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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
“这样一来,你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你或许觉得自己处理的还不错。”
“是啊,在某种方面来看是这样的。”我说道,暗暗觉得自己做的还算说得过去。
“好,”巴德继续说,“不过我们别把目光局限在会议室里。当你困在盒子里,向她表明了你的态度之后,会对她的工作热情和创造力产生什么影响呢?”
巴德的话马上就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待乔伊斯,就像当年的查克对待我一样。我还能记得被查克责骂的感觉,他就是老困在盒子里看待别人。而且,他那么做的后果就是,我再也不想和他共事了。
于是,我一下子感到沮丧极了,说:“我想你说的没错。也许我在解决了会议室问题的同时,也制造了一个棘手的麻烦。”
“这个嘛,倒值得好好想想,”巴德点头同意道,“但你的问题比这个更严重,我试着说给你看吧。”
第一篇 巴德VS汤姆:谁困在盒子里第七章 别做盒子里的人(2)
25。跳出盒子VS困在盒子里
巴德再次起身踱步,先往右,再往左。他好像要问我什么,但又停了一下,双手托腮,显然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说道:“那么,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关于……”
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说:“对不起,汤姆。我在犹豫要不要对你说。你的问题很重要,我在想自己是否能帮你处理好它。
“我们试着这样想吧:你的问题在于,假定当你跳出盒子看问题,你的行为就比较‘温和’;当你困在盒子里,行为就会比较‘严厉’。这也正是你想知道的,我是怎样在工作中始终做到跳出盒子看问题的。不过,让我们深入探讨一下这种假定。跳出盒子和困在盒子里,这两种状况只是在行为上有所不同吗?”
我想了一会儿,我不敢确定,但二者的确在行为上是有所不同的。
“我不确定。”我说道。
“好吧,那我们看这张图,”巴德又指着他先前在白板上画的那幅图说,“还记得吗,在飞机上,我和那位女士的外在行为是一样的,但是我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内在感受—我困在了自欺的困境,而她却摆脱了自欺困境。”
“嗯。”我点点头。
“现在,我要问你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是问题的含义却很重要,”巴德继续说,“在这张图上,行为应该列在哪里?”
“哦,图的上面。”我说。
“那么,困在自欺困境和摆脱自欺困境的方式,又分别列在哪里?”
“图的下面。”
“那好,”巴德转过身来靠近我说,“那么,这样做的隐含意义是什么?”
我并不知道答案,只好坐在那里静静地思考。
“我是说,”巴德补充道,“这幅图指出,我们有两种方法去……”
我自己琢磨着这幅图,慢慢地我似有所悟:“哦,同一种行为,可以通过两种不同的方法表现出来。”
“所以,我再问你那个问题:我们所说的这种差别,归根到底是行为上的差别呢,还是什么更深层的差别?”
“当然是更深层的差异。”我说。
“好,那现在我们再看看卢的例子。你曾怎么形容他对我的行为?别忘了,曾经在公开场合,在同事面前,虽然我已经完成了那么多的工作,他还是让其他人代替我去做我没有完成的那个任务。他还让我以后别再让他失望,你会怎么形容他的做法?温和的,还是严厉的?”
“当然是严厉的,”我说,“而且是太过严厉了。”
“不错,但他那么做,是困在盒子里还是跳出了盒子摆脱了它的束缚?”
“跳出了盒子。”
“那你呢?你怎么形容你对乔伊斯的行为—温和,还是严厉?”
“同样是严厉—也许也太过严厉了。”我说道,局促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身体。
“你看,”巴德边说边走到我对面,“两种行为都很严厉。但你可以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去做—自欺或者不自欺。差别并不在于行为本身,而在于我们做的方式—内心的出发点是温和的还是严厉的。”
“我们还可以这么想,”他说,“假如我没有困在自欺的困境,那我就会把别人当‘人’看待,对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
“好,那问题是,是否人们只需要被温和地对待就足够了呢?”
“不,我不这么认为,有时人们也需要一点点略带严厉的鞭策。”我苦笑道。
“没错,你和乔伊斯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你应该告诉她,她把别人写在板上的东西都给擦了是错的。通过这种警告来传递你的想法,是一种严厉的行为。问题是,我们仍然可以在不自欺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严厉的行为。但只有你把对方当‘人’来看待的时候才能做到不自欺。这才是摆脱自欺困境的真正含义。请注意—这个很重要—同样是严厉的行为,谁的将产生积极效果?你的,还是卢的?”
我再次想到和查克那令人沮丧的共事经历,接着又联想到,可能和查克一样我也对乔伊斯产生了相同的影响。
“当然是卢的行为更有效果。”我答道。
“和我想的一样,”巴德说,“所以,就严厉的行为本身来说,我们有两种做法:既能严而生威,产生积极效果;也会严而不威,引起抵制和反感。我们要做的,不是让自己的行为是严厉还是温和,而是要让自己不要困在自欺的困境。”
巴德看了看表,对我说:“已经11点半了,汤姆,我有个提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休息一个半小时。”
我真是惊讶于时间流逝之快,不知不觉之中我们已经谈了两个半小时了。我也很高兴能休息一下。
“当然可以,”我说,“那我们一点钟在这里再碰面?”
“是的,太好了。从现在起请记住:有比我们行为本身更深刻的东西在影响着我们对别人的影响—那就是我们是否困在了自欺的困境。你还不太了解自欺困境,不过一旦我们困在了那个盒子里,我们看问题的眼光就会扭曲—既无法看清自己,也无法看清别人。我们在自我欺骗。那样的话,就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各种麻烦。”
“记住这个,”他继续说,“我想让你在一点钟之前为我做点儿事情。回想一下查格罗姆公司的每个员工—不管是不是你们部门的—然后问问你自己,你在对待他们的时候,是否困在了自欺的困境。不要把这些人当作一个群体来看,而要把他们当作一个个个体来看。可能你会以自欺的方式去对待某个人,而同时又会以不自欺的方式对待另一个人,好好想想看吧!”
“好的,我会的。谢谢,巴德。这些很有趣。这下子我可得好好想想了,”我边说边站起身。
“下午你要想的还多着呢!”巴德笑了起来。
第一篇 巴德VS汤姆:谁困在盒子里第八章 不止我困在盒子里(1)
26。把秘书弄哭的上司
八月的骄阳如蒸笼一般照在头顶,我沿着凯特溪走回办公室。尽管我在圣路易斯长大,在东海岸也呆了好几年了,已经适应了暖和的气候,不过像康涅狄格州这种潮湿炎热的天气仍然让我很不舒服。还好,在我回八号大楼的路上还有树荫遮阳。
然而,我的内心似乎已经暴露在别人面前,一览无余。我完全处在一个陌生的境地之中,以往的职场经验也无助于我应付与巴德的会面。不过,尽管我有点不自信,也不像几个小时前那样感觉自己升迁有望了,但我对自己要去做的事情感觉好极了。我知道,在午休时,我必须得做一件事—但愿乔伊斯现在能在那里。
“谢乐尔,你知道乔伊斯坐在哪儿吗?”我走进办公室时问我的秘书。
当我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时,我发现谢乐尔正面带担忧地站在门口。
“出什么事了吗?”她慢吞吞地问道,“是不是乔伊斯又做错了什么?”
谢乐尔看起来很小心地问我,但还是无法掩饰她内心对乔伊斯的关切,她看上去好像时刻准备着去通知乔伊斯即将到来的麻烦。她的话让我很吃惊,好像我要见某个人就一定是这个人犯了什么错误似的。在我和乔伊斯会面之前,我有必要先和谢乐尔谈谈。
“不,她没做错什么,”我说;“不过请进,我想先和你谈谈。”
“请坐,”我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不安。接着,我走到办公桌旁,坐在她对面。
“我刚到这儿不久,”我开始说道,“你也才刚和我共事,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想要你直言不讳地回答我。”
“好吧,”她回答的有些含糊。
“你喜欢和我共事吗?我是说,和你以前的上司相比,你觉得我是一个好领导吗?”
谢乐尔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显然,她对这个问题有些紧张。
“当然是个好领导,”她急迫地答道,“当然,我也很愿意为你效劳,怎么啦?”
“我只是想知道,”我说,“那么说,你愿意为我工作?”
她不太确定地点点头。
“但是,跟你以前共事的上司相比,你觉得和我工作如何?”
“哦,当然不错,”她勉强地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我的办公桌,“每一个和我共事的上司我都觉得不错。”
我的问题让谢乐尔很为难,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公平。不过,我自有我的答案:她不是很喜欢和我共事,这完全可以从她的冷淡和不安之中看出来。不过,我并没有对她产生反感,进公司的一个月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内疚,同时,还有那么一点点窘迫。
“好的,谢谢你,谢乐尔,”我说道,“不过,我倒开始认为自己很可能是那种谁都不喜欢与之共事的家伙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
我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泪光,仅仅和她共事4个星期,我竟然把她弄哭了!我真是令人讨厌!
“我很抱歉,谢乐尔。真的很抱歉!我想,有些东西我至今都未学会。在人际交往中,我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但我正在学习—我知道我过去总是轻视别人,不把别人当‘人’看待。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吗?”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你知道?”
“当然。盒子,也就是自欺行为,你说的就是这个吧?公司的每个人都知道。”
“巴德也对你说过这个?”
“不,不是巴德说的,他只和新来的高级经理进行亲自会谈。但我们有一个课程班,在那里我们可以学到这些。”
“所以,你也知道所谓的盒子—把人当‘人’看待或者把人当东西看待啦?”
“是的,还有自我背叛,串通,跳出盒子,注重绩效等等,这些我都学过。”
“我想我还没有学过你说的这些呢,起码巴德还没有向我说过这些。你说的那个自我……自我什么来着的?”
“自我背叛,”谢乐尔接过我的话茬,“就是我们最初是怎样陷入自欺困境的。不过,我不想说的太多,你好像才刚刚开始学习这些。”
现在,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仅仅因为我刚开始学习,对此毫无头绪,就遭受如此“讥笑”,真有点儿觉得没被当“人”看待。不过我也知道,我们都知道所谓的“盒子”,谢乐尔这样做也许只是觉得,我亲自经历学习的全过程,效果可能会更好。
“天啊,也许在你眼中我真是最讨厌的,对吗?”
“还够不上是‘最’。”谢乐尔微笑着答道。
她的俏皮话让我好受多了,我也笑了起来。这大概是我们共事四周以来第一次相视而笑。但在轻松的同时,我也感到一丝惭愧。
“好吧,也许到下午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或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懂了很多呢。”她说,“噢,对了,乔伊斯在二楼,紧靠着标有‘8-31’的那根柱子。”
第一篇 巴德VS汤姆:谁困在盒子里第八章 不止我困在盒子里(2)
27。仅仅道歉是不够的
当我走到乔伊斯的隔间的时候,她并不在那里。她可能去吃午饭了吧,我想。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我转念一想:要是我现在不在这儿等她回来,说不定以后就忘了这件事呢。于是,我坐在椅子上专门等着她。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