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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扬着眉毛赞道:“你妈妈跟她的名字一样漂亮,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她,我可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到芳心的。只是,哎……也许她选的不是我,也不会这样了…。。”老爸一提起老妈就会唏嘘不已4020,我怕他伤心连忙岔开话题。
老爸对我很严格,我的坏毛病着实不少,随地吐痰,惹事生非,几乎每次上街都会和人吵上两架,免不了让老爸丢了几次脸。不过这几天白玉儿倒没有一直跟着,只是天天跑回来做饭,晚上还和我住在一起。华阿姨和老爸喜欢的不得了,连说一起得了个儿子又有了个女儿。不过她虽然还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却不要我再碰她。可我哪是省油的灯,除了没直接到位,其它的事这几天里都明白了,没办法老天都要帮她。
自从阿七离开后,我就喜欢一个人上天台。每天都会花些时间坐在天台上发呆,老爸从后面上来,坐到我旁边递我瓶酒,问道:“想什么呢?”
我灌了口酒,叹道:“老爸,我问你个问题,一个人为你付出了许多,可是他因为你的原因,处境很危险,但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帮他,而他也不求回报,你会怎么做?”
老爸咳了声:“其实对方求不求回报,和你帮不帮并不相关。看你能不能心安吧。”
我点点头说:“我很矛盾,放不下也觉得提不起来。”
老爸异常沉重的问:“这是你进宏宇的原因?”
我摇摇头:“进了宏宇后的事,你不要问我什么原因,我只想知道换你是我,会怎么思考?”
老爸默默思考一下,答道:“我不知道你讲的是什么事?但有时候人的感情很奇妙,爱可以是种负担,也能变成力量,看怎么选?”
他想了想才接道:“宏宇的背景是军方,军方本身也十分复杂,你参与进来我就知道不会是好事。起码对我而言,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处在一个旋涡中。”
我叹了口气,问:“有时候身不由己,不过反过来想,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见不着啊。恐怕我还是个街头的小流氓。”
老爸答道:“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
“可是,如果我不做,他会有凶险。那样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异常冷静,一想到阿七心情不由沉重。我舍不得老爸,也舍不得阿七。
老爸盯了我半天,才缓缓说:“我很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人生没有多少个二十年。”
我下定决心般告诉他:“老爸,等我解决完自己的事再和你去美国好吗?我不想留下遗憾,他是除你外对我最好的人。”
老爸平静的问道:“事情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没头绪。”我仰着脸望着星空。
老爸沉默了半天,才努力让自己说:“离儿,其实老爸很开心你能给我说出为番话。我本来担心你从小流离失所,疏于管教,养成了许多坏毛病。这样的人假如遇到成就的机会,会变成三种人。
一是对社会人群,始终充满仇恨和不信任的个性,变的刻薄寡恩。
二是具有同感痛苦的同情心,处处推己及人,愿意反馈社会,尽量做好事,成为一个大善人。
第三就是双重人格,既充满仇恨和刻薄,又很悲观而具有同情心,但有时仁慈,有时残忍,很难自制。离儿,你是第三种,很多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我却很欢喜,至少比我想的要好,在安逸的生活面前你保持了本性中的善良。”
他埋着头,捏着手里的酒瓶:“老爸年轻时候做错了事,一辈子都很悔恨!其实人这短短一生如春水东流,做过的事是回不去的。我不希望你也和老爸一样!珍惜身边所有的人,珍惜过好每一天。我很满足老天爷最终还是给了我们相见的机会,也许会很短,可是我很心安看到自己的儿子是个男人!否则我会更自责!
老爸平淡的看着我,语重心长说道:“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可是你要答应我,凡事尽力,求心安,并不是要你拼上性命。哎,人生当真是如此啊。儿子,放手去做,但一定要完整的跟我去美国。”
我眼含热泪,狂灌干净那瓶酒,擦干嘴巴,答道:“所有的人我都不会让你们失望!”
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吗?
……。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我和老爸早早来到医院,王医生先把老爸叫进去。我心中突然感觉极其不安,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扼住我的喉咙!过了好一会老爸才出来,他脸色苍白手上捏着几页纸。我接过来一看,全部是各种指标,虽然看不懂名目,但每一栏后面的百分比却很清楚,都在50%以下。最后一页的的结论里写着:“两者亲子符合度:35。6%可能性:极低!”。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的老爸,不,现在不应该叫老爸了。我很落寞,他也显而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呆呆的望着地面。可是王医生坚决的告诉我们,这个亲子签定他前后做了三次,答案都一样。我觉得已经麻木了,我得罪了谁?为什么生命中有这样多的沉重?老天爷!你回答我?!
走廊里空无一人,沉默良久我才打破了这致命的安静,用连我都不敢想象的冷静,问道:“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说完连自己都苦笑了,二十五年来,我只能在一个星期时间里觉得有过父亲,多希望这是场梦不要醒!
老爸抬起头看着我,满眼的苍白。他没开口,还能说什么呢?呵,Lea抗体的弱D血型,一万人中只有五个才有的罕见血型,红色的棉袄,重庆的小村庄…。。这个世界有些巧合让人惊叹,而另外一些,足以致命!可惜我们碰上的是后者!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对这个男人点点头,努力笑道:“谢谢你让我觉得还有希望,我走了,你保重。”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出口走去,转身那一刻再忍不住流出的眼泪,我无力擦去,任它们不住的滑下。
老爸,对不起……我不是你儿子……。
待续
正文 惟命不常
走了七八步,背后响起老爸的声音:“喂!”。我不由自主的停下来,努力转过头来,也不去看他偏在一边。
老爸快速向我走来,站到面前抓住我的肩,一只手把检验报告举起,笑道:“我信自己多过信这玩意,再说了它也讲我们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可能是父子,三分之一耶足够了。不要胡思乱想,你就我儿子,我就是你爸!”说完把报告撕成碎片。
我感激的望着他,笑道:“那我还叫你老爸?”
老爸点点头,说:“你记住,这报告并不说明什么问题。我们去美国再找医生做详细的分析,傻孩子现在想的太多了。而且就算不是我亲生的,我也做定老爸了,你本来就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管他那么多呢?”
他笑一笑把手中的碎片扔进垃圾桶,说道:“不要想了,过两天就跟老爸回美国!
我呆呆的看着老爸,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电话响了,李大哥让我立刻赶回公司见他。他口气相当急迫,我只好匆忙告别老爸,往公司赶去。
李大哥满脸严肃的看着我,叹道:“我们有消息现在灵杖已经到了日本,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马上就赶过去。”
我毫不吃惊的看着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等夺回灵杖再求出阿七,我就跟老爸回美国,再也不管任何事情了。
李大哥坐到我旁边,递过张纸条,说道:“你背下来,有任何需要就打这个电话找老田,这个人你能百分百的信任,他也会全力帮助你。发现灵仗后伺机偷到手,老田再安排你回来。”
我默默记住那串号码,问道:“什么时候走?”
李大哥说道:“现在!”
我瞪大眼睛怒道:“怎么说走就走?我就这样去?”
他从桌下面拖出个大皮箱,又摸了一叠钱放在桌上,说道:“航班下午一点半,你的行李都准备好了。这里有些日元,不够的”他看了下表,说道:“现在是十一点十三分,你回去安排一下,然后立刻动身。日本人把灵杖带着绕了大个地球,直到现在才运回日本。我们一直希望在路上夺回来,可是牺牲了几个同志……。最终还是需要你。火离,大局为重!”
我点点头,心想:“这样也好,早去早回,是生是死就这一单了。如果待下去,老爸不知道内情搞出些事来,就更麻烦了。”
李大哥见我没有意见,按下办公桌上的对讲键,说道:“你进来吧。”
不一会白玉儿推门而入,正在我惊愕之余,李大哥问道:“机票都办好了吗?”
白玉儿扬扬手中的两张机票,答道:“李总,都办好了。我跟车队也借好车,现在就等吴总了。”
李大哥听罢点点头,叫她出去,对我说道:“秦誓琪失踪后我们一直找不到人,你就带这个白小姐去吧,虽然是新人但你们同事一段时间了,沟通起来比较容易,日本人也不会怀疑。”
他见我张大了嘴巴,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人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带不回来就放弃。万事灵杖为重,别感情用事,国家利益重于一切!”
我心中苦笑:“带着这个小娘皮我有命回来,那真是奇迹!”但也又不敢拒绝,无奈提了箱子告别李大哥。
白玉儿正在门口笑嘻嘻的和两个帅哥聊天,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笑道:“吴总,我来给你提箱子吧。”车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走吧。”我懒得跟她说话,推开她独自走向电梯。
在机场我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老爸听我说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自己小心点,平安回来。”登机前,收到他发来的短信:“人情势利古犹今,谁识英雄是白身?安得快人如翼德,尽诛世上负心人!”
我和白玉儿在头等仓并排而坐,我怒道:“你为什么早知道了不告诉我?”
白玉儿甜蜜一笑,奇道:“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看你和你爸开心就没打扰你。”
我气的扭过头再不去理她。
三小时后我们在成田机场落地,九原平次郎带着几个人来接机,我一眼认出人群里还有一个阿壮。白玉儿很熟练的和他们打招呼,自从上次和这帮日本人喝过酒之后,我把所有事务都交给王大权处理,现在竟显得十分生疏,好在这老小子也很会做人,总算不觉得尴尬。
老头一路上都责怪我十几天不见人,白玉儿很是乖巧的帮我说了些客套话。这老小子和臭娘们儿就眉来眼去的聊开了,这老小子还干咳两声,笑道:“火离君真会选人啊,这次的白小姐比秦小姐可爱多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你喜欢送你做老婆好了。”这句话搞的大家一脸愕然,我连忙大笑着拍这老小小子的肩膀,他才尴尬的的连说:“火离君可真是风趣,我老人家受不了。”
老小子先带我们去了酒店,安排好一切,这才坏笑着说:“白小姐就住在你旁边的房间,火离君晚上想找她聊天会很方便。”见我一脸难色,又过来揽住我道:“嘿嘿,我知道你的年青的人事,这次签合同火离君只带了白小姐一个人来,我懂的懂的啦。贵公司肯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我也知道阁下出了不少力,心中清楚啊!社长大人也非常开心,他今天有事让我先陪你,明天社长大人再亲自款待。走,看看我今天给你安排的节目喜欢不喜欢?”
我肚子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嘴上却连连道谢。我住的是间大套房,桌上还摆了一份迷你中文东京地图,里面还专门详细标注了酒店的方位、楼层经理电话以及各种小贴士。太平洋酒店!我靠!这名字真烂!不过服务确实到位,我随手把这张地图揣到怀里,才跟老小子出门。
老小子包下了一个大包间,据说这是东京最好的日本料理店,但口味我觉得还比不上宏宇楼下那家,包间比河边居的小了些但里有个大舞台,从开始吃饭就有群穿着内裤乱七八糟的人敲鼓跳舞,老小子凑过来说道:“这是我们日本的传统舞蹈,是迎接客人庆祝盛情大节日时才跳的。”
他见我不置可否,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这些日本菜我都吃过,味道就是那么回事,不过听说你们日本有道菜却很出名,可惜今天没有。”
老小子奇道:“火离君说的是什么料理?你报上名,这里的厨师都是日本最好的。我立刻让他们弄。”说完立刻招手叫来服务员。
我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来了精神,笑道:“我听说你们日本有个菜,是放在不穿衣服的小姑娘身上吃的。”
话音刚落,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老小子异常尴尬的支开服务员,悄悄说:“这个火离君说的女体盛,那是有的。不过现在要有点为难,那得提前预约。这种料理迎接客人好像也不大妥吧。”
突然有个小伙子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怪笑道:“火离君真是平易近人,我们早就知道了。不过嘛,这种料理只能吃不能摸的,改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