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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理我伸出的手,自己吃力爬起来,独自转身离开。那开车的小女孩儿也傻在当场,过来和我说了一大堆,反正我一句都听不懂。心想还是赶快离开的好,省得被飞藏瞧见麻烦。那小女孩儿却不依不饶,后来硬塞了张写了电话号码和地址的纸片给我,一直不停的鞠躬。
嘿!撞了人伤者不追究自己反而主动负责!都是自己往上贴,比起白玉儿那种品格可高多了。小女孩十八九岁,生的水灵灵,精明的大眼睛虽然写满了焦急,但那种清澈不带杂质的眼神当真不多见!五官小巧精致,身材普普通通,别有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我笑着摆摆手,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说道:“你的,说什么我不懂!我的,说什么你也不懂!大家都不懂,什么都不用说了!反正撞的不我!小姑娘挺漂亮,就是缺点心眼!你的电话我留着,有空约你玩!”说罢揣了她的电话,扭头去追白玉儿了。
白玉儿像变成了哑巴,面无表情回到酒店后独自回到房间,怎么叫也不答应。老小子却赶来了,硬拉着我去和他们财团的社长吃饭,白玉儿的事被我搪塞过去,老小子只好暂时充当翻译。这个社长客客气气,也不见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他和伊贺是怎样的关系,总之我每句话都其尽吹牛的说。一会说我爸是政府高官,我们家祖上九代为官。一会又说我家世代务农,家里喂了二十八头牛,十五头猪,四十七只鸭子还有三十三只鸡。反正吹的一塌糊涂,连老小子最后都翻译不下去了,酒席也在尴尬中结束。
回到酒店后,白玉儿的房门仍然紧锁,我随手敲了两下也没人答应。一整个下午就在房间里发呆,竟然会担心这个小娘皮!真是奇了怪了!半天前我还巴不得她早点死,不过今天看她那可怜的样子,也许那才是真正的森佳玉树吧。正想着门铃响了,老小子满脸堆笑的跑进来,手上还提着个小皮箱,他神秘兮兮的关好门,拉上窗帘,才把皮箱放在我面前,示意我打开。
我正在郁闷中,不知道他搞什么?气呼呼打开皮箱,倒吸一口凉气!妈呀!一皮箱的钱!整整一个皮箱!老小子这才靠过来,冲我说道:“火离君,这有三亿日元现金,这些小意思请你收下,免得你去兑换那么不方便!我眼睛都睁大了!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一定是我今天吃饭时候表现的那么反常,所以日本人要贿赂我!娘的,三亿是多少啊?
老小子见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笑道:“火离君这些现金都是你的,不过放在身边不安全也不方便,你先拿些放在手头散用,其余的我都给你存在卡上,随用随取。”说罢他递了过来,又说:“这卡全球通用,中国,日本还是美国,欧洲都可以用!"
他后面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抓了两捆出来,后来想一想,又抓出两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手。老小子千恩万谢的收起箱子,才告辞离开,那模样高兴的好像是我送他钱!
还没高兴完,门铃又响了,这次是白玉儿。她满身酒气,一手抓着酒瓶,醉眼迷离的看着我。我连忙闪身让进来。这小娘皮脱了外衣,紧身的T恤还是湿湿的。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口灌了几口酒。我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不开心吗?”
她举起手里的酒瓶反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是威世忌!日本酒不够有力量!”她呆了几呆,竟捂住脸放声哭了起来,这下搞的我迷惘了,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她装疯卖傻。
就在我手足无措间,白玉儿突然扔掉酒瓶冲上来抱住我,吻上来。她那件T恤本来就不厚,再加上湿身未干,这么一贴上来,两个山峰异常突出,再加上那销魂的湿吻,我一下子血脉喷涌,不知身在何处。
更要命的是白玉儿双手从我裤子里拽出了衬衣,又开始解皮带。我清醒了一点,发现她额头滚烫,竟像在发高烧。她疯狂的脱掉我的衣服,把我推进房间双双倒在床上。不住的亲吻,摸索。看她骑在我肚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顿时心中像有一团火烧起来,口干舌燥!虽说白玉儿的豆腐没少吃,但多出于是泄愤,怎么和现在能相比?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生哪里受的了这种挑逗?翻身把白玉儿压在身下。
几番解脱,两个肉体再无阻隔,她疯了一样缠绕蠕动,竟是主动远远大于我,在白玉儿的引导下一切都很顺利,在莫明其妙的状况中,该发生的很自然的发生了。
春风几度玉门关,白玉儿一头栽倒在筋疲力尽的我旁边,她从一开始就显得很疯狂但更迷离,就在我回味当中她突然开口,迷糊的说道:“为什么?”
我奇道:“什么?”
白玉儿搂住我的脖子,硬咽道:“我爱你!”
这下把我差点没吓到床下去!没道理这小娘皮现在开始玩美人计啊!?
她把头埋进我怀里,无声的哭道:“没想到是真的,我好傻,以为你会爱我!…。。只希望能早………。点完成组织的任务,那样才能…。来爱你!。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我真是很爱你!我的心…。。好痛啊。我忍受着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听的浑身冷汗,看来这小娘皮发烧发傻了,把我当成她的情人了!靠,如果她现在清醒过来发现搞错了人,我还有命吗?幸好这小娘皮迷迷糊糊,不久就没了声,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过去了。
我只好起身找服务生要了感冒药,手忙脚乱的喂她喝下去,又用湿毛巾放在她额头,直到退了烧。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天台上,呆呆看着酒店楼下的海滩。刚才和白玉儿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第一次交给这样的美女倒也不吃亏,呵呵。
一只白色的大海鸥从头顶滑过,舒展翅膀,优雅的消失在灯光以外的黑暗中。我看的呆了,那身姿太美了!心中一动,站了起来,但极目望去海鸥早已不见踪影,瞧着脚下几十层楼下的地面,心想:“我不能这样下去,一个飞藏就把我玩的毫无办法,我有轻身功但实战里一点也用不上。如果再来几个忍者,真动起手来,我讨的到好吗?刚才那只海鸥的动作太美了!如果我可以像它那样在空中滑行,最少保命是不在话下。可是该怎么做呢?真想试着从这楼顶跳下去,看看能不能激发潜能?”
就在我苦苦思索间,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我心中一紧,纵身跃开,刚才站的地方闪出两个黑衣人,手上已出鞘的东洋刀冒着寒光!抬眼望去心中大叫不好!楼顶上不知什么时候,竟上来十几个忍者!除开攻击我的两人,其它分散在四周,把我围在中间,每人手上都明晃晃的闪着刀光……。。
正文 困兽之斗
这时候我站在楼顶边缘半身悬空,对面的忍者渐渐收拢包围圈,无路可逃。那两个瘪三一击不中,并没有放弃的想法,立刻又并排快速冲来。
我看着闪闪寒光,心中骇到极点,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天台上除了几个巨大的挂满霓虹灯的广告牌,连一块砖都没有!
那两个忍者在我身前五米处突然分开,两人同时牵着一张大网抛向空中,拢头罩下。我再不敢思考,从网下滚了出去,还没来的及站起来,两把刀从身后劈来。
我想也不想双手用力撑住地面,向前扑出,同时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扑出去的地方有更多的敌人!果然刚立起身,眼前刀光狂闪,又有五名忍者动手了。四把刀砍向四肢,另外有一个凌空从头上劈下。这下前后左右空中都是死路,退路也被封死。
我大吼一声,用尽全力踩着神仙躲影的步法一个虚晃,果然所有的攻击都瞬间改变了方向,就在这一刹那,将全身真气提升到最高点,整个身体平放在空中横滚开来,从刀缝中逃了出来。落地后不敢迟疑,两个斤斗翻到最初坐的地方,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催命鬼们。
我把外套脱下来包住左手臂,右手指缝中死死扣住三把钥匙。妈的!只能拼了!我突然朝他们背后大叫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到?”话毕不等他们反应,主动冲了出去。
这十来个忍者始终只有八个人动手,其余四个则分散在周围,防止我逃跑,另外也可以施加巨大的心理压力。我知道这时候不拼命就是死,神仙躲影被我用到了极致!幸好拿那些学生试过招,平时也练习多次,这些忍者一时半会儿也拿我没办法,但相比起来此时虽然只有八个人,却比当时被上百人群攻惊险万分!
这帮忍者训练有素,进攻时总有两个人司职保护,我身法快他们不少,但每次躲开想再反击,立刻两把刀补上空隙,不仅没有伤到他们一根毛,自己还中了几刀,幸好躲的快伤口不深。
我腾挪闪躲硬撑着竟然时不时还有两下还手,但胸中气息发沉,手脚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体力渐渐不支。这几个忍者却进退有度,累了换下四个,轮流进攻,就算是神仙也会被累死。
就在我体力下降的当儿,左手被一个人砍中,顿时鲜血迸出,还没来的及叫,腿上一凉也中了一刀。我知道此时如果一分神立刻饮恨当场,但这两刀却让我头脑清楚不少。我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他们中间,就像个活靶子!
我暗骂自己蠢笨,强忍住两处巨痛,鬼魅般闪到最左手那人面前。这混蛋以后还会躲,随手照头一刀。然后另外几把刀立刻从不同方向砍来。他们其实也一直想把我围在中间,可是刚才我没看出这一层,心中被秦老大那轻絮般的飘动误导了!现在看清局势再不能被动挨打!就在刀剑触身那一瞬,我低头,收腰,反身一拧,最快的速度绕到他身后。立刻弹起来,把钥匙狠命扎进他的左眼。一道黄白夹着红色的液体,伴着他的惨叫从眼眶里喷出。我见一击得手,连忙转身跃开。
这哥们儿真硬,眼睛瞎了,但立刻反手一刀。我绕身、刺眼、跃开一气呵成,但仍旧慢了半拍整个后背从左肩到右臀被带一条大血口。我不敢住身,几个起落纵身落上广告牌。而此时浑身都是血,相比之下右腿这个伤口最深,血也流的最快!反而背上虽然火辣,但伤的好像并不深。我暗叹自己命大,如果慢哪怕一秒,现在都成俩了。
余下众人各自从背上抽出一只短刀,刀的尾部连着金属铁链,十一个人一同快速旋转,风声大作。我发现这痛可不是盖的,电影上演一个人被砍十刀都没事,那都是骗人。现在这三处刀伤,已经差不多把我废了。右手搂住铁架子,身体勉强站着,可是能撑多久我一点没把握。现在连轻轻一动就会牵动伤口,不要说主动出击,神仙躲影都发动不了了。
这十一个忍者站在下面甩那个铁链刀,也不见动身。我估计他们要等我流血流够了自己摔下来吧?突然我心中巨震,地上只有八个人!什么时候少了三个!
背后的铁板突然被刀穿过,刀尖刺进我的肩膀,我大意之下虽然有反应,但仍没防备到,身上又多添了一处重伤!惊慌之中,往上纵去,正在这时广告架后冒出两个脑袋,我想也不想,一手抓住其中一个的刀,一手把钥匙扎进他眼睛里。另外一个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快上来,暴吼一声,凌空一刀劈下。我堪堪闪过,就在他立身未稳之际,我拼尽全力狠命把刀送进他的小腹。这名忍者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跌到天台上。
我手上有刀顿时精神大振,可就在这里身后的广告架又递进一把刀,入小腿一寸有余。我大惊之下全力把刀送进那个洞口,只听一声惨叫从广告牌后传来,然后坠落。我也重重摔到地面,所有伤口一起迸裂,就像一个血人,勉强撑着刀站起来。
几把链子刀飞速射向我,又避又劈仍旧被其中一树贯穿大腿,这下两条腿都受重创。牵动铁链的忍者用力拉住,我被钉在地上痛的撕心裂肺。开始那两个混球又擒出一张大网奔来,我咬牙拔出了链子刀,罢了!生死由命!纵身从天台向外跳出!
在半空中拼着体内残存的真气,下落中我用左手攀住一个窗户,忍着忍痛和日渐发花的眼睛,闯进房中。东倒西歪的撞到屋外,这间房旁边就是电梯间,我看到其中一个电梯门正在关闭,天助我也,拼着最后一口气跌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一个女人,捂住嘴巴惊恐的看满身是血的我,我强忍不晕迷过去,用手沾着血在电梯壁上写上“110”然后不住的喘气,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连手也抬不起来。这女人很快冷静下来,连忙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日本婆娘,赶快报警啊!
突然她头猛的一抬,从嘴里吐出一根细针,射向我脖子,钉在飞藏说的颈动脉上!顿时被针之处又麻又痒,我大怒之下拼起全身力气一头撞上她,手上的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