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锐没想到骆伽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地谈论这个订单:“你能说服刘丰取消二次招标?”
骆伽含着笑容看着周锐:“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二次招标吗?什么时候决定二次招标的吗?”
周锐知道这正是这个项目的关键,追问道:“为什么?不是这两天才决定二次招标的吗?”
骆伽笑意更加清晰:“傻瓜,我不能说太多,但是二次招标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定了。怎么样?需要我打电话给刘丰吗?我现在就放弃这个订单。”
周锐没想到骆伽竟然这么直接的向自己表态,心中立即想到了黄静,她此刻正在家里给自己做饭吧?立即站了起来,抓起手机走到旁边,给黄静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了。发完短信回去的时候,骆伽已经站了起来说道:“今天不逼你了,看你都紧张起来了,但是时间不多啊,这个订单这几周就要决定了。现在,我们做什么呢?看电影吧,自从你去上海之后,我就再没有看电影了,陪我一次好吗?”
周锐看着骆伽渴求的目光,犹豫很久终于点点头,骆伽立即高兴起来,拉着周锐向通往停车场的电梯跑去
周锐沉默不语,骆伽的声音仍然清晰地继续传进他的耳中:“我父亲去世之后,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亲人了,而且我爸爸也是将我托付给你了,是吗?”
周锐不得不点点头。骆伽继续说:“我其实只要做成这一件事就足够了,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包括那个订单。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刘丰,说我不要那个订单了。”
周锐没想到骆伽居然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反问骆伽:“那你怎么向公司交待呢?”
骆伽轻轻笑着说:“这很容易啊,只要按照以前的招标方式,将第一期让给你,刘丰自然会将二期给我。”
周锐没想到骆伽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地谈论这个订单:“你能说服刘丰取消二次招标?”
骆伽含着笑容看着周锐:“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二次招标吗?什么时候决定二次招标的吗?”
周锐知道这正是这个项目的关键,追问道:“为什么?不是这两天才决定二次招标的吗?”
骆伽笑意更加清晰:“傻瓜,我不能说太多,但是二次招标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定了。怎么样?需要我打电话给刘丰吗?我现在就放弃这个订单。”
周锐没想到骆伽竟然这么直接的向自己表态,心中立即想到了黄静,她此刻正在家里给自己做饭吧?立即站了起来,抓起手机走到旁边,给黄静发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了。发完短信回去的时候,骆伽已经站了起来说道:“今天不逼你了,看你都紧张起来了,但是时间不多啊,这个订单这几周就要决定了。现在,我们做什么呢?看电影吧,自从你去上海之后,我就再没有看电影了,陪我一次好吗?”
周锐看着骆伽渴求的目光,犹豫很久终于点点头,骆伽立即高兴起来,拉着周锐向通往停车场的电梯跑去
周五,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骆伽驾驶着X5沿着亮马桥路向东疾驶,周锐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知道骆伽的目的地是露天电影院。X5灵活地向左一转,进入了森林中的小径,汽车大灯只能在森林的雾色中照出朦胧的亮光。周锐回忆起以前两人密会的情景,这个森林中露天电影院是两人能够找到的最隐秘的地点,周锐通常是乘坐出租车来到林中,为骆伽买些路边的小吃,然后钻进骆伽的车子,这些不久之前的往事现在回忆起来却显得那么遥远。5在骆伽的脚下嘎然停下,她看看时间说道:“时间还早,听会歌吧。”顺手打开CD,然后拍拍周锐的肩膀,扭头示意他下车,周锐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两人几年前的习惯,那时他们不喜欢坐在前座,而是更喜欢一起挤在后座。当周锐坐进后座并故意与骆伽保持一点点距离的
时候,歌声已经缭绕在车厢之内。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latte不像水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呎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
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身边
骆伽目光看着窗外专注地听着,直到歌声结束,才将目光收回来,投向周锐。周锐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却不知道如何安慰。骆伽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淡淡说道:“你走之后,我经常来这里,不是看电影,而是来听这首汪美琪的歌。”
周锐无言以对,骆伽轻轻叹口气继续说道:“我们见面后一直都在谈我,你回北京之后还好吗?”
周锐如释重负般地说道:“还好。”
骆伽眼边的泪光还没有完全消逝,嘴角却立即换上笑容:“真的很好吗?从上海回来,应该是升职了吧?”
周锐立即被骆伽的话引入到公司的险恶环境之中:“实际上,是不太好。不但没有升职,反而被降职了。”
骆伽好奇地问:“哦?为什么呢?你在上海的业绩很好啊,你离开上海的时候,我们上海的分公司还庆祝了呢。”
周锐猜到骆伽一定得到一些消息,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也不知道啊。”
骆伽侧着头问周锐:“有多不好?”
周锐装作没事的样子:“没什么,顶多换一家公司。”
骆伽继续追问:“开始找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周锐警觉起来,骆伽毕竟现在是自己最强劲的竞争对手:“没有呢。你的消息真灵通,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就全知道了。”
骆伽依然保持着笑容:“不但知道了,而且我还替你想好了出路呢。”
周锐心中一紧,自从见面以来骆伽每次看似普通的话中必有深意,这次她又有什么意图呢?故意不理会骆伽的提议,平静地说道:“这次见面,我发现你是真的变了,笑得更多了。”
骆伽笑得更加灿烂:“我也学会更多地微笑了,虽然你不在我身边,我每天仍然可以保持笑容。好看吗?”
周锐由衷地点点头,她的笑容确实使得她的外表加上了一种魔力。骆伽给了周锐一个类似鬼脸的夸张笑容,突然板起面孔,正色说道:“我是认真的,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之前与公司高层谈过,他们愿意请你来惠康。”
周锐验证了心中的想法,骆伽果然另有深意,缓缓说道:“哪位高层啊?”
骆伽想了一下:“惠康中国公司的总经理,他愿意请你来惠康接替我的职务。自从你在上海将惠康打得落花流水,他们就有这样的想法。我明年转到其他的部门,我也建议你接替我,这是最好的选择。捷科既然赶你走,你何必一定要留在那里呢?现在是开放的环境,每个人都可以自由选择。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将你手下都带过来,我们都欢迎。你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待遇,保证让他们满意。”
周锐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骆伽的话完全值得信赖,但是自己真的就这样离开捷科吗?周锐心中浮现出林佳玲劝告自己的声音。看见周锐沉默不语,骆伽接着说:“也许你在一线销售不如我,但是在选拔团队、知人善任、培养人才、激励士气方面,我不如你,你一定可以做好这个位置。好了,不用今天给我答案,你想想吧,但是时间也不多啊。”
骆伽笑着向周锐眨眨眼睛:“别忘了,一共有两件事你要给我答复。一是你要不要我放弃这个订单,二是要不要到惠康来,下周之前。”
说完,骆伽伸展了一下身体,自然而然地将身体靠在周锐肩膀上:“真舒服啊,电影要开始了,是我最喜欢的恐怖片。”
周锐感觉到骆伽的身体挤在自己身上,口鼻之中都是骆伽身上独有的香味,恍然回到了从前。心中突然惊醒,骆伽固然还是以前的骆伽,可是自己却不是以前的自己,他轻轻将骆伽的身体板直,让她靠在座椅上,换来的却是骆伽的幽怨的目光。
电影开始之后,骆伽立即就被紧张的情节抓住了,这总算让周锐轻松下来。周锐的心思却还在骆伽身上,仔细地看着她的侧影,她的确是变了,而且是朝自己喜欢的方向上变了。周锐忽然注意到骆伽的两只拳头紧紧地纂在一起放在下巴上,听着音乐,周锐就知道恐怖的情节开始了,他不理解骆伽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恐怖片,每次总是被吓得全身发抖,但是却不放过每一个恐怖片。骆伽突然惊叫一声,伸手紧紧抓住周锐的胳膊锐感到一阵刺痛,这是骆伽的习惯,以前每次看完恐怖片,自己的胳膊总是被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周锐看着骆伽惊恐的表情,这次终于没有将她的手推开,任由她紧紧抓去。骆伽却完全被电影吸引,紧张地摒住呼吸,看着最紧张的情节,骤然被吓得大叫一声,紧紧钻进周锐的怀抱。
周五,晚上九点五十五分
电影结束之后,骆伽就将周锐推回家,这让周锐更加体会到骆伽的变化,她以前可不是这么体贴的。周锐住在三元桥靠近南银大厦的公寓里,只用十分钟的车程,就回到自己的家里。看着消失在大堂门口,骆伽一踩油门,X5冲进夜色之中。
周锐看看手表,现在还不到十点,黄静应该没有休息,明天就是周末,应该做些什么呢?去打高尔夫吧,北京寒冷的冬天就快就要来了,球场也快被封了。黄静不会打球,但是总是在旁边高兴地看着他打球,只有她才可以帮助周锐从一整天的纷乱之中解脱出来。
黄静像往常一样用拥抱迎接周锐,可是今天周锐却觉得这个拥抱与往常并不相同,黄静僵硬在自己的怀中,周锐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意识到骆伽的香味正在钻进自己的鼻孔。黄静使劲推开周锐的肩膀,目光直截了当地洞穿呆若木鸡的周锐,并最后停留在周锐的衬衣之上,周锐连忙走到镜子前,扯开领子,竟然清晰印着骆伽悄悄留下的玫瑰色的口红。
周锐上前试图拉住黄静的胳膊,却被她轻轻甩开,同时听到黄静问道:“是笳笳吗?”
周锐点头承认的同时辩解:“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黄静却没有一点想听他的意思,转身离开周锐进入卧室,砰地将门关上,从里锁住。
周六,上午八点二十分
周锐躺在狭窄的沙发上翻来覆去,他默默数着自己下午喝咖啡的数量,与林佳玲见面的时候喝了两杯,与骆伽又喝了两杯,这四杯咖啡刺激着周锐的神经,使得他筋疲力尽,精神确异常兴奋,不能入睡。周锐回想着今天的事情,下午两点参加经信银行的开标会议,在办公室里被陈明楷逐出会议,林佳玲透露亚太区的内幕,然后是与骆伽的见面,在经历了这么多打击和刺激之后,本希望能够回到家里抛开这一切,但是却被黄静赶出卧室。周锐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在公司里生存?怎么去打赢经信的订单?怎么回复骆伽?但是最后,周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向黄静解释今天的事情。周锐此刻需要八个小时充分的睡眠,却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直到天边开始放亮时,他才在耗尽所有的精力之后进入了梦乡,早上的阳光和喧闹却很快将周锐从浅浅的睡眠中惊醒。
周锐从沙发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轻轻去试着推卧室的门,门没有锁,周锐心中有了一点安慰,黄静应该是原谅自己了,他打开门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只要到了那里,就可以再度进入梦乡,自己就可以恢复过来。但是当他爬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黄静并不在床上。周锐立即蹦了起来,掀开被子,跳下床来,在整个房间内却找不到黄静的身影。
周锐终于在厅里的茶几上发现了黄静留下的条子:
锐:
我回杭州父母家了,好久没有培他们了。
虽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但是你仍然有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你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离开了,你自己选择吧。
静
周锐看完纸条,沮丧地躺在沙发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到了这样的境地,在公司内部陷入困境,家庭也因为骆伽出现了危机。正在周锐百无聊赖地在家里的沙发上消磨时间的时候,他的大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骆伽提到,二次招标在一个月前就决定了,怎么可能呢?
周五,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自从上次和泡泡龙在网上对话以来,泡泡龙每天晚上都在MSN上主动和方威聊天,方威却不理不采,以前是方威对泡泡龙充满兴趣,在网络上追逐对方,现在却正好相反,方威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