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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怜花红药 作者:素衣音尘(jjvip2.17正文完结,王怜花x何红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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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来,沈浪和金无望在一个小酒馆里遇见了熊猫儿,有缘成了朋友,而色使好巧不巧撞在了熊猫儿头上,色使技不如人,只能丢下那两名女子逃跑。

    沈浪﹑熊猫儿和金无望并不知道这两名被易容的女子都是谁,但他们自然要帮她们,绝不会丢下她们不管。可是,这易容之术,江湖中除了山左司徒一门,也只有昔年云梦仙子会了,但云梦仙子据说多年前就已经被“九州王”沈天君除掉。

    如今,还有谁会这易容术?

    ——自然是王怜花。

    但王怜花并不总是在洛阳,因此熊猫儿虽是要找他,却先去找了欧阳喜,欧阳喜的朋友多,他有路子去找这些遍布大江南北的朋友,这其中也包括王怜花。

    正当欧阳喜同熊猫儿说起前日冷二的交易会上,朱七七听见王怜花的名字就吓得头也不回地跑掉之时,王怜花的脚刚好站在欧阳喜府邸的内院大门前。

    他听见厅堂酒桌之上一阵爽朗的大笑,那正是熊猫儿发出的。

    无怪乎熊猫儿会笑,他对王怜花的评价是“此人非但是个酒鬼,也是个色狼”——不仅是个色狼,还是一个自诩风流且摘花手段高超的色狼,这样的人有一天居然被一个美女避之不及,熊猫儿想想就觉得好笑。

    王怜花的脚在听见谈话声的时候顿了一顿,突然间,他大笑出声,随着笑声他推门而入,朗声道:“欧阳兄,你家的家丁好厉害,我还在高卧未醒,他却说有只猫闯来,定要我来赶猫,却不知我纵能降龙伏虎,但见了这只猫也是头疼的。”

    熊猫儿大喝一声,凌空一个翻身,越过桌子,掠到王怜花面前,一把抓住他衣襟,笑骂道:“一个自吹自擂的小泼皮,你除了拈花惹草外,还会什么?竟敢自夸有降龙伏虎的本领,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熊猫儿猛然一下跳到王怜花面前,没有惊到王怜花,却把紧跟着王怜花进门的何红药给吓了一跳,原本走得好好的,却骤然见到面前出现一张满脸胡渣﹑浓眉大眼的脸,她立时给惊得跳了起来,脱口便道:“哪来的疯子!”

    熊猫儿听不见她的话,可王怜花却能听见,他瞟了一下熊猫儿这一贯的装扮,觉得还不算太疯。

    何红药绕着熊猫儿转了一圈,感觉这人虽然衣着落魄,但神情间却另有一股目空四海﹑旁若无人的潇洒豪迈之气,与寻常所见的男子大大不同,便好奇地问道:“王怜花,这人是谁?”

    王怜花见她仔细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熊猫儿,不由微微蹙眉,在心中对她说道:“你是不是太久没见过男……”

    “他也在!”不等王怜花说完,何红药惊奇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像发现了宝贝似的往欧阳喜身边飘过去,已没了探究熊猫儿的名字的兴趣。

    王怜花顺势看了一眼站在欧阳喜旁边的两人,面色不易察觉地一寒,但他脸上却很快露出笑容来掩饰,大步迎上去,含笑抱拳道:“这两位兄台一位如古柏苍松,一位如临风玉树,欧阳兄怎地还不快快为小弟引见引见。”

    这两人当然是金无望和沈浪。

    沈浪其人,眉毛秀逸英挺,双眼神采奕奕,脸上终年挂着淡淡的、懒散的笑容,那种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令人说不出的喜欢。

    而金无望其人,面容古怪诡异已极。他耳、鼻、眼、口若是分开来看,也与别人没什么不同,但双耳一大一个,双眉一粗一细。鼻子粗大如胆,嘴唇却薄如利刃……看来竟似老天爷造他时,一个不留意,竟将本该生在五六个不同之人面上的器官。

    这样两个人站在一块,寻常人都会盯着沈浪看,而何红药偏偏是个例外,在高氏古墓中,她就表现除了对金无望的容貌超乎寻常的兴趣,可那时受到情势所迫,她没能看个够。如今有机会能在阳光下仔仔细细研究他那怪异的模样,何红药岂有放弃的道理。

    王怜花看着何红药围着金无望那张脸转来转去,虽知道金无望根本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但他心里莫名就有点不是滋味。他一边面带笑意地同熊猫儿等人说话,一边在心中对何红药冷冷道,“你的脸都要贴上去了。”

    何红药恍若未闻,拿手去碰了碰金无望的脸,认真道:“我觉得他一定用了某种腐蚀性的毒药来销蚀脸部的皮肤,说不定这种药还有重新塑形的作用,不过,他为什么要如此……”

    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片刻,又转了个方向,飘到金无望的另一侧,但沈浪恰站在那一边,阻碍了她观察金无望的脸,顿时她不满地抬起头瞪了沈浪一眼。

    王怜花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见何红药一点不为沈浪着迷,甚至有些不待见他的味道,王怜花觉得有点得意,又有点高兴,他想,沈浪啊沈浪,也不是人人都喜欢你的,你看,连一个丑成这样的女人都讨厌你。

    但一转眼,便见何红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无望看得那叫一个仔细,他又觉得挫败,烦躁。他想,她看金无望的时间比这么多天以来看他的时间加起来都多!

    不过……他为什么要计较这个?

    王怜花微微一怔,思绪一断,与熊猫儿的对话就断了。熊猫儿从未见王怜花愣神的模样,不由好奇,笑着搭上他的肩,暧昧道:“咋发呆了?莫不是刚从哪个姑娘的温柔乡里爬出来,还在回味着?”

    王怜花瞥了何红药一眼,随即笑道:“温柔乡没有,鬼哭狼嚎倒是天天听。”

    熊猫儿一愣,道:“怜花兄最近碰见疯子了?”

    王怜花又瞥了何红药一眼,心道,一点不错,何红药就是个疯女人。但面上却笑嘻嘻道:“不说这个了,你快去带我看看那两位被易容的佳人吧!”

    熊猫儿听他答应帮忙,大喜道:“快随我来!”语罢便拉着王怜花大步向前走。

    沈浪和金无望跟在后天,沈浪见金无望的脸上神情有些古怪,便问:“金兄,怎么了?”

    金无望默了片刻,摇头道:“无事。”

    刚才,王怜花往他这边看了好几次,但似乎都不是在看他,那个方向,也不是在看沈浪,那他到底在看什么?难道在看空气?

    这样毫无根据的疑虑,他自然不好说出口。

    不过,他心中还有一点疑虑,也是不好说出口的,那便是刚刚站在大厅之时,他模模糊糊地﹑依稀感觉这厅中除了在场众人之外,还有一道视线,这视线似乎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但当他仔细去辨别之时,又察觉不到了。当真是诡异至极。

    这莫非和王怜花有关?

 17第十七章

    这两名女子已被安置在一间静室之中。王怜花俯下头去,仔细端详她们的面目。他在她两人面前端详了足有两盏茶时分,动也未动,熊猫儿等人也是屏息静气,静静旁观。

    终于,王怜花站起身子,长长叹了口气,道:“好手段……好手段……”

    熊猫儿着急问道:“怎样了?你可救得了么?”

    王怜花先不作答,却道:“瞧这易容的手段,竟似乎是昔年江左司徒家不传秘技……”

    熊猫儿大喜,击节道:“果然不错,你果然有些门道,你既能看得出这易容之术的由来,想必是定能破解的。”

    王怜花道:“我虽可一试,但……”他长长叹息一声,接道:“为这两位姑娘易容之人,实已将易容之术发挥至巅峰,他将这两张脸做的实已毫无瑕疵,毫无破绽……”

    熊猫儿忍不住截口道:“如此又怎样?”

    王怜花道:“在你们看来,此刻她们这两张脸固是丑陋不堪,但在我眼中看来,这两张脸却是极端精美之作品,正如画家所画之精品一般,实乃艺术与心血之结晶,我实不忍心下手去破坏于它。”

    熊猫儿不觉听得怔住,怔了半晌,方自笑骂道:“狗屁狗屁,连篇狗屁。”

    何红药跟着进了静室,看见静室中两名女子生得满生紫瘤﹑鼻歪嘴斜,这般鸠盘无盐之貌竟比她的脸还要难看几分,又听王怜花等人说这是易容的结果,好奇心大起,立时飘离了金无望身边,到了那两名女子跟前细细端详起来。

    她虽见王怜花易容过几次,但从未见他扮过丑成这样的面容,而且这两个女子还被灌了哑药,身体也瘫软不能活动,就像被施了苗疆的人偶蛊一般,而且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到易容的破绽,不由奇道:“她们真是易容的?”

    “自然,”见何红药把注意力从金无望身上转移到了两个女子身上,王怜花的口气禁不住有所缓和,他道,“这样精妙的作品,那猫儿居然要我毁掉,着实可惜。”

    “他刚刚说这两名女子中有一个姓白的女孩子,”何红药飘到其中一名女子身边,仔细端详了她片刻,然后伸手指着她,抬头对王怜花断然道,“应该是她。”

    王怜花挑眉,道:“她是白飞飞?”

    何红药点头,道:“她跟你的灵魂很亲密,我能感觉到。”

    又是这个形容……

    王怜花在心中冷冷说道:“我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何红药摊手,很是无辜地笑道:“我只说我感觉到的事实,不负责挖掘真相。”语罢,她又很有兴趣地飘到另一个女子身边去了,这一次,她微微皱了皱眉,自语道:“好像也很熟悉……”

    王怜花嗤笑:“你该不会觉得她跟我也有‘亲密’的灵魂吧?”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恶寒起来。

    何红药回头瞪他一眼,道:“自然不是,不过,应该是我见过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话未说完,她又沉思起来。

    王怜花望着她的侧脸,心下奇怪,她今天是不是……太活跃了一点?

    就好像……为了掩盖什么而刻意装出对所有事情都很感兴趣的样子。

    思及此,他微微垂眸,面无表情。

    在一旁的熊猫儿可不管王怜花此刻在想什么,他拍了王怜花一下,大声道:“要欧阳兄准备些什么,你赶紧说啊!”

    王怜花立时笑道:“好,你听着上好黑醋四坛,上好陈年绍酒四坛,精盐十斤,上好细麻纱布四匹……”

    欧阳喜道:“你!你究竟是想当醋坛子,还是想开杂货铺。”

    王怜花也不理他,直接道:“全新铜盆两只,要特大号的,全新剪刀两把,小刀两柄,炭炉四只,铜壶四只,也都要特大号的,火力最旺之煤炭两百斤……还有,快叫你家的仆妇,在半个时辰内,以上好干净的白麻布,为我与这位沈相公剪裁两件长袍,手工不必精致,但却必需绝对干净才可。”

    众人听他竟零零碎碎的要了这些东西,都不禁目瞪口呆。欧阳喜更是苦着脸道“王怜花要了他的命”,但他口中诉苦,面上却全是笑容,这“易容之术”,虽然尽人皆知,便却大多不过是传闻,欧阳喜虽是老江湖,但也只到今日,才能亲眼瞧见这“易容术”中的奇妙之处,他怎么会不高兴。

    不出半个时辰,欧阳喜果然将应用之物,全部送来,炉王怜花取起一件白布长袍,送到沈浪面前,笑道:“便相烦沈兄穿起这件长袍,为小弟作个助手如何?”

    沈浪道:“自当从命……”

    熊猫儿忍不住道:“我呢?你要我做什么?”

    王怜花笑道:“我要你快快出去,在外面乖乖等着。”

    王怜花以施术之时必需沉心静志﹑不能被任何人打扰为由,将除了沈浪以外的众人悉数请出,欧阳喜等人虽失望,但为了那两位姑娘的容貌能够恢复如初﹑不留瑕疵,也只能出去了,不仅出去,还要在外面守门。

    屋子里少了几个人,空间都多了不少,而这时,王怜花却见何红药也要跟着金无望飘出门去,他眸光一寒,冷冷道:“给我留下!”

    何红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在说她,转身看向王怜花,反驳道:“你不是说不许旁人打搅么?”她难得乖乖听一次话,他倒不领情。

    王怜花想的却是此刻外头正站着金无望,她这分明就是寻个借口出去好﹑好……好去继续盯着金无望看!

    王怜花冷然道:“平日我易容的时候你不也在?可曾出过事?”

    “那自然不一样,”何红药道,“你这回是给别人解除易容,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王怜花道:“我易容的时候你就不担心我出事?”

    何红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这怎么可能呢?”

    王怜花听得有点得意,但转念一想,又有点不太高兴,干脆不再和她说话,一心一意摆弄起手中的易容工具来,除了手中动作,就是口上和沈浪聊天,打定主意暂且不管何红药了。

    何红药多次见过王怜花易容的手段,也知道他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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