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肴盟浪砸K匦禄氐酱采希教伞K淹肪陀种匦侣竦搅怂乃燃洹!�
她更加执著和认真。
她是和范淑芬完全不同的。这样的享受也许是罪恶的,但是,谁会介意这种罪恶?有钱就可以享受。这是一个只承认权钱的社会。他想,自己也是一把年纪了,过去那样辛苦,现在应该对自己进行犒赏了。
人,是可以做到无耻的。做到无耻很容易。但是,这种无耻不公开,它就不是无耻了。比如说,现在她的舌头,就在无耻地舐着他。
越是无耻就越快乐!
行了!
他重新起来,压到了她的身上。她得意地笑着,看着他。
夜越来越深,而雨哗啦啦地不止。
屋里静静的。
范淑芬在听了老郑的陈述后,已经一点恐惧感都没有了。她不但不惧怕了,而且开始有些同情起这个可怜的老郑来。老郑虽然穷,但是他对他妻子是好的。他是一个好男人。与他相比,周建明就显得越发的可恨了。所以,她现在知道了,虽然没有钱的日子不算幸福,但有钱的日子也并不等同于幸福。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自己不知道?”她问。
“不知道,”老郑说,“我怕她受不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编这个干什么呢?”老郑哭了起来。想起自己的妻子,想起自己的家境,想起自己这个晚上的处境,不由悲从心起。
范淑芬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别难过了,老郑。”
“谢谢,谢谢。”老郑有些激动地接过水。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我……糊涂了……主要是气……当时,”他结结巴巴地说,试图表达歉意。
“算了,”范淑芬说,“老周做得不对,这个钱你放心,我一会就给你。”
老郑听了这话,更是愧疚得不行。
“他公司里欠你多少钱?”她问。
他嗫嚅着,说:“……大概……一千三百多块……”
范淑芬没有说话,她转身进了里屋,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样子,她出来了,手里捏着一叠钱。“这里大概有三千多块钱,你拿着。”
“不,不,”老郑推辞着,“太多了。只有一千三百块。”
范淑芬一把就将钱塞到他手里,说:“拿着吧。你还客气干什么?!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应该还你了。你老婆有病,也别急,赶紧明天先把她安排到医院里住下再说。这样,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直接来找我。你不要再去找周建明。他在公司里有许多事,忙。”
“不找了,我不找了。”老郑说,“……我知道。”
范淑芬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还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来找我。她看病肯定要钱,我现在手上没有现成的钱了。你要了,我可预先支持你一点,算你借我的好了。”
老郑哽咽了,红了眼睛,说:“对不起,那我走了。”
……老郑这回从物业公司管理的大门口走了出去,仍然没有人问他。他看到了传达室内的灯光。那幢小楼上的灯光也还在亮着。他的心里酸酸的,更多的是暖暖的。那钱,现在紧紧地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她怎么就会那样的善良呢?
他对周总的怨气也消散了。
他没有理由不消散,他想。
恩人,一个恩人,他想。他要赶紧回家,明天就把老婆送到医院里去。
雨还是那样的大,可是打在他的脸上已经不再是冰冷的了。
范淑芬睡不着了。
她一直坐着。
她在想。
人在贫贱的时候,夫妻感情可能还是比较好的,为什么一到富裕的时候反倒不行了?当然,也有因为贫贱分手的。在贫贱的时候,在周建明经营那么困难的时候,是她支持了他,挺住了他。现在他成功了,他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他不是一个好东西,她想。
才一千多块钱,他不但不给,居然还让保安打人。真是恶毒,品质坏透了!
她越来越气了。
如果他坚决要离,那就离吧,她想。反正,这样过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夫妻到了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没有他,她也一样能活!她想。
甘露回到家里,男人居然还没有回来,孩子一个人在里屋睡了。
本来,在茶社里,她心里还有一些不安。她感觉自己多少有点偷人的嫌疑。至少,她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好感。可是,老黑还没回来,就让她有点火冒三丈。当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
躺到了床上,她心里又有些轻松。也许是因为喝了茶的关系,她有些睡不着。这是一个大胆的行动,她居然请他喝茶。当然,事实上是他最后付了账。他坚持由他来付。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稳定,成熟,有修养,谈吐、举止得体大方。但是,她也分明感到了一种距离,这种距离不是由时间产生的,而是由他们现在不同的境遇产生的。
他始终对她是客气的,礼貌的。事实上,她对这样的客气和礼貌并不习惯。她习惯于出租车司机们那种粗俗的说笑。甚至,她希望他主动说出一两句有趣的话。可是,他没有。看来,他还是一个严肃的人。从头到尾,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碰过她。
她有些失落,又有些向往。
在那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们坐在茶社里聊了些什么?聊了各自的家庭,聊了孩子,聊了他单位里的一些事情(他介绍得不是很多),聊了他的个人经历,还聊了对婚姻的一些感悟以及对人生的感慨。她说他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当然,这完全是掺进了她的个人感情,任何一个傻瓜都知道,岁月肯定是沧桑的,不可能不在一个人的身上脸上留下印迹),他笑了笑,说:不可能,自己是老了。他没有对她的现在做什么评价,只是说他记得她过去是扎了两个小辫子,好像很长。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青春对女人尤其重要,女人如果失去了青春,真的就不剩下什么了。剩下的,就是一个家了。所以,女人格外看重家庭,看重这个家庭里的丈夫和孩子。可是,如果这个家庭里的孩子还小,而丈夫又是靠不住的,那她还有什么?
有的只是未来?
未来是什么?一天天地衰老?
她想了许久。
想不出个明白来。
也不知是几点了,她听到了开门声。一定是他回来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她宁愿装着睡去,也不愿意和他说话。她在心里厌恶他。
她记得,秦冬宁临走的时候还笑了一下,说:“改天吧,改天有空了,我还请你喝茶。”
改天。
但愿那一天早点来,她想。
她愿意和他喝茶。
正面、后面、侧面。
周建明用力地做着。
她在他的用力下做着各种淫荡的姿势,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当然,淫荡这个词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评语,道德评语。而对这个有着独立空间的两个人来说,是一种爱,爱的战斗。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可是他一直也没有达到顶峰状态。
“你这次怎么这么长时间?”她有些气喘吁吁了。
周建明感觉汗从他的额头,面颊,一粒粒地滴下来,滴在她的脸上,胸脯上。终于,他再次喷发了。
喷发的同时,他颓然倒在了她的身上。
大口地喘气。
累死了,他感觉。
“起来,我去洗一下。”她说。
她推开他,翻身下床,光着屁股跑进了卫生间。
哗哗的水响。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干过了就像死狗一样,她一边洗,一边还想。洗好了,她出来,看到周建明闭着眼睛。肥胖的肚皮高高地挺起,而裆里的一团黑色毛发中,那个东西已经萎缩成了一点点。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时而凶狠,时而可怜。
“起来,起来洗一下。”她拍拍他的屁股。
他不动。
“起来嘛,起来去洗洗。”她说。
他还是不动。
她以为他是在耍赖,她就努力地拖他起来。“起来,懒鬼,起来啊,你这头公猪!”她叫着。可是,他的身体却是那样的沉。
她骑到了他的身上,却发现他的脸可怕地歪到了一边,而且嘴角边流出了白沫。
巨大的恐惧把她吞没了。
“啊——”她吓得大声地哭了起来。
十一
车子熄火了。
他妈的!
凡三真的要疯了。
这怎么办?
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办?凡三叫起来。这时候最最需要的,就是迅速把车子拖到前面浅一点的地方。
“你下来。”凡三说。
“这样我怎么下来?路上的水至少有一尺深。我穿的是皮鞋。”那个客人叫苦不迭。
“脱掉!”他吼着。这个时候还说什么皮鞋不皮鞋,就算是金子的,也没有办法。
那个客人就很不情愿地脱掉了鞋子,从车里钻了出来,缩着头,打着伞。
凡三撅着屁股用力推着车,车一点点地向前移动。大雨转眼之间,就把他的全身上下淋湿了。他妈的我操他祖宗八辈的,今天是邪门了,他在心里骂着。
车子足足被推出去有三百米,水才浅了。
“还能发动吗?”那人问。
凡三上去发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根本点不了火。
没有指望。
那个人犹豫着,半晌,他说:“算了,那我走了。不等了。你赶紧打电话,叫修理厂里的人来。”
凡三不吭声,继续捣鼓着。
“那……我付你多少钱?”他问。
凡三看了一眼计价器上显示的数字,闷声说:“十一块五,给十块钱吧。”
那人掏出了十块钱,然后打着伞走了。
凡三坐在车上,心里虽然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这时候夜真的是很深很深了,路上偶尔才驶过一辆车子。车子驶过时的声音特别的响,简直可以说是有些刺耳。雨在不停地下,整个天空看上去灰蒙蒙的,却又透出红色。这是由于城市的灯火,反射在云层上空。云层很低,似乎伸手可触。
坐了一会,他想想,还是发动吧,再试试。
一次,两次,三次……在一次次地失败中,他忽然生出一种怨气:他就是要和它较劲!突然,“哧”的一下,他凭手中的感觉,车子震了一下,着了!
着了,真的着了。他妈的!他高兴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一脚就把油门踩到了底。
秦冬宁没有办法,只好向前走。这个晚上真是不走运。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但是,他想想,毕竟比那个司机要走运多了。他车子坏了,而且现在许多修理厂肯定早已经关门了,他到哪找人去?也许,他会陪着车子在外过一整夜。当然,再过几个小时,天也就亮了。
雨还在下,一直下。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他很少这样晚还在外面的。
他感觉呼吸的空气很新鲜。潮湿、凉爽。
他想起了晚上喝茶时候的甘露,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岁月的残酷。她变了,真的,变了许多。看得出来,她过得不快活,相当的不快活。但她是个内心很要强的女人,喜欢要面子,有难处也不说。尤其,他们过去曾经有那样的一种联系,她更不会说。当然,以后有机会,他还是希望能够帮助她。
如果她需要,他想。
他愿意。
他是知足的,今天。他要大步走,回家。妻子肯定早已经睡着了,而且一定都不止一觉了。他也要赶紧睡,明天还要到街上办点事,和妻子。
而前面不远,就是自己住的那个小区了。
十二
第二天,天亮了。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不管怎么说,已经不下了。老天仿佛把上面所有的水都在一夜里下光了。真的是倾盆大雨,一直就不停。大概到早晨五点多,才慢慢小下来。丁小燕一直没睡。高兴也没有睡。
在镜子里,丁小燕看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浮肿,而且脸色也不好,左脸颊部位还有一块伤痕,有些血瘀。
“真的就走?”他问。
“嗯。”她答应着。
“真的很抱歉。”他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想。一点用也没有。也许,事情的确不能怪他,可是,那种浪漫,还有他们之间的感情,的确被这意外事件完全摧毁了。过去所有的绵绵爱意,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高兴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一大把钱来,对她说:“对不起,你重新买一个MP3吧。”丁小燕更是有些不悦,“你这是干什么?你这就有些好笑了。”
大街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