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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名人轶事辑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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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册(4)文宗咸丰奕泞(1831—1861)(1)    清朝皇帝,满族爱新觉罗氏,名奕泞,宣宗第四子,年号咸丰。在位其间发生太平天国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当英法联军进入北京时,逃往热河。议和后,授议与英法俄签订《天津条约》、《北京条约》等条约。不久死去,在位十一年,庙号文宗。     文宗得储位之异辞     皇四子之师傅为杜受田,皇六子之师傅为卓秉恬。道光之季,宣宗衰病。一日召二皇子入对,将藉以决定储位。二皇子各请命于其师,卓教恭王,以上如有所垂询,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杜则谓咸丰帝曰:“阿哥如条陈时政,智识万不敌六爷,惟有一策,皇上若自言老病,将不久于此位,阿哥惟伏地流涕,以表孺慕之诚而已。”如其言,帝大悦,谓皇四子仁孝,储位遂定。     《清朝野史大观》卷1     奕泞得师傅之助     方旻宁之在位也,于诸子中,酷爱第六子奕泞。谓其类己,欲以神器付之。于金匮缄名时,几书奕泞名者数矣。以奕泞尚无失德,齿且居长,故逡巡未决。时滨州杜受田,适为奕泞师傅,微知其意之所在,欲拥奕泞以成非常之勋。一日,旻宁命诸子校猎南苑,奕泞循例至上书房请假,会受田独坐斋中,问将何往,以奉命校猎对。受田乃耳语曰:“阿哥至围场,但坐观他人骑射万勿发一枪一矢。并约束从人勿捕一生物。复命时上若问及,但对以时方春和,鸟兽字育,不忍伤生命,以干天和,且不欲以弓马之长与诸弟竞也。如是必能契合上意。”奕泞至场所,竟弗驰逐,复命时,奕泞所献最多,奕泞无所献,旻宁询之,具如受田所教以对。旻宁大喜曰:“是真有人君之度矣。”立储之议遂决。后数岁旻宁疾殁,奕泞御极,即晋杜受田为协办大学士。迨受田卒,亲临?
          第一册(4)文宗咸丰奕泞(1831—1861)(2)    为征讨太平军劳神     文宗末造,洪杨倡乱,糜烂至十六行省。每遇疆吏奏报,及统兵将帅六百里加紧奏牍,纷至沓来,日不暇及。文宗每日召见枢臣,询问方略,佥云敬候皇上训示,不敢妄参一议。闻某中堂年已衰迈,造滕时久,俯伏青蒲,竟至鼾声大起。文宗闻之太息,但令内侍扶出,不加以责备,卒由上当机立断,某事如何处分,某股贼匪责成某大臣剿办。某疆吏有意推诿,力加申饬。某将领剿匪出力,破格奖励,一一处分讫,枢臣承旨而出。当时圣躬忧劳如是。     《梦蕉亭杂记》卷1     斥退穆彰阿     文宗即位斥退穆彰阿,诏曰:“穆彰阿保位贪荣,妨贤病国,我皇考若早烛其奸,则必立置重典。夷务之兴,如达洪阿、姚莹之尽忠宣力,必欲陷之;耆英之无耻丧良,必欲全之。朕亲政之初,遇事模棱,渐施伎俩。潘世恩等保林则徐,伊屡言病不堪用,及朕派林则徐往粤剿匪,又言未知能去否。伪言荧惑,贻害国家。第念三朝旧臣,著从宽革职,永不叙用。”诏下,天下称快。     《清帝外纪》     文宗纳言     本朝列圣初元,靡不下诏求言,虚己容纳。道光三十年文宗即祚,曾文正、吕文节贤基方为侍郎,倭文端、张文毅芾方为大理卿,尤能言国家大体,特蒙褒答。同治之初,时事日艰,凡廷臣抗疏论兵,两宫皇太后辄下诸大帅,备行间采用。即疏逖如贵州诸生黎庶昌、江苏监生周同谷,条陈时事,谕旨亦称其不为无见,令疆臣酌筹办理。庶昌并蒙恩以知县用,发曾营差遣。狂言圣择,葑菲无遗,宝中兴,实资群策。     《郎潜纪闻初笔》卷1     肃顺与慈禧结怨之一说     文宗常幸圆明园,并于长春园东北,增辟新苑,为游息处。别启园门,便御辇出入。故自京至园,昔由西直门者,是时则改由德胜门。文宗常乘肩舆,迳趋新园,取其便也。新筑御道,严禁行人,臣工进园仍必至旧宫门,不得趋便。一日,文宗偕懿妃,登高眺远,忽见车骑簇拥而前,直抵新园。询之则肃顺也,大怒,命侍卫鞭而逐之。肃顺意上素待之厚,何至是,必懿妃以言挑之也,遂衔懿妃甚。懿妃即后之慈禧太后也,骖乘之祸起于此矣。文宗庚申北狩,即由新园起跸,而兵匪焚劫,亦先由此入,故长春园西洋建筑遭毁最剧。今此新园,已无人知,惟旧园犹存此一角,故老每指之以话沧桑。余偶闻其略云。     《四朝佚闻》卷上     文宗风流滑稽     咸丰季年,天下糜烂,几于不可收拾,故文宗以醇酒妇人自戕。其时有雏伶朱莲芬者,貌为诸伶冠,善昆曲,歌喉娇脆无比,且能作小诗,工楷法。文宗嬖之,不时传召。有陆御史者(相传即常熟陆懋宗不知是否),亦狎之,因不得常见,遂直言极谏,引经据典,洋洋数千言。文宗阅之,大笑曰:“陆都老爷醋矣!”即手批其奏云:“如狗啃骨,被人夺去,岂不恨哉!钦此。”不加罪也。文宗风流滑稽如此,予丙子在京,合肥龚引孙比部为予言,龚亦狎莲芬者。     《清代野记》卷上     文宗批答     相传殉难浙抚王有龄之父,为云南昆明知县,伏法两江总督何桂清之父,即为王之签稿门丁。有谓何实王之血胤,事属暧昧,不敢妄断,惟王有龄幼时读书署中,桂清亦伴读,聪颖异常,十五岁所作举业,老成不能更一字。欲就试而无籍,乃谋之昆明绅士,占籍就试焉。入泮、食饩、乡举、联捷成进士入翰林,年甫十八耳。未几跻显要,任封疆,亦仅三十余也。咸丰九年,何为江督,王有龄亦由捐纳盐大使荐升至江苏布政使,皆何力也。当杭城之初陷也,巡抚罗遵殿殉难,廷议难其人,何即荐王可胜任。摺初上,文宗朱批,连书“王有龄、王有龄、王有龄”九字,不置可否。摺再上,批云:“尔但知有王有龄耳。”摺三上,言王如负委任,请治臣滥保之罪。于是始简浙抚。杭城再陷,竟城亡与亡,可谓不负举主。然举主竟不若也。汉阳陶新柏在何幕治摺奏事,后尝言之。     《清代野记》卷上     文宗显皇帝等知医     咸丰末年,文宗显皇帝见粤匪兆乱。忧劳成疾,圣躬时有不豫。霍山吴竹茹侍郎廷栋素以知医名,为文宗拟一方。文宗见内有□□□□等药,复询侍郎云:“用此等药,不嫌太滑乎?”侍郎以药性奏明乃止,光绪三十四年,泗州杨杏城侍郎士琦宣慰华侨,回朝先请病假。及假满召见,孝钦显皇后垂询疾状,谕以宜服□□□□等药,并言:“现在无好医生,服药只好自己做主。”云云。翌日又召见,复问昨日所言之药服否。侍郎叩首曰:“药已全服,病已全去。”孝钦显皇后笑曰:“我固知此等药,定可治此病也。”云云。两圣人聪明天,固非寻常帝王所能几及也。     《苌楚斋三笔》卷5     文宗画马     清朝列圣,天才渊雅,几暇多工绘画。尝见文宗所画马,醇邸恭摹上石。神采飞舞,雄骏中含肃穆之气,非唐宋专家所能比拟也。     《清朝野史大观》卷2     文宗之“爱民”     咸丰四年粤贼据扬州,诸将帅围攻之,贼守坚不能下。乃奏请决湖水以灌之。文宗皇帝赫然批答曰:“辮不得扬州,无并伤吾百姓也。”圣祖爱民之深,真与天地同广大矣。不十年而奏廓清之功,有以哉。     《庸闲斋笔记》卷9     梭背裆     文宗末年,以关内骚乱,已视为无可挽回,西狩木兰,实备事急东归之计。一己则纵欲自戕,以冀遄死,故近侍官人,不著穷,群皆开裆,名“梭背裆”便其随时可以幸御也。及后,虚羸已甚,犹日服方剂以振其欲,惟下体畏寒异常,及冬尤甚,乃于衣内特制一物以温下体,制以貂皮缝缀,而袭以黄绒,缀扣带,以便系援,归内务府承造以进。有满人锡元庭者,在同治初以参将与剿北捻军士,其人本在内务府服官,经治其事,为人言之如此。     《梵天庐丛录》卷2 
          第一册(4)文宗咸丰奕泞(1831—1861)(3)    热河之狩     咸丰庚申,文宗驾幸热河。圣意不乐,因御书“且乐道人”四字,命张诸行殿。时慈安太后随行,执不可云:“天子一日万几,安有自求逸乐之理,今虽蒙尘,尤不宜有此。”亲督内侍去之。     《清朝野史大观》卷1     以“且乐道人”自号     清文宗之季年,东南沦胥于太平,京津见逼于英舰。内忧外患,宵旰靡宁,驾幸热河,以“且乐道人”自号,帝王处境一至于斯,自古罕有。     《续眉庐丛话》     文宗密谕     清文宗在热河,临危之际。密授朱谕一纸与慈安后,谓某如恃子为帝,骄纵不法,卿即可按祖宗家法治之。及文宗崩,慈安以之示慈禧,殆警之也。而慈禧栗栗危惧,先意承志,以事慈安,几于无微不至。如是者数年,慈安以为其心无他矣。日者慈安婴小疾,数日,太医进方不甚效,遂不服药,竟愈。忽见慈禧左臂缠帛,诧之,慈禧曰:“前日参汁中曾割臂肉一片同煎,聊尽心耳。”慈安大伤感,泣而言曰:“吾不料汝竟如此好人,先皇帝何为尚疑汝哉?”遂取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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