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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册(3)高宗乾隆弘历(1711—1799)(11) 高宗筹宗室婚嫁 乾隆时,高宗笃念宗室贫乏失产,无以自活,命宗人府堂官详为抚恤,分别等第,极贫者,赏银三百两,次者半之,令回赎田产,以资生理。又念婚嫁无所赡仰,特命王公行辈最尊者,司宗室红白事件,遇有婚嫁者,赐银一百二十两以为妆费。 《清稗类钞?婚姻类》 恶满人取汉名 高宗不喜人渐染汉俗,满洲旧旗,有命名如汉人,以钮钴禄氏为郎者,深鄙之,恐忘本也。 《清稗类钞?姓名类》 御书福字 除夕前一两日,御书福字,赏王公大臣,南书房诸臣,多得与。上御乾清宫西暖阁,展长几,列笔砚,诸臣以次进。上南向,拂笺执笔一人进跪几旁,俟上书毕起,随侍臣捧笺出,一人复进跪,笔工擘稷,作大笔,今无能者。上所用笔,犹是康熙间孙枝发家所造也。 《西清笔记》卷1 岁首茶宴联句 岁首,重华宫茶宴联句,先时上命题,御制句先成,诸臣排次连续成章进呈。至期茶宴。上即席复得诗,臣工即于席次恭和,呈览,颁赏如意画轴、端砚、荷包等件。是日所赏名人画轴必有御制诗句题帧间。 《西清笔记》卷1 鉴赏书画 上命审定名人书画及考订故事,奏片不署名,笔误粘纸于上。改之,其书画命为题识者,南书房诸臣联名署于后,印章用写字之人姓名,凡序跋皆如之。年时金书,华严经诸臣联名序,其文则彭大司空所撰,大司空笔翰为上所赏自此序始。 上命审定书画分一二等呈览。一等鰃藏,二等以备陈设,铜器亦如之。铜器有下者不入选。 上书神庙扁及赏赉臣工,向系于文襄公拟上,一扁一联,必拟二以俟睿裁。今则董大司农承之。 《西清笔记》卷2 褒奖颜中丞为好官 连平颜亭中丞希深,乾隆时官平度知州。因公事在省,适遇大水,民皆登城避水,太夫人命速发仓谷尽数赈饥,为上官所劾。上谕:“有此贤母好官,为国为民,权宜通变,该抚不加保奏,翻加参劾何以示激劝?”乃即擢知府,母予三品封衔。后官至巡抚。子检,由拔贡官至直隶总督,迁漕督。孙伯焘,由翰林官至浙闽总督。历考前史擅发仓廪赈民者,间或蒙朝廷嘉奖,从未有褒宠优隆若是者。幸得遭遇圣朝,膺兹异数,而天之所以报施者亦至矣。 《冷庐杂识》卷1 诗作繁富 高宗御制诗共五集,合计得四万一千八百首,而潜邸所著乐善堂全集,尚不在此数。伊古以来,帝王制作未有若此之美富者。 《养吉斋余录》卷3 高宗喜张照书 高宗喜张照书,会所书宫廷春联,岁久将易新者,所司请毁其旧,高宗不可。命次其大小行楷为七等,得字四百有奇,于几暇仿春帖子体,集成五七言诗十七首,装作巨卷,命董邦达绘岁朝图于卷端。后又取其所书御园联句,得字三百有奇,仍依前制集五七言诗十三首,装成与前卷并去(疑为鰃字)。又以石渠所藏照草书《千文》二卷,集春帖子五七言各二十首,命于敏中排次临仿成什,装池为巨卷。 《养吉斋余录》卷3 刻史阁部诗文画像 乾隆四十二年,彭文勤元瑞以史阁部画像及其札稿,合卷进呈。高宗御制诗一章,书于卷端,命大学士于文襄敏中书御制书事一篇及阁部复摄政王书于卷端,装潢入箧,交两淮盐政鰃于扬州梅花岭阁部祠中,以卷内诗、文、画像、札稿勒石祠壁。二十年来屡经兵火,此卷不可复问。 《养吉斋余录》卷6 优遇王文端 王文端以总宪丁母忧家居。明年,年六十,起授兵部尚书。时高宗方南巡,文端趋行在谢恩。高宗曰:“汝来甚好,君臣之情当如是。然汝儒者,朕不欲夺汝情,归,终制可也。”文端感泣陛辞,朱文正方扈从,叹曰:“上之待公厚矣!” 《养吉斋余录》卷8 世臣以诗稿见斥 高宗驻跸盛京,祗谒陵寝,以祭器潦草,革盛京礼部侍郎世臣职。又以世臣诗稿有“霜侵宾朽叹途穷”之句,谕谓“卿贰崇阶,有何穷途之叹?彼自拟苏轼之谪黄州,以彼其才其学,与轼执鞭,将唾而棰之。”世臣诗又有云:“秋色招人懒上朝,”谕谓:“寅清重秩,自应夙夜靖共,乃以疏懒鸣高,何以为庶寮表率?”诗又云:“半轮明月西沈夜,应照长安尔我家。”谕以盛京为丰沛旧乡,世臣不应忘却,严旨斥责。即令满员官盛京者,各收一通悬之公署。 《悔逸斋笔乘》 失一股肱 诸城相国乾隆二十八年署陕甘总督,时伊犁用兵,上谕督理粮储,大将军兆惠方锐意进取,而军粮以路远迟滞,奉旨刘统勋着革职,发入军前披甲,若以为士可杀而不可辱,欲来京,甘就典刑,亦惟其所愿。旋伊犁平定,复还原职。历东阁大学士,总理吏部。四十三年夏,早朝,五鼓乘轿至东华门,从者请降,则已端坐轿中,而通鼻垂玉箸长尺余。户部尚书额福福隆安奏闻。上震悼辍朝。即日圣驾亲至东直门驴市赐邸,抚尸大恸。时子墉,官江西粮道,升按察。未归。抚其孙慰之。诸大臣劝上回跸。上登辇哭。至乾清门又哭,谓军机大臣曰:“朕失一股肱矣。” 《淡墨录》卷9
第一册(3)高宗乾隆弘历(1711—1799)(12) 雪睿王多尔衮冤 大兵平定中原,睿忠王方摄政,定鼎规模,多所裁定,薨后议罪革爵。饶馀郡王阿巴泰父子,略定河北,征讨吴逆,累功封安亲王。以其后嗣依附廉亲王允? 《啸亭杂录》卷1 君臣应对 高庙十全武功,其烦兵力至再者三,闻之前辈,不记为准噶尔、为金川、为廓尔喀也,但云上以武功再定命题联句。圣制出联曰:“一之谓甚岂可再。”诸臣皆愕贻无以对。纪文达公应声曰:“天且不违而况人。”此不独用成语如己出,而君臣应对语气,亦合真天才也。 《思福堂笔记》卷上 厚待福康安 弘历渔色甚至,傅恒之妻,孝贤皇后嫂也。以椒房戚,得出入宫掖,弘历乘间逼幸之。傅恒妻不敢拒,遂有娠,未几生一男,即福康安也。傅恒凡四子,其三子皆尚主为额驸,宠眷反不及福康安。而福康安独不尚主,其故可想见矣。 弘历爱福康安甚,屡欲封之为王,使与诸皇子均,而绌于家法,不得如愿,乃俾福康安总师干建军功,以为分封之基础。是以福康安所至之地,必妙简名将劲旅以辅之。他将亦默为迎合其意,故作不胜状,以让功于福康安,已晋封贝子矣。然终不及封王而死。其死也以郡王赠之。 《满清外史》 黄鱼与粽子甲于天下 清高宗(弘历)南巡至广陵,一日对近侍曰:“朕尝闻廿四桥之黄鱼与粽子甲于天下,尔辈出外见之否?”近侍奏曰:“满街都是矣。”上微笑。翌日,御膳房以红烧黄鱼、火腿粽子进,上食之美,但一思内侍之误会,又忍俊不禁。盖所谓黄鱼与粽子者,乃妇人之天足与缠足也。 《睇向斋秘录》 西洋人之记高宗 英国大使马戛尔尼《日记》云:“乾隆皇帝每日早上三时起床,入塔拜佛后,览奏疏。七时朝餐,次召首相御朝办事。午后三时后,赴剧场,或从事于他种娱乐,或读其所爱之书。其就寝时间无逾七时以后者。皇后一人,第一级之妃二人,第二级者六人,宫女百人。后所生皇子数人,妃及宫女所生者又有数人。皇女数人,均嫁于鞑靼王公大臣,未有一人嫁汉人者。彼有才能、有学识,自信力厚,勤勉仁慈,对其臣下叮咛温和,对于其敌复仇之念甚强。当其地位伟大、势力隆盛,意气飞扬;若少招失败,即痛恨不已。无论何事,嫌落人后。不甚信任诸大臣。一旦震怒,不易安慰。皇子有达四十余岁者,尚不参预密议,亦不与以重权。太子属诸何人,不得而知也。” 《清帝外纪》 南巡轶事 清高庙南巡时驻跸镇江金山寺,相传方丈僧某,一日随跸至江干散步,上见江中舟楫往来如织,戏问僧曰:“汝知有舟若干艘?”僧从容曰:“两艘。”上曰:“如是帆樯林立只两艘乎?汝果何所见而云然?”僧曰:“僧见一艘为名,一艘为利,名利外无有舟也。”上为之怡然。后见江干有售竹篮者,问此物何用,僧以藏东西对,上曰:“东西可藏,南北岂不可藏乎?”僧曰:“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木类金类之物,篮中可以藏之。南方丙丁属火,北方壬癸属水,竹篮决不可以藏水火也。”上为点首者再。谓具此粲花妙古可向众僧说法。会上欲于寺门外照墙上题一额,词臣拟“江天一览”四字,上固短于视者,误为“江天一觉”,立挥宸翰书之词,臣相顾愕眙。僧曰:“红尘中人苦于罔觉,果能览此江天心头一觉,即佛氏所谓悟一之旨也。大佳!大佳!”于是竟付御匠敬镌之,今此四字犹存。按高庙每因短视贻误,如“西川”之为“四川”,“浒墅关”之为“许墅关”。亦皆当日察视未明,信口误呼所致,惟以出自纶言,臣下即奉为圣旨,竟改“西川”之“西”为“四”。浒关之“浒”为“许”,相沿迄今,一何可哂。是则此“觉”字之误,纵无寺僧释以禅理,词臣亦断不敢以改易也。此一则闻之于王志在先生。萃祥先生邃于医,余家人有疾必延之诊视,辄应手而愈,积日既久遂成忘年交,每暇过从,喜纵谈古今事,娓娓不倦,惜未笔之于书,今大半遗忘之矣。 《退醒庐笔记》卷上 江天一监 清乾隆时民康物阜,海内又(应作义字)安,南巡有六七次之多。一岁御舟泊镇江,游金山江天寺,上游至山巅,诸臣随侍,远瞩高瞻,忽动诗兴,即命联句,诸臣请上倡首句,上即朗吟云:“长江好似砚池波,”刘文清公石庵续云:“举起焦山当墨磨。”和街苯怯形K滦ゾ靶疲骸氨λ卟憧白鞅剩鄙厦首有峋洌吻焓比晕首樱匠烈魑淳图洌臀拇锕笆柿⒂诩吻熳蟛啵疵芨嬷疲骸扒嗵炷苄醇感卸唷!苯峋洳唤隹谄螅囱藕衔姆克谋Γ室夤岽攀帜槔矗绯鲆皇郑显牧渖蹉猓帜庠谏蕉チ籼猓臀拇锕辞胗谩敖煲焕馈彼淖郑谑悄谑碳丛诖笮郾Φ钅谧急钢侥涣仙闲词蔽蠼袄馈弊中闯伞凹唷弊郑跷那骞诓嗉从胝盼恼旯袷楦呱冈疲骸袄勒撸匆病!蔽恼暌喔呱鹪疲骸罢恰!鄙衔颍此髦叫匆弧袄馈弊郑凹唷弊植孟拢缴唇ㄊび谏结郏樗淖掷帐谕つ凇:檠钪郏び胨换倩担柰谓鹕绞痹骷强恰渡瓯ā贰K形葱薷矗敖煲焕馈彼淖窒翟蚁骞跛厥椋砸倭⑹つ谠啤! 墩荽嬲始恰贰 ∏』实塾爰完馈 〈棵砑涛淙驶剩佳镂幕榉ぁS嘤诰┦Ψㄔ此拢逃啤队畏ㄔ此隆肥适品晌瑁癫赊绒龋莆泛仓睢L仄涫溆胗剖圆煌4蟮钟剖募蛴扇宄既笊虼庵蚣赶氏荆荒芤灰还祝嗳缟仙椭袷僮至遥嘤赡鲜榉抗Т痪∈怯室病5笔比宄迹约臀拇镂畹糜啪臁D涎彩保闲野琢拢闭樱夏松熘阶魇2判础鞍琢吕镒步鹬印逼咦郑拇锉愦笮ΑI吓唬骸半奘洳患眩暌嗥衲艿泵娲笮Γ 蔽拇锒栽唬骸俺挤歉倚σ病L匾蚬湃耸杏小坪茁ブ写涤竦选痪洌昕嗖荒芏浴=窆塾破咦郑∈翘烊欢耘迹痪跸捕Χ 币蝗眨希浚荒鲜榉孔魇椋执挥顸停獭独纪ば颉罚旨钢隆N拇锸滩啵慷淌樱司投I闲υ唬骸拔页鲆欢裕昴芏裕匆源它痛腿辍!币蛑赣窨讨小按说赜谐缟骄耄中拗瘛笔蛔郑苟浴N拇镉ι唬骸叭糁苤嗟洞笱担烨蚝油肌!弊氐锰澹梦丛小I洗笙玻赐延顸陀胫5笔焙S畛衅剑枷嘣茫戏峭斫苊渭病! 洞好髅温肌肪硐隆�
第一册(3)高宗乾隆弘历(1711—1799)(13) 君相不能造命 相传纯庙于岁暮,偶微行至内阁,见一典籍官,独宿阁中。寒瘦如郊岛,彼不识圣颜也。问何不回寓度岁,对曰:薄宦都门,妻子均未至,重以档案填委,职掌乏人,惧万一疏虞,因留宿阁中耳。纯庙颇重之。详询其籍贯科分,并志其年貌,于次日召见。某趋入,天颜温霁,知即昨与接谈者。屏营之下,蒙赐一封口函,谕云:速持至吏部大堂,但有堂官在,即传旨面交,某叩头遽出,亦未喻何意。将出东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