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水浒-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夜赵佶想了很多,他已经无力分辨烧饼是月亮,还时月亮是烧饼,只得暗自提醒:以后吃烧饼要当心,别一不小心把月亮吞下去了。
  总之,那是一个很安全的夜晚。
  分手的时候,他们甚至达成了共识:
  太阳比月亮更像烧饼。 



时迁 第十七章 爱情白内障 

  眼前一只残废的蚂蚁,能够一口吞下记忆中的猛虎。
  这是命运的惯常手法,也许嘲弄得有些残酷,但你能拿它怎么样?
  啪啪唧已经很难得记起在丛林里的童年了。
  就算想起来,也只是一笑而过。
  我曾经贵为公主?
  吱——
  鞭子是否定,苹果是肯定。
  但日久天长后,谁又能分清哪个比哪个更可怕?
  所以,啪啪唧宁愿演戏。虽然并不知道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
  只要铜锣响起,她立刻兴奋莫名。
  只要铜锣响起,时迁就会环绕在她身边,用一种猴子不可能有的柔软。
  她不知道人类把这柔软叫做温柔。
  当狲公念道:“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乎!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哇!”
  她要旋转3周倒地,这个动作她练得最苦,但也是她最迷的动作。可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静观周围世界的可笑:
  莎莎啦和喷喷嚏惊慌失措、时迁捶胸顿足、台下的观众泪流成河…全世界都在为她伤心。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公主。
  可是,在一片猪哼中,狲公走了,只带着莎莎啦。
  没有了鞭子,水果随处可得,但她已经好几天没听到铜锣了,也很难见到时迁。就算见到,他也是疯疯癫癫,根本找不到他的目光,也听不懂他说的话。
  从幼年起,啪啪唧就不喜欢时迁,怪模怪样、深不可测,而且从来不像其他男猴那样奉承她。
  但是,自从来到人间开始演戏后,她发现自己渐渐染上了佛思特拉雾紊乱综合症,尤其是停戏之后,症状越来越明显。
  啪啪唧难受之极,只得去向喷喷嚏请教:
  “喷喷嚏,你说的那种佛思特拉雾紊乱综合症能治好吗?”
  “据我所知,这种病只有一种治疗办法:两个同时染病的患者对视1—2年。不过有一个前提,治疗双方必须同时是对方的‘白内障’。”
  “怎么才知道谁是患者的‘白内障’呢?”
  “据我所知,可以通过视线判断,患者除了见到他的‘白内障’,一般都处于半失明状态。”
  啪啪唧记在心里,等了3天,终于又见到了时迁,他正盯着一头女猪发呆。
  难道这头女猪是他的“白内障”?!
  她又惊又怕,不敢走近。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头女猪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猪圈另一边,时迁却仍然盯着原来的地方。
  吓死我了!
  她正要走过去,却听到一阵隐隐的鼓声。
  那只有地球自己变成一只大鼓,才能发出的鼓声。
  百猪宴那天她就听到过一次。
  随后,她看见了猪鼻。
  猪鼻像箭一样射向时迁。
  时迁也像箭一样射向猪鼻。
  按照这种速度,他们能将对方撞得粉碎。
  然而,就在他们相触的那一瞬间,他们一起消失了。
  不,啪啪唧不能确定,因为——眨眼间,他们又出现了。
  吱——啪啪唧叫了一声:
  时迁和猪鼻面对面,在互相对视!
  他们是对方的“白内障”!
  啪啪唧感到自己的身体忽然碎了,像水中的影子被石子击碎。
  “鼓声再响一次,我们就得走了。”猪鼻说。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时迁答道。
  “我也不去。”
  “我们把鼓埋起来,谁愿意去谁就去。”
  他们同时解下胸前的微型鼓,两半鼓还接在一起。
  猪鼻在猪圈中刨开一个小坑,把小鼓埋了起来。
  之后,他们就各自走开了。
  等他们走后,啪啪唧挖出了那只小鼓,把它藏在腰间。 



时迁 第十八章 仅存的牟 

  不论是追自己的影子,还是逃避自己的影子,这都是人间最有意思的运动项目。
  对于猪鼻来说,虫子就是一个影子。
  她开始怕虫子了。
  只有影子才会像他这样沉默。
  虫子很少看她,更少说话。
  他始终在听,但这种听犹如盲人听风吹过。
  猪鼻不后悔选择了虫子,但恼恨选择本身。
  她多希望能够在人海中和虫子不期而遇,多希望虫子在人海中一眼认出她。
  然而,这种假设根本没有任何成立的可能性。她之所以选择虫子,是因为当天只有他没把目光射向她,他看的是李师师。
  可是,这些天来,李师师很多次经过,虫子都毫不在意,那么百猪宴那天他为什么要盯着李师师呢?难道他是在同情她?
  面对虫子,犹如面对一片黑夜。
  而他的双眼,犹如黑夜中的井。
  同时,这又是无比安全的夜、无比温暖的井。
  从来没有人能让猪鼻说这么多话,更没有人在听这些话的时候能如此安宁。
  她甚至不必再去刻意停起自己的鼻子。
  她开始为衣服犯愁。
  她一直知道,越漂亮的衣裳,就会衬得自己越丑陋,所以她宁愿破衣烂衫、宁愿蓬头垢面。
  然而,现在,她对漂亮衣裳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渴望。
  气质!是气质!猪鼻,虫子愿意和你在一起,只因为你的气质!她每天无数次地提醒自己。
  但是,我的气质——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会茫然失措,她发现自己的语言动作越来越不自然,以至于很怕去见虫子。
  就在这时,那鼓声又响起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她经过猪圈,远远看见时迁——这个和她有着某种神秘渊源的半人半猴少年。
  鼓声再次震撼大地,她又变成了种子,又在那只鼓里,又在星际飞行。
  而且时迁仍然和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只是她已经无法确切分辨自己和时迁的界限。
  鼓又绕着那座奶油星球飞行,这时一个声音回响起来,那语言不是地球上的语言,猪鼻和时迁却听得懂:
  “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心中一定充满了困惑,让我来告诉你们:
  “这个星球叫勃勃星,它是你们的故乡,你们是这个星球上仅存的两个牟,牟是勃勃星唯一的智慧生物。
  “我们牟类一直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曾经无比繁荣。可是,后来我们遇到了可怕的灾难,灾难来得如此迅速,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逃避了。我们挑选了两个最完善的牟细胞,用飞行鼓把他们送到地球,那里也有智慧生命,牟细胞种植在他们的身体中,能够安全生长。你们现在应该知道这两个牟细胞是谁了,对,正是你们两个。
  “在你们的成长过程中,飞行鼓一共要呼唤3次,让你们找到对方。现在是第2次,你们的生命已经成熟,到第3次的时候,飞行鼓会带你们回到勃勃星,并将牟的历史文化传输到你们的大脑中,你们将是第二纪牟生命的始祖。
  “你们现在还是回地球去等待,记住,千万不要遗失飞行鼓,否则,继续滞留在地球上,你们将只有1/10的寿命——30年。” 



时迁 第十九章 黑色花瓣 

  世界上总有极少的几个人,他们直到死,都依然像婴儿一样。
  高大壮正是这些婴儿中的婴儿。
  长达70年的生命中,除了母乳,他只吃过一样食物——一片黑色的花瓣。
  高大壮一直在等时迁。
  并没有等多久,时迁就来找他了。
  不过,时迁拒绝循序渐进,他要一步登天:到皇宫御花园偷黑牡丹。
  高大壮虽然十分痛心,但也只得从权,暂时放弃诗、书、礼、乐、数这5门基础课,直接进入到术的教育。
  他曾经就教于一个老太监,对皇宫的建筑布局及巡更体系十分稔熟。
  时迁自幼长在丛林,终日与猴子为伍,生就一副飞檐走壁的好胚子。略加调教,已是一等一的盗林好手。
  临近初一,高大壮带着时迁进京。
  初一夜半,月黑风高,正是行窃的好时辰。
  高大壮再三叮嘱后,送时迁上墙了。
  预计的时间是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中,高大壮调查到了113棵大树树叶的精确数目(含途中落下的)。
  时迁提前一刻回来了,抱着一株植物:“叔叔,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白胡子老头?”
  “你叫我什么?”
  “师傅,是你?你怎么忽然变年轻了?”
  原来,由于太过紧张,高大壮雪白的须发全部变黑了。
  天亮时,师徒二人急急行在城外3里的路上。
  “迁儿,你本来是想偷什么?”
  “黑牡丹啊。”
  “可是,你这明明是红牡丹嘛。”
  “咦,怪了,怎么变颜色了?夜里还明明是黑的!”
  “让你急功近利,连最基本的光学原理都没掌握。看来还是得从语文算术学起。”
  二人只得返回京城,高大壮抓了几只萤火虫用细线栓住腿,让时迁牵着重新潜入皇宫。
  偷到黑牡丹,时迁固然喜得吱吱乱叫,高大壮更是老泪纵横。
  他从地上拣起一片掉落的牡丹花瓣,含进嘴里,细细咀嚼:酸中带甜、甜中有苦、苦里伴辣、辣外有麻,更有一丝咸涩萦绕不绝。
  “师傅,好吃吗?”
  “好吃,好吃。”
  “什么味道?”
  “人生的味道。”
  “有那么玄?”
  “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了。”
  “没老我也知道。”
  “什么?”
  “漱漱嘴,不就什么都没了?”
  高大壮想把平生所学倾囊而售,时迁却没有那么多耐心。
  而且要偷的东西越来越奇怪:宫女的头发、皇宫里的老鼠、皇帝的内裤、太监,最后甚至把皇太后都偷来了。
  高大壮只得把《盗德经》誊录出来,在一个风清月朗的夜晚交给时迁,之后,飘然离开,留给世界一个充满遐想的背影。
  只可惜走到第13步时,被一滩猪屎滑了一跤。 



时迁 第二十章 猪肉的滋味 

  因为世上路太少,所以天空中堆满了楼阁。
  通过一株黑牡丹、7根宫女的头发、一只皇宫里的老鼠、一件皇帝的内裤、一个聋哑太监、一具皇太后的尸体(原来是活的,途中惊吓而死),再加上时迁的叙述,李师师组合出了3千多种皇宫的样式。
  但是,她很清楚:没有一种是正确的。
  于是,她更努力地设想着。
  为了营造更逼真的想象空间,她命令时迁给她演《长恨歌》。
  猪毛闻讯,乐呵呵撺掇着猪鼻和虫子也一起来看。猪鼻不时用自己的鼻子挡住虫子的视线,虫子总是委婉地避开。
  再次登台,时迁神采奕奕、平添几分风流态度;啪啪唧格外投入,几乎如痴如醉;喷喷嚏却很沉闷,始终阴郁地瞪着时迁。莎莎啦被狲公带走了,幸好她的戏分不重,不至于影响大局。
  演到马嵬死别那一场,啪啪唧旋转3周,无比幽怨地望了时迁一眼,跌倒在地。
  这时时迁应该扶住啪啪唧流泪痛哭,可是当他将啪啪唧揽在怀里,看到啪啪唧圆睁着双眼,他忽然想起烂葡萄,“哧”地笑了起来,一笑就再也止不住。
  吱——啪啪唧厉叫一声,跳下戏台,向猪鼻脸上抓去猪鼻来不及躲闪,脸上登时被抓出5道血印。仆役们急忙拥上来,制住了啪啪唧,把她关了起来。
  时迁惶恐无比,看着李师师,李师师却沉在自己皇宫里。
  猪毛受到惊吓,卧病不起。
  他把猪鼻和虫子叫到病床前,将猪鼻的手放在虫子手中:“虫子啊,鼻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她。”
  “鼻儿,有句话爹一直想说,可是不敢说。”
  “爹,你说吧。”猪鼻脸上贴着特制猪皮胶布。
  “你长得其实——其实——很难看——”
  “爹!可是我有——”
  “爹看出来了,虫子接受你不是因为咱们家的猪,这实在太不容易了,就是虫子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千万不要乱发脾气,记住——记住——爹要到地下陪你娘去了,直可惜吃不到你们的喜酒了——”
  “爹!不会的!”
  “我这辈子有一个最大的愿望——”
  “什么?”
  “我想尝一尝猪肉——我一直不知道猪肉是什么滋味——”
  猪鼻急忙命人煮肉,等肉端上来时,猪鼻已经咽气了。
  猪鼻一直以为李师师是自己唯一的对手。父亲的遗言提醒了她,她还有一大批潜在的对手:那上万头猪。
  办完父亲的丧事,她和虫子商议:“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把所有的猪都分给穷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