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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一方面为自己为自己沉溺在陌生人的拥抱中羞恼,一方面也不满地用双手捧住樱木的脸,修长的手指强迫他睁开眼睛 ,樱木褐色的眼珠看著流川瞳孔中映著流川,流川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摄了去,但透过眼神流川知道樱木看的不是他,於是流川推开樱木,樱木停下来满脸困惑,他想了一下坐起来摸出皮夹放在床边,他没有轻蔑对方的意思,只是以为流川要先收钱,流川气炸了挥拳揍向樱木,樱木毫无防备被揍倒向床边。
“你干什麽?”摸著被打的下巴樱木不解。
难道第一次放纵自己就就遇到抢匪?他当然是不怕的,对方真敢设计他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樱木还想著流川爬起来又踢他一脚,於是樱木抓住他的脚裸撂倒他,这一来一往樱木清醒了些,他终於正视他身下的人……流川的黑发、流川的眉、流川的鼻、流川的唇、流川的味道、流川打人的力道……这不是流川是谁!!!
流川出车祸死去的事一幕幕快速在樱木脑海中重现,无论多想他也从没梦见他,樱木不认为自己会脆弱到产生幻境,今晚的一切太诡异迷离了,他不知所措而且恐慌起来。樱木放开流川自己掏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然後他丢下烟站起来在房里踱步,他焦躁地踢倒椅子推翻沙发再把桌灯也摔了,然後他用自己的头槌了一下墙壁再回头瞪著流川……流川看到他眼底充满绝望、孤独、惊鄂、愤怒……爱和恨混合其中……。
流川觉得自己像被人钉在床上竟动弹不得,空气稀薄得叫人呼吸困难,两人就这样对峙著,流川於是想可能遇到疯子了。维持僵硬的姿势过久让流川身体都有些麻了,樱木瞪著他的眼神已燃起愤怒的火苗,流川感到喉头乾渴全身燥热,他忍不住挪动一下身体,樱木像怕他逃走扑上来压住他。
“……这是怎麽回事!?”
“……可能你疯了”流川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
“我疯了?”
“可能”
“所以现在我在发疯?”
他被骗了吗?被死去的流川骗还是被眼前的人骗了?樱木用一只手摸起流川的脸,从眉毛到鼻骨又到唇上来回一再确认,流川一挣扎樱木压住他的另一只手就更用力掐住他,用力之大让流川觉得肩骨快断裂了。
樱木终於得到结论---流川没死!却装得像陌生人出现在他面前!
樱木有被戏弄的怒意、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他长期压抑痛苦的心情满涨起来,他突然低吼一声开始粗暴的吻流川,樱木像要确认事实般在流川身上每个敏锐的地方重复抚弄折磨,最原始的征服就是占有,最甜蜜的惩罚也是占有,他需要肉体的结合抚平精神上的创伤。
樱木的动作让流川有一种要被猛兽吞食的错觉,但他同时发觉即使如此自己却是甘愿的,樱木就像头壮美的公狮捕获他,在他残酷的锐牙下丧生似乎有一种让人醉心的美感,他喜欢樱木能撼动他冷然的心,让他的血液也有了温度甚至奔流了起来……当樱木分开他的双脚时,流川屏住气息等著被撕裂。
突然,一阵暴风在屋内窜起,四周的空间在瞬间就像扭曲了般斜歪,樱木彷佛听到玻璃裂开前的声响,然後那片落地窗的强化玻璃碎开撒了一地,门外也响起敲门声,樱木还以为梦要醒了,他抱住流川大喊不要,他不要流川又消失了!最後门被撞开,几个武装的警察闯进来。
“不要动!”
他们用枪指著樱木,把他的手扭到背後扣上手铐。
“有人报案说你绑架勒赎,还藏有危险爆裂物。”
他们看了看凌乱的屋内跟破碎的玻璃还有被扯下衣服的流川---身上红红紫紫的吻痕。
“我是日本的警察……”
樱木试图说明身份但被喝止。他们说樱木可以联络律师到警局再谈。
流川拉起床单包住自己,警察把他拉到门边。他一时也搞不清楚麽回事,正想解释时仙道的保镳和相田走了进来,流川这才惊觉这是仙道搞的鬼,然後在樱木和警察面前流川被打了一针慢慢失去意识。
“可恶,你们对他什麽 !?”樱木见状想起身就救流川,但被那些警察紧压在床缘处。
“警察先生,我的病人已经很久没服药了,我必须尽快带他回去治疗。”相田转身跟警察交谈。
“没有关系,我们会到医院制作笔录。”警察对相田很有礼貌。
相田走在两个保镳之後,她在踏出房门前回头看了樱木一眼,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又抿紧,樱木就这样眼睁睁看著流川被带走。
12
流川做了一个梦,在一艘船上他穿著警察制服握著枪,枪口指著仙道,仙道也身穿著警服用很悲伤的眼神看著他,还有一个人站在流川身旁,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脸,梦里流川只觉得那身旁的人是自己的值得信任的夥伴,仿佛他站在那里的力量全靠他支撑。
仙道不知说了什麽转身往一个门走去,流川开了一枪击中他的右膝,仙道跪了下去,流川要他别动,仙道挥挥手继续拖著受伤的脚移动,然後身旁的人拉著流川往甲板跑,轰隆一声巨响热气直袭他们而来。
强大的气流把流川和那个人震飞撞上甲板的护栏。很痛!痛得他眼冒金星一时站不起来,那个人爬过来拉著他一起跳下海……海水的拍打让他恢复意识,他看著海面上燃烧的船想游回去救仙道……那个人却强拖著他游回岸边。
他心底悲伤又生气,所以当那个人要帮他只住额头的血时他打了那个人一拳发泄,那个人也不客气的回揍他,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直到一群人架开他们,流川在梦里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也听不懂他在说什麽,流川很想看清楚他的脸,很想喊出他的名字但就是一直喊不出口。
流川醒来发现自己在仙道房中,出了一身冷汗的他刚想起身,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他忍著不适慢慢坐起身背靠著床头,流川觉得自己虚脱而无力,脑中乱七八糟的纷乱,他闭著眼等晕眩感过去,然後他先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吻痕,他再往下看……敞开的睡袍下遍布密密麻麻的吻痕。
(ps:不要急著想砍我,那些都是昨晚花花的杰作!)
“你醒了吗?”仙道拿著水跟食物走了进来。
流川回想昨晚他好像在花台上昏昏入睡……後来……仙道难道趁机对自己……?为什麽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面对流川质问的眼光,仙道很自然的微笑:“昨晚我们都醉了……”
“……”
“别生气……我们本来就是情人啊……”仙道坐下来摸他的脸。
看著仙道宠溺的眼神,流川低下头心情很复杂……
没错,他跟仙道是情人……情人之间会做的事他不能怪仙道,但流川觉得对仙道产生了一种厌恶感,但他的头还是很晕,这让他无法多思考下去。
流川默默推开仙道走入浴室冲澡,仙道直盯著他的背影,阴郁的眼神中闪烁著不易查觉的蓝色火焰。
仙道走出房间时相田在门外等他。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谎言掩盖……放他走就不用再说谎……”相田虽然害怕仙道翻脸还是鼓起勇气说。
“……”仙道没有回答。
“站在医生的立场……他不适合再服药了……还有你自己的身体……”
“相田,我不想再提醒你一次。”仙道不让相田再说下去。
“……”相田噤声看著仙道,她不明白仙道为何对流川如此执著,以仙道的身份要多少爱人都可以,看他把流川这样捧在手心,相田心中泛起酸溜溜的滋味。
☆☆☆☆☆☆
樱木被关在警局临时拘留室过了无眠的一夜,整晚他都在回想那个女医生对著他时说的“仙道彰”三个字,虽然对方没有出声,但樱木确信自己看到她说的是“仙道彰”,樱木想不透这之中的曲折,他只知道仙道和流川都没死,他们的死是骗局。
流川完全不像认识樱木的神色一再冲击著樱木……他不知道流川是不是在骗他……之前充满不信任的冷战关系让樱木犹豫该不该相信流川,但他又想到若是他们联手欺骗他,流川又何必出现在他面前……勾引他,仙道也不需用那种方法从饭店带走流川。
想来想去樱木突然想到一定是仙道用某种方法控制或欺骗了流川,甚至是让流川丧失了记忆。
可恶的扫把头!臭章鱼!亏我当时还偷偷为你掉过眼泪,你没有死透就算了,竟回来把狐狸抢走,就不要让我找到你!我一定让你悔不当初!
还有笨蛋狐狸,失去记忆也不能跟陌生人开房间啊!万一遇到变态……虽然倒霉的可能是对方……昨晚对著我也是拳脚相向
……
话说回来……狐狸不记得我还挑中我搭讪,可见我太有魅力了……狐狸挡都挡不住吧……嗯……的确是这样!哈!哈!哈!樱木想通了一切心情大好,忘了自己身在牢笼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子,樱木抓抓头自言自语:“……之前为什麽要怀疑狐狸不爱我呢?”
“樱木花道,有人来保释你了!”铁门被打开有人进来喊他的名字。
训练所的教官得到消息来保释樱木,樱木出来後才知道自己的罪名只是被查获性交易及妨害公务,跟当时抓他的警察说的完全不同。哼,这分明也是仙道搞的鬼!不过怎麽这麽简单就放我出来?不是怕我以後找到他算帐吧!
“唉,樱木你运气真背……不过……原来你喜欢男孩子啊?早说我就帮你介绍了,昨晚我还奇怪那些美女你怎麽都看不上眼呢!”路上教官边开著车边跟樱木说笑。
“……”樱木想著心事没有回答。
“在酒吧里比较安全,老板跟警方打过招呼的。”教官以为樱木被抓心情不好,也不在意他不理会自己。
“麻烦你开快点!我要马上回日本!”樱木突然回头说。
“咦?啊……为什麽这麽急?训练还没结束啊?”教官很不解。
“为了你好最好不要问。”仙道连美国警察都能指挥,樱木不想连累交情不算深的教官给他带来困扰。
“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啊。” 教官关切的追问。
“……你还是快送我回去拿证照就好了。”
(日本)
“你说仙道和流川都没死?”赤木惊讶於樱木的说法。
不只他,被找了来的彩子、宫城、三井、洋平都很讶异樱木所说的话。大家心底先想到的是樱木遇到一个长的像流川的人。
“是那只臭章鱼搞的鬼,是他装神弄鬼的捉弄流川,又趁他受伤从医院带走他!”看到大家的反应樱木有点激动槌著桌子说。
“谁亲自确认流川的心跳停止了?我们都只听到医生说他断气了吧?他们搬移流川进冰库时,宫城有一直在旁边看吗?”樱木问在场的每个人。
“谁忍心看啊!我……是只签了名。”宫城有些委曲,按照标准流程他是犯了错。
“出事前流川的表现就怪怪的,他不是那种麽神经质的人,他一定是看见了仙道。”彩子想起那份医院的诊断书。
“我们也没有亲眼看到仙道的尸体不是吗?”樱木又问。
“但检方从爆炸的船上找到的肉块做过DNA比对,当时证实了那是仙道。”三井在一旁提醒樱木。
“以仙道家的势力,偷天换日并不难。”从一开始就在思考的洋平终於发言。
“只凭你说在美国见到流川,没有明确的证据也不可能重新调查仙道家。更何况仙道已登记死亡三年,仙道家族也几乎不在日本活动了。”赤木对樱木说。
“这些我都知道,仙道已经知道我跟流川见过面,若不快行动他会把他藏到更隐密的地方,而我……需要你们的协助。”樱木焦急的说。
“樱木,他们都是我亲自培训的人才,是生是死我也想查清楚。这事不能明著办,但我会动用所有可以运作的关系跟资源帮助你。”赤木的承诺让樱木放了一半的心,赤木可是日本警方的龙头,而且家族背景也很有实力。
“樱木,你放心,我们大家都会一起帮你的!”
宫城站起来大声说,其他人也都点头表示一定帮忙。樱木从他们眼底看到真诚的关怀,他很感激这些一路走来始终关心他们的好朋友。
13
在那晚之後流川实在不想看到仙道,当仙道告诉流川他有很重要的事要离开美国一段时间,流川打心底松了口气,不过仙道不让流川出家门还派了保镳看守他,理由是他失忆怕他会忘了回家的路,流川因为药物及催眠的关系,脑子乱哄哄的提不起精神,想搬离仙道家的想法又暂时搁下。
仙道不在场相田来看流川时就显得冷漠多,眼神也带著不友善,流川才不在乎相田对他的想法,对流川而言相田只是一个医生,医生喜不喜欢病人,那是医生的自由他们之间只有医病关系,流川问相田自己的病情,相田随便讲了一些医学无法完全探知脑神经受损程度的话来敷衍,流川虽不是医生也听得出相田没有说真话,虽然流川精神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