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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美,想看那些……”她不能理解那些闪着光芒很漂亮的东西是什么,只能指着马赛克的玻璃如此说道,向来少主动提出自己意愿的妹妹如此难得的对自己提出了想法,迹部景吾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那就站在这看一会吧。”
“……嗯。”春美点点头,目光一刻也不曾从马赛克玻璃上移开过,过一会了似乎感到了满足,反而自己主动往上继续走起来。
对这个样子的春美感到满意的迹部,丝毫不觉得不妥的被妹妹反过来牵着走。
一路上到最顶层,海风吹过来闻得到大海的淡淡咸腥味,微微有点凉。
迹部看了看春美的穿着,随即安心下来——并不是被裹成了一团什么的,只是手里牵着的她的手很暖,就猜想到母亲必然给妹妹穿了保暖内衣,那么看起来单薄一些倒也不打紧了。
春美呆呆的看着前方与天连接成一片的海洋,夜里虽然黑漆漆的,但是今夜的星星非常璀璨,连海面都变得闪闪烁烁起来,像是星空躺到大地上了。
春美忽然松开了迹部的手走到了栏杆前,迹部慌忙把她拉回来:“别靠的太近……”
春美歪了歪头,随即指向了海面:“想看……”
迹部抿了抿嘴,犹豫了会牵住妹妹的手:“……那你抓紧哥哥,我陪你一起看。”
春美乖乖的点头,手指也就真的收紧了些。
迹部想着自己好好的牵着呢,那应该就没问题了……才带着春美走近了栏杆,站在前边远眺大海。
春美很乖,没有攀爬或者依偎上去什么的,只是站在栏杆前静静地凝望着海面的起伏,随着被风吹乱的海面而摇晃破碎的星星倒影非常的美丽,春美被深深地吸引住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口袋里有所震动,迹部愣了愣发觉是左边口袋的行动电话,而他是左手牵着春美……谁那么讨厌这时候来电话啊!
带着某种愤怒迹部还是暂时的松了手掏出电话:“……谁!?”
“……啊喂……?喂!?”有些熟悉的嗓音,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太嘈杂,没发完全听清。
迹部不禁皱起眉头回头看一看春美,咂了咂舌:“春美,就站在这别乱动哟!”
“……嗯,春美不乱走。”春美痴痴的凝望着海面答应了他的话,迹部往边上走了走:“喂!?”
“……迹…吾……信号……”
只好在走往庄园的方向一些,过程里回头看了看,春美依然维持刚才的姿势好好的站在那里,于是微微放了点心:“啊嗯到底是谁啊!?”
“……景吾!”听清了,是慈郎的声音,那一肚子的火气不由就消掉了一些:“……什么事啊慈郎?”
春美看着那海天相接着的地方,像是有看不见的分界线在那里,从那里开始一边是宁静永恒不变的星空,一边是不断被风扰乱摇摇晃晃的星光。
幽幽亮亮像是黑暗里唯一能看得到的微光,晕染着深蓝的色泽总觉得很熟悉,但视线忽然模糊,春美一手扶着栏杆另一手忍不住就去揉揉自己的眼睛。
再松开的时候依然是看不清晰,连同头脑都开始晕乎乎的了,身体不由自主就靠到了栏杆上。
再次用手去揉自己的眼睛,手指触碰到眼角的瞬间,忽然有什么从眼底闪过。
细碎幽蓝的磷光,嵌满磷粉的翅膀扑开,漫过一半的世界,扇动着节奏而有力的风。
有些缓慢,开合的翅膀一下,再一下……
翅膀上幽幽亮的磷粉扑簌簌落下,像点点凋零下的烟火磷光。
华丽而巨大的蝴蝶,要飞走了。
“你也圣诞快乐,还有别的事情没有?”稍微有点不耐烦了,迹部一边准备好了要挂电话一边转回头去看妹妹——
‘咔嚓……’什么碎裂掉了的声音。
那一瞬间浑身冰凉扔掉手机的少年疯了一样冲向前,伸出的手只来得及抓住随风煽动翅膀的蝴蝶散落下来的磷粉。
至此以后少年将再也不敢眺望大海,连深蓝色都让他感到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贯穿从今而后所有的岁月,只有脑海里巨大的空洞的海啸轰鸣声——
☆、第五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发表之后,我会打上完结红标签。
但是妹纸们,这不是真的完结,这是用来哄骗盗文网站的!!
请务必不要删除收藏,也不要砸砖头说我哄骗你们居然BE了!这不是真的结局!!是骗盗文网站的!!
真结局在下周三或者是周四才会放出,大家不要那么快动手删除收藏啊!定制印刷在同一天放结局的时候开启!届时请妹纸们鼎力支持!
BGM:《疯人愿》
'One'
风很大;夹着细碎的雪花扑到脸上;他把围巾扯高了一些挡住大半边脸走在只有路灯和自己影子相伴的街道上;圣诞后冬季像忽然醒悟现在是自己的季节一样开始连续下雪宣示自己的领主权,头顶上感觉有些重量了;那是雪花囤积在毛线帽子上的结果;他懒得把手抽出口袋去拍掉它们,于是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试着把它们甩掉,成效不大但是好歹让重量减轻了些。
寒假开始的当天寄出了国际快递,他就收拾了行李回到了这里——日光镇。
父亲因为工作关系被派外到香港参加什么教育培训了,反正一个人,在哪里过年都一样。
太久没回来,进家前被邻居家的人误以为是哪来的小偷差点要警告他,然后解释清楚了才感叹‘哦哟;原来是青峰君啊……好家伙长高太多了,要认不出来了!’,他笑着解释自己有好好吃饭锻炼才会这样,跟着被问了‘诶,你家妹妹跟老爹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啊!?’。
想不到怎么说,就忽然沉默在了那里,对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好开口,便笑着打哈哈转移了话题让他来家里坐坐什么的,青峰婉拒了好意,说是还要收拾房子便进了屋里。
太久没回来居住的屋子地板家具上都积着灰尘,收拾起来其实很麻烦,青峰偷了懒,只把沙发茶几等自己大概用得到的地方清理了,地板什么的反正他是打算穿着拖鞋走来走去了,不拖干净也没事……
行李并不多,要换洗的衣服什么的……冬天对于男生来说只有贴身的那个要换,其他的穿上一星期换一次都算勤快了,所以包里衣服没几件。
他在临睡前把获得的新年礼物笔记本搬出来,采用无线网卡的小本本不需要网线也能上网,就是网速有那么点让人着急……
暖气似乎有点坏,开了好久感觉不到温度上升多少,好在身体向来健壮,穿着秋衣套了大衣就不觉得很难受了,本来是打算刷刷麻衣酱的个人网站看看她有没有出新写真的消息,结果网页设定的邮件新训系提示跳了出来。
对着提示看了会直到它消下去,某个恍惚的瞬间过后发现自己已经点开了邮箱。
对着等待被点开的邮件发呆,过了一会默默关掉了手提,躺倒床上去。
明天就是除夕,想想要买什么回来吃吧……好像可以搞火锅吧,记得那个火炉似乎应该还能用吧。
昏昏沉沉里睡了过去,醒来时候已经第二天快中午,肚子不停在叫嚣抗议,这时候镇上唯二的两个小饭馆估计早就不营业了,翻着自己早有预料储备带来的泡面把早饭跟午饭一起解决掉,然后抓了钱包出门到小菜市买需要的食材,没有几个菜贩在贩卖东西,大多的人家早早就买好了所有需要的一切,这个时候在就在家里吃最早的一餐团圆饭,但正因为人少价格变得优惠起来,菜贩子们也想早点卖光最后这些材料好回家吧。
青峰想着早买完早回家,随意的挑了食材付完帐就走,回到家清洗完整理好一切准备开锅,老旧的彩电还能凑合着看点节目,矮桌往那边移了移坐下就准备边看边吃的时候忽然愣住——切好的萝卜,折好的青菜,切得厚度不一的牛肉……这些都没什么,只是他在自己的旁边多摆上了一副碗筷。
愣愣看着那副碗筷,自己手中的碗忽然变太沉重,差点要拿不稳摔到地板上去。
饭后吃饱喝足就开始发懒,碗筷都不收拾的坐在那里看红白歌会,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围好了围巾出门去神社参拜,沿路遇到很多的人,曾经相熟的长辈打量一会人出来就跟他打招呼,也有零星的同龄人走过来问大城市如何如何啊,偶尔还是会被问及父亲跟‘妹妹’呢,怎么没回来……
这时候已经能自然而然的借口说父亲带着妹妹去了香港出差,不方便带两个人一起,因为他开学就要面临升学考试了,所以回来安静复习来着。
有男生大咧咧开玩笑问他交上女朋友没有,连不需要犹豫就回答了对方有啊,自然就被人借口问了什么样的女生,怎么没带回来一起过年啊。
“……很笨的家伙,相当自我为中心,但是某方面也可爱的不行……要跟家人一起过年所以不方便跟着我啊。”青峰笑得眉眼都弯了的说着,调侃他的男生显然意犹未尽:“啧啧,看你……完全是迷恋死人家了的样子……”
“哈哈……话说你们现在读国中还是那么麻烦么?”青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果然接下来就是噼里啪啦的抱怨,镇上没有属于自己的国中,大家去外边就读学校确实很辛苦又不方便……
跟曾经的玩伴说起话来意外地不觉得有隔阂,青峰很少有这种悠闲的感觉,一路就这么跟大家说说笑笑到了神社,参拜都是两个人两个人一起进行的,孤身而来的青峰被这些儿时玩伴分配给了一个据说是某个谁的弟弟,十一二岁的孩子瘦瘦小小,但是看起来相当的有朝气……啊说得好像自己有多老了似的,吐槽了自己一句的青峰根小男孩一起站到了撞钟前。
拉响钟以前眼前的景物忽然有些模糊,直到钟声铛的一声响起来才又恢复清晰。
事后孩子问他许了什么愿望,存着逗弄对方的想法青峰反过来问他:“你呢,既然要我说你也应该说吧,不然不公平啊。”
“……想再长高点,能像大哥哥你这么高就最好啦!”小少年一脸憧憬的看着他,青峰反倒露出了一脸可惜的表情:“这可糟了,我忽然想起来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啊,说了的话就不灵了啊!”
“诶!?”对于对方露出的那种‘不可能我再也不相信愿望了’的表情,青峰满是感到诡异成就感的笑了出来,这让小少年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耍了:“啊!你这家伙真可恶!”
“抱歉抱歉一下没忍住哈哈!”
总的来说不是个特别孤单的新年,之后的几天也经常被那些曾经的玩伴骚扰着,邀约着一起放烟火什么的,或者是参加了祭典,冬日里的几点女生们为了完美依然穿起了和服,并不是浴衣那样单薄的东西,正统的和服其实挺厚实的,脖子上围着人工皮草,乍一看过去也觉得华丽而优美。
临开学的时候回到了东京参加开学,最后一学期为了专心学习自然退出了社团,跟曾经的队友们关系渐渐就接近于偶尔见面点个头的状态,即便是同班前后桌的绿间,青峰跟他都没啥交流,顶多分发试卷上传作业的时候说上几句,平时的时候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不会刻意去搭话。
上了高中之后各自去了不同的学校,联络越发的少,只有在赛场上偶尔会遇到,能说的话也不过都是‘赢的人只会是我’‘能赢我的只有我自己’这些个后来回头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好二怎么会那么二逼的话。
高二的春假学校照旧办理修学旅行,他们班集体选择去了箱根温泉旅行,那时候脾气已经好了许多,大约是终于还是接受了什么,自己没有在搬出那副‘你们都给老子去死一死’的嘴脸,多多少少班上的人也不再怕他,甚至还有几个能说得上话周末约去街头打篮球,又或者是游戏厅打电动的同伴。
从家里搬了出来,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租房子一个人住进去,房间在十三楼,单间的小公寓便宜又划算,窗户望出去是几条街外的动物园,摩天轮每晚都灯火璀璨的运转着。
最后一天大家集体晚上去爬山观星,他咕哝着一群脑子不知道装点什么的家伙也还是跟着去了,哪有人大晚上爬山的,路都看不清小心滚下山然后集体变成尸体警局停尸间集合么!?
然后还真的有人不小心差点滚下山了——被他拉了一把没成真,个头不算特别矮的女生被他扶着走,小声的道谢,青峰回了句‘不如专心走路啊同学。’。
然后女生似乎猜出什么,满脸都是纠结的看着他:“……莫非,青峰君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
青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特别欠揍的口吻回答:“啊,老子干嘛要记得你的名字!?”
边上有同学笑出来了,女生羞愧的立刻推开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