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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对夫妻的透明度越来越高,他们也因此成了所有香港家庭的楷模,夫唱妇随的样板。
全香港人都知道,这一对夫妻,如今都成了名人,丈夫成了代理行政长官,而妻子自从1995年曾荫权担任财政司司长之后,便荣任了女童军总会副会长一职。这是一个义务职务,不拿钱只干事,而且,事务还特别繁忙。这一职务有利于香港的女童,曾鲍笑薇一直干得非常认真投入。但是,这并没有使得她因此放弃家务。尽管后来家里请了佣人,但有一件事,她是不肯假他人之手的,即处理她和丈夫的伙食。她觉得,一个人的健康非常重要,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为社会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对于健康问题,她是绝对的一丝不苟。
A、曾太的求子路
曾荫权曾表示:“妻子和两个儿子,是他的最爱。长子曾庆衍,已于英国UniversityofBristol医科毕业回港,任伊利沙伯医院实习医生;次子曾庆淳,二十二岁,于牛津PembrokeCollege修读工程科学。
香港骑士曾荫权
第六节、鹣鲽情深(3)
曾太是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言行举止从来都是很低调的,因此不被公众所熟悉。她是那么爱静和打理园艺,甚至极少出席公开场合。
谈到两个儿子,曾荫权禁不住一脸的自豪,且听他怎么说:“我最开心的,是他们都很好学,很规矩。”然后又补充说:“当然,如果谈去教堂,他们便不及我主动了。”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熟悉曾荫权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都是虔诚的教徒。但原来曾太在结婚前还未与这个信仰结缘。婚后六年,曾氏夫妇虽然很希望有小孩子,但都未能如愿,甚至到放弃阶段,还计划到社会福利署领养一个小孩回家。
直到有一天,曾太忽然对丈夫说:“如果我们能够有自己的孩子,我便一定去接受洗礼。”当时二人都没有认真看待这番话。怎料翌日曾太去检查身体时便发现自己有喜了。他们都无法解释究竟这是巧合还是上帝所行的奇迹,只有感恩和欣喜。曾太便时常去教堂参加慕道课程。今天,曾荫权两个儿子都念了大学,一个学医科、一个学工程。
B、曾太为夫亲手打的花领结
在曾太身上我们能看到中国传统女子的优良品德,无微不至地照顾丈夫的衣食住行。在香港,曾荫权有“煲呔曾”之称,意思是说,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场合,他系的都不是领带,而是花领结。
曾荫权一次开玩笑地给自己偏爱花领结找了几个理由,他说:“一是领带比较长,而他的身材不够高,打长了,相比之下很不协调;如果打短了,自然地重新再打,很浪费时间。作为政府官员,常常会参加各种宴会,如果是打领带,站起来夹菜什么的,稍不留神,领带便可能拖到菜碗里,惹来不少笑话。领结就少了这些麻烦,打起来容易,形象感觉也好。
据曾荫权介绍说,他家里有100多个领结,这些领结,全都是由太太精心为他挑选的。
曾太不仅对丈夫体贴入微,就是对那些采访她的记者,也是平易近人。当她面对镜头的时候,她常常会很不自然,腼腆中带有端庄,显然,这是一个不爱张扬个性的女人。一位记者说,每年遇到一些特殊的时候,记者们便会云集在他家门外,苦苦地等待。曾太知道这些记者很辛苦,到了快吃饭的时候,她会亲自出来,给他们送上一些曲奇饼以及汽水什么的。并且像大姐姐一样和他们聊上几句,叫他们找避荫的地方,别在太阳下曝晒……
C、贤妻拔掉心中刺
曾荫权1967年跨入政府大门,是少数没有大学学位的高级公务员之一,多年前接受《明报》访问时他坦言到:“心里总是有条刺,担心会影响前途,这种担心萦绕在我心里十多年了,就像一根刺扎在心上。”
曾荫权自从投身公务员之列,仕途一片光明,屡受上司赏识,从而扶摇直上。有人说:“一个男人的前途是好是坏在于他找的女人是好是坏。”在曾荫权内心深处,始终存在一根拔之不掉的刺,就是不能与其他同僚一样,取得一纸大学证书。幸运地走进公务员行列,虽然曾荫权一心想把工作干好,但来自周围同行的评价却褒贬不一,各种压力应运而生。
此时,他才意识到,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个大学证书对一个人升职、加薪等发展有多么重要。这是恰逢“崇尚文凭”的年代,高学历者成了企业争抢的“香饽饽”,相反,低学历者似乎到了穷途末路,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打拼一条成功之路,真是何其难也!为了弥补自己学历上的不足,曾荫权一直没有放弃学习。正是这种认真刻苦、一丝不苟的努力,和不达目的誓不言败的执着,深深地打动了鲍笑薇。
曾荫权回忆说:“初到政府工作时,同事们总是互相询问,你是哪个大学?问到我,我只能说:‘我未读过大学。’别人自然反应:咦,很棒呀!没读大学都考得进来!”曾荫权回忆起昔日情况,毫不讳言当时身边多数同事都戴过“四方帽”,的确令自己觉得自卑,以后也很少提及自己的学历。
香港骑士曾荫权
第六节、鹣鲽情深(4)
不过,曾荫权的自卑与遗憾,终能在他不断努力下,得到弥补。那时候,世界知名的美国哈佛大学,首次招收香港政府高官入读一年制培训课程。曾荫权虽没有学士学位,却经上司推荐报读。初时,校方质疑他的入学资格,直至看过他的工作履历后,让他顺利入学。这一年正是1981年,绝对是曾荫权毕生最值得纪念的一年,因为他生平追逐的大学梦终于变成现实,他开始踏入大学门槛,念学位课程。这一年,曾荫权获政府保送往美国哈佛大学攻读公共行政硕士课程,也许是担心回来后无颜见江东父老,他加倍努力进修,他说:“我很怕不及格,不敢有半点松懈。” 首次出国远渡海外,曾荫权十分兴奋。
为了方便照顾丈夫,曾太和两个儿子一起赴美,照顾丈夫的起居生活。
香港的公务员制度,延用的是英国式,公务员分为不同的等级,最低一级是行政官,职务就是协助长官处理一些行政事务,相当于内地所说的办事员,或一些低级负责人。内地的公务员,如果获得上级的赏识,可以得到提升,从低级到高级。但香港的高级公务员,必须参加考试,这个级别,被称为政务官,也就是管理行政官的官员,已经属于真正的官员了,具有相当的权力。
正因为政务官手中有很大的权力,所以,在能力以及人品方面,均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这种考试,要比考我们现时普通的公务员难得多。
尽管留学路途不易走,但支持他的挚爱――家人始终在他身边,正是由于太太鲍笑薇和两个可爱儿子支持,令曾荫权的海外求学经历没有遭遇孤独。
妻子的爱没有白白付出,她得到的回报是曾荫权的爱护与关心,夫妇感情经年不变,而且日渐情深。他要出外进修,鲍笑薇始终紧紧相随,带着两个儿子一起赴美,照顾丈夫起居饮食,默默付予无限的支持和鼓励。
当年一个小记者难得有机会听他诉说在哈佛进修的经验,他谈到:“在哈佛读书时十分痛苦,幸好有太太在身边才能捱过那段日子。”
得到贤内助的关怀,曾荫权更能集中精神于学业方面,最后取得九科优的超卓成绩,成为哈佛的公共行政硕士,也是首位毕业于哈佛的政府高官。至于他那根自卑的刺,在妻儿陪读期间,在家庭的欢声笑语中,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根刺早已消失,早年回顾这件事时曾荫权亦有所感:“我觉得有剌也不是坏事,正因为看到自己的不足,才会加倍努力,人家做六本档案,我做够七本。”
毕业回港后,曾荫权被派往出任沙田政务专员,即当时的理民官,度过了他事业上最开心的日子。
3.和睦幸福一家人
曾荫权的事业和家庭是双丰收的。
曾荫权与太太曾鲍笑薇育有两子。曾太太在儿子出世后辞去原来的秘书工作,专心做“全职”家庭主妇。每次当曾荫权在立法局宣读预算案时,曾太太除了到公众席上旁听外,还会刻意穿上和预算案封面颜色相近的衣服,默默为丈夫打气。
除太太外,曾荫权最珍爱的就是他的两个儿子。时至今日,曾荫权的两名儿子业已长大成人。大儿子学医,已经毕业,正在英国一家医院工作。幼子庆淳则在英国牛津大学攻读工程,也很好。妹妹则在律政署担任律师。
曾荫权自有一套“教子理论”。他做成功父亲心得是:切忌打骂。
零一年父亲节前夕,这位常忙得透不过气来的政务司司长,将繁重的工作放在一旁,与记者畅谈“教仔心得”。他说:“我不赞成打孩子,最重要是以身作则。”他认为教育子女之道,决非在于要儿子挨打,不主张采取强迫与勉强的手段:“打儿子不会有用,所以我与太太从不会这样做,只会偶尔轻力‘打手板’,或是不理睬他们一阵子,他们就会知道害怕。”
被问到对父亲节的感受,这位成功的父亲坦言没甚麽特别感受,但能够令儿子们成为心地善良兼对社会有贡献的楝梁,已是他最大的安慰。
香港骑士曾荫权
第六节、鹣鲽情深(5)
曾庆廉坦言:“上一代有这么高的成就,鞭策着下一代更要庄敬自强,努力奋发,要以上一代为好榜样,就算下能超越他们,也要建立一些成就,向长辈交代。”
“庆幸长辈对下一代的培育很严格,让我不至变成游手好闲,如今也有医生资格。”他说正努力考取心脏专科资格。
曾家是传统中国家庭,外界都知曾荫权的父亲对子女很严格,影响到曾荫权和曾荫培教育下一代’也要求子女脚踏实地,选种时专业为首要考虑,故曾家大多是专业人士。
在曾庆廉眼中,曾为本港高官的曾荫权,与家人相处时其实很幽默,并没有因为位高权重而变得难于亲近。他们大约每个月便相约饮茶,虔诚的伯父每次都会去完教堂再上酒楼:过时过节家人也会团聚,关系紧密。他说伯父平常与家人只谈家事,下谈公事。
警务处处长曾荫培与儿子口径一致,回复记者书面提问时说,“非常恭喜”哥哥升任政务司长,以他对兄长的了解’曾荫权定必会全情投入新岗位,尽心尽力为香港人及整个公务员系统,做好新工作。
“一哥”曾荫培之子曾庆廉医生现职伊利沙伯医院,一向极为低调,多番婉拒传媒访问,也不肯多谈曾荫权任政务司之事。早前透过电话与明报记者闲谈时说:“我们家族习惯低调,伯父一直不肯Connrm(证实)是否做政务司长,问他只笑笑口不答,传媒报道他说曾三次推辞不做政务司长,我还以为不是他。”虽不肯多说,但言谈间还是看得出他对伯父与父亲的成就充满敬佩及欣赏之情。
香港骑士曾荫权
第七节、一门文武双杰(1)
1.深厚的家族情谊
童年的时光教两人回味不已,虽然这对兄弟小时因争玩具而吵架,长大后也因对社会事务意见不一而有分歧,但似乎无损二人深厚的感情,维系着这段感情的,当然还有他们敬爱的父亲。
四十年前,曾氏小兄弟足迹踏遍上环荷李活道每个角落。他们不只在陡斜的鸭巴甸街踏单车、到青年会泳池畅泳,更“斗胆”地跑进中区警署看电影,又在百年古庙文武庙打乒乓球。曾爸爸任职警察,街坊称为“大馆”的中区警署,亦是两兄弟的乐园,每逢周末,警署外的停车场会播放电影,招待警察子弟。曾荫权回忆说:“当时没有娱乐’觉得很有趣。”弟弟曾荫培却描述了一幕“恐怖”情景,话说早年有人在新界打老虎,虎皮剥了下来,会挂在“大馆”外。“哥哥十一、二岁时已经很‘厉害’,带着我‘转’几次巴士,由港岛到粉岭探望在警署当值的爸爸。那时爸爸见我们从港岛来到偏僻的粉岭,既惊且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