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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帝玉,再度发出一声‘嘤咛’。就像是吃饱了的小动物,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钻回到了叶君临的空间戒指中。
虽然危机化解,但是叶君临和魏业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所踏湿,方才的那个瞬间,死亡离他们是如此的近。
“师兄。。。。。。”叶君临想问什么,却是魏业挥了挥手,所打断了。
“回去说。”
魏业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嘶哑。
两剑飞上半空,直直地往北央皇城而去。
。。。。。。
。。。。。。
魏业府邸。
已经休息了半日时光的魏业,终于缓过神来。
叶君临还是第一次见到魏业,如此的情景,不由得十分好奇。
魏业抓起书桌上的一个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继而缓缓讲解了起来:
“九霄大陆,共分为九层。除了第一阶层和第二阶层,可以自由出入之外。其他的每个阶层都各自独立,只有一些类似传输阵的装置,可以定期传输,并且这个传输的方式,仅仅是低阶层,传往高阶层。
换句话来说,就是高阶层的强者,不能到低阶层来。但是,低阶层的弱者,却可以到高阶层去。”
对于这些,叶君临极其了解。若是高阶层的强者都到低阶层来,那么低阶层的人,岂不是要被奴役?
魏业缓了缓,继续说道:“但是,高阶层的人可以通过‘灵魂契约’,和低阶层的人签订,那样地话,他们的灵魂虚影,就可以随时出现在低阶层之中。也就是说,如果和那黑雾老妖签订‘灵魂契约’的人不死,那黑雾老妖随时可以出现在碧霄玄域。”
叶君临闻言,当即吓了一声冷汗:“那黑雾老妖能维持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却是一只手,便可以碾死他们。”
“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和黑雾老妖,签订‘灵魂契约’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魏业郑重其事地说道。
“嗯。”叶君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回到府邸,顾夕颜正在院落里荡着秋千。秀发飘逸,激荡在风中,叶君临不禁看地醉了。
和顾涧棠的一战,小小的院落几乎被毁坏殆尽。好在提百万家,财大气粗,仅仅是几个时辰,便叫人把院落收拾的完好如初。
顾涧棠被叶君临击败,脸上的面子,瞬间变成了鞋垫子。朝拜完北央王,他便灰溜溜地滚回了他的越郡。
帝都的人闻及此事之后,都在背后笑顾涧棠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兴许是和叶君临的一战,把顾涧棠打醒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涧棠虽然没有同意顾夕颜和叶君临的亲事,但是却对叶君临这个人,却由厌恶,变得欣赏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叶君临并不知道。
和顾夕颜亲昵了一下午,王大石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叶君临很诧异,连忙询问怎么了。
王大石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十分激动地说道:“我们有一个小队的弟兄和一支外来部队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个战力很强的人,我们的几个兄弟全部被扣住了。”
“有这等事?”叶君临听完,顿时火冒三丈,太岁头上动土,这也太猖狂了。
临安街,帝都最大的一条商业街道。
但是此时,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都被疏散开来了。
两股身着不同军服的战士,互相对峙着,一方身着鎏金铠甲,腰悬宝剑,很明显是帝都的御林军。另一支则是黑铁铠甲,胸口上印着一个‘越’字,很明显,这是越侯顾涧棠手下的士兵。
顾涧棠虽然已经先行离开,但是他的部署,并未完全撤离。
这支队伍,保护着一辆马车。马车的旁边还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控制住的御林军将士,神情中充满了得意。
“御林军又怎么样?在我们周将军面前,就是一个个怂包。”青年得意的笑着,不时间望向一个将军模样的青年。
那青年长得极其魁梧,他握着一柄褐色的大刀,刀下按着三名御林军将士。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青年,得势不饶人,他一边羞辱着,一边骂道:“叶君临就是一个卑贱的穷小子,他手下的兵,又能强到哪里去?”
说完,周围的人跟着他放声大笑了起来。
三名御林军心中勃然大怒,却是迫于那魁梧青年的大刀,不由得将火气忍了下去。
少顷,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将军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半空之中。
天边,一名白衣少年,御剑而来。。。。。。
【175】 危机暗藏
碧霄玄域上,那场五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战,终究还是随着太阳的升起,而彻底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沉寂了一夜的北央人民,终于在此刻变得惶恐不安了起来。
粮仓十里的范围之内,尽皆化作了一片焦土。那些家中有存粮的居民还好,那些家中粮食不多的居民,却是大闹了起来。
城中的粮店,已经被皇城的居民,踏破了门槛,粮价直线上升,已经升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而且丝毫没有降下来的迹象。
皇城之外,头痛欲裂的北堂骏,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他听着探子关于皇城的情报,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笑容。
“将士们!北央皇城里已经大乱了,就让我们一鼓作气,拿下皇城。”北堂骏手指皇城,豪气冲天:“拿下皇城,封万户侯,解散军纪三天!”
北堂骏的话音落下,原本垂头丧气的两万残兵败将,顿时来了精神。原本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而临时拼凑起来的亡命之徒,在利益面前,又如何能够保持淡定。
士气高涨,两万大军再度兵临城下。
城内混乱,城外围困。北央皇城,再度陷入到了危急之中。
蔡互躲藏在树林之中,看着北堂骏兴致勃勃的背影,撇撇嘴,流露出了一个无比轻蔑的微笑。
他的手上拿着六个如同拇指般大小的骷髅头,骷髅头通体呈青绿之色,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文,符文极为古朴,隐约间令人不寒而栗。
蔡互慢慢地将六个骷髅头,埋入了土壤之中,极为细致。
。。。。。。
。。。。。。
北央皇城之下,两万燕军已经开始奋不顾身地冲向了城楼。城头上万箭齐发,不少人在一瞬之间被射成了刺猬。
五颜六色的各属性玄力,在城楼上对轰了起来。热lang阵阵,激荡起一阵阵飞沙。金色的箭矢,青色的藤蔓,蓝色的冰锥,红色的火球,褐色的石柱,紫色的风刃,黄色的雷霆,毫不停歇地在城下和城上的空间之中,急速地飞舞着。
王伯当和拓跋负齐齐上阵,分别手持一张劲弓,猫在城墙之后。两人如同比赛一般,不时地射出一支支暗箭,每一箭的射出,必有敌军中的校尉、都尉,殒命于箭下。
叶君临此次是这场‘城楼保卫战’的总指挥,他手提赤炎剑,傲立在城楼的最前方,每有不要命的敌军冲杀上来,便会被他毫不留情的一剑,斩成两段。
城下城上的战争,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在这几个时辰之中,原本就不多的燕军,又损失了五千多人。为此,亦是有三千多名御林军,以身殉国。
就在北央皇城的城楼上激战的时候,皇城城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悄展开。
昨夜之中,邓恩铭的‘突击小队’,损失大半,但仍旧有数十人混入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一大清早,这些‘突击小队’的队员们,便开始四处制造混乱,挑动没有存粮的居民,去抢大户的粮食,抢粮店的粮食,甚至是抢军队的粮食。
对此,魏业亲自率领五千御林军镇压,才终于将闹事的群众控制了起来。虽然如此,民众却是越来越激愤,城内新的民众暴乱,一触即发。
北央皇宫,北堂次驹焦头烂额地坐在宝座上,神情沮丧。阡陌和李默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生怕会再有刺客前来行刺。
北堂次驹双手支着额头,看不见表情。但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正在北堂次驹无可奈何之时,魏业悬着他的佩剑缓缓而来。
“拜见王上。”魏业说着,慢慢地跪了下去。
北堂次驹连忙起身,扶住了魏业。
“老师这是干什么。”
“王上,大喜。”魏业说着,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波澜。
北堂次驹稍稍皱了皱眉头,并非是不相信魏业,而是从他的表情中,实在是很难看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提百万代表他的父亲提言,向朝廷捐出了一亿石粮食。臣将三千万石分别分发给了民众和军士,剩余的七千万石,已经存入了临时的粮仓之中。”
“好!”北堂次驹大喜过望,一拳挥击到了椅背上。
“李默,传令下去,封提言为‘新财侯’,帝国之内的一切商业,全部交由他来掌管。再册封提百万为‘治粟内史’,位列宫廷。”
“是,王上。”李默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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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得到粮草充足消息的中央军,士气大振。此消彼长,燕军的士气则是一落千丈。不少士兵纷纷丢盔弃甲,玩命地往后逃去,开始仅有几个,后来变成了几十,再后来,全军溃逃。
兵败如山倒。
叶君临见之,令人打开城门。
一万御林军卸下盔甲,手持兵刃,奔腾而去。如群狼追击羊群,御林军如同一头头饥饿的野狼,杀的燕军尸横遍野。
北央皇城之外的大地,已经被流下的鲜血所染红。北堂骏的两万大军,全军覆没。仅仅带着几百残兵的北堂骏,一路风声鹤唳,再度窜入到了密林之中。
叶君临握着赤炎剑,斜指向远方的天空。
“宜将剩勇追穷寇!弟兄们,杀!”叶君临的声音,宛如爆裂雷霆,震天撼地。一万御林军群情振奋,继续搜捕敌军。
某处山头上,蔡互看着渐渐进入‘埋伏大阵’的御林军,轻蔑地笑了笑。
他的心里,暗暗笑道:只要你进了这个大阵,保证你千军万马,再难回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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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临一往无前,御林军全军奋进。
彼时的越军,却全部打道回府。顾涧棠一人一剑一长衫,翩然往皇城而来,魏业屹立在城楼上,看着那个渐渐清晰的身影,全身戒备,若有所思,若有所惧。
北堂次驹与他并肩而立,表情极为疑惑。
“老师,顾涧棠已经败在了君临的剑下,您为何还如此戒备?”终究还是没忍住,北堂次驹开口问道。
“王上啊。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魏业说着,慢慢地抽出了他背后的长剑。长剑疾鸣,如有风雷长啸。。。。。。
【164】 新仇旧恨
临安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堵塞住了整个街道。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们的眼睛里,大多充斥着愤怒。
无论是魏业治军,还是叶君临治军,都是以严厉著称。北央皇城之中,御林军非但没有欺压百姓,强征横敛,反倒是树立了保境安民的正面形象。
如今,看着外来如今的‘乡巴佬’欺负御林军军士,群众的火气,自然是不打一处来。
生气归生气,围观的行人,却是都被那个手握褐色大刀的青年将领所震慑住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便可以看出,这个青年将领的修为,绝对不只是‘玄灵阶大圆满’那么简单。
青年将领,名为‘柴景’,半步王阶修为,乃是越郡难得一见的天才,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柴奎的亲弟弟。
而骑在马上趾高气昂的那一位,自然就是顾涧棠的亲外甥,柴奎无疑。
事情的经过,极为简单。
柴奎一行人,护送着一辆马车离开帝都,途经城门,城门校尉照例检查。柴奎一方面专横跋扈惯了,根本就不将守城校尉放在眼里;另一方面,马车中有一个柴奎垂涎了许久的妹子,趁着此等良机,他自然是要‘表现’一下。
颐指气使,柴奎将城门校尉骂的跟孙子一样,说什么也不让守城门的将士检查,而那城门校尉也是个暴脾气,挨了柴奎的骂,依旧大义禀然的要检查。
嘴上不行,柴奎便选择了动手。
他的弟弟柴景出马,守城门的十几个将士瞬间被他击昏。手中的烽烟信号被夺,剩下的三名御林军将士,转身便朝着魏业的府邸跑去。
柴景武力不错,但是脑子却是不怎么好使。
在脑子同样不怎么好使的柴奎的指挥下,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