都OK啊!”
“那万一他老人家想认回孩子呢?”
对此,墨靳云有自己的看法:“这九年他都没有动作,甚至还帮着我瞒着他的孙子,他有什么理由现在突然要认回孩子?”
云薇诺:“……”
理由就是,宋天烨来这里了,宋天烨已经知道她还活着,也已经怀疑他的儿子就是king了。
所以,就算老爷子不认,以宋天烨的个性,也不可能放任儿子在眼前而不认。
但这个理由她不敢告诉父亲,只能闷在心里干着急。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这九年来墨靳云也算是了解她的思维模样,于是,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薇诺娜,你真的是在担心宋老爷子么?还是在担心他孙子?”
闻声,云薇诺心里一慌,马上故做不在意地说:“都担心!”
“宋老爷子的手段你清楚,如果他不想让他孙子知道孩子在哪里,他孙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越不过去,所以,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我怎么可能放心?那毕竟是C国,那毕竟是京市……”那毕竟是宋天烨的地盘,以她对宋天烨的了解,就算他再不想忤逆宋老爷子,在儿子这件事上,他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所以,一旦孩子进入京市的地界,恐怕事情就会完全失控。
她没打算一直瞒着孩子他的身世,可她也不希望孩子像九年前一样,被宋家从自己身边‘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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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为难看在眼里,一直未出声的云清河这时也站了出来。
安抚地递了个眼神给墨靳云,然后才两边不得罪地建议道:“薇诺娜,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放心,不如一起跟过去?”
云薇诺:“……”
“你也看到king的态度了,他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也很坚决,所以,这一次如果不让他去,可能他会非常不高兴。”
话落,云清河又缓缓道:“倒不是说孩子闹脾气就一定要依着他什么,只是,没有反对的理由不是么?避得过今天,避不过来日,就算现在不让他去,以后呢?他总有一天要接手这个国家,总有一天会亲自访问各个友国,到那时你还要用什么理由绑着他?”
闻声,云薇诺亦叹了一口气:“妈,道理我都懂,我不是不想放手让他去飞翔,只是不放心罢了。”
同是做母亲的人,云清河又怎么会不明白云薇诺的担心所谓何来?
她经历的更多,经历的更惨,所以更清楚那种纠心那种无奈。
只是,她和墨靳云分离的那二十年她从不曾开心,所以,她也很清楚女儿这九年来,同样不开心。
她走过的路不想女儿跟随,可兜兜转转她们母女俩还是走入了同一个轮回,这些年,她尽可能不提京市,不提宋家。
不是因为忘记,而是不想让女儿伤心。
可有些事,越躲只会越伤心,越躲只会越复杂,虽然,她也不希望女儿再和宋家有任何的关系,但,情丝若未斩断,谁也帮不了她。
如果京市宋家就是她心里的那道坎,只有她自己亲自迈过去,这一生才能做到释怀,做到真正的心安理得。
所以,如果这一趟京市之行是必经之道,那么,她希望女儿勇敢地面对,不要再逃避……
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云清河又温婉地笑:“所以我才让你跟着一起过去啊!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云清河却替她说出了答案:“害怕吗?”
云薇诺:“……”
害怕,真的很害怕!
不是怕宋家,不是怕宋天烨,而是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
有些人,一沾便是毒。
她用了九年都未能成功戒掉,若是再有纠葛她要怎么抵抗心底的声音?
不是怕别人对自己怎么样,是怕别人还没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就首先投降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宋天烨在她心里的份量,更没有人知道,纵然分开这么多年。
她,依然爱着他!
依然……
将女儿的失神看在眼里,云清河又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温柔地劝解着:“反正你爸爸下周才离开,要不要跟着去,你好好考虑一下,也不急在这一时做决定。”
犹豫了半晌,她还是说了一声‘好’。
只是,终究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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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这样,安慰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自己遇上点过不去的坎,立马无法自拔。
道理都懂,只是情绪作祟,故事太撩人……
云薇诺很清楚,母亲说的对,避得开今天,避不开明日,总有一天king会知道他的身世,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去那个东方的国家。
可是,一想到宋家以往对她们母子所做的种种,她实在……
她不是记仇的人,只是往事太苦太揪心,实在不想要再体会一次,更不想被重新伤害一次。
可儿子已经越来越大了,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对事对物的判断力,她不应该再替他决定一切,更不应该替他选择憎恨还是原谅。
可是,如果真的要回C国,如果真的要去京市,她和孩子的身份,真的瞒得住吗?
如果宋家的人知道自己没死,还带着孩子躲了这么多年的话,真的会善罢干休?
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燥郁,云薇诺甩甩头,终于赤着脚走进了卫浴间。
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泡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这样,整个人都会轻松得多……
泡澡的时候,她喜欢在浴缸里加一点红酒,这样可以美容,对身体也好。服侍她的佣人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每天都会在她的浴室里放一瓶红酒,只是今天……
她明明还没有泡过澡,怎么瓶子里的酒会少了一大半?
正纳闷着,突觉身后有些异样,那种近乎危险的感觉让她瞬间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挑的红酒还不错,泡泡挺舒服的。”
耳后一热,乍然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薇诺慌张的扭头,恰撞到他靠得极近的鼻梁,还有他那一身怎么看怎么不合适的‘打扮’。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老货’居然什么都没穿……
对了,这老货不但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挂着水珠,很显然是刚刚洗好澡。
而且最令人发指的是,他居然都没有用浴巾包住了重点部他的那种自觉意识。
只大喇喇地亮着他的枪,恬不知耻地贴紧在她身后,一幅要多姓感有多姓感的模样。
BT,暴露狂……
…本章完结…
☆、第229章 我就跟他们说,我是你的姘头
只一眼便红了整张脸,云薇诺慌乱之中赶紧转过脸来。
不敢再看他的样子,不敢再看这老货十年如一日的健美好身材:“要不要脸?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又不是没有见过,害什么羞?”
宋天烨那不要脸的老货不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地笑了笑,甚至故意地贴上来,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红酒,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
“放手。”
似被火烫到了一般,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那时慌乱,她甚至都忘了问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又怎么敢大胆地跑进她的浴室里泡红酒澡。
他身上有红酒的味道,不浓,不腻……
许是以往她经常泡这样的澡,以至于这熟悉的味道飘向鼻端后,她不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格外的安神。
只是,身后的老货贴得太紧,他健硕的膛正贴着她的背,还有他的……
刚刚还看着挺安份的,这一贴之下,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
知道这个男人在那方面有多么凶悍,云薇诺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太失措,所以她一直闭着眼,不敢睁开,不敢去看他投映在盥洗镜中的脸。
结果,那不要脸的老货却完全没有绅士的自觉,不但不收敛,还笑着在她耳边轻轻地吹着气,那热热的感觉指过她的耳际,那自己麻痒感,直钻入心……
“干嘛闭着眼?还在害羞?”
他的话,够直接……
可亦在瞬间提醒了她某个事实,某个他无论出现在哪里,却绝不该是在她房间里的事实。
她明明让人把他‘扔’走了不是么?
那些皇家护卫可不是吃素的,可他怎么还能再进来?而且,她虽然和亲王没有夫妻名份,却也挂了一人‘夫人’的头衔。
她的卧室里,绝不应该有男人出现,更何况还是宋天烨这个‘外国人’。
强忍着羞涩,她故意板着一张脸拐开了身后的人,伸手扯过浴室里挂着浴袍,直接扔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女王般对他下着命令:“穿上。”
从脸上拿开那件纯白的浴袍,宋天烨故意将浴袍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得出一个很真实的总结:“香。”
“少废话,立刻穿上。”
好容易有机会在她面前以瑟佑娇,宋天烨哪里肯就这么算了,正磨磨蹭蹭地不肯穿,突然感觉眼前一亮,原本揉捏着的浴袍还在手中,自己的腰间竟又多了条浴巾。
而且正,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此刻正绷着一张俏脸,极用力地将那条浴巾在他腰上打了个结。
原本应该是很享受的画面,可因为她的刻意,再加上那裹成一团的大‘结’。
宋天烨觉得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挺有情调,可还是破坏美感,终于长手微扬,用力抖开了手中的浴袍,然后老老实实地穿到了身上。
看到他的动作,云薇诺终于悄悄地吁了一口气。
心头的警铃正要解除,只见他不知道怎么在自己腰上动了一下,然后她就看到刚才系在他腰上的那条浴巾突然毫无征兆地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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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虽然浴巾的外面还包着浴袍,可她还是能明显地看到某处明显的突起……
而且,浴巾是她亲手系上去的,现在被他解开来,顺着他两条笔直的长腿滑下来,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他赤着脚,地上还有水……
那雪白的浴巾衬着他那极姓感的腿毛,那种感觉如果非要让云薇诺找一个词形容,她只能说是……想入非非!
他故意的,这个老货……
漠视心头那激涌的澎湃,云薇诺故意板起了脸:“怎么进来的?”
“这个重要吗?”
勾。引不成,宋天烨颇为遗憾地睨了她一眼,然后勾着唇反问:“反正我都进来了,不如……”
拍开他试图再度骚扰他的手,云薇诺沉着一张脸:“姓宋的,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要我大喊一声,我保证,你会死得连下辈子想起来都害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换言之,不怕!
云薇诺咬牙,跟这个老货完全没办法正常沟通有没有?
“宋天烨……”
“噢!终于肯叫我名字了?不是先生?”
云薇诺:“……”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熟?她好像不久前才听过。
对了,儿子说的,儿子那天也用这种口气反问她,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了,不叫殿下了。
明明是九年间从未有所交集的父子,可他们这种天性的腹黑与傲娇竟然一模一样,云薇诺怔在那里,想说什么的,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怔神间,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堵墙。
下意识地后退,他却不容抗拒的扣住了她的腰,霸道的男人气势全开,将她整个人直接逼入了墙角:“云云,还不承认是你么?”
“我叫你名字,是因为你自我介绍过了,不代表我是你口中的那个人。”话落,她又推了他一下:“不想死就放开我。”
“绝不会再放手,无论你是谁。”
“你……”
每一次僵持,他总能用直接的话抨击她的心房。
他说不放手,他说无论她是谁,若换了九年前,她恐怕又会泪流满面地窝进他怀里,可现在……
物是人非,他们已不再是当年的痴男怨女。
虽然依然还是会为这种话怦然心动,只是,理智却一直在提醒着她要hold住,hold住……
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云薇诺强按下心头燥动,又冷泠泠地瞅着他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我只跟你的护卫说了一句话。”
闻声,云薇诺鄙夷道:“你当我傻吗?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