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阿灵没有接话,她还在想,得道想让晴天做掌门,自然有她们的道理,任何人想反对,都是自不量力而已,但是看着道静沉郁的样子,心下又有些不忍,“得道有没有讲,师姐还要从哪些方面修炼。”
仙凤山的所谓修炼是很神奇的,对与普通的弟子,只是分门派修炼,对于高阶的弟子,得道会制定出她们每个具体的修炼方向,不仅方向不同,就连修炼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就是很多弟子都可下山的原因,因为历练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
道静垂头丧气道,“与以往并无不同。”
两个小倌看得尽兴了,回来坐在了她们的身边,这回,情绪不高的人变成了道静,不过,她还是强打精神对阿灵说,“师妹,你看看,这世间的人各有各的‘求不得’,谁也别说谁过得比较惨,”又低低言道,“看强鑫和晴天这关系,想来你们家那位,今后的日子也不太过啊”她说的是离醉月。
离醉月和强鑫的貌合神离,没人比阿灵知道得更清楚,这也是阿灵在强鑫回辰国后,苦苦守在离醉月身边这么久的原因,如果开始就没希望,她也不到现在才和离醉月撕破脸。
“师姐,我们回山上去。”阿灵忽然站起来说。
道静也没多问,两人就这样连夜上山了。
辰国皇宫中的新年夜很热闹,举行完了该举行的仪式,见过该见的人之后,强弱弱和四个夫侍又办了场家宴,结果,强弱弱和阿豹都喝多了。
这两人喝多了,可不是倒头便睡那么简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1节 他日再见不死不休(1)
收费章节(12点)
181节 他日再见不死不休(1)
老2就不行了,仗着有父亲护着,狠狠地闹了一场,太师正夫不仅不劝儿子,还跟着儿子闹腾,这父子两个又哭又闹又生病的,着实让太师头疼,就是现在,也没完全说通。
“那要是妻主坚决不让去,赵家又能如何?”太师正夫觉得颜面无光,语气也有点强硬起来,平常的事儿也就算了,这可是关系到唯一的一个儿子终生幸福的大事儿啊,“到了那时,赵家的两位和离公子,可就要独守空房一辈子了。”
“那得看看赵家的儿子有没有高中,做的什么官天大地大,最大的还是圣上,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就自己看着吧”太师很烦躁。
大公子见机地说,“母亲,我们家族中倒是有不少年轻公子,您看……”
太师眼睛一亮,“对啊,我这就去找族长。”
也不知太师是如何游说的,或者大公子的才名早就让人眼红了,总之太师一族有不少人报名参加了男子恩科,尤其是那些贫寒的旁枝,在太师出钱资助的诱、惑下,男子们找到了想到好的出路。
别人也就罢了,赵氏一族却不肯被太师比了下去,于是这两个家族象较劲儿一般地攀比起来。
“哈哈哈,真是好事。”听说了这件事儿后,强弱弱圣心大悦,在朝堂上和私下里不止一次拿这种事开玩笑,还设了彩头,赌哪个世家中举的人数会比较多,另外,在没恩科没开始之前,就给了她们赏赐,指名是特地给那些参加恩科的公子们的。
这样的鼓励下,很多世家都加入了到报考争夺战中来,强弱弱无一例外地表示了她的支持。
朝堂上文治武功,经济渡过难关后,也在渐渐步入正轨,后、宫中也有了虚假掩饰下的平衡的,强弱弱到了此时才感到这个皇帝当得有点儿样子了,尤其是这种成功,是由她亲自一点点打拼出来的,那种成就感带来的快乐是不可言拟的,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明白。
可命中注定,强弱弱的安静维持不了太久,这天刚在一起用过午膳,强弱弱和四个夫侍坐在正厅内喝茶,已是二月中旬,早春的空气虽然还有些凉意,可融融的嫩绿已从泥土中钻了出来,正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节。
这时,阿豹略带不满地抱怨道,“已有一个月没新的公马贩进来了。”
他每天都能照顾几十匹的马配种,一个月那得耽误多少匹小马的出生啊,而且为了提高温度,配种的马都是养在阿豹特意让人搭建的,一个巨大的暖棚中的,这可是花费巨大的玩意儿,现在每天就那么闲着,多让人心疼啊。
似是回答阿豹的话,一个宫侍呈给了强弱弱一封密信,强弱弱看后脸色大变,看看周围满是关切的目光,强弱弱到底还是说了实话,“强安皇兄不见了。”她必须立刻启程去诺国。
“为什么?”花颜叫道。
“晴天怎么说?”这是阿豹的问题。
“是针对太子,还是因为圣上?”寒冰玉的神色未变,只是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变得冷得吓人,强弱弱十万私兵的花销,都是寒冰玉来管理的,出处就是以往王府的那批银子和各地的贩盐收入,所以寒冰玉对于强安在为强弱弱干什么,是一清二楚的。
这些问题,强弱弱都没有回答,她连书房就都没去,就在这里当着四位夫侍的面儿将朝中的事迅速安排好,然后目光从四位夫侍的脸上一次扫过,“玉哥哥与我一道吧。”
花颜很难过,但他只是垂下头,不曾言语,凌风目光灼灼地看着强弱弱,身体变成了绷紧的状态,阿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去?”
强弱弱坐下来端起了花颜斟好的茶,“我有种很危险的预感,总觉得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凌风,很可能我们训练骑兵的事儿走漏了消息,你要加快,实在不行,听我的号令,有多少就带多少人去吧,另外,东北边境上的骑兵也要准备好,这事儿除了你,别人不成。”
强志诚那人和强志忠一样是个死忠的,除了强弱弱和凌风旁人恐怕调动不了。
“凌风遵命。”凌风并没因自己的重要性而感到高兴,反倒是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要调动军队啊,这个失态恐怕不是一般的严重,是对三个国家中的哪一个呢?
“骑兵训练得不成熟,阿豹,你必须跟在凌风身边。”强弱弱严肃的语气和神态,传达给了阿豹同样的信息。
“弱弱,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阿豹的蓝眼睛中流淌出浓浓的深情和担忧,但他并没坚持自己的要求。
强弱弱笑了,安慰阿豹道,“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她的武功的确恢复了不少,具体程度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还是没法儿和从前比,可一定的自保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强弱弱深呼吸,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花颜说,“把朝堂内外有关离国的消息都整理成册给我吧,要快,我就坐在这里等。”
花颜按下心惊,几乎是飞跑着出门。
“预备快马,花颜一回来我们出发,只带十个人。”强弱弱对寒冰玉说完后就进内室更衣去了,阿豹想了想,跟了进去。
头上简简单单地挽了个低髻,只插了一根珠钗,上面淡绿色的夹儒很短,底下葱白的裙子裙幅也不宽,不长的裙摆未及脚踝,露出一双浅黄色的鹿皮小靴,这身打扮让强弱弱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普通,却有股飒爽的朝气。
强弱弱出来时,除了寒冰玉,凌风和花颜已等在外边了,将花颜墨迹刚干的小册子塞入怀中,再每人给了一个告别的拥吻,强弱弱就这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辰国皇宫,银白色的披风在空气中滑过了一道旖旎的弧线,如同划在夫侍们心上的一道伤痕。
“会是离醉月吗?”阿豹不知道他在问谁。
不过,还是有人替他解答了,“应该不会,离醉月最近的麻烦很多,离国一直不太安稳,好在他还应付得过来,但也绝对不敢和妻主做对。”花颜给强弱弱的消息自然不是,在这两刻钟的功夫里刚整理出来,他不过是知道强弱弱不喜人提到离国的事,把这些消息都压在自己的手里而已。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花颜才会特别关注离国的事,当然了,他这么做也是对离醉月怀有小小嫉妒的缘故,却不曾想,他恰恰在关键时刻,帮了强弱弱的大忙。
死忠的,除了强弱弱和凌风旁人恐怕调动不了。
“凌风遵命。”凌风并没因自己的重要性而感到高兴,反倒是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要调动军队啊,这个失态恐怕不是一般的严重,是对三个国家中的哪一个呢?
“骑兵训练得不成熟,阿豹,你必须跟在凌风身边。”强弱弱严肃的语气和神态,传达给了阿豹同样的信息。
“弱弱,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阿豹的蓝眼睛中流淌出浓浓的深情和担忧,但他并没坚持自己的要求。
强弱弱笑了,安慰阿豹道,“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她的武功的确恢复了不少,具体程度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还是没法儿和从前比,可一定的自保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强弱弱深呼吸,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花颜说,“把朝堂内外有关离国的消息都整理成册给我吧,要快,我就坐在这里等。”
花颜按下心惊,几乎是飞跑着出门。
“预备快马,花颜一回来我们出发,只带十个人。”强弱弱对寒冰玉说完后就进内室更衣去了,阿豹想了想,跟了进去。
头上简简单单地挽了个低髻,只插了一根珠钗,上面淡绿色的夹儒很短,底下葱白的裙子裙幅也不宽,不长的裙摆未及脚踝,露出一双浅黄色的鹿皮小靴,这身打扮让强弱弱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普通,却有股飒爽的朝气。
强弱弱出来时,除了寒冰玉,凌风和花颜已等在外边了,将花颜墨迹刚干的小册子塞入怀中,再每人给了一个告别的拥吻,强弱弱就这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辰国皇宫,银白色的披风在空气中滑过了一道旖旎的弧线,如同划在夫侍们心上的一道伤痕。
“会是离醉月吗?”阿豹不知道他在问谁。
不过,还是有人替他解答了,“应该不会,离醉月最近的麻烦很多,离国一直不太安稳,好在他还应付得过来,但也绝对不敢和妻主做对。”花颜给强弱弱的消息自然不是,在这两刻钟的功夫里刚整理出来,他不过是知道强弱弱不喜人提到离国的事,把这些消息都压在自己的手里而已。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花颜才会特别关注离国的事,当然了,他这么做也是对离醉月怀有小小嫉妒的缘故,却不曾想,他恰恰在关键时刻,帮了强弱弱的大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2节 他日再见不死不休(2)
收费章节(12点)
182节 他日再见不死不休(2)
“我得好好想想,”强弱弱知道有些事和寒冰玉是说不通的,她没人可商量。
“去仙凤山?”第二日一早,寒冰玉听到了强弱弱这个令他匪夷所思的决定,“不行,太危险了。”仙凤山,寒冰玉是上不去的。
“上山时,就委屈玉哥哥扮做我的随从吧。”强弱弱知道寒冰玉心中所虑,也想好了对策。
寒冰玉松了口气,不过心中还是怯怯,他对仙凤山以往是没什么感觉的,直到仙凤山给强弱弱下了毒,让她失了武功后,寒冰玉才对仙凤山在畏惧中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仙凤山主峰南坡的一处十分精致的房舍中,两位得道正在对弈,“强鑫上山来了。”左护法对右护法说。
“那又如何,”右护法不急不缓地落下一子,“现下的情形是,着急的是她,而不是我们了。”
左护法有些心烦,捏起的一子没放在棋盘上,而是重新丢入了棋篓中,“不管怎么说,这事是我们对不起她。”
右护法推案而起,“我们因何对不起她?我们做了什么?那强安是道静派人掳了来,背后出主意的是阿灵,下手的是徐子笙和穆高华,哪一点能和我们扯上关系?”
“真要说起来,这也是辰、诺、离三国的恩怨,强鑫早就说过,让仙凤山不参与四国间的争斗,这些人所做的事都和我们没关系”右护法边说,边在正堂内踱着步子,大开的窗外吹来阵阵山风,她飘荡的白色道袍似一只展翅的蝴蝶,让人看不清她的方向和想法。
左护法有些汗颜地道,“可强鑫为了山中的安危,已经屡次受到了磨难。”
右护法停下脚步,相当不满地看着左护法,“左护法说得哪里话来,在这仙凤山本就没什么女皇强鑫,只有弟子强弱弱,她们一个个跑到我们这仙凤山上来,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借势?这天下可有平白无故的好处?既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