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掖判〗鹱呓悖⑾炙涞酶有朔堋P〗鸲匀说谋浠苊舾械模鞘蔽揖驮谙耄阌Ω檬钦娴挠泻⒆恿恕!彼追煞尚α诵Γ溃骸岸亲永锏暮⒆邮俏薰嫉摹K淙晃也皇呛芟不赌悖貌蝗菀撞庞械暮⒆樱绻簧隼矗豢醋潘ご螅岷每上А!�
“而且,”何红药偏头一笑,道,“在快活林,快活王问起我的来历,你替我掩饰过去,我该谢谢你才是。”
白飞飞冷哼一声,并不领情,道:“那日我不过是替人还你的情。”
何红药一愣,道:“替人?还情?”
白飞飞道:“你救下他一条手,我替你遮掩一次,又有何不可?”
她指的……是金无望?何红药又是一愣。
王怜花勾唇一笑,道:“龙卷风的那个军师,真是金无望?”
白飞飞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王怜花嗤笑一声,道:“那好,我且问你,你怀的这孩子,确实是沈浪的?”
白飞飞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神色有些倨傲,又有些疯狂,她目光奇异,缓缓道:“我真的一心想瞧瞧,我和他生下来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真是想得要发疯,想得要死……天下最正直、最侠义、智慧最高的男人,和一个天下最邪恶、最毒辣、智慧也最高的女人,他们生下来的孩子,又会是怎么样一个人?”
她突然吃吃笑了起来,道:“连我都不敢想象,这孩子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无疑会比天下任何人都聪明,但他是正直的呢?还是邪恶的呢?他心中是充满了自父亲处遗传来的仁爱?还是充满了自母亲处得来的仇恨?”
白飞飞轻笑道:“我想无论这孩子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必定都是个十分杰出的人,他若是女的,必定能今天下的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拜倒在她的足下,他若是男的,那么这世界就必将因他而改变,你们说是么?”
爱一个人,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本是很美妙的事情,但到了白飞飞身上,竟成了让人觉得疯狂甚至让人不寒而栗的一件事。
望着月光之下,白飞飞骑马远去的单薄背影,何红药有些愣神。
一个看起来这样娇弱的女子,身体里怎会蕴藏着这么恐怖而不可思议的能量和想法?
何红药阖起眼帘,白飞飞走之前一句不经意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白飞飞说:“本来我想着,快活王杀死沈浪后,当我想起沈浪的时候,只要瞧见他,也会觉得十分安慰了。”
她说:“将来怀念你和现在杀死你,完全是两回事。”
这是一个怎样奇怪的女子?
何红药闹不明白。而此时,她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她。
轻叹一声,何红药将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将头放在他的胸口,她喜欢这样去听他一下下的心跳,真实有力。望着银白月光下寂静荒凉的大漠尘沙,何红药轻声道:“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他笑道:“犯不着,说出来,沈浪恨我,朱七七恨我,熊猫儿也恨我,我何必树这么多敌人?”他一贯见好就收,见风使舵。
何红药微微笑了笑,道:“是呀,不得好处的事,你才不会去做。”明明不是一句夸奖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温柔似水,似乎自豪骄傲得很。
王怜花听得心里极舒坦,忍不住埋首在她颈间吻了又吻,热热的气息在她的肌肤上扫来扫去,何红药觉得痒痒,捶他一下,嗔道:“别碰,脏死了,我都几天没洗澡啦。”
“不脏,”王怜花低低笑道,“我觉得香得很。”
“不正经,”何红药拧住他的耳朵,啐他一口,“我可告诉你,这回我们走出沙漠后,你要是还敢碰别的女人,我就杀了你。”
“我保证不会。”
“我才不信,像沈浪那样的君子,不也和白飞飞……所以你这种坏蛋﹑色狼的话,我一点都不信,”何红药揪住他的耳朵部分,哼道,“谁知道我走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去找女人。”
王怜花心中一跳,想起染香一事,顿觉无限心虚,不敢去看何红药的眼睛,转而凑近她的耳朵,一边轻吻一边悄声道:“我哪敢,心中有你,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眼。”
一番甜言蜜语,何红药却毫不领情,揪住他的耳朵左拧右拧,挑眉道:“以前的事不论,反正从今以后,除了我,不许找别的女人。”顿了顿,她犹觉不够,又补充道:“多看别的女人两眼也不行!”
王怜花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她:“是,小的谨尊夫人之命。”
瞧他这副故意耍宝的模样,何红药“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紧紧抱住他,在他怀里寻个舒服位置,柔声道:“抱我一会。”
温香软玉满怀,一日的疲惫因着她的一句软语而烟消云散,拥她在怀,王怜花犹有些不真实感,以往与她针锋相对﹑被她抓咬谩骂的场面还在脑海中浮现,相比之下,现今的温存更显难得。
“怜花,”她唤着他的名字,在他怀中动了动,轻轻道,“你母亲和你父亲,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王怜花微微一怔,默了片刻,才道:“那日从地下宫殿逃出,我已有心理准备。”
何红药失声道:“你已料得他们必死?”
王怜花颌首,缓缓道:“我母亲的性子极烈,此番与他对战,必是不死不休,他和我母亲的功夫不相上下,二人相拼,定是纠缠至死。”
何红药伸手抚上他的脸,几日奔波,他的脸上已生出青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盈盈望进他的眸子,她担忧道:“你不要难过。”
“我没有,”王怜花捉住她的手,轻轻啄了啄,淡淡道,“这样的一日,我早就料到,真的到来,也不会太伤心。”
虽然这般说,但其实……世上与他最亲的两个人死了,他必然也会有那么一些伤心的吧。
何红药紧紧抱住他,道:“你莫伤心,我绝对不离开你的。”
“当然,”王怜花轻轻笑道,“你是要嫁给我,跟我一辈子的。”
何红药哼道:“嫁给你,哪有那么容易?”话虽如此,但言语之间的松动,谁都听得出。
王怜花轻轻笑了,拍了拍她的背,温言道:“我问你件事。”
何红药笑道:“问吧,我都答。”
王怜花捉住她的右臂,捋起衣袖,轻抚那道道伤痕,感受着手下凹凸不平的肌肤,心中一阵刺痛,他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这次,你是自愿回来的?”
“嗯,”何红药抱住他的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有几分撒娇地说道,“因为么,我觉得还是你好。”
王怜花一怔,随即笑道:“哦?那夏雪宜如何碍你的眼了?”快说他有多么不如我,我有多么多么好,你是多么多么想我!快说快说!
“我慢慢说给你听。你要听我说完,不许插嘴,”何红药动了动,在他怀里寻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轻声道,“起初,我是没打算回来的,我想,扭转时空岂是那么容易的,回去了就回去了,也没什么。”
什么?!王怜花高高挑眉,终是忍住了没发言。
“这次回去,我的时间往后退了几天,回到了几天之前,正是我从温家手中救下夏郎的那天。后来,我就去寻华山掌门穆人清救他,带他上了华山绝顶,”此时,听得头顶上那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何红药忍不住微笑,道,“也不知怎的,这一次瞧着他,我一点想发火的感觉都没有,他老是提他的未婚妻,我也没有嫉妒难受的感觉。更奇怪的是,我老觉得这次回去像是在做梦。”
自然是因为我!王怜花在心中嚎叫,顺势收拢了手臂。
何红药笑着继续道:“后来呀,有一个晚上,我替他守夜。”
王怜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居然为他守夜?”口气酸溜溜得不行。
何红药微微抬头,轻轻点上他的唇,嫣然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喝了穆人清配的药,晚上会发热,穆人清那里没什么人,只好我守。守夜无聊,我就坐在桌前雕东西玩,你记得你教过我做竹制品么?那时学了一点雕刻,便找了几块木头来打发时光,后来你猜,我雕了个什么?”何红药含笑望着他。
王怜花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兴奋道:“你雕了我,是不是?”
何红药嘟了嘴,道:“怎么就猜出来了,没意思。”她继续道:“其实当时我也吓着了,本来迷迷糊糊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刻什么,后来被他叫醒,我才发现我居然刻了你,你别说,我刻得很像你呢,尤其是那一脸坏笑。”她轻捶他一下,微笑道:“可惜所有的东西都落在了那个时空,没有带来。”
王怜花握住她的手,笑逐颜开,道:“没关系,以后你可以天天刻我。”
何红药脸上飘红,啐道:“想得美。”
王怜花禁不住要问:“后来呢,后来如何?”
“后来啊……”何红药侧转身子,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唇,含笑道,“后来,我发现原来我真的很想你,非常非常想,所以我就拼命回来了。”
王怜花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觉悟不错。”语罢,埋首噙住怀中人的唇,深深吻住,百般纠缠,不依不饶。
除了呼呼的风声,几乎安静如死水的大漠中,银白月光照耀下,一对璧人深情相拥,热烈拥吻,实在是这荒凉的死亡之地最美好的风景。
日光,重新照射大地。
熊猫儿一觉醒来,发现马少了一匹,干粮和水全都少了,白飞飞也不见了。沈浪还发现,他和朱七七的面前写了字。
朱七七急急道:“让我来瞧瞧……这地上写的,点水之恩,涌泉以报,留你不死,任你双飞,生既不幸,绝情断恨,孤身远隐,到死不见。”
她惊呼道:“这……这难道是白飞飞写的?”
沈浪叹道:“正是她。”
朱七七道:“她走了……她一个人走了,她虽然一心想得到你,但到最后,还是没有将你抢走,却留下我,让我和你……和你。”她语声渐渐埂咽,终于痛哭失声,道:“绝情不恨,到死不见……白飞飞呀白飞飞,你宁愿孤苦终老,也没有杀我,白飞飞呀白飞飞,我一直看错了你,你实在是个好人,我……我对不起你,我实在对不起你。”
王怜花悠悠道:“先别提感谢她了,她事先在我们的水里下了迷药,若不是我和红药察觉,如今她带走的可就不是一匹马和一点水粮。”
熊猫儿怒瞪他:“你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
王怜花道:“她走了,我们都舒心,何必拦着?何况,让她走了也好,正好给我们搬救兵来。”
朱七七奇怪道:“这话怎么说?她会给我们搬救兵?”
王怜花道:“你瞎了么,自己没看见地上的字?她说,点水之恩,涌泉以报,自然不是不杀你这么简单,她自小在关外长大,对大漠熟悉得很,去找人来救我们虽然不是轻而易举,但也比我们五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要来得快。”
熊猫儿大喜道:“太好了,那,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王怜花慢悠悠道:“在此等着。”
日光,已越来越是强烈,晒得沙子都发了烫。
熊猫儿躲在衣服下头,忍不住问:“你说在这等着,已经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救兵?”
王怜花哼了一声,似是不屑回答。
倒是沈浪微微一笑,道:“猫兄放心,再等等,会有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人都被这太阳烤得快要焦掉,突然间,沈浪大呼道:“来了……来了……”
众人精神一震,顺着他目光瞧去,只见万里无云的碧空下,突然扬起了一片黄尘,接着,蹄声骤响,如战鼓雷鸣,动地而来。
熊猫儿动容道:“沙漠之中,哪里来的千军万马?”
沈浪稍微一笑道,“你莫非忘了龙卷风?”
话声未了,只见四匹健马首先急骤而至,马上人全身白衣白风氅,正是横行大漠的龙卷风属下。
这四人四骑想是已瞧见了沈浪等人,打了个呼哨,突又纵马驰去,不到片刻,远处又有数骑驰来,当先一骑,黑衣黑,黑中蒙面,只露出一双充满了厉光的眸子。
这黑衣骑士到了近前,突然飞身掠下,站在那里,瞬也不瞬的瞧着沈浪,竟像是吓呆了。
沈浪笑道:“金兄,金无望,是你么?”
黑衣骑士身子陡然一震,失声道:“你……你怎知……”
逃浪大笑道:“除了金无望外,还有谁能对快乐王的一切了如指掌?除了金无望外,还有谁能令快活王连连失利?”
黑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