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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爱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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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作为教师,怎么能那样说我啊?”男生大声地嚷嚷。

        “我没怎么说你啊,你没按时完成作业,我训诫你几句,还为过吗?”张希萍气地手在颤抖。

        “那你也不能说我‘整天的溜呵’啊,即使我是‘整天的溜呵’,你作为一名老师,也不能这么说我啊!”学生的情绪也很激动。围观的也有老师,但更多的是学生,竟没有人出面为他们两个解围。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需要找个台阶下的,好事的心又促使我站了出来,指着那个男生说:“咂地啦!咂地啦?你就是‘整天的溜呵’呀,说你又咂地啦!你是一名学生,你知道吗?你太让老师失望了,老师是看着你还值得管教,才那样说你!”

        也许是我的嗓门大的缘故,也许是我严厉的语气,反正把那个学生给镇住了,扭头望了我一眼,就不再吱声。接着我就对那个学生说:“你快回教室学习去!”那个男生竟乖乖地走了。围观的人们也就怀着失望的心情,各自惺惺地一哄而散了,我分明地看到了张希萍眼里闪烁的泪花。

        “不要生气了,别和这样的学生一般见识!”我对张希萍说了句,就要离开。但她喊住了我,望着我说:“谢谢!”

        “呵呵,客气什么啊!”我说。

        “对了,我已经处理掉了。”

        “什么?”

        张希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会意地点了点头,说“你再喝上三天的‘益母草’——没有其他的反应吧!”

        “嗯呢,只是肚子还在疼,很疼!”希萍说着,就弓着腰捂着肚子,我“嘘”了一声,示意她这个场合不适合她这样做。

        “你还有课吗?”希萍问。

        “哦,没有了,你呢?”

        “那咱们去教学楼后面的滑冰场说会话可以吗?”希萍说。

        我们一起到了旱冰场,靠着枝条很短的柳树。希萍又哭了:“你不知道,有多疼!”

        “你可以休息几天的,可以请假啊!”

        “以什么理由请假啊!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也怕别人胡乱地猜疑。”

        “哦,你注意要多休息。”

        “对了,我真的打算去攻读教育硕士了,我也去电话询问了情况,可以先直接跟读的,四年内联考过线,就给硕士学位。”

        “你说的还是西南大学山东教学点吗?”

        “是的!也有脱产学习的方式,我想上脱产!10月21、22号就考试,可惜我没报上名,就打算先跟读!”

        “什么时候去?”

        “下周一,也就是10月23号!你去吗?”

        “我爸爸妈妈外出旅游了,还没回来,我还没和爸爸妈妈商量呢!”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就把给她买口服流产药发生的事情,大体地给她讲述了一遍,并让她看我腿上的伤疤。希萍将信将疑地望着我,问:“真的吗?那……那……那个车夫真的没有对你下手?”

        天呀,张希萍竟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问题上!我突然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瞪了希萍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走了,任凭希萍怎么喊我。

        今天又很郁闷,我下意识地看着手机,似乎有一种期待。果然,小兔子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去培训中心质问了那个科目组长,那个科目组长拍着胸脯说并没有背后窜腾,并带着小兔子去了培训中心主任的办公室。

        “去问问也就罢了,似乎与主任没有多大的关系,也犯不着去主任的办公室呀!”我大声地说。

        “主任应该知道的,尽管让我回本部的时候他在水城市住院,但我是没有必要跟着那个科目组长去主任的办公室的。那个主任当然护着科目组长了,与我大声地吵了起来,当然,我态度也不好,那个主任扬言:在神州这个小地方,谁怕谁呀!单挑与群殴,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呢?”

        “后来,主任就骑着摩托车驮着科目组长回校本部开会去了,我也就回到了校本部,直接的去找校长,但校长不在办公室。”

        “再后来呢?”

        “再后来——今天副校长给我来电话,让我去办公室,我就去了,说了一通这是学校合理的人事安排,还说我在培训中心干了两年了,风里来雨里去的,也够辛苦的,所以也该回本部工作了。并劝导我不要轻信别人的小报告,学校要严查煽风点火的人!”

        “你看看,说不让你去找科目组长,你还是去了,你这样做,就等于得罪了好几个人——科目组长,培训中心主任以及给你传信的那三四个同事!”

        “我当然要问清楚呀,再说了,我总不会傻到出卖那个三四个给我传信的同事吧!”

        “再后来呢?”

        “再后来,那个副校长让我写一份材料,谈谈自己的认识!”

        “这不是让你写检讨的吗?你错在哪里了?你唯一的错,就是不该去找科目组长!我已经说过了,校内聘任的级别或人事的安排,只代表的是员工在领导心目里的位置。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你给那个副校长写那份材料了吗?”

        “我在写那份材料之前,那个科目组长就到了我家,承认我质问的他的几个问题,基本属实,并解释是为我好。我给副校长写的那份材料,只是谈了谈自己的工作要求,其他的也没写。”

        “这就对了,学校反正不能因要求工作,而把你开除!或者干脆就什么也不写。爱咂地就咂地!人善人欺,马善人骑。”

        “嗯呢!”

        “这个事情并没有完,学校一旦查究是谁给你打小报告的事情,准有人会因胆小站出来的!这个人一旦站出来,就会埋怨你。”

        “为什么会埋怨我?又不是我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的——我再傻也不会说出来呀!”

        “这也只是你的思维方式!别人不认为是这样。你等瞧吧!”

        “那我就等等吧,反正这几天我也没上班,只在家里看电视、洗衣服、睡觉。”

        (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婚礼与葬礼

作者:网络逍遥居士

        “那你也不考虑咱们的事情了吗?只是整天的什么也不干?”我气的嘴唇发紫,“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知道的,今天是10月17号,是咱们原定结婚的时间。”

        “那你现在那里?”

        “在家啊!”

        “你在家,怎么和我结婚呀?结婚的日期到来了,我却找不到与我结婚的新郎官,难道不悲哀吗?”

        “别再说了,我的脑子很乱的!”小兔子嘟噜着,“我这里都快乱套啦!”

        “你脑子也有不乱的时候吗?你那里乱套,是你自己找的!”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呀?你的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还是‘一撇一捺’的‘人’吗?”

        “你说的太严重了吧!我这里离婚的事情在没有办利索前,我怎么敢给你一个承诺呢?但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欺骗你的,我会对你有个交代的!”

        “也不是我逼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

        “就先这样吧,我的手机马上就没电了,再见呀!”小兔子急匆匆地说。

        “再见?说一声‘再见’就完了?不能挂断电话!你交不起电话费,我给你交。说什么你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唉,我总不能死去吧!”

        “你死?你死了就算完了?别动不动就说‘死死’的,吓唬谁啊:量你也没有那个勇气,量你也没有那个胆量,量你也没有那个气魄!你感觉一死就什么都结束了吗?不会的!告诉你:死,也让你不得好死!”我已经丧失了理智,总感觉我现在的处境,都是小兔子一手造成的。小兔子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才发现,小兔子的手机关机了。也许是他的手机真的没电了,也许他是在逃避我。

        我只好推着电瓶车走出了分校的大门,因在校园内是不准许骑车的,当然了,汽车除外。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埋头前行,我也不例外。突然,我的眼前一闪,发现了一个身影——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有点陌生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有点陌生的熟悉的身影!

        是他?是他!是潘白恩!正骑着自行车,急急忙忙地从对面走来。张希萍不是说他家已经搬到新疆了吗?怎么是他?他还在彤州城?他就生活在我附近?我正想着,他已经到了我的眼前,是他!即使蜕一层皮,我也认识他——个子很好,足有一米八○,长的也很魁伟,很有男子汉的气质,只是长相一般,嘴巴大大地。

        “啊啊——啊——”我呼叫着,我的电瓶车到底还是撞在了他的自行车上,我们两人都倒在了马路上,他翻身起来,叉着腰对我大吼:“你怎么搞的?没长眼吗?脑子想什么啦?”

        我一愣,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他,大声地说:“我脑子里想……想你……怎么撞倒了我!”

        “是你先撞倒的我!咱让人们评评理!”他说着就对围观的人们大声地说。

        “你一个男人,怎这么罗嗦呀!车子坏了就修,车子没坏就各走各的,有什么好争吵的!”人群中,有一位老头指着他说。

        我们各自看了看自己的车子,还都没坏。“什么人啊?还大学毕业呢!”我嘟噜着,就推着车子要离开。

        “你,你……”他跑步追了上来,我以为他要打我,就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

        他捂着脸,望着我,怔怔地望着我,“你是……是吴小雪?”说着,就哭了起来。

        “你什么德性?我是又怎么了?你不就是那个强奸犯潘白恩吗?”

        “什么都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要马上去买礼花,埋葬我妈妈。”他说着就擦了一把眼泪,转身要走。

        “什么?你站住!”我大喊一声。

        “简单的说吧:我们一家,一个月前去了新疆,但妈妈突然病了——胃癌晚期!花费了好多钱,也没有挽救妈妈的生命。前几天刚去世,昨天把骨灰运来了,今天就举行葬礼。”

        “啊?”

        “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上班。我给妈妈守完7天的孝,就再回新疆了。”他哀求的眼睛,容不得我不告诉他我是在彤州一中工作。

        潘白恩急匆匆地走了,很快就融进了人海之中。我说不上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坐在办公桌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潘百恩的妈妈,是一位很善良的妈妈,胖胖的,眼睛很小,花白的头发,个子不高,一辈子操劳,过着极其贫困的日子。“我还去他家为他妈妈吊唁吗?”我思索着。

        真想好好的哭一场,幸亏我的同事都不知道今天是我的原定的结婚日,这多亏我对于这个事情没有张扬,否则就会闹出一场风波了。“这个小兔子,我恨死你了!”我心里想。

        “吴小雪——小雪!”有人在喊我,是收发室的李老师在喊我,我突然意识到,是张娜给我邮寄的结婚礼物到了。果然,等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李老师手里拿着个单据,正笑眯眯地望着我。“是你要结婚了吗?有人给你邮来了结婚礼物!”李老师说着,就把单据给了我,并再三地嘱咐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一声!我看了一眼单据,果然是张娜给我邮寄来的,几个“祝新婚幸福,白头偕老”的大字刺的我的心好痛,好痛。

        “什么?什么?天大的新闻——我们的小雪要结婚啦!”办公室里的几个同事,几乎都站了起来,呼喊着。

        “什么呀!是别人让我转送给别人的结婚礼物!”我大声地说。

        “哦,原来这样呀!我们以为是我们的小雪同志要结婚了呢!”同事们嘟噜着,也就又呼啦一声坐在了原来的座位上,不动了。“总算很机智地平息了一场不必要的闹剧。”我心想。

        两天了,我的身体都不大舒服,也许例假快来了,千万不能让例假今天来,今天可是10月17号!我就去学校医务室买了几片“黄体酮”,就着水吃了,据我的大学老师说,“黄体酮”对于推迟例假很有作用的。

        下班的时间一到,我就鬼使神差地骑着电瓶车,向潘白恩的老家驰去。并不是依着潘白恩的面子去的,而是依着他的善良而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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