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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的回答。”
语速不急不缓,很容易给听话的那个人造成一种压迫的感觉,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搪塞过去是不可能的,只能选择将答案说出来,权当是试验兜的真实反应了。
“能力之内,我一定做到;能力之外,我尽力而为。”说完之后忽然有个想法,这句话如果是在婚礼上说出来,定是一句很有分量的承诺。
“那你去木叶杀一个人吧。”
“……”
“那个人是大蛇丸旧时的恋人,你杀了那人之后,才能彻底让大人死掉对旧爱的依恋之心。”
就差直接跟我说“我这是为你好”了,我揣测着药师兜的话,其可信度有待证明。
极有可能是借刀杀人的戏码,甚至如果我把握不当的话连自己这把“刀”也能报销,整个一箭雕的局面出来。不过在心底深处又冒出一个可笑的问题——那个所谓的大蛇丸旧时恋人的家伙到底是哪个混蛋?
“旧恋人不会就是自来也吧?”我被自己泛着酸气的语句给惊得愣了一下,药师兜眼睛眯了一下,仿佛是见到很有趣的事物那种情绪在他脸上清晰可见。
“你怎么会以为是自来也?大人一直喜欢的是女人。堪九郎,那个女人你见过——纲手公主,总是保持着青春面孔的厉害女人。”
心凉凉的,就好像冬天里本来很冷的心又突然被浇了凉水一样,彻骨冰寒。
兜说那个人喜欢的一直是女人纲手,这个消息,真让我害怕。
“……哈,你说大蛇丸还喜欢纲手所以要我杀了她?虽然现在是晚上可是也希望你不要这么早就说梦话——”
“除了去询问大蛇丸大人以外,我相信你可以去木叶求证我所说的真伪,那里知道这件事的人一定会比音忍村的多,而且,他们更乐意告诉你关于那件事的缘由。”
……你甚至可以问他们——那两个人,相爱而不能相守的理由。”药师兜笑得像是看到最想看到的场面之后的狐狸,得意和残忍同时挂在嘴角,看的我毛骨悚然。
问大蛇丸?这个设想还是算了吧,刚才不过是到他的床上躺了会儿,现在我便成了这副模样,如果我死皮赖脸的去问他情史如何,估计他会把我轰得渣都不剩。
“堪九郎,你有一天的时间进行选择,第一种结果——你选择去木叶杀纲手,那么我以后都不会阻拦你跟大人的交往;第二种……如果是你回答是否定,你必须离开音忍村,再也不准出现在大人面前。”
没有否则,我听到了药师兜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话:如果出现在大蛇丸面前,那么,我的结局一定会是死无葬身之地吧。
即便是很担心自己的偶像以及老板的感情安危,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药师兜这样的做法,简直就跟故事里面那些暗恋某人的家伙差不多——为了可以霸占自己所暗恋的人,用尽一切方法去铲除那些潜在的对手……
惨了,我又胡思乱想了,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吧。按照药师兜的说法,知道大蛇丸喜欢的是女人的药师兜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陷入暗恋的旋窝里面呢——要知道,他的情商并不亚于智商。
“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你告诉我你的答案吧。”说完药师兜就离开了,还没从胡思乱想里面回过神来的我有点反应偏慢的说了声“等等”,结果却是目送那个走得太远的家伙淡出我的视线。
呐呐不得言,我无声的叹口气,忽然觉得一天之内所有事情都乱了套似的,一时之间很难理出头绪。可悲的是我的心有点乱,脑子里梗着刚才药师兜说的那两句话——他一直爱的人是女人……杀了那个人,就能断了大人的依恋……
什么鬼话?
照这样说还是大蛇丸喜欢的纲手而且还很依恋纲手了?像话吗!
我怒目圆睁,面对空气做生气状,生了会儿气之后脸皮发僵,觉得鼻头酸涩。揉揉鼻子,停了会儿没流动的鼻血又被揉得开流了,我躺在草地上,挺尸无语。
该干嘛干嘛去啦!
自己想不出个所以然,脑子里乱得很。把彭侯叫出来,跟它大致说了兜跟我说的那些话,然后就看着它等它给我一个意见。
死老鼠一副“你以为我是百科全书”的表情瞪着我,我忽视那个表情,重复问题只想知道答案。
“就算你开了作弊器也不代表你就能知道所有的剧情啊。”死老鼠抗议,我用眼神告诉它这个抗议无效。
“好吧,”投降式的语句,“我问你,你对大蛇丸是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反问道,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几辈子看故事也看的明白了,彭侯这么问我是懂得它的意思的。
彭侯一记眼刀过来:“那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吧。”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你能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定义喜欢的吧。”似乎对话成了绕口的语言游戏了。
彭侯直接蹦到我脚面上冲一块裤脚没扎实的皮肤处狠咬了一口,然后再气愤难平的抬头看我:“再说废话我就把你小腿上的肉咬下来吃了。”恶狠狠的作出要吃人的模样。
觉得好笑,本来心情很糟糕的,总觉着一天都是阴沉沉似的,结果在死老鼠这里找到了笑果,虽然那连个冷笑话都算不上。
“好吧,我承认,有些时候我的确有点想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我没问出口,再问的话估计死老鼠也不会告诉我让我满意的答案。
死老鼠笑起来,是那种倍儿感得意的笑容,听它自得意满的嘀咕道:“只留一世的情感是对的呢……”这话不晦涩,我稍微联系一下就能了解这话的意思。
“哪一世被你们留下来了?”我用手指夹着死老鼠晃在眼跟前,质问道。
“……”
死老鼠决定死扛的样子,也许是王天君跟它做了约定,这个东西不能透露给我知道吧。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不过,只有一世的情感,也就是说我那么多年的感情经历都是白费了,不管留得是哪一世,我的感情生活最多不会超过十岁,还要刨开未能知晓自己前世今生的那几年白痴岁月。
怪不得……我会这么容易就动心。
公平什么的我没法计较,说狗血一点,感情的事情上面可能永远都没有公平可言。只是,如果我已经觉得会思念某条蛇了,那么是不是代表在这场感情的游戏里面我会是输的比较惨的那家伙?
更何况还是我在下面。
“药师兜说大蛇丸曾经喜欢纲手,这个你必须去帮我求证其真伪。”自怨自艾的事情我还没功夫做,当务之急是做好信息的收集。
死老鼠似乎永远不会作出很正经的表情,它在我的裤脚处乘凉似的,半截身子缩进我的裤管里面蹭得我脚有点痒。
“你觉得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它仰着头闲闲的问道。
理由?知道理由我就不必找你出马了。我无声的对它这个没有深度的问题表示不理会。
它模拟人类的面部表情这一刻得到了最差劲的表现,几根胡须什么的全都翘起来,活脱脱一只被烧了尾巴的兔子。
“我说你笨呐,这么做的理由无非就是探你的虚实吧。你这个SB!”很好,学会用拼音代替原字母了——我傻逼的赞叹完毕,然后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扇了死老鼠一个巴掌,它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转,终于停下。
谁是SB啊?!如果不是王天君跟你说了剧情的话你丫的能这么肯定的“推测”出以上结论?真以为我是猪啊!
“到底去不去吧?”我做咬牙切齿状。
死老鼠被我踢得有点远,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我呲牙恶嘴的表了个情,“哼”了一声后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它这是答应了吧。
好歹做成一件事,说高兴还真有点。我仰头望月,张口就来:“爽……”尾音拖到一半被生生掐断,跟放录音带突然按下停止键一样,我喉咙里的“爽”字出来一半,还有一半拖了一秒钟变成另外一个音:“……嘶……”好痛!
扶着腰子跟以前看过的电视里面那些被捅了一刀的兄弟们差不多的形象,我对于自己此时的神经传导功能表示出极大的怀疑。我很怀疑是不是我还在彭侯的幻境中没出来,要不然怎么会觉得腰的地方有种钻心的痛楚。
我可是强化了复原功能的家伙呐,所有的伤痛应该会比普通人快一百倍以上的速度消失,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痛到……要死?
就像是真被捅了穿身的刀子似的,痛疼感一波一波好不停歇,那滋味用言语难以形容,只是过了几分钟,却像过了很久一样,当疼感像没理由的风吹过就消失一样,直起身来的时候我已感觉不到刚才猛烈无比的痛楚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释放基因能量的后遗症?
我摸了摸那个地方,按住穴道,毫无反应。
做了一场真实无比的梦……像是。
我呼唤彭侯,半秒钟后一个清晰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面前:“现在我在去木叶执行任务的路上,如果非紧急事情,请等我回来再叫我。”
一板一眼的公式化交代,我笃定这绝对不是彭侯制造,应该是王天君的制式想法作祟的杰作。
找彭侯问清楚的法子行不通了,我只能另外想办法。
或许可以去问问对人类身体极有研究的大蛇丸,这个可以算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吧。既可以有机会搞清楚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状况,又能够趁机跟大蛇丸接触。说实话,一天不见,我有点想他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次”情结?据说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的话,一般都会很眷念那个谁的。就跟动物们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眼的家伙就认成是自己最亲近的行为类似,这种心理听说是源自于人类固有的潜意识。
做了女性灵魂几千年的我,嗯,这点潜意识应该是可以被理解的喔。
怎样才能继续呢
提了四条烤鱼我奔大蛇丸的地盘来了。想着如果不带点东西过来说不过去,怎么着我也没想好要跟他见面要说的第一句话。
话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找到大蛇丸的时候他正在训练佐助,我只能在基地外面等着,脑子里面关于三年后佐助杀死大蛇丸的那些画面开始往复播放,莫名其妙的不断出现。
“什么事?”身后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赔罪,我烤了几条鱼,来赔罪的。”这个是我想了一路的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没有真实感的理由。
大蛇丸似乎是眉头抽搐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了最无语的回答。一般人在听到很无语的说话之后应该不会像大蛇丸这样吧——他默了一秒钟之后就转身往基地深处走去,摆明了不准备理会我了。
急忙跟上去。我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大蛇丸的身后。走了几分钟,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似乎不反感我跟着他的行为。
往最让自己高兴的方面想,我瞅瞅没有其他人出没的过道,然后蹿到了大蛇丸的前面,挡住他的路。
停下来,可能是被我这个近乎小孩儿的无理举动给惊住了,大蛇丸在某个瞬间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些讶异。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的愤怒的话,我想我现在一定会因为自己举动的成功而笑起来。
“喏,”我把鱼递过去,“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不是为了应景才说的,心里边就是模模糊糊觉得或许该说这一句,必须得说这一句吧。
大蛇丸扬眉,愤怒渐隐,苍白的过分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你说的很对,我不该因为对你喜欢就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也不该那样想着一定要控制着你或怎样的想法,那太自私了。”用我能够表达出来的最最诚恳的语气,配合着自认为最真挚的表情,我看着大蛇丸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应。
让我意外的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嘴角绽放出一抹残酷的笑意,眼睛里微微透露出来的冷冽的光芒让我有种自己触到龙的逆鳞的错觉。
“让我想想,”大蛇丸噙着那抹很奇怪的微笑,慢条斯理的继续:“你又想求我什么事?”
可怕的直觉。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来意的?
大蛇丸看出了我的疑惑似的,接着就说:“只有在有所请求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你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对我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堪九郎,你知不知道其实这样子的你就显得聪明过分了。”
听这意思好像他还不满意我似的,丫的你不满意我小爷我还就不伺候了,你以为你真就是我的那根葱啊,又不是非你不可,大不了小爷我重来一回就好了。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遭受过的一切瞬时间在我的心里燃气了熊熊火焰,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