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佣者领域-第3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难分清楚,他是不是说认真,不过闻言后,雪樱是愠怒的道:‘我不会!’ 
  她是用着认真心态去对待这番说辞。 
  ‘我…咳咳咳……’ 
  被她脸带愠色的瞪住,易龙牙嘴角稍稍抽搐,似是想强笑说些什么前,气门却是窒闷起来,虽不是咳血,但内劲是迫得中止下来,吞火咬炎剑再次陷入沉默,剑身坠地,发出轻微的闷响。 
  ‘龙君!’ 
  ‘没、没事,胸口只是有些难受!’ 
  ‘胸口吗?’ 
  听见他的胸口窒闷难受,雪樱满老实的揉着他的胸口,兼且用上点力道扫他的背。 
  好歹她的情况比易龙牙好上不少,不振作是不行的。 
  ‘怎样,好点没有?’ 
  ‘放心,这点伤难不到我,帮我把剑拿来。’ 
  ‘你还来!’ 
  ‘你有那些可爱的缺点耶。’ 
  ‘呃!别说得那样,现在不是跟你说笑!’ 
  雪樱的苛责是换来易龙牙的苦笑。 
  ‘我也是认真的说。我现在没办法自由行动,你又受伤,还不知要待在这儿多久,再继续下去是不行的,黑暗会伤害你的。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吧。’ 
  轻柔而温暖的话语,很轻易就钻进生气中的雪樱的心房,胸口就像被搔得痒痒,脑海则是呈现短暂的失神,而当她回神过来时,只感到脸颊发热,身体变得有点敏感。 
  易龙牙是不是温柔的人物,很难说,不过他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说些奇怪的话、又或者做些奇怪的事来感动别人,在雪樱眼中,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 
  ‘明明连站都站不稳的人,还费什么心神。’ 
  虽然是这样骂说,不过胸口的搔痒却使得语气变得柔和,听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又或者应说她只是强装出生气的样子? 
  ‘但是……’ 
  ‘没有但是。’ 
  用着不由分说的气势,雪樱是把不从的声音压下去,她可不愿看到他再次咳血,他身上的伤已够惨烈,所以请别再那样费心了。 
  ‘我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好好休息就足够。你既然在我身旁,黑暗……’ 
  卸下绷紧的情绪,雪樱低声的笑说:‘没需要再害怕。’ 
  易龙牙现在需要倚靠她,才能‘好端端’的坐着,不过真实情况,是雪樱她需要倚靠他才对。黑暗的环境中,易龙牙比什么武器、手机还要可靠,无关乎他的能力,雪樱只是安心于他的存在。 
  ‘那个……那个……我好像应该高兴吧?’ 
  虽然是身处黑暗,不过雪樱就算不用看他,也想像得到他在搔脸颊的模样,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还是还有尴尬的时候……只是比他问到的人更尴尬罢了。 
  ‘哪知道!我又不是你!’雪樱可是为刚才的话而羞赧。 
  ‘啊——那我挺高兴,好像被依赖呢。’ 
  意思模糊不明的把音节拉长,然后就像想到什么而高兴,听着听着,雪樱总是浮现起他搔着脸颊,不过今次却是露出傻笑的样子。 
  ‘呵,呃!’ 
  不慎窃笑出来,雪樱立时止住,不过在静寂的环境中,想要隐藏那一声突兀的笑声是不可能,易龙牙就像听出笑声其中的意思,不满道:‘你也别笑我,我是真的高兴。’ 
  ……修正一下,他只听出到一半。 
  渐渐觉得脸颊的发热愈益强烈,然而雪樱并不讨厌这种热度,用着不在意的语气道:‘没什么,不要在意这个。’ 
  ‘嗄?’ 
  这个摆明不想解答的狡黠回覆,易龙牙可不晓得她打什么主意,不过这时候仍能听到她这样的轻松回话,易龙牙不无感慨,道:‘你真的不怕了吗?’ 
  ‘……怎么问这个?’ 
  ‘那个嘛——也没什么,只是好像有点可惜,我其实挺喜欢你那紧张兮兮的傻相,刚才的尖叫也很可爱。’ 
  ‘呃,龙、龙君,你在说什么蠢话!嘲笑别人是不行的!’ 
  ‘到底哪方面的不行?’ 
  在葵花居常被拿来调笑打趣的他,很想知道答案,好让他往后可以反击。 
  当然,这问题只是想想就好,听雪樱那迫急羞赧的语气,而且还在意得散发出无形压力,这时候再刺激她,虽然蛮好玩,不过以身体状况而言,他是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明白,是我错了。’ 
  讪讪笑说后,二人便是中止一轮对话,但这种沉默并不会使人局促难受,仿佛明白到对方都想静下来,二人才会沉默,直至到其中一方改变过来为止。 
  ‘不问吗?’ 
  ‘唔?’ 
  ‘我还以为你会问,刚才的事。’ 
  易龙牙率先打破沉默。他很清楚跟苍望仪的战斗,雪樱没可能会感受不到,所以或多或少都有着随时回答的准备。 
  ‘那个我想你不会想告诉我吧,祸因是那么的危险。’ 
  轻淡得似在闲话家常,易龙牙听完后,可是觉得有地方不协调,半晌,当他想整理出有哪处不妥时,即微讶问道:‘你何时知道的?我是指祸因的事?’ 
  ‘不记得,但是发觉到你特别坚持要一个人对付苍望仪,我们多少想到祸因肯定有什么隐性危险,只是你没提到。’ 
  仿佛这样说不够力似的,雪樱带叹息的道:‘反正你总是那样勉强自己。’ 
  ‘我不是有心……呃,等等,你刚才说“我们”?那即是说……’ 
  意图被揭穿是蛮尴尬,只是想到雪樱话中带出另一层意思,他的脸色可差劲起来,虽说他期望不是事实,但现实还挺残酷,听到这儿的雪樱,也忍不住窃笑出来,道:‘嗯,就是我们都知道……不是说了,反正你就是喜欢勉强自己。’ 
  ‘你、你们既然猜到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出来!’ 
  他可是气恼的说着,感觉上,自己好像耍白痴。 
  ‘你不就是因为不想说,所以才需要隐瞒吗?’ 
  ‘呃!’ 
  听见这番毫不客气的反问,易龙牙的态度顿时软化,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可不是雪樱平素的反应。 
  ‘呜——她生气了。’ 
  有此正确的推想下,一度气恼者立时发出干笑声,打着补救的心态的道:‘那是有点原因,我怕你们知道之后,会打乱我的行动。’ 
  好一个不干不脆的解释,不过雪樱也没特别怒恼,她很清楚易龙牙面对的战斗,并不是她或者孙明玉等人可以介入。 
  虽说不明了祸因底细,但是能让这位葵花居管家如此重视,其可怕必超出她所应付的范围。某程度上,易龙牙是一个很方便的判断指标。 
  在那场杀着对杀着的硬拚中,比起苍望仪以诛杀为主的剑,易龙牙那一招杀着,其实重点在于把他砍到地下,吞火咬炎剑往下砍去,在引发出爆炸同时,两剑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没办法即时分开,而占着由上而下的直劈角度,易龙牙可是把苍望仪由二楼压到此地下室。 
  没办法制住苍望仪之下,易龙牙也只能想到把影响降至最低,而地底无碍是最好的战场。 
  当然,杀着之间的比拚他不过是惨胜,想要彻底压抑祸因是不可能,祸因的力量仍是摧毁很多东西,这个地下室,本来灯火通明,除了军火外也有着一排又一排的支柱,撑着天花板,但正如雪樱所见,地下室空旷得很。 
  能够重创易龙牙,雪樱对祸因是有了底儿,不过既然现在它安然落在易龙牙手中,那倒不用再害怕,但出于习惯下,她仍是问道:‘它真的没问题吗?’ 
  黑暗之中,她没法子看清祸因这颗宝珠,不过即使看到,她也不能判断出什么就是了。 
  ‘还好,不过这玩意倒是不死心,它很渴望我这个重伤的身体。’ 
  ‘咦?’ 
  听到这儿,雪樱才醒觉易龙牙一直都把灵器握在手中,零距离接触下,手上还有血液,这可不是很好的状况。 
  不过易龙牙倒是耸肩说她不要担心,反正祸因的力量根本不能吸引他。 
  ‘原来是这样。’雪樱可是很相信他的话。 
  ‘嗯,我的就别提……你跟他怎么了?’ 
  ‘他?’ 
  起初不明白易龙牙为什么说到后面,会有点走音变调,仔细一想,她即刻明白过来。 
  …… 
  …… 
  ‘不想说的话,不用说也没关系。’ 
  ‘嗯唔——不是这样。’ 
  雪樱摇首念说:‘我只是不知道该说……我杀了他。’ 
  ‘……心痛?’ 
  ‘嗯,但不是因为他。’ 
  ‘你……放弃了仓岛流刀术吧。’ 
  易龙牙皱眉的说着,他总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即使杀了他,父亲母亲也不能活过来,而且也失去拥有凝雪的意义。’ 
  既然选择了自创的雪樱流刀术,那仓岛流刀术总有一天会被淘汰,不,由她选择用上雪樱流刀术时,她已经是决定放弃仓岛流刀术,也因此,她已经失去拥有凝雪的意义。 
  当初举棋不定,直至到体验到仓岛景人的实力才肯作出舍弃,就是因为有这个意义,也许旁人会觉得很无聊,然而对于远离家乡,整日也未必见到同乡一面的她来说,一直以来支持她的,是继续承自父亲的家传刀术,她一直以此为荣,但今天这份光荣,她终于都要失去。 
  不能够令凝雪透发白气,那么拥有它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烦恼,易龙牙很清楚知道,只是他也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才好,雪樱是很认真的人,对于当今初闻用雪樱流刀术近战仓岛景人时,她一定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她所选择这条路,绝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又或者脑袋短路所致。 
  ‘雪樱,你还有机会。’ 
  知晓易龙牙说的机会,然而雪樱露出一点犹豫后,便是道:‘不,我用雪樱流刀术作总结已是既定事实。’ 
  当她说到这儿,头首一偏,便是枕在易龙牙的肩头上,想到仓岛景人,她总感觉到一阵疲劳袭体,照理来说,被她伤重的易龙牙就算甩开她也是有道理,然而这位重伤者却没有反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犹豫,凝雪不是为了散发白气才正现,它是用来防身的武器,现在你是仓岛家的唯一传人,应该好好珍惜它才对。’ 
  易龙牙实在想不透自己这样说,是有什么好意外,但偏偏说过后,他是感受到雪樱的绷紧。 
  ‘唯一传人,恐怕不是这样了。’ 
  ‘雪樱?’ 
  带着不安的柔声唤着,易龙牙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直至到雪樱交待出雪乃的事后,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可能是他的谣言。’ 
  ‘……不可能。’ 
  易龙牙的推测,雪樱想了一下子,就是用着肯定的语气否认,语气哀然的道:‘雪乃这名字,虽不罕有,但也不是随处可见,他会取这个名字,不可能是巧合。’ 
  ‘龙君,告诉你,以前我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雪樱的樱字有太多笔划,我不喜欢写,所以有一天,我跟父亲和母亲说想改名字,你认为,那时我取了什么名字?’ 
  语气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她的想法,但易龙牙敢肯定,如果自己想不到答案,那自己可以撞墙自杀,提示已经这么明显。 
  ‘雪乃的笔划,真的少很多。’ 
  ‘嗯,当然之后是被骂,那时,我认为自己是对的,所以哭了,我记得那时哭得很厉害,最后是怎样收尾,我已记不清楚,但我清楚记得,父亲答应过我,如果有妹妹的话,就用雪乃来命名。’ 
  ‘会是那变态,后来知道这件事吗?’ 
  易龙牙才刚说出来,雪樱蓦地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 
  ‘不会……也不可能……当时我要求改名字时,是希望父亲把这名字当作生日礼物送我……那一年我八岁,那一天是我的八岁生日……那一天……’ 
  嘤咛渐渐变得粗重,到最后演化成断续细微的泣声,尽管想压抑自己,但是她失败了。 
  雪樱曾说过,她的幸福是自八岁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了,可想而知,这个开始到底是发生在那一天……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易龙牙只能用手抚着她的脸颊。 
  咬唇不语,眼角泛出泪光的雪樱,沉默不语。 
  没什么好说,也没需要特别找东西来说,她要如何看待雪乃,也的确为难,既是母亲的亲女,也同是仇人之女,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这位妹妹。 
  良久,当她冷静下来后,易龙牙才平静的道:‘没事了吧?’ 
  ‘我没事的。’ 
  ‘有想到答案吗?’ 
  ‘不知道,但我想,我们不应该见面。’ 
  ‘这样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莫说现在人找不到,就算是能找到,雪樱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她,谁能保证,她们的见面会不会发生让人叹息的流血事件。 
  ‘但是母亲,其实希望我承认她吧。’ 
  有其他名字不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