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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而不露,引而不发,把涵义留给读者去品味。微型小说往往喜欢用双关、象征、侧面描写,让读者去体会话外之音、“境外之境”、“象外之象”。微型小说总是虚实相藏,以实引虚,以读者去再创造。这些表达上的特点,每个习作者都要细心揣摩。
如何写好散文?
作者:林儿
散文是一种常见的文学体裁。由于它取材广泛,摇曳多姿,艺术表现形式丰富多样,如同五彩斑斓的风景画,让人陶醉,让人喜爱。
散文不受时间限制,前可以远涉古代,后可跨及未来,又可覆盖今天。写散文时可以根据散文的这一特点,扩大时间跨度,多充实一些有关事件,插入多组镜头,来增加散文的内容和色彩,使文章多姿多彩,知识性强,文笔挥洒自如,极有感染力。
写散文偏重在风格上。如简炼,如舒徐,如清新,如刚健,如沉雄,如秀丽,如凝重,如流美……等等,由于文章的体制、风格。同作家的个性、人格有密切关系,所以又往往将文体同作家艺术风格联系一起,如所谓“冰心体”,周作人的“小品体”,梁遇春的“伊里亚体”,鲁迅的“杂感体”,……等等;可是,在一篇文章里,其体制上的特点,同其体性上的特点,又常常是结合着的。比如鲁迅杂感文的“体制”,同其“简炼”的“体性”的统一;再如,称梁遇春的散文为“中国的伊里亚体”,那是由于他的散文在体制与体性上,都有点像英国十九世纪散文家查理。兰姆(笔名伊里亚,著有《伊里亚文集》)的随笔散文。
因此,人们在使用“文体”这一概念的时候,有时专指散文体制;有时系言散文之体性;有时则兼有双重含义,仅有所侧重而已。
“文体美”乃是指体制与体性统一,以作者个性为主导,以语言文字为基础的,诸种因素融合形成的散文形式美。的确,优秀的文体,能够使我们在读散文的时候,产生特殊的美感和快感。李广田说,读英国散文家玛耳廷的散文,其自然而流利的文体,“能令人感到他不是在写文章,而是在一座破旧的老屋里,在幽暗的灯光下,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在低声地同我们诉说前梦,把人引到一种和平的空间里”。同样,冰心的文体,常常将读者引进一个如冰雪般澄澈的境界,聆听她温柔的低诉;周作人的文体,则又仿佛把我们带到一座雨中的“江村小屋”,一面饮茶,一面听他平淡而有深味的闲话;读徐志摩的散文,犹如在华采纷呈,瞬息变幻的夕阳里,听雨后乱泉的直流,狂流;而读梁遇春的散文,则仿佛仰首夜空,看满天星珠的闪烁……。
散文文体之美,确实是丰富多采,不可形容的。梁实秋在《论散文》里曾说:有上帝开天辟地的创造,又有《圣经》那样庄严简炼的文字,所以我们才有空前绝后的《圣经》文学。
“圣经”文学,是否“空前绝后”,姑且不论;但是,既有“高超”的思想、又有优秀的文体,两者完美结合,才有脍炙人口的散文佳作,这确是文章至理。
诚然,每位作家的散文,都有自己的文体美;但是,就散文这一体裁本身来说,在文体美上有什么特殊要求。共同特色呢?
我想,可以概括为六个字:精悍、清新、流动。
散文文体应当是精悍的散文的文体,首先应当是精悍的。我们从浩繁的论述散文特点的文字里,可以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散文是一种最精悍的文学体裁。所以,仅从形式上着眼,散文的精悍,同文体的精悍是合二而一的。
散文文体的精悍,主要来自三方面:一是反映生活的集中。“集中在一点上”,“尖锐地”反映事物,是散文的突出特征之一。一篇散文,总是力求把一件事物、一种感受的最精彩的一点写出来。最忌材料的庞杂、冗漫。尽管有时旁征博引,说古论今,但其材料也是经过了精心剪裁取舍的。如周作人的《山中杂记》,无论从取材,还是从行文上看,乍读都给人以支离、繁杂的感觉,但仔细一读,就会发现其“杂”中有“精”,似散漫而未尝无伏线。每一章文字,皆有统一的主旨和情调。
二是语言的精确。散文的语言既要简炼,又要畅达,简炼与畅达统一的基础就是准确。没有语言的精确,状一物,写一事,费辞甚多,尚不能达情尽意,又何谈文体的精悍!杨朔的文体,是众所公认的短小精悍,干净利落的。显然这是同他语言上的精确、简炼分不开的。
三是表意的透彻。透彻,这是更深刻的精确。散文的状物写景,表情达意,不只要求一般的清晰、准确,而且还总是力求做到非常的强劲、透彻。所写的内容,不光使人一目了然,而且还要有“力透七札”之感。这种透彻,也就是老舍说的“一针见血”地把事物写出来的功夫。读透彻的描写,会使人感到有着“剥去一层”的明晰,古人云:“剥去一层,方有至理可言”,犹如“凿开顽璞,方始见玉”。
散文家的文字,不论是抒情、描写或议论,都应当有这种开璞见玉的透彻。
透彻同真正的含蓄并不矛盾。真正的含蓄,可以说是透彻的极致,是透彻的一种“变形”的表现。也可以说:艺术上的“朦胧”,是一种“深奥之明白”:“幽默”,实在是一种非凡的“机智”:“反语”,正是把真相看穿的产物。
散文文体应当是清新的美好的文体给予读者的感觉,总是十分清新的。就象郑振择所描述的那样:譬若清新的朝曙,皎洁的夜月,翠绿的森林,澄明的碧湖,今天看他是如此的可爱,明天看他也是如此的可爱,今年看他是如此的美丽,明年乃至无数年之后看他,也固是如此的美丽。……
清新的文体,常使人耳目为之一新,精神为之一爽,具有引人人胜的魁力和长久的生命力。那些散文名字的文体,之所以使人“可爱”,甚至有不少人争相模仿,其原因就在它是“清新”的,不仅在语言文字上,务去陈词滥调,而且在构思上,结构上,描写手法上,……都有自己的创新。
散文文体应当是流动的散文的文体,应当象是一泓清泉那样的活泼流动的,而决不能如一潭死水那样的停滞和沉闷。
文体的流动,这是作者思想感情在语言文字中的有节奏的前进。我们正是伴随着这种有节奏的流动,感受着作者思想感情的发展、变化、曲折、起伏的。使人有时人新地,时见新意之感。
要想写好一篇文章,确实是很难,首先要是自已熟悉的人和事,必须要有好的素材及题材。还要从这些素材中去意识,去提升,去治炼,去深化,这对写作都是一个完善的过程,也是作者心灵感悟的过程,所有这些,都要靠自已平时去积累,去观察,去组织,去思考,去从中提炼精华,才能通过文字把它表达出来,写出自已的独特风格。
写小说的十个常用技巧
(一)“横切悬念,倒叙事件”法
这是指作者为避免平铺直叙,在小说首段就设置提挈全篇、笼罩全文的悬念,故意给读者造 成疑团,以激起读者产生兴趣读下去。如1964年7月5日《湖北日报》发表的一篇《一双明亮 的眼睛》,就采取这一手法。此文一开头是:夜,墨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即文中主角)到 一个生产大队去。由于第一次去,路生,加上碰到天阴,没月亮,没星星,自己又没带手电 ,真是把人急坏了。就在这时,我碰到一个社员,恰恰住在我要去的大队,就把我引去了。 沿途,他一会说:“同志,注意,前头有条沟!”一会,又指点我:“同志,注意左边是口 塘!”最后,进了村,又指着一条巷子说:“里面住着咱们队长,他会招呼你的。”可第二 天清早,我从队长屋里出来,看到一个强壮的中年人,挑着桶,哼着轻快的曲子,向稻场旁 边的堰塘走来。待他走近,我一瞄,哎,多好的一条汉子,眼怎么瞎了? 正想着,只见他蛮不在乎地下塘挑水。我大吃一惊,喊:“…… 是塘,你不要掉到水里了。”他回过头,眨眨眼,好像看到了我:“你不就是我昨夜给你引 路的同志吗?”……看到这儿,读者一定禁不住问自己:他是个瞎子吗?为什么能那么利索地 引 人走夜晚呢?为什么他比有眼睛的人的“眼睛”还明亮呢?这就叫作“切入悬念”,下面就等 着作者“倒叙事件”——读者也就非读下去不可了。
(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法
世界艺术大师卓别林有一句名言:“我总是力图以新的方法来创造意想不到的东西。假如我 相信观众预料我会在街上走,那我便跳上一辆马车去。”(引自《卓别林——伟大的流浪汉 》一书),这就告诉我们,创作结构要巧,首先要“出其不意”,这是第一步。但更重要的 ,是所叙述的情节,必须在情理之中。所谓情理之中,是指这种“出其不意”,与小说中人 物性格的发展合拍,合乎客观规律,合乎生活逻辑。它不是荒诞的,不是臆造的。既曲折离 奇,又理所当然。如美国作家欧·亨利的《麦琪的礼物》,就非常巧妙地作到了这一点。小 说是叙述美国圣诞节这一天,一对恩爱夫妇准备互赠礼物,并都想买件使对方意想不到的东 西。妻子看到丈夫有个祖传的金表,但没有表链,就剪掉自己最珍爱的金色长女,拿去卖了 ,并用卖金发的钱去买表链。丈夫呢?看到妻子有一头美丽的金发,但缺少一套适用的名贵 梳子,就卖掉自己祖传的、一直伴随在身边的、也是自己格外珍爱的表,用卖表的钱买了一 套美丽华贵的梳子。结果两人一碰面,丈夫拿着妻子送的新表链,表没有了;妻子拿着丈夫 送的一套新梳子,长长的金发没有了!夫妻俩只好凄然相对而笑。在这里,尽管有对故事主 人公与读者的“出其不意”,但统统在情理之中。因为他们夫妻恩爱,超过了对“金发”、 “表链”的感情。而“金钱第一”的资本主义世界,对下层的小人物来说,也只能是这样辛 辣的结局。
(三)“淡化情节,形散神聚”法
这种创作法,从表面看,没有出其不意的情节,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而且平铺直叙,一直 是淡淡的气氛。但是,在这平铺直叙中,带有涌袭心灵的感情;在这淡淡的凄凉中,带有一 种说不出的人生韵味,常常是“无情”更有情,无声胜有声。如张洁写的《拾麦穗》,是讲 农村的一个小姑娘,家里很穷,每年夏天割麦时,她总是挽个篮子,到打过麦的麦地里拾麦 穗 。这个时候,一个卖麦芽糖的老汉来了。别的孩子用拾的麦穗与老汉换糖吃,而这个小女孩舍不得。老汉便常常免费敲糖给她吃。别人就笑她,说她嫁给这个老汉算了。她对此并不怎 么懂,老汉也觉得没什么,大家也只是开开玩笑,以后也再没提起此事。可她——这个小小 的姑娘,当老汉没再来卖糖时,却在村头等着,等着……她在等什么呢?仅仅是为了吃老汉 的糖吗?不,这里面有说不清的味,有一种淡淡哀恋,一种人与人之间能相互沟通的情绪… 这就叫“形散神 聚”,是“无结构”的结构,是用一种内在精神编织的“情结”文体。
(四)“一箭双雕,一点两面”法
作者在写小说中,似导戏的导演,常常让舞台上的角色拿这样或那样的道具。好导演会利用 这个“道具”,不只让一个角色,而使许多角色与这个“道具”有关系;不只让一方,而是 让矛盾的双方都与这个“道具”打交道。这样,就可以从这个“道具”身上挖掘人物心灵世 界,揭露生活本质,完成作者在这发现上的美学思想。当代英国作家斯丹·巴斯托的短篇《 二十先令的银币》就是如此。我们看到,“20先令的银币”本身就是作者的一个道具。作者 就利用这个道具,首先让文中的、有钱的马斯顿太太故意把它放进一套衣服里,然后让她的 仆 人弗斯戴克太太送这套衣服到洗衣店去洗,但交代了一句,送洗之前,得把衣服口袋掏一掏 。弗斯戴克是个穷人,丈夫又瘫痪,急需钱用。这银币该给她带来多少欢乐呵:可以给可 怜的丈夫买水果,买烟,加上一瓶酒;还可以去买几件必须添置的衣服……而马斯顿太太, 就希望弗斯戴克 悄悄地瞒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