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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帧保靶浴痹蛐枰ㄑ隆! �
(06)
1、温柔的暴力
(口述女主角 雪红)
结婚后才发现,丈夫外表老实,其实内心狂野。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闷骚”吧!他貌不惊人,很斯文,结婚时,同事都笑我找了一个“弱男”,殊不知,他一点儿也不弱,而且性方面特别旺盛。新婚后,他几乎每天都要两次,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与激情。有时候,他中午回家,就是为了“再来一次”。
我们是结婚之后才正式发生性关系的。起初,我有点儿受不了,担心这种“放纵”会不会透支能量,我劝他来日方长不要玩命,可他仍“旦旦而伐”,夜以继日。他有许多花招,我问他从哪儿学的,他说是即性发挥。不过,他有一个优点,每进行一种尝试,他都会征求我的意见。“宝贝,你感觉怎样?”还算民主。
生孩子以后,他一方面忙于事业,另一方面因为床上多了一个小家伙,这才渐渐减少了性爱次数。从一天起码一次减为一周一次,渐渐地变为10天一次。这时,我又开始担心了,如此下去,他还会在乎我吗?会不会不用就“废”?所以,每次他伸手过来时,我总是在第一时间做出积极反应与回报,我珍惜。我喜欢他在我耳际呵着热气,然后鼻息越来越粗重,这很有成就感,好像他被我征服了。总之,我是千方百计地迎合他、鼓励他,不是说,男人的信(性)心是由他所爱的女人加温的吗?
每夜我都点一盏灯,等待晚归的丈夫。他是从事房地产生意的,应酬特别多。每次,当他带着酒气回家时,我总会准备一条热毛巾为他醒酒,然后愁怨地斜卧在沙发里,期盼他扑过来,心怀不轨地凑近我的脸,有点儿撒娇地问:“老婆,闻闻看还有没有酒味?”每每这时,我都会顺势抱住他,宛如《聊斋》里的女鬼,妩媚、多情,还有一些甜蜜的阴谋。
然而,时间长了,丈夫似乎开始“见怪不怪”了,有些惰性了。男人就是这一点可恶,喜新厌旧,我还有什么“招术”能够让他重新焕发青春活力?虽然我十分清楚,他对我是忠心的,在外头,人们都评价他是“木头”,是“柳”先生,拿他与古代那个即使抱着女人也不会有生理反应的“柳下惠”相比。有些姐妹私下里甚至还试探性地问我:“你丈夫在家能干吗?”我听得出弦外之音,只笑而不答,她们就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很能干,而且有许多潜力。所以,我每次都自信地反问:“你们看看我红润的气色就知道答案了!”确实,丈夫渐渐变成了瘦猴,我却越来越丰满滋润起来,以至于有时我还生出些许歉疚:莫非我“榨”干了他的精血?
一天晚上,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他的好战心一下子被调动起来。那天,孩子去了姥姥家,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他马上就放肆起来,嘻皮笑脸地伸手过来,我也来了兴致,尖声叫道:“耍流氓!”然后故作生气地挣脱他的“魔爪”,小跑着躲他,他追着我,从床这头到床那头,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餐厅,追逐中,我咯咯地笑着,故意把头发弄得很乱,身上披的衣服也掉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不要啊不要啊”。这下子,他兴致更高了,一把捉住我,突发猛力把我扛在肩上,我捶打着他的肩,抱着他的头,这越发让他兴奋。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手轻放,而是重重地把我“扔”在床上,不可一世地压上来。我莫明地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我挣扎,我不让他动手动脚,甚至咬他的手,可我越是这样,他越是性致勃勃,仿佛是不可抑制,像一只饥饿的老虎,我最终缴械投降,只是喃喃地喊:“流氓,臭流氓,我的臭流氓!”他居然也开“骂”:“骚货,我的好骚货!”奇怪,这种很脏的话,怎么如此贴慰人心,仿佛一支冷冷的羽毛,在挑弄我的心尖,痒,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总之,很痛快,也很刺激……
这一夜,我们疯狂至极。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令我终生难忘,那是一种死而无憾的满足,仿佛整个身体都化成了美酒,蠕动着,映着他的光辉,浑然一体!
无意中的游戏,竟让我们发现,原来婚内“作秀强奸”竟是如此迷人的风景。从那以后,我们乐此不疲,不仅重拾曾经一度失落的“性”趣,而且还把我们的性生活一波一波地推向新高潮。
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心理。貌似被强迫,实为内心需求,而以这种形式“表演”出来,就特别激奋。和我一样,我先生也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带点儿轻微的身体“伤害”,他的战斗欲和求胜心却大大地增强了。我们是合法夫妻,我们都很健康,我们同时也是善良而有修养的人,但为什么会爱好这种游戏呢?这正常吗?我产生了困惑,虽然有一点是肯定的,即我们都喜欢这样,而且很幸福美满。不知专家怎么看待我们这种情况。
这是雪红女士在咨询电话里告诉我的有关她的性爱经历。实际上,这涉及到一个施虐与被虐的问题,这是一种奇异但往往又很美妙的性心理,应该说,夫妻性生活中,自然有其动物性的一面,有人称之为“温柔的暴力”,有人称之为“征服快感”。事实上,轻微的“性虐待”(包括施虐与被虐)是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有些人会通过言语来体现,如“不要不要”、“讨厌”,甚至用“下流”的脏话来达成某种快感,如以上个案中“流氓”与“骚货”。在这种特定的场合里,它是一种带有浓烈情欲色彩的褒义词,滚烫但不伤人,就好比村妇叫丈夫为“杀千刀的”一样,是一种爱称。而所谓婚内“强奸”游戏,正是这种轻微施虐与被虐性心理的现实表现方式。一个愿打,一愿挨,只要彼此很适应,并从中体味到快乐、和谐,那就不必刻意去纠正,也没必要纠正,顺其自然,尊重自己的天性。记住:快乐无罪,性爱不可耻。
2、旧爱幽灵
(口述女主角 晓春)
那次公差,其实我是为坤而去的。他离开我已一年多了,他是为我而去美国的,严格意义上说,他是偷渡客,只不过一切手续还算齐全。
父亲看不起坤,因为他是个无业者。所以,对于我们的恋爱,父亲百般反对……应该承认,以世俗的眼光看,我和坤是不般配的,我出身名门、小巧玲珑、大学本科,在某外企做总经理助理;他则高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黑壮、粗野、还纹过身,曾因打架被拘留过……总之,在我父亲眼里,他是粗人,是个没地位的穷光蛋。
可是,我和他青梅竹马,他打架是因为有人欺侮我,他挺身而出;他纹身,是给我表心迹,因为背上“刻”的字是我的名字,他说,他要一辈子“背”着我走……他也许粗鲁,但有骨气,也许有点儿匪气,但率真,也许一无所有,但一直在努力,从泥水工一直做到开家装公司,虽然一切都非一帆风顺,但他是白手起家。他说过,不混出个人样,是不会“打扰”我的。
也许,他所谓的“人样”就是成为富翁财主,但他的信心与忠诚,令我感动,不,是深深地吸引着我。他可以为我献出一切,哪怕当众出丑。有一次,在街心公园玩儿,因为赌气,我随口说:“你敢为我跳进那喷泉里‘洗澡’?”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跃入了水池。所有的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说他是疯子。但我就喜欢他的疯狂。
后来,他的装修公司无法继续生存下去,他变卖了一切,去了美国。每次打越洋电话时,我都能听到他吸烟的声音,他在控制着自己,他曾说:“我真想说一句流氓的话,以解相思之痒!”但他没有。其实,他是个爱讲粗话的人,但在我面前,他总是文雅得像个“研究生”(他的话)。
决定顺便去纽约看他,我没有事先告诉他,实际上,那次出差是与经理艾伦一同去的,时间安排很紧,只在离美最后一夜,我们抽空搭车去看他,我知道他在一家中餐馆里打工……我们有点儿迷路,街上已无行人,暗淡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弄得很长很冷。估计是下错了站点,离他的住处还得走半个小时路程。
突然间,路边冒出两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凶多吉少。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先是那白人开口向我问路,接着那黑人猛然出手勒住了艾伦的脖子,那白人同时亮出了刀子……
我怕极了,这样死在异乡太冤了。对于突然出现的情况,艾伦很沉着,忙用英语说:“我包里有钱!”那黑人便用一只手去搜,而另一只手也松了劲儿,艾伦趁机飞脚踢走了那黑人手里的刀,并摆出一个李小龙的经典武功动作,我随即大声喊“救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汽车声由远而近,两个歹陡立刻警觉地蹲下了身,待艾伦再次要“出手”时,两人看情势不妙,转身逃之夭夭!
想不到艾伦在关键时候如此从容,让我对他顿生好感。他则好事做到底,继续帮我找坤的住处。可是,当我们按照坤给我的信址找到那栋公寓时,房东冷冷地告诉我,他搬走了,已经有半个月了。
那是八月中秋过后的第三个夜晚。天上的月亮特别亮、特别美,虽然不圆。艾伦安慰我说:“不要难过!还有我呢!”之后,为了让我散心,他坚决地陪我走过好几条街道。夜很静,路上没有行人,我们仿佛走在空城里。艾伦和我聊得很投机,他十分绅士,不愧为留英硕士。算起来,艾伦比我大九岁,在他仿佛是习惯性地第5次拍我背的时候,我莫名地感觉,如果这样漫步下去,可能会出事情。
一年之后,事态的发展大出我的意外,我居然答应嫁给艾伦,因为坤全无音讯,也因为艾伦坚定不移的进攻。所有的亲人、女伴儿都鼓动我接受艾伦,那么好一个人,那么爱我的优秀男人,如果错过了,将后悔一辈子。
在虚荣心的驱使下,我犹豫了一阵子后终于接受了艾伦的求婚,因为我感动,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这么一个优秀得近乎完美的男人。就在接过他的玫瑰花束的第二天,我病了,住进了医院。艾伦一直陪伴我左右。医师交待要记录余尿量,每次上完小号都得劳烦护士小姐帮我导尿,测量余尿多少。
那天早上,护士有急事走了,左等右等不回来。无奈之下,艾伦便自告奋勇要代护士导尿。我很害羞,艾伦也不自然,但经过努力,还是把导尿管插了进去,只是许久不见尿液流出,正焦急时,护士小姐回来了,经检查发现,导尿管竟错插进了阴道!
艾伦不知所措地道歉。
护士小姐看看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小声说:女性最隐私、敏感的部位被未婚夫“导尿”,怎么会毫无所觉?
经她这么一问,我这才突然红了脸。是啊,我怎么忘记了艾伦的性别,而只把他当作一位大哥,而不是未婚夫?
婚后,我们的生活美满和谐。11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胖儿子。偶尔,我也会想起不知生死的坤,他在美国怎样了?为什么没有他的信?为什么他突然失踪这么久?不过,在娇儿的蹄哭声和丈夫的轻吻之下,这些问号便会即时被击得粉碎。我应该满足于眼前的一切,实际上,我也陶醉在这种幸福中。
儿子6岁那年,在美国打拼了8年的坤突然回来了。那是一个微雨的黄昏。丈夫出差不在家。坤开着宝马车来看我,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道他过去最爱吃的“荔枝肉”,他没有变,只是略显沧桑,本以为场面会很尴尬,但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令我心痛。
几杯酒过后,坤点了一支烟。烟雾飘起时,他喃喃自语:岁月不饶人啊!我想安慰他,想劝他早点儿找到另一半,他却冷冷地笑着,答非所问:“我最终是输了,我没用!”他说这一切时,额头上的那道刀痕特别亮,那是他曾为我和一个小混混打架时留下的……我站起来,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的伤痕,不断地说:“坤,坤,我辜负了你!”我主动地抱住了他的头,他顺势搂了我的腰。这一夜,我莫名其妙地想把自己“给”坤一次,他是我可怜可爱可恨的初恋情人,一个奋斗着只是为了要娶我的粗野男人!
然而,坤醉得一塌糊涂,我们最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天亮后,我对着立地镜里的自己发呆,猛然觉得自己又伤害了另一个男人——我优秀的丈夫艾伦。我催坤快点儿离去,我心慌,可我又不忍,我矛盾重重,我挣扎在罪与非罪之中……
永远听我话的坤真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一年之后,他去了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