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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少时对于写作的狂热,就和其它愚蠢的狂热一样,已经消逝无踪了,但我突然直觉到,在上辈子,我应该是个作家,而且将写作的欲望带到这辈子来了,我想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其它同龄的孩子,很快就厌烦写日记时,我竟还持续写了这么长的一段间的原因。
然而,在这一世我却不是注定要成为作家,而是要利用我的心灵天赋去帮助人们,并且在绘画方面达到一个相当的程度。
我觉得,在人们生命中的某一段时期,当一个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暂时的冲动,想要写诗、作曲或进行绘画方面的创作时,那很单纯的,只是因为他们在某个前世已经做过这些事了。
但为何这种欲望,会在某一天或某个时刻突然被激起呢?我想这可能和星象方面有些关连吧,关于这一点,我想需要找一天好好做个冥想。
卢卡诺(Logano) 星期天
谈因果
刚收到一封J(第一任妻子)的长信,信中充满了抱怨,而她又要我回家了,但一旦当我回到家时,我们只是又陷入吵架的老窠臼而已,我就是那种不在时,J会喜欢,而当我在家时,她又不喜欢的那种丈夫,而因为我无法同时在家又不在家,所以这种状况就真的无解了。
虽然我不想回伦敦,离开我所挚爱的意大利,然而有些事情算是稍堪安慰的,其中之一,就是可以再见到你,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需要我的医治,另外,我还有很 多的文件要签署,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无聊,我相信,如果我得赚钱的话,我宁愿去住在一间破茅屋里,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在钱财的堆积上。
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对于妳那位想买我画的朋友,我一直没有给她一个答复,她可以因为喜欢而拥有这幅画,但不收钱的,因为我决定了,我绝对不「卖」任何一幅画,我作画的目的,是为了爱,而不是为了俗不可耐的金钱,而那是对于我优渥环境的一种回馈。
而有趣的是,就在我写下上面那句话后,喇嘛突然出现了,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前世的乐善好施,你在今世就不可能拥有那种优渥环境了,而这也就是你们圣经上那句话的深义:『当一个人播种了,所以他就获得收割。』
在旅馆里,有一个人得了一种名为「扩散性硬化症」的病,我问喇嘛,究竟这个人在前世造了什么孽,以致在今生得了这样一种骇人的病?
喇嘛回答说,是由于残暴的缘故,因为这个人在前世,是个不仁的宗教法庭法官,而那些生来驼背的人,同样的,也是残暴的报应。
但我不禁要问,如果这些正在承受果报的人,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又有什么用呢?
而喇嘛回答说,大脑虽然不记得了,但一个人的「灵识」,却是不会忘记的。
有一件事,始终让我想不透,那就是,让动物生存在一个相互掠夺的环境中,似乎是造物主一个不是很良善的安排方式。
但喇嘛说,如果不这样的话,动物要如何进化呢?因为藉由这样一种方式,动物就学会某些灵巧的技俩来发展它们的能力了,而就某种意义来说,动物不似人类残酷,因为动物本身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残酷」的,就像一只在追老鼠的猫咪,它的快乐就跟在玩一团棉球是一样的。
关于喇嘛说的这一点,我倒是从来不曾思考过。
(以下,是从隔年的信柬中摘录出来的)
巴黎 星期一 淫秽之气
又跟我的艺术家朋友们聚在一起了,真是快乐,但我却发现这个城市的气,充斥着淫秽之气,大大的影响到我现在的心情,所以我决定下星期就启程前往西班牙,写信到特雷多给我,我会到邮局领取。
特雷多(Toledo) 星期五 对前世当异教徒的回忆
我快被这里的跳蚤逼疯了,真的很恶心,我几乎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来抓痒,但讽刺的是,这还是一家颇高级的饭店呢!
我一直在怀疑,曾经在某世,我是个反抗宗教法庭的人,今天下午,我经由记忆的回溯而得到了印证,一定是这个地区的特殊气氛,让我成功回溯到过去的。
人们在历史上,常会听到很多不幸的「异教徒」,被严刑烤打或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的事,但人们一定很少听到,有关「异教徒」被迫放弃他们的「异端」身份,并经由一些的赎罪和忏悔,就获得开释的。
除非我「看」错了,不然我一定是属于后者的,而在那世,因为我被怀疑是个「异端」者(而确实我是的),所以我就被带到审判台前,而审判的那些人中,有的竟 然深信,他们确实可以透过这些残酷折磨人的方式,来拯救这些所谓「异端」者的灵魂,而其它人,之所以也赞同这种残酷的方式,我想只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残酷 的嗜血者,所以当然以此为乐。
而那时,这些所谓「异端」的「异教徒」,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他们严谨的遵循信念,随时准备好为自己的信仰而「殉教」,但在这一点上,我跟他们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从很早以前,我就认为,绝大部份所谓的「殉教」者,充其量只不过是想自我宣传罢了,简单的说,他们想「殉教」的欲望,只不过是由一种细微的虚荣感所激发出来的而已,但他们自己本身却没有意识到这点,但回过头来说,又有谁能够了解「任何」一件自己的事呢?。
而在那一世,我的思想显然是不见容于当时一般社会的,所以我想,如果只是为了一种不被接受的信念,就去「殉教」,被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或被严刑烤打,或甚至只是任何一种最轻微的酷刑,对我来说,我都觉得全然是一种无谓的浪费!
而要解决这个困境的方法很简单,因为我认为,在审判台前的这些死脑筋们,他们主张只有透过神圣的教会,才能接近所谓的「神」(而这种主张,就跟小孩子的想 法一样的天真幼稚),因此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消遣这些人,就像消遣那些什么无聊事都相信的小男生小女生一样,因为,我为什么要对这些愚蠢的人诚实以对,而 让这些人只是在用完全荒谬的言语来对待我呢?
于是,我就假装,我已经完全被他们动人的言论所折服了,所以从此之后,我愿意完全放弃我不正确的「异端」思想等等,而可想而知的是,这一番拍马屁的说法,当然能满足这些虚荣而狂热的家伙,所以,我所需受的惩罚,当然也就非常轻微了。
但请不要认为,我只是在吹嘘自己的胜利,或许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只是个怕死怕痛的懦夫罢了,但我认为,正因为我很幸运的缺乏了「自大」,所以才能免于皮 肉之苦,因为我真的认为,当一个人认为他手中握有「绝对」的真理时,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自大」而已,所以可以想象的,那些人当然就会自信满满的,随时准 备被活活烧死,或被来个五马分尸什么之类的。
然而,教会和宗教法庭的那些人,他们对「神」的概念是多么的天真啊!难道「神」会小心眼到去斤斤计较,你是以何种方式去亲近他的吗?
而在教会的整个历史中,它所有罪恶的根源,说穿了,只不过就是「权力欲望」的彰显而已。
马德里(Madrid) 星期三 懒惰的灵魂
收到一封我太太的来信,告诉我说她已经怀孕了,这个消息很让我困扰,因为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总预感J是不适合生育的,但我却让自己接受了医师的劝服。
当我向长老询问这件事时,长老不予置评,但却告诉我说,一个不愿意在生命过程中冒任何险的人,是无法得到任何东西的,虽然,这是相当有道理的,但我对这件事,却总是怀着忧虑的。
昨天我在这儿遇见了一个修士,很意外的,我发现他竟然是个英国人,这更激起我的好奇心了,所以我就运用我的心灵能力来探询这个人,我所得到的询息是:他是 那些懒惰灵魂(lazy souls)中的一个(在这里,我用「灵魂」这个字,完全是取其字面上的意义),他只是在重复他上辈子的经验,所以,他根本就是在浪费他这一世的轮回。
如果他善尽他的义务的话,他应该会是个很活跃的生意人,但他前世是个圣芳济修会的修士,所以此世他自然极端渴望,能够重享前世所拥有的那份平安与宁静了, 而这些,当然他一点也不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一定不会相信我的,也许他还会认为,我是撒旦派来的使者呢!
喇嘛今天晚上出现了,他告诉我,我对这个修士的观点是相当正确的,而同样的,其它很多懒惰的灵魂,也都是利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他们的义务的,但他们却无法 从他们的行为中得到任何的满足,因为他们会感觉到,在内心深处,似乎一直有某种无名的冲突挣扎在发生,但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原因。
(以下,是从作者于第一任妻子过逝后,所写之信柬中摘录出来的)
伦敦 星期一 婚姻的业力
L和F(朋友)陷入热恋之中,而且决定要结婚了,但我观察过他们的气,并不是那么的和谐,显示他们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警告过L了,但她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所以很显然的,那是他们的业力要让他们结合在一起,然后再让他们为了这一段姻缘而哀叹。
我只能说我很抱歉,但我还能做什么呢?我甚至已经告诉过那女孩子了,与其让和L的婚姻来束缚自己,还不如去当P的情妇来得好,但可想而知,她对于我所提的这个鬼点子,是相当反感的。
然而,我对这件事情却是相当笃定的,因为当他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彼此浪漫的美梦已经散去了,而他们真的不适合彼此。
从这里,我得到了一个结论,当人们陷入恋爱之中,他们所接触到的,是对方较高层的自我或灵魂,但对于对方的人格特质,则是盲目的,这也就是说,他们彼此所接触到的,是对方暂时因爱情而升华净化的那一面。
妳懂我在说什么吗?可以这么说,当人们盲目的爱在一起,而让彼此的生命纠结在一时,但却不知为什么时,可说全是业力造成的,就像我和J的婚姻。
妳可能会说,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尝试去阻止L和F呢?但妳或许也该问,为什么我们要去救一个快淹死的人呢?
而答案却是很明显的,因为如果你救得了他,那是他的业力让他被救,如果你救不了他,那也是他命该被淹死的。
我希望,对于L和F这件事的看法是错误的。但恐怕我是对的。
(作者遗孀…蒂尔夫人G 注:我丈夫的预言后来果然成真了)
凯斯威克(Keswick) 星期日
(写于第一任妻子J过世后数月)
请和我一起,以虔诚的心来追思J。
现在即使在灵界里,她依然不快乐,而且无法适应那里的生活,这是由我的母亲告诉我的,她说她已经在灵界接触过J了。(作者的母亲,在他第一次婚姻的前几年就过世了)
由于在世时,J痛恨我对心灵事物的热衷,所以她现在有点固执的与我保持距离,而我的母亲则很不一样了,她现在好像很喜欢偶尔来和我谈谈。
又好像回到从前,和我那位老家庭教师(博德曼先生)在一起的时光了,以他的年纪来说,他真可以说是活力充沛,因为他走得比我远,而且一点也不会觉得累,唉!我这颗无力的心脏,真是令人讨厌,尤其是在我想爬爬那座可爱的小山丘时,我多么希望妳能和我们在一起。
昨晚,我们又有一场例行性的「座谈」,那个老人(博德曼先生)用速记记了下来。
长老告诉我们,J会走得如此突然和不幸,全是由于在某世,曾犯了杀婴的业报使然,这样听起来,好像我只是因果业报的间接工具而已,而这样的想法,的确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就像长老带着微笑所说的,如果不是我的话,还是会有别人遇到的。
长老谈转世的弘愿
长老:「我的孩子,很高兴能和你们两位,再次在这个友爱和谐的气氛下进行对谈,
在不久以前,我的一位兄弟曾告诉过你,我的孩子,关于不久后,人类将要面临大浩劫的事,而这是为一个即将来临的新世纪做准备的,大致上说来,现在的这个世纪,大约会在四十年后结束(世界大战?),而在新旧世纪交替的年代,无知的人将在身心上受到极大的痛苦。
但这些痛苦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人们懂得倾听圣哲的言语,且不要企图以自私、诡诈、虚谎及权势来统御这个世界,但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予以改变的,而人类所曾播下的业种,在不久后就要以痛苦和悲伤来收割了。
我的孩子,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警告你,而是要你为即将作的抉择做准备,因为当世纪阵痛的时刻来临,而整个世界将被投入黑暗中时,我们这些忧心人类前途的先驱者,是必须投胎到西方去的,以便于我们能更适度、有效的帮助人们,而那时,我们希望,能把很多我们的弟子实质的聚集在身边,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