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拉的眼泪滴在他脸上,以致于他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哭的是自己还是基拉。
〃。。。傻瓜,〃
阿斯兰轻轻伸手按着基拉的颈项,顺势抬起上身,让自己的唇能贴上那双不断溢出水滴的眼眸。
〃当然会没事啊。我们有被耍两次的可能吗?〃
基拉在阿斯兰亲吻上他羽睫的同时玻噶搜郏疵挥写鸹啊�
攒着纸条的右手握紧,然后突然放开。
他吻了他。
基拉愣住了,阿斯兰的吻一向只是轻轻的如同羽毛一般。
他发现自己顺从地容忍他侵略式的吻,有些不可思议地想着怎么原来自己是这么听话的。
然后基拉重新闭上眼睛。
嗯,也许他还是该再睡一下。。。
阿斯兰轻轻地将被盖上基拉的肩膀,一声不响地离开还带着余温的床。
他拉开衣橱,从架上随意扯下一套赤服,就像多年的习惯,流利地套上身。
系上腰带的时候未愈的胸伤似乎被牵动,让阿斯兰皱了皱眉。
接下来他花了四秒考虑要不要将FAITH的徽针别上衣领,最后还是臭着张脸将它固定在皮质的领尖上。
最后阿斯兰还是在床前停了停,让柔软的被单直盖到基拉的颈项,遮去自己留下的痕迹。
〃。。。我出去了〃
他悄声说道,没有期待基拉的回应,只是在门关上之后他又小心地加上防范他人进入的第二道密码锁。
〃。。。〃
紧抿干燥的嘴唇,阿斯兰扭头往军官用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房里的基拉细细地撑开双眼。
〃。。。小心,阿斯兰。。。〃
基拉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也知道这房里绝对装有监视器。
〃。。。暴风雨很快就会来,奥布是,这里也是。。。〃
属于Archangel的巨大白色舰影缓缓驶入奥布的船坞。
实际上接到奥布政府的召回是在卡嘉莉预料之中的,因此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淡淡地请玛琉照做。
奥布此时慌张地将原本视为叛乱舰的〃大天使号〃召回本国,毫无疑问地只是需要战力。
不幸的是,卡嘉莉对着通信萤幕说话的时候显得咬牙切齿。
〃大天使号〃的驻舰主力MS,那架你们当成叛乱军首领的Freedom现在不在呢。
没有人能帮你们奇迹似地扭转情势,一场硬战在所难免。
没有觉悟的话也就不用守护国家了吧?
她淡淡地回答着尤纳,然后问他要不要试试驾驶MS,不是受过训练吗。
〃开。。。开玩笑。。。!。。。这种事当然是交给军人——〃
〃那不好意思,也许你不介意交给我来处理吧?〃
〃可。。。可可是卡嘉莉!开MS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
〃。。。〃
送命是吧。
她忍着揍萤幕的冲动,Freedom爆炸前基拉传回来的讯息还印在她的心里,该死的,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让自己出击——
〃。。。将所有指挥权移到我这里来。吉普利尔人在哪里?!〃
卡嘉莉觉得自己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不愠不火地质问。
不——或许该说是即使现在将这个搞不清楚局势的人渣大少爷拖出去枪毙也无法改变现状。
即使她是如此地说服自己,在尤纳畏畏缩缩说出明显是谎言的〃我不知道〃的时候,她还是听见自己开口叫那边现场的士兵将尤纳拘捕。
〃——快让国民避难。杜兰达尔议长不会让奥布有逃避战祸的可能。。。向能暂时收容国民的邻近中立国询问!告诉他们战争无关人民!〃
玛琉在后方的舰长席上蹙紧了眉。
Minerva——那艘战舰,想必也将会在奥布一战中担任旗舰吧。
那么即将成为奥布旗舰,有元首卡嘉莉在的这艘Archangel。。。
会是苦战。
玛琉一面咀嚼着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这一行字,一面望向方才更新敌机情报时加入的ZAFT新型机资料。
Ares,那架酷似〃Freedom〃的机体。
也许,该不会。。。可是——
〃拉米娅丝舰长!奥布港的维修班提出进驻申请——是那架MS。〃
〃。。。让他们进来。〃
玛琉一面回答,一面看着副萤幕切换上一架未曾见过的MS。
金色的装甲过分地耀眼。
Phase—22「归依」
在公海与敌军遭遇的几场战斗中,第四场刚刚结束。
自直布罗陀基地出港,将往舰队聚集的卡班塔利亚前进,却为了作为吸引敌方大部分突击战力的诱饵,而刻意绕道而行的Minerva。
空域已然静寂,她蓝灰色的舰影缓缓地自砲火扬起的水雾中出现,屈居于甲板上的幻影·斩再度踏上〃古鲁〃朝前方不远处的小岛过去。
这是个珊瑚礁屿,绝不超过三百公尺见方,从伊扎克的方向可以勉强看见一架铁灰色的MS停放在——或说是倒在——被海潮拍打着的岩岸边。
身侧没有Legend,有的只是满满一地敌军MS的机体残骸。
呈现未启动状态的Ares显得格外狼狈。
基拉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幻影·斩接近的同时,他按下了通讯钮。
〃。。。伊扎克?〃
〃。。。没事吧?〃
〃。。。没事。阿斯兰呢?〃
〃。。。那家伙一定在等你回去。〃
伊扎克闷闷地回他,语气里满是别扭味。
〃。。。刚刚我听见他隔着通讯大骂雷和真。现在大概连古拉提丝也在忍受他的臭脸吧。〃
而且竟然忘记关掉回线,害得他一起被骂。
虽然能看见。。。不,是听见号称PLANT。贵公子的阿斯兰发飙,而且还是一天超过五次。
真是太不愉快了。
太不愉快了。
虽然语气平稳,却听得出委屈和不爽。
基拉苦笑,有种为迪亚哥预先默哀的想法出现在脑子里。
—Gonna And After—22
幻影·斩的机影带着Ares滑进登舰通道,已经早一步归舰的Destiny旁,真·飞鸟正冷冷地看着这边。
伊扎克没有从升降式的空桥下来,而是直接跑向邻近收纳座的Ares舱门前。
基拉打开座舱的气密闸门,在驾驶席上发了几秒钟的呆。
伊扎克往里望去。
〃。。。可以站吗?〃
银发的丽人蹙眉。
然后在少年点头肯定时让开通往空桥的空位。
就像对待易碎器皿似地,这样的态度似乎使基拉感到不好意思,他微笑起来试图缓和一下伊扎克的紧张情绪。
只是基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很浅,浅到看不出来。
而后他便被冲到Ares前方的阿斯兰一把拉倒在怀里,想起来可是没有力气挣脱。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挣不开阿斯兰的怀抱?
很凉,几天前还在发烧的阿斯兰,现在已经是正常体温——相反的是自己,连脑子都感到过于闷热的体温碰上阿斯兰的微凉体质。
嗯。
基拉微微敛下沾染上汗珠的羽睫。
果然还是阿斯兰好。
〃。。。伊扎克〃
他听见阿斯兰抬头对着伊扎克说道。
〃。。。谢谢你。〃
〃——谢什么!〃
想必伊扎克是不满地偏过头去了吧。
基拉忍不住想笑。
〃——我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被你这家伙训话的!〃
〃我不是有意的啊!〃
唉呀,果然。
基拉苦笑着看两人开始无意义的对话。
迪亚哥从另一边的Gunner·Zaku·Warrior来到这边,递了水壶给基拉。
〃。。。对。。。Logos火气很大呢〃
基拉苦笑着说,笑得有些不可思议地透明,然后叼着吸管,感觉冰凉的液体由喉咙直通胃部。
唔,一股寒意。
稍早传来的消息是卡嘉莉回到了奥布,重新掌握局势。
只是一直无法交代清楚吉普利尔的下落这一点,使地殖联军感到相当不满。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由国内凭空消失。
而且还是个大人物——姑且不论他是好是坏是正是邪——这种非同小可的事情。。。
。。。而且,照消息看来,Archangel会在奥布防卫战中担任旗舰。
如果是Archangel为旗舰,卡嘉莉就必定会在那里。
只是。。。
〃。。。吉普利尔大概还在奥布吧。〃
迪亚哥似乎是有意地要打断基拉的思绪,靠着空桥的扶手一面听着阿斯兰与伊扎克的辩论,一面如此回应。
〃否则Logos不会盯上Minerva的。〃
〃。。。如果他还在奥布,那么Logos不花任何兵力也能保护他。〃
基拉微倾着头,靠着Ares的座舱门说道。
〃因为奥布不可能放任联军攻击。。。如果吉普利尔躲在奥布国内——那么奥布的防御行为就等于是免费提供吉普利尔安全可靠的保护罩。〃
但也不可能因此就叫奥布不要抵抗。
杜兰达尔议长不会给奥布任何机会。
放弃抵抗就等于自灭行为。
〃不过,只要除去Minerva,奥布被打下的机率就会减低不少——起码时间可以多争取一些。〃迪亚哥说道,将空水壶往空桥下随手一扔。
很快地一声被砸中脑袋的痛叫声传回,迪亚哥只是双臂环胸当作没听到。
〃如果要解释Logos盯上Minerva的理由啦。〃
〃。。。说得也是。。。〃
〃。。。基拉,你累了吗?〃
〃。。。没什么。〃
基拉笑了起来。
一瞬间的恍神被迪亚哥一眼看穿,他鼓起勇气打断阿斯兰与伊扎克的长篇争论,叫阿斯兰带基拉去休息,出击后的报告由他跟伊扎克负责。
〃。。。迪亚哥,〃
临去前阿斯兰转过身,以仅限四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说道。
〃那件事情呢?〃
〃。。。没有问题〃
迪亚哥拉开了笑容,和伊扎克同时交换了眼神。
阿斯兰点点头,搂着基拉往空桥的升降梯走去。
紫眸的副官似笑非笑地将目光移向了队长,然后在两人无意义地击掌的同时将某个东西塞进伊扎克手中。
自然得让人没有怀疑的念头。
〃善后问题我可担不起啊,队长〃
〃你这家伙要抱怨的话回卢梭和伏尔泰那儿找诗河抱怨去。〃
伊扎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拎着头盔先一步在阿斯兰后方往更衣室去。
〃——阿斯兰〃
〃嗯?〃
两人并肩走在Minerva通往居住区的走廊时基拉喊住他。
〃。。。我想到甲板上〃
阿斯兰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露出笑容点了头。
甲板上的风开始带有温度。
基拉靠在扶手上望着远方,没有尽头的海,然后前方应该是奥布的方向——虽然中间隔着卡班塔利亚。
单独行动的Minerva只带了两艘护卫舰,现在很清楚地能看见后方两艘中型战舰跟随在Minerva扬起的水花后方。
这一次杜兰达尔倒很干脆地先行到了卡班塔利亚进行整顿沟通——议长长久不在的议会,似乎也有些鸡飞狗跳。
〃。。。阿斯兰,你不问我吗?〃
〃。。。问什么?〃
〃。。。我绑架卡嘉莉然后逃跑的事情〃
基拉转向他,然后柔和地微笑。
〃你之前也什么都没有问呢,〃
他说,海风扬起了纯黑色的军服衣襬。
〃都在生气。还有你也不问我击坠Savior的事情〃
阿斯兰默默地望着他。
宵闇色的发被风扫出弧度——
〃——我不会问你〃
他缓缓开口。
〃我不会问你。〃
然后在基拉的眼神中渗进迷惑的同时,他走向栏杆,伸手握住金属的扶手。
体温被低比热的固体吸收的速度就像坠落。
那个时候你无法言语,所以我不问。
〃基拉不自己告诉我吗?吶。〃
阿斯兰打趣般笑道。
〃Savior被捞回来的时候啊——整备班的大嚷着打死也不修了呢,被你砍成了MS棍。〃
可是基拉没笑。
〃。。。对不起〃
〃。。。我没怪你。。。我们都有不对。〃
基拉微微地玻噶隧艄庀缘霉值匾邸�
阿斯兰回头时正巧与他四目交接,于是两人相视而笑。
他突然觉得有些熟悉,这样的场面。
看见彼此,然后开心地笑。
在那艘熟悉的歌姬之舰时,总是这样的。
阿斯兰转回头,突然感到有种归依感。
海的深蓝融进了天空的界线。
〃。。。我是为了保护你们才回ZAFT的,基拉。。。〃
结果不仅没能保护,甚至连维持原状都无法做到。
〃。。。我本来就在想,如果你知道了搞不好会把Freedom开出来赏我一拳,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他的喃语消失在空气中。
〃。。。基拉?〃
没有人回应。
心肌似乎本能地纠结起来,阿斯兰猛地返身。
基拉的身体正巧在那个瞬间崩落。
倾倒在金属的,没有温度的,带有磨损与炮火痕迹的地面。
军服领口那片银色的翅翼嘲讽似地亮眼。
阿斯兰瞠大了双眼。
一时之间忘记叫喊也忘记移动。
而甲板的反对侧,某个深红的身影一闪而过。
Phase—23「Eternal」
天蓝色的羽翼连自己也感到刺眼。
有时必须要说服自己那是为了保护而存在,不是兵器,也不是破坏用的武器。
可是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当自己举起二连装光剑,击破一架又一架的敌机——只为了一个人。
我保护了他。
我保护了他。
所以我没有错,我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那是对自己的宽容与伪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