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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酱油,不会发炎的。过了好大一会儿,锅里没有了什么动静,我才又靠近灶台:锅里的鸡蛋已经是黑糊糊的一小片了。我懊丧地把锅刷干净,走出了家门。
“我就真的这么笨呢!”我自言自语,“今天可是10月17号——非同小可的一天!但今天,对我来说,是最糟糕的一天,我宁可不要这个公元2006年10月17号!
我随便地在饭店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在街里无所事事地溜达。我看到有一些孤独的老人,步履蹒跚地一个人走着,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不免又让人伤神。突然想起小兔子提及的她姐夫以重婚罪来起诉她的事情,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小兔子的老婆,我似乎又对这件事有了兴趣,不觉就又回到了家里,打开了电脑。
小兔子也在线!已经给我留言了,但只字没提她姐夫以重婚罪起诉她的事情,而是告诉我,那个叫田青的人,纠缠了小兔子好一阵子,要求小兔子当着他的面,给那个科目组长说明:并不是田青给小兔子传信,说因为科目组长的背后窜腾,小兔子才被打到了高一工作。
“你看看呀,我说不让你去找那个科目组长,你非得去找,怎么样?又把给你传信的人得罪了吧!”我埋怨道。
“根本不是那个田青给我传的信,当然,他前几天也开玩笑一样地给我透露了一些消息!当副校长责成培训中心的主任调查给我传信造谣的人的时候,田青就以‘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气魄,主动地承认了。”
“那就是他的问题了,与你也没大关系啊,你也根本用不着当着他的面,向那个科目组长说明不是田青给你传的信啊!”我气愤地说。
“就是啊,但那个叫田青的人也感觉自己很窝囊,说是我出卖了他,让他在副校长那里、在培训中心主任那里、在那个科目组长那里都落不出来。反正不是因他给我传信我才去质问那个科目组长的,我就与田青见到了那个科目组长,说明‘不是田青给我传的信’,我并答应,去找副校长,给那个副校长也说明‘不是田青给我传的信’。”小兔子说。我看不到小兔子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出,小兔子十分生气。这个事情的出现,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
我也没安慰小兔子,谁安慰我了呢?我只感觉小兔子,现在的处境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很多的事情,都是一步一步赶的,我明确地告诉小兔子:
学校领导也是从教师一步一步熬上来的,可很多领导一旦当了领导,就会忘记当教师的滋味,或者说,就顾不及教师的想法。尽管他们在拉选票的时候,都许下了很多的诺言。世上饮水思源的人,还有多少呢?正如一些教师,只把学生当作自己求功取名的工具一样,领导也就当然地把教师当作自己升官发财的机器。既然是把人当作了工具或机器,那学生与教师也就可以随便的使用了,而一旦失去了使用价值,当然要一脚踢开,此所谓‘卸磨杀驴’。所以,不要抱怨领导不把教师当作人看,有的教师把学生也当作人看了吗?不要抱怨领导睡醒后去查教师的岗,有些教师对学生的要求,自己也做到了吗?领导谈论教师,与教师谈论学生一样。领导嘛,就是领导!即使领导领导的错误,作为部下也要不折不扣的去执行。领导决定的事情,部下一旦提出了异议,就是不服从领导,就是没有团队精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当官的一贯的做法。
“呵呵,你学的很滑了呀!”小兔子还有心情笑。
“不是我学滑了,而是这个世界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哦,那就是长大了,成熟了!”
“别给我贫嘴!”我说。并且把我炒鸡蛋的遭遇,告诉了小兔子。
“你啊,真的很笨笨的呢!”小兔子说。
“不要说我笨,谁说我笨,我给谁急!”我用力地拍打着键盘啪啪地响。“快说说你提及的她姐夫以重婚罪起诉她,是怎么回事?——你打开视频。”
(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纷乱的日子总要打发
作者:网络逍遥居士
我看到了我的小兔子,他比以前瘦多了,头发散乱着,胡子也长了,显得的脸小了许多,我真的又有些心疼他了。
“事情是这样的:她家是1985年全家农转非的,当时在农转非填写户口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把她与她姐姐的出生时间弄颠倒了,她本来是1977年12月24日出生,而填写成了她姐姐的出生时间1975年4月25日,导致她姐姐结婚的时候,年龄不够,所以她姐姐结婚的时候,就使用的她的户口与身份证。”小兔子说,“从法律上来讲,她姐夫其实与她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而她姐姐与她姐夫,充其量也只能按非法同居来看待,哦,是按照事实婚姻来看待。”
“那你与她结婚的时候,使用的她姐姐的户口与身份证吗?”我问。
“不是的,你听我说啊。后来,她因考的大学不好,就又上了一年高考补习班,再报考大学就必须更改名字或出生日期,因当时教委一旦查出考上大学而没去报到的情况,或一旦有人举报,就要取消当年的报考资格。所以她就又从农村鼓捣了一个空头户口,名字没更改,只是更改了她的出生时间和户口性质。”
“这么说,她姐姐,在法律上来说,还没结婚呢!”
“是的,而从法律上来说,她却与两个男人结婚了。”小兔子说,“事实上,她只和我结了婚,她姐姐与她姐夫结了婚。”
“废话!但这个问题,在法律上来说,她也是重婚呀!”
“是的!关键的是,如她一口咬定她姐姐使用她的户口与身份证与她姐夫领取结婚证书一事一概不知的话,法院也就不可能再判决她为重婚罪!”
“为什么?反正从法律上来讲,她就是与两个男人领取了结婚证书呀!”我纳闷。
“重婚罪是指有配偶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行为。而当时她姐姐用她的户口本与身份证与她姐夫领取结婚证书的时候,她还没结婚;如她根本不知道她姐姐的这个行为,她与我领取了结婚证书,那当然就不算是重婚了呀!”小兔子说,“并且她也根本没有以夫妻名义与她姐夫共同生活,根据司法解释,只要她坚决说明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姐姐的行为,那她就构不成重婚罪。”
“如一旦认定她是重婚,那怎么对她量刑?你以前好象也说过的。”
“根据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规定: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怎么一直强调是明知他人有配偶怎么样怎么样呢?现在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在袒护着她吗?”我突然有些生气了。
“不是我袒护她,而是法律就这样规定的呀!”小兔子说。
“你怎么知道她姐夫以重婚罪起诉她这件事的呢?你们联系是不是还很密切?”
“她姐夫知道我考过律师,就咨询的我,还要我当他的律师呢,因我没有拿到律师证书,只能帮他写写诉状,是不能以律师的身份出庭的。”
“就你能,什么都懂!”我说,“你向来处理别人的事情,都办的干净利索;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你总是办的一摊糊涂!关键的是,你给我说这个事情,什么目的?与你与我有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目的,只是说说她家那里的情况嘛!”
“那你还可能告诉她要一口咬定对她姐姐的行为一概不知?”
“这个……这个……我没考虑过是不是要告诉她!关键的是;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她姐姐当时的这个做法!以前我也根本不知道的呀!”
“你啊——窝囊废!坚决不能告诉她!一旦判决她为重婚罪后;她就要被判刑的,你就有了足够的理由与她离婚了呀!”我生气的说。
“哦,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呀?说话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个大男子汉!我问你,你只谈论别人的事,你是怎么处理你的事情的呢?”
“我也在等着她从徐州回来,再解决我与她的离婚问题。”
“你不是说对你的离婚的问题,一直都在努力着吗?你是怎么努力的?你都做了哪些努力?”
“我尽管没有上诉,但我也在策划着再起诉的。”
“你不准备在她姐夫起诉她的时候,你也起诉她吗?”
“这个问题——其实她姐夫也很次毛的,哪里有借不出钱就这么做的人呢?谁挣钱容易呀?谁的钱不是钱呀?”
“你就一直当你的老好好吧,注定你今生一事无成!都到现在了,你居然还替她家说话,你想到过我吗?你想到我的处境吗?”我说着,委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就把我今天的遭遇都告诉了小兔子。
“不要只看着别人的脸色活着!”小兔子说,“走自己的路,与别人何干?你们单位的那些人,也是吃饱了撑的慌,也没地方消化食,才对别人说三道四的,这样的人,哪个单位都有!”
“你给我说了这么多,不是在给我演戏吧!不是在逗我玩吧!”我抹了一把眼泪,说。
“不是的,对了,还有呢!她那个在民政局工作的姑父,因贪污救灾物资,监察局与纪委正在调查他。”
“是那个你说的给她办假离婚证的姑父吗?”我急切的问,甚至来不及流泪了。
“是的!”
“活该!真够胆大的,救灾物资竟然也敢贪污!”
“她姑父家的负担也够大的,三个孩子都上大学,学费很高!”
“你啊你,在关键的时候,心就软!甚至没有原则的软!你不是一直在和她家一事吧!你就等着看吧,如你不脱离她家的关系,早晚你也会掉进去!”
“嗯呢,我不参与她家的事情!也不让我参与!你不要再生气了,我都感觉我这里真的要乱套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不也是很着急嘛!咱们不如一起逃离,一起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我说着,又想起了张娜,在出现那个事情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了没人认识的烟台,也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哎——纷乱的日子总要打发!”小兔子眨巴着眼睛,眉毛一扬一扬的说,“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啊?还在看情况?你不会是糊弄我一步算一步吧!”
(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风,到底向哪个方向吹
作者:网络逍遥居士
我这里突然停电了,也不知道我发的最后一句话,小兔子是否收到了。屋里漆黑一片,阴森森的黑暗笼罩着我的眼睛,我突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平时看的电视剧也多了,但凡坏人进行刑事犯罪的时候,大多都是先把人家的电给切断,庆幸的是,我家的电闸是在室内。
但我还是感觉很恐惧。已经是21:30了,我用手机当作照明用的手电,好歹找到了一截蜡烛,微弱的烛光晃动着我的影子,就象是有人在窥视着我。我给妈妈发了个短信,询问一下爸爸妈妈旅游的情况,同时也能缓解一下我的恐惧的心情。
爸爸很快就回复了短信:“小雪,你妈妈正哭着呢!因我不大会使用数码相机,按错了键,使我们拍的很多照片,都删除了。但放心,我会安慰你妈妈的。”
我很难过,因为爸爸妈妈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这么潇洒的旅游去了,旅游拍照留个纪念。而爸爸却一不小心把照片都删除了,妈妈能不伤心吗?但我知道,爸爸更伤心。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爸爸妈妈,只恨自己的确是真的太笨,如我有很多的钱财,如我有很多的时间,我就会陪着爸爸妈妈经常旅游,而我却既没有什么钱财,也没有什么时间。“愧为人女!”我叹了一口气。我安慰爸爸妈妈,不要再在意旅游时候拍的照片,主要是体味旅游的乐趣。我知道,我的安慰是很苍白的。
突然,我想起了小兔子说过的话,我一告诉他我爸爸妈妈去旅游了,他就说了丧门话,我还清楚的记得他说的话。“不可饶恕!”我嘟噜着。我很爱我的爸爸妈妈,我是绝对不允许别人说对我爸爸妈妈不吉利的话的。
我拨通了小兔子的电话,当我听到小兔子的浑厚的男中音的时候,我又无心再责怪他。我告诉了他,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