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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惩治我,太迟了。你回头了,这个理由已经够充份了。”
他说著,从床上退了下来,走向我。
克莱西斯.罗夏哈帝刚强的肉体进入我眼中。
“我就此退下了。希望客人能够玩得愉快呢,没错吧,卡特?”
克莱西斯仿佛征求上校的同意般回头看他。
然而,起身了的卡特不无视我们,走向应该是浴室,上半部为玻璃的门。
听到关门声,克莱西斯有些嘲笑意味地耸了耸肩膀,不过他的眼神笑意全无。
“梅露罗斯,你自己选择吧!是自己让卡特愉快呢,还是由其他的客人来让他愉快?”
克莱西斯披上椅子上的外袍,对我问。
“聪明如你想必也知道了吧。夏城的客人可以自由地品尝他,就如同他们可以品尝我为他们准备的料理和酒一样。任何时候,和任何人,卡特都没有拒绝的权力。”
“这种事!”
我听了上校现在的处境而哑口无言。克莱西斯有趣地看我吃惊的表情,随後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
“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克莱西斯留下我,走到隔壁的房间。在我还在困惑的时候,上校从浴室回来。
上校的表情因看到仍在房内的我而暗淡下来,但很快便放弃了般,绑好外袍的带子,拿出在床旁的柜子的杯子和酒。
上校因将注入杯子里的酒如水似的狂喝完而咳嗽,在咳嗽期间又喝光了第二杯。
我走近还想继续喝的上校,强行夺走他手上的杯子和酒瓶。
是被我的行为吓一跳吗?上校放弃似的後退。
瞬间,我以为他会就这么往後倒去,慌张地抱住那身体。
上校在我的手里挣扎。
我带著挣扎、反抗的他走向床。
这个时候还没我还不知道。
我到底在做甚么?到底会变成怎样?我,或许在渴望著上校……这些,我都不知道。
只是,抵抗我的上校令我疯狂。
因为连续的激烈抵抗,上校的外袍乱了,露出的肌肤碰到我的手。
感觉到湿润的肌肤吸引著我的指尖的瞬间,我高兴得晕眩。
藏匿在我体内的野兽似乎觉醒了。
推倒、覆在上校身上的我进入他双腿之间,压住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以和克莱西斯同样的方式压倒上校,但是他对我的反抗并没有停止。
上校为把紧贴著的自己的我推开而使劲全力。
可是我的力量抵制他的。
在我的力气之下,上校束手无策,唯有服从。
压倒性的力量的差别更是让我的兴致高昂。
那位卡特.弗莱格雷斯上校可以在我的力量下得到自由。
这么感觉的瞬间,在我体内觉醒的野兽咆哮起来。
在欲望被激烈煽动时,男人的自制力是否就消失了呢?
上校似乎搅乱了我内里存在的欲望之炎,让它燃烧起来。
“上校,上校……”
著急地除下外袍,我的手指渴望地翻弄著他的肉体。
有如陶瓷般冰冷,丝绢般的触感的皮肤让我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上校暴露出来的细肩,如带青的珍珠般的白色胸部上残留著被割的肉,凹陷的枪伤。我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伤口。子弹贯穿了上校,虽然没有夺走他的生命,却改变了他的命运。
“……梅露罗斯!”
在嘴唇被我贪婪地吸吮时,上校哀求似的呼唤我的名字
那口气,声音,和过去弗莱格雷斯上校叫我的时的清晰不同。
那声音仿佛在诱惑著我,还混合著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悲痛,对於习惯被命令的我而言是可以轻易无视的。
不只这样,我已经被欲望骚动,痛苦著。
理性被欲望埋没,失去抑制力的我伸手触摸使我疯狂的上校的秘所。
“不要!”
上校颤抖了一下。
“住手,求求你,梅露罗斯!住手……”
当我的手指触到那个部分,往里头桩去的时候,上校更加狼狈了。
我怜爱上校被克莱西斯蹂躏的一切。
上校感受到我慌乱、迫切的爱抚後,虽然先端依然在抵抗著,被克莱西斯打开的门已毫无拒绝地迎接我的侵入。
被刺激的我的欲望压向上校,打开他,进入的时候,上校“啊!”地吸一口气,仿佛停止了呼吸般。
我明白我的让上校痛苦,可是他的执著、激烈的抵抗逼迫我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他并不明白这一点。
不,就算他知道了,也无法抵抗。
终於接受我的全部的上校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开始摆动自己的身子。
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习惯了这一切的肉体渴求著我的雄性欲望。
我本能地知道了要如何使用我被含住的肉体。
就算想像到了这行为会让上校如何痛苦难过,我还是无法制止自己。
被压倒在床,接受我的上校在我抽送的时候胸口上下起伏,抑制著,但过没多久便开始泄出小声的欢愉声。
陪同声音地,身体也开始细微的痉挛。
我加快了身体的进入及退出这快乐的行为。
深入上校的身体,然後缓缓地退出,再次进入仿佛要吸乾我的肉体,贯穿,一切都是听从自己的本能的行为。
因为和克莱西斯一起而变得敏感的上校很快便沉沦了。
喘著气,发出声音的他开始沉醉在倒错的快乐当中。
在开始感受到的瞬间,上校的身体内部化身成有意识的生物。
那儿收缩著、蠕动著、伸缩著、反过来翻弄进入的我。
无法相信的快感袭击著我。
快感如慌乱疯狂的海浪似的卷起我,使我受到无法想像的恍惚感所支配。
我放纵自己在欢乐的海里,沉溺其中
终於,我慢慢退离上校,吻著颤抖的肩膀,再一次抱紧他。
我内部点燃的欲望依然残留著。
再次感觉到欲望的前兆,感觉到他尚未萎缩,但我无法继续要求因疲倦而颓废在一旁的他。
“好……冷……”
依畏在我怀中,他痛苦地低喃。
“上校,我”
忽然,我返回现实,对於自己所做的可怕事,令上校痛苦的事感到後悔,慌张地放开他的身体。
“请原谅我,上校。我对你……”
但是,上校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双手环抱自己纤细的身子,再次唤到“好冷……”。
“上校”
“……叫克莱西斯来。他在隔壁的房间。”
接下来,当他的嘴唇出现这男人的名字时,我内心又再燃起激烈的火焰。
“为什么!?”
为何叫那男人……我发出责备的语气。
就在刚才,在我的手腕里,他美丽的肉体燃烧了。
他接受了我,得到欢乐,为何如此迅速地结束我们之间的时间?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嫉妒不烧起来。
可是,面对这样的我,上校露出忧伤、恳求的眼眸。
翠绿色的眼瞳浮出渴望克莱西斯的神色。
你并没有满足我他是这么表示著。
我咬唇,到隔壁去敲门。
克莱西斯.罗夏哈帝立即现身。
“能够缓和卡特的伤痛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热情的男人拥抱他。看来你失格了,梅露罗斯。”
克莱西斯从我的手里撤似的把上校夺走。
“……好冷……”
克莱西斯用他强壮的手腕紧抱著依赖在自己怀中的上校。
“太可惜了。梅露罗斯不行吗?”
我望著这位抚摸漆黑、艳丽的头发,安抚上校的情绪,直到上校睡著以前一直拥抱他的男人。
翌朝,我没见过上校便离开了克莱西斯的城。
为了战斗、逃避我所犯下的罪。
同时,不断的说服自己我们所尊敬的卡特.弗莱格雷斯上校已经不存在了……
逃也似的从夏城回到古兰格尔的我不久便和表妹艾梅丽相亲结婚。
艾梅丽也许缺乏身为女人所散发的性魅力,但她是位充满母爱、顾家的女性,时常帮助到我。
第二年,艾梅丽生下和我一样拥有茶色卷发,茶色眼睛的男孩。
在工作方面,日复一日,终於有所回报能够把中风的老夫送到气候良好的地方疗养。
我被温柔的妻子和可爱,健康的儿子包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一点也没想过发生婚外情。
周末和家人渡过,星期天风雨不改地到教堂,一月一次去探望父亲。
不过,在如此认真的面孔下,我背叛了所有相信我的人。
我无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在古兰格尔城渡过的夜晚,在那背德的时候。
就连和艾梅丽一起,我发现,那夜的愉欢仍然诱惑著我。
我背叛了我爱的艾梅丽。
我无法忘记在同一个夜晚,在异国之地,被克莱西斯拥抱而睡著的他。
他眼眸的颜色,优雅的身段,小小的,惹人爱怜的习惯。
想到他混合了东洋血的美丽容貌以及如猫般优雅的肉体,我的心开始骚动,开始疯狂地疼痛。
然後,季节重复来临。
收到克莱西斯招待我到夏城的招待状,我再次起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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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由金泥密封著,来自克莱西斯。罗路夏哈提的夏城邀请涵。
从六月到七月这段期间,是他的国家最美的季节。雨季已经结束,既不冷也不闷热的气候,使得所有的生物都展现出美丽的光辉。
每年,克莱西斯。罗路夏哈提都会在这最美的时节,邀集他喜欢的客人到他的深谷地…夏城一起渡过。从政治性的聚会到商务,狩猎,赌博为中心的聚会,甚至於连罕见的秘密俱乐部都有,随著局势的变化,受邀的对象也跟著不同。
受邀到他的夏城去,可以说,并不是件名誉的事。我却还是无法抗拒那张到深谷地的邀请涵。
为什么呢?。。只因为在克莱西斯的夏城里,有我们十分敬爱的卡特。弗列格兰斯大佐正被囚禁在那里。。。。。。
和大佐一起分享过的那份背德的愉悦支配著我。
使我想要再见他一次。
见到面後,希望请求他的原谅。
不,见了面後,我想要再次地触碰那具甘美的肉体,爱他,被他所爱。
若能够的话,我想要把他从克莱西斯的手中抢夺过来。
我将生意委任给执事,把妻子和出生不久的儿子留在家中,受邀出远门到他的国家。
要去深谷地,要先搭乘火车,顺利到站後,坐上在车站接应的车,在摇晃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通过城门,这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车子驶在被落日映照的碎石路上,不久,终於看到在一片绿茵的丘陵地上有座由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奢豪夏城映入眼廉。
当我看著它的时候,我感觉到那座夏城似乎正散发著磁铁般的吸力,吸引著我靠近它。
这不是我的错觉,散发著磁力的,正是克莱西斯。罗路夏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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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通过了最後一道城门,在大门口的台阶前停下时,出现的是从城中走出来,穿著正式礼服,为了欢迎我而亲自出来迎接我的克莱西斯本人。
这让我感到十分地不知所措。
一年不见的克莱西斯,身上散发著更胜以往的尊大和威压感,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强烈显露出有如他就是这个国家的掌权者的气势。
我首先就对这个男人所散发出的这股压倒性的存在感感到畏缩,迫使我不得不面对他。
“欢迎光临,梅路罗斯。比夏斯。”
但是,随著听见克莱西斯那低沉的艳声,我才有被欢迎到深谷地夏城的感觉。
“承蒙您的招待,非常感谢您。。。。”
即使在克莱西斯的气势压迫之下,我仍然说出了对其招待表示礼貌上应有的回礼。
此时,在克莱西斯棱角分明的五官中,那令人畏惧的蓝色双眸似乎带有笑意地眯细了起来。
“真的,赏脸地来了呢!梅路罗斯。 对了,今年应该会尽情留在这儿享受我的款待吧?”
克莱西斯正在嘲讽著我去年逃回家的事。
瞬间,我後悔了,我不应该来的。
但是,似乎看穿我的心思的克莱西斯,随即唤来仆人,指示他们把行李送到房间去,接著又对司机说我已经是最後一位客人,吩咐他可以回去了。
接下来,克莱西斯更是伸出手臂搂住了我的肩。
在别人眼中,不论怎么看,一定都会觉得我们非常亲近。但事实上是克莱西斯的臂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