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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者一方
生产者一方也可以使用相同的分析。在图5.6中,我们画出一条向上倾斜的供给线SS。我们假定Pe为均衡价格,产量是Qe。记住这条供给线代表生产不同产量的最低价格的轨迹。例如,对产量Q1,生产者将愿意以P1的价格供给这个产量。然而,市场的出清价格是Pe,比P1要高。经济地租就是生产者愿意出售其产品的价格和他们实际遇到的价格之间的差额数。这种特殊的经济地租也被称为生产者剩余(与消费者剩余这一术语相对应)。
图5.6中的阴影面积就是我们的经济地租的测算。这是将足以生产Qe产量的资源留在行业内所必需的成本以上的货币收入量。所以,三角形PminPeE和图5.5的阴影面积的性质是一样的。
把生产者和消费者放在一起
当我们把供给和需求线放在一起时,我们就能发现,在任何市场出清价格上,都有消费者享有的消费者剩余和生产者享有的准地租。这种剩余和准地租是图5·7中的两块三角形阴影面积。
福利成本 通过比较图5.7中不完全竞争存在的状况,我们可以用几何的方法度量由市场的不完全——税收、补贴、垄断等——产生的福利损失。我们考察市场不完全引起的消费者剩余和准地租的减少。在图5.8,我们假定产量减少,在竞争均衡中,DD和SS相交于E。市场出清价格是Pe,市场出清量为Qe,消费者剩余是三角形PePmaxE。准地租由三角形PePminE表示。现在某政府当局强令减产,限制厂商最多只能生产QR。为简化假定,产量限额由最有效率的厂商承担,这样,在限定的产量以前的那部分老供给曲线,成为新供给曲线的一部分。现在,新的供给线变为由S往上到A点,然后变为S’垂直线。新供给曲线和老需求曲线相交于E’点。出售QR量的价格为P’e。注意,消费者剩余和准地租较前减少。起先生产Qe-Qr的收益,现在移为他用。消费者剩余的减少量等于PeP’eE’E。生产者剩余,或准地租的变化等于三角形ABE表示的减少量。
然而,由于存在相当于叛形PeP’aE’B的由消费者剩余向生产者剩余的转移,生产者的境况也许并没有变坏。所以,消费者剩余的减少量并没有全部失去。完全失去的消费者剩余是三角形BE’E,我们将之和生产者剩余的损失,或ABE加在一起,就得到将产量限制在QR而产生的福利损失的三角形,或AE’ E。这一在局部均衡结构中估计的福利损失也被称为净损失。
垄断损失的测定
在前一部分,我们使用消费者剩余和生产者剩余来描述限制产量的福利损失。现在,我们直接考察垄断的福利损失。
垄断的福利损失
我们现在估计垄断的社会福利成本。考虑一下假定的条件。我们有纯粹垄断或纯粹竞争两种选择。这两种情况中的成本曲线完全相同(见图5.9)。
为简化起见,假定边际成本不变。在完全竞争场合,MC曲线也是供给曲线,又是所有个别厂商边际成本线的水平加总线。完全竞争的结果是MC和DD相交于E点。这时竞争产量为Qc,竞争价格是Pc,因为我们假定边际成本不变,准地租为零。然而,在价格Pc时,消费者剩余是PcPmaxE的三角形面积。
现在假定行业被垄断,成本线仍然保持不变。垄断厂商有一条边际收益线MR。它选择MR和MC相交的E”点为利润最大产量。然后,它根据需求曲线DD找到可以卖出Qm产量的价格Pm。行业垄断化导致较高价格和较低的生产和消费量。它也导致相当于PcPmAE的消费者剩余的减少。但是矩形面积PcPmAE”(福利转移额)由消费者转给了垄断者,导致相当于E”AE三角形的净损失。注意,从垄断行业腾出的资源进入其他行业,在那里,它们被充分利用并生产出等于其总成本QmE” EQc的收益。于是福利损失为三角形B”AE。
估算垄断的效益损失
要估算福利效率的损失,我们必须知道图5·9中的三角形面积。为简化计算,我们作如下假定。第一,每个行业有一条水平的供给线,第二,每一行业的平均需求弹性为1,在相关范围内没有收入效应;第三,不存在制造部门以外的变形。
E”AE面积等于垄断价格减竞争价格乘竞争产量减垄断产量所得到数额的一半[即1/2(PmPcQcQm)〕。总垄断利润将等于垄断价洛减竞争价格乘垄断产量,或者说等于面积PmAE”Pc。如果我们假定需求弹性接近于1,那么垄断收益PmQm将大致等于竞争收益PcQc,福利损失可以大致表示为
这里(Pm-Pc)(Qm)是增加的利润。
1977年是汽车销售的旺年。国内三大汽车公司卖出小汽车9054000辆。这一年,公司的总销售额为1095亿美元,税后上报的会计利润为52亿美元。三大汽车公司的净价值在1977年是271亿美元。为了估计垄断利润,我们至少要做两项调整。首先。我们假定代表净价值的资本在别处至少可获得10%的实际报酬率,这样上报的52亿美元中的27亿美元将代表该投资的机会成本。如果这一行业的风险高于平均水平,那么利息率还将大于10%。其次,上报纳税利润未对存货更新成本、广告和研究与开发的长期收益,或在计算利润时使用的以往的购置成本进行调整(见第4章对这些因素的探讨)。这些调整将使利润降为大约20亿美元。结果,垄断利润将是52亿美元的会计利润减去资本的机会成本27亿美元,再减去在通货膨胀期间对利润过高估计的20亿美元。因此,1977年三大汽车制造商的垄断利润是5亿美元左右。利用这一结果,以及假定有一条长期的水平平均成本曲线和行业需求弹性为-1的条件下,可算出每辆车的净损失大约为12美分。另一方面,向生产者的转移额PcPmAE”大约是每辆车52.45美元。当然,我们使用了一些简化的假定,但这些量值代表了那些在长期边际成本变动很小和弹性大致为-1假定下可能出现的结果。
垄断效率损失的经验估算
首批估算美国因垄断造成实际福利损失的工作之一,是阿诺德·C·哈伯格教授的研究。在考察1924-1928年这段时间时,他作了夸大的假设:边际成本假定不变,需求的价格弹性在所有的行业都假定为-1。他对各垄断行业统一使用相对较高的平均资产报酬率。从表5.1可以见到,他计算出的福利损失占国民收入的0.1%。
哈伯格的假定和分析引起了许多批评。乔治·J·斯蒂格勒指出,如果边际成本为零,理性的垄断者只会在弹性等于-1的范围进行生产。而且,垄断者上报的利润没有对诸如专利权使用费等特定资源的经济地租作出估价。再者,诸如信誉等无形的项目常常不被垄断厂商看成资产,所以,他们上报的利润表现为总资产的一个相对较大的百分比。
表5.1美国垄断的福利损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调查者 需求弹性 估算的福利损失占国民收入的百分比
哈伯格a -1.1 0.1
卡默逊b 好多种 6.0
平均从…2到…3
武斯特c -2 0.5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斯蒂格勒的意见引起了其他研究者的注意。我们在表5.1中可以见到卡默逊和武斯特的研究成果。前者的估算比较高,占国民收入的6%。然而,后者以厂商而不是行业资料为基础进行估算,福利损失为国民收入的0.5%,不比哈伯格原来的估算大多少。
即使这些数字是对福利三角形或净损失的准确估计,它们也还是没有考虑到资源被用于获得、维持和保护这些垄断地位时垄断租金耗费的福利损失。
寻租-垄断的额外成本
我们已经提到,亚当·斯密曾经指出,垄断利润的诱惑将把资源引向攫取这些利润。考虑一下利用进口限制或关税来追求垄断利润的做法。可以推测,国内生产者将为针对这种进口限制或关税的疏通游说活动投入资源,直到最后一美元的边际收益等于其增加的利润,或者等于消费者向受保护的生产者福利转移的预期收益。如上所说,将要受到这种措施伤害的那些人可能尝试通过投资影响政府转向以防止这种福利转移。这两项在某种程度上彼此抵消的开支,从社会的角度看是浪费,因为它们力图转移或阻止福利的转移而不是增加财富。对这些浪费的认识,要求我们修改图5.8中垄断所造成的福利损失的理论估算。那个图表中的福利损失表示一种转移额,而不是国民产品的减少。
我们可以举窃贼的例子:它仅仅是一种转移。不过,情况并非如此。防备窃贼所需的资源——武装警卫、警察、新门锁、防碎玻璃、窗栅——对社会来说成本昂贵。一般而言,转移额本身并没有花费社会成本;但对那些从事这种转移的人们来说,它们是耗费成本的。所以,许多资源被用于制造或竭力防止这类转移额。从社会总体角度看,这种投入资源的抵消是浪费。成功的垄断者从消费者身上获得的转移量,和一个成功的窃贼得到的赃物一样诱人。也许可以预计企业家将投资用于形成垄断。他们也许会继续投资直到边际成本等于适当贴现的收益。另一方面,不希望福利转移发生的潜在消费者也许愿意投资以阻止这种转移。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们也许会继续努力打破这种垄断。同时,垄断者将利用资源保护他们的垄断并继续从消费者那里取得转移额。垄断越成功,它用来维护其垄断地位的资源也越多。要鉴别和测量这些资源是很难的,其中部分原因是公开的垄断化企图是非法的。尽管很明显,有被起诉危险的公司任职的津师、美国司法部反托拉斯局以及联邦贸易委员会竞争局的职员至少也构成一部分垄断的社会成本——也许只是很小一部分。预期较高水平的管理将使用大量资源以建立或摧毁垄断。除了那些成功者外,在垄断的总成本中,我们还必须包括那些为了获得垄断而失败了的人的努力。
我们的这一分析是与波斯纳(Posner)关于管制产生的垄断租的耗散理论相吻合的。波斯纳举了民用航空局有权规定最低航运价超过竞争条件下空运边际成本的例子。在原来的竞争条件下,价格等于边际成本。当民用航空局提高最低价格时,利润增加了。然而,这种现象是短命的,因为非价格竞争没有受到限制。航空公司将在这种竞争中增加资源,直到空运的边际成本上升到民用航空局规定的价格时为止。这个行业不久就又只能赚取正常的收益率了。最初由最低管制价格产生的垄断利润仅仅被转为该行业更高的成本。尽管由于增加了服务方面的开支,需求曲线可能移向右方,但较高的成本并没有被消费者剩余的增加完全抵消。如果这是管制之前的情况,那么较高的服务水平就会在没有管制价格情况下被提供出来。这种垄断化的花费产生了有社会价值的、我们称为“改良服务”的副产品。但是,这一副产品的价值显然要低于其成本。总之,经济学家在他们的分析中忽视了任何垄断化产生的有社会价值的副产品。这看来是正确的,因为除了在管制之下,许多为形成垄断而组建石油卡特尔或合并企业的垄断化努力,很少有或没有社会价值。
波斯纳用哈伯格和其他人的方法,继续估算在农业、运输、电力、银行、保险、医疗服务和通讯业管制的社会成本。在指出该估算非常粗糙以后,波斯纳总结道;“假定这些行业创造了国民生产总值17%左右,它们确实表明管制的总成本也许是极高的……这包含着也许会导致超级竞争价格的竞争的控制。”的确,管制成本也许会超过私人垄断的成本。例如,波斯纳估计,用于民航业的管制成本一年大约占到该行业营业额的20%。
X-无效率
亚当·斯密感觉到,垄断在技术上是无效率的。他在此提出的是成本损失而不是前面讲的资源配置及寻租的损失。我们现在将集中论述企业内部的效率或无效率。这一概念的大部分产生于认为许多厂商内部存在低效的资源配置法则或低效的管理人员和雇员这一直觉。任何保持低效率资源配置的厂商都处于次优均衡。经过改变其管理技术或内部资源配置组织法则,这个厂商就能无需增加任何投入而增加产出,这大约可被证明。
对这种非最优的无效率企业均衡,哈维·雷本斯坦名之为X-无效率。确实雷本斯坦试图表明,在许多情况下,相对于X-无效率造成的社会损失,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