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这种交易都是现钱交易。无奈黄炳泉的收入连赌博和抽鸦片这两个无底洞都填不满,哪里还有银两买此职位。
再说,目前风头正紧,说不定哪一日,“六指”船民李阿四供出“贪银渎职”那一节,即使你买了职位,还不是要把你革职。
黄炳泉无奈之下被人下了逐客令,收回腰牌,剥去老虎皮,就此卷着铺盖回家去了。
黄炳泉被撤职回家,收入无着,又告贷无门,不进赌窟还可以;可是这鸦片瘾上来,好比浑身抽筋剥皮一样难过。每日里既愁家里的白饭下锅无着,又要苦愁这黑饭瘾来时难以支撑身躯。
黄炳泉真的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可就在这时,忽然“柳暗花明”,他想起了过去在衙门中有一个叫薛班贵的好友,现在上海县衙门任职“捕快头”。于是打算写封书信去探探路子,恳求他帮忙,如果可以去上海,总不至于像在苏州这样子。
没想到书信寄出去后,很快便得到薛班贵的回音,答应了黄炳泉的请求。
于是,黄炳泉打点行囊,携妻带子,乘船到上海去了……
想到就要到上海了,黄炳泉心中不能平静,如江水波涛。也许,这是黄家新的开始,因为上海太诱惑人了。
第二章 学徒生涯沾上吃喝嫖赌一、初至上海,与麻将结缘(1)
麻将这东西,既是国粹,又是消磨时光的毒品,更何况,有人要将玩麻将当人生呢!
既然说到上海,而且它是黄金荣发迹的历史舞台,那么就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上海的历史足迹吧。
上海的历史渊远流长,沧海桑田,几经变迁。
很久以前,上海先是一片陆地,接着变成了一片汪洋,后来又隆起了一些山丘。五千多年前,上海的西部地区才基本成陆。在今天的青浦、松江、金山和上海等县发现的一处处新石器遗址,是最好的佐证。
上海东部地区成陆较晚,大约在唐宋年代。春秋时期上海先后隶属于吴国和越国。公元前306年,越国被楚国所灭,上海成为楚国春申君(黄歇)的封邑。传说春申君疏凿了黄浦江,因而黄浦江又有“黄歇浦”、“春申江”等别称,后人便把“申”字作为上海的别称。
然而翻开历史书籍,并无春申君疏凿黄浦江的确切记载,不少学者认为它纯是明朝人的附会。
上海别称还有一个“沪”,它的来历也有一个说法。过去上海境内有一条大河叫吴淞江(今称苏州河),江边渔村的渔民广泛用竹制捕鱼工具“扈”(即簖)来捕鱼,当时这一带地方被称为“沪渎”。这便是上海的简称“沪”的由来。
上海地区最早的行政区划当始于唐代天宝年间设置的华亭县。县的范围除嘉定、宝山、崇明以外,今上海的大部分都包括在内。华亭县内,有三泖九峰的风景胜地,不少诗人墨客慕名前来,如唐代的杜牧,宋代的范仲淹、司马光等人,并留下美丽的诗文华章。
南宋年间,在吴淞江边建镇,属华亭县。因镇的治所在吴淞江南的支流“上海浦”(另一支流叫“下海浦”)畔,该镇就叫上海镇,上海作为地名由此开始。
到了元代至元二十七年(1290年),松江知府仆散翰文向元代中央政府奏请设置上海县。第二年秋七月己未,仆散翰文的奏请得到元政府的批准。
上海县境东西一百六十里,南北九十里,包括今青浦、上海、南汇、川沙四县和市区大部。从华亭县十六万户中划出七万户到上海县。第三年一名姓郗的主簿赴署行事。至元三十一年首任县尹周汝揖走马上任。
也就是说,元二十八年七月己未,即1291年8月19日,应为上海建县的开始。
上海有许多中外闻名的地方。
黄浦江是上海的象征。它的源头是太湖。
很早以前,今天的上海地区还是一片汪洋和沙滩,而在太湖的西南面是今天的宜漂五陵和天目山地,太湖汇聚了高处的百川,向东南、东北的大海和长江排泄。
早在《史记·夏本记》中就有记载,在太湖下游形成扇状水网中,有三条主要河流,娄江、松江、东江,它们分别是今天的浏河、吴淞江(苏州河)和黄浦江。
当初的东江与今天的黄浦江还相差甚远。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中称:东江是初注入钱塘湾,后由于海水倒灌,影响水路,随着长江三角洲日益向东海扩展,东江几易其道,日渐东移,遂向沙土软松的东部寻找出路。
“黄浦”一词,较早出现于宋、元。《宋会要·食货》称:“黄浦……接吴淞大江。”《元史》:“黄浦在县东(上海县)。”
今天的黄浦江,约在明代初具规模。据《明史》记载,原先流量最大的吴淞大江长期遭到人为的破坏,一些豪强大族,任意强占湖田,筑坝拦江,阻塞江流,使得水源日弱,河道渐窄。
明永乐初年,户部尚书夏原吉治水江南,动用二十万民工,疏通黄浦江,把黄浦江同一条接长江的河流范家浜接通。范家浜大约是今天外白渡桥以北的黄浦江下游江身。
黄浦江水注入长江后,借助长江的强大冲刷力。江水入海,使得黄浦江的水量更加充沛起来,黄浦江终于成了今天一条曲曲弯弯,浩浩荡荡的大江。
黄浦江的贯通,对上海地区经济贸易的发展,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海船可上溯停泊于上海县城,上海出发的商船也可直驶长江及沿海各地。
清初开放海禁后,黄浦江中“船舶如蚁,舳舻尾接,桅樯如栉,似都会焉”(嘉庆上海县志)。就连东南亚越南、泰国的船只也时常远道而来,江中桅帆林立,江边商贾云集,一派繁荣景象。
十六铺至董家渡一带已成了闹市码头,清政府在上海小东门内设置了最早的海关——江海关,上海港成了东南一大港口。当然,外国殖民者的第一块租界地也在黄浦江畔。这又是黄浦江的耻辱。
黄浦江曲折的河道,正是它走过漫长曲折道路的历史见证。
说着黄浦江,不由就想到南京路,仿佛它们已成为上海的代名词。
如果有人告诉你,南京路最初是被马蹄践踏出来的,你会相信吗?事实的确如此。
鸦片战争后,上海被辟为通商口岸,西方商人纷至沓来。这些外国人在上海居住下来之后,怀念起西方生活,想找个地方跑马。他们很快就选中了外滩西面一条五百多米长的田间小路。
随着跑马次数的增多,那条小路越踏越平,路面越踏越宽。起先,这条小路并没有路名,因为常常见到外国人跑马遛缰,中国老百姓便称这条跑道叫“马路”。
1850年,有几个外国人组织起了一个“上海跑马总会”。他们在旧界西侧和“马路”北面圈占了方圆约八十亩(合5.3万平方米)的一片土地,开辟了一座花园,还环绕花园铺筑了一条专供跑马的跑道。
自此以后,原有的一条“马路”变成了出入花园跑马场的通道,并有了新的名字,叫作“花园弄”。
外国殖民者为扩张租界而霸占土地,遭到了上海老百姓的强烈反对。据一位长期居留上海的传教士慕威廉回忆说:当时,他曾看到一位老年妇女在其土地被圈定时,宁死也不肯离开自己的家园,结果被带进上海道衙门。
道台责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将土地租给外国人?”
老妇正然答道:“我告诉你老爷,我不租,不租!”
道台火了,拍了一下惊堂木:“你到底租不租?”
老妇斩钉截铁:“不租!”
“不租!就法办你!”道台厉声喝道。
老妇大义凛然:“你们见了外国人就低头哈腰,我们老百姓可不怕。我死也不将地皮卖给洋鬼子!”说完,老妇愤怒地把一口唾沫吐到上海道台的脸上,扬长而去。
第二章 学徒生涯沾上吃喝嫖赌一、初至上海,与麻将结缘(2)
然而这些微弱的抗争,无法扭转大局,所以并没有能挡住外国商人圈地的步伐。自从有了花园和跑马场以后,这里成了租界的游乐中心。一些专门出售高级日用品的洋行陆续在花园弄设立了门市,不少西式酒店和餐馆也纷纷开业。
每逢节假日或赛马时节,花园周围更加热闹,出卖面包、糖果、汽水等商品的小贩争相趋至。花园弄一扫先前的荒凉,出现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景象。
1853年,上海小刀会在县城举行起义,城里的地主,豪绅和富商纷纷出城逃难,涌进了租界。一时间,租界内人口陡增,马路两旁的商店和住宅像雨后春笋般地兴建起来。
当时西方流行的各种建筑式样,如所谓古典式,巴洛克式、罗曼式、哥特式和热带殖民地式的房屋,在花园弄旁应有尽有。这些亦中亦西、不中不西、千姿百态、造型各异的建筑,构成了近代上海特有的风貌。
随着花园弄的不断延伸和日益繁荣,工部局的董事们于1865年在路边的市政会议厅里举行了一次特殊的会议,给花园弄定名。
他们品着香茗,俯视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起伏的楼房,欣喜万分,为纪念《南京条约》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利益,一致同意将这条马路命名为“南京路”。这便是南京路的得名。
1875年后,南京路又被拓宽,商市日盛,行人日增。为了刺激地价升值,犹太富商哈同出资六十万银两,在南京路铺设铁藜木。这些铁藜木,块块削得方方正正,每块的代价是一角半,全部工程共用去四百万块。
南京路铺上铁藜木,再喷上一层柏油,成了远东最漂亮的一条道路。
人们都争相来南京路逛逛,开开眼界,外国商人和中国的豪绅巨富们也蜂拥而至,开行设店。从此,南京路地价飞涨,每亩地皮高达三十多万银两,为开埠初期的七万倍。
以后,南京路又经历了几次扩展,逐渐有了煤气路灯,有了洋式旅馆、电话电灯、有轨电车、无轨电车以及自来水等。
伴随着福利、惠罗、永庆、先施、新新等公司的问世,南京路成了万货云集之所,声光化电之都,成为上海的中心。
除了南京路和黄浦江,还有一个地方是不能不提的,那就是上海外滩。
黄浦江西岸的临江大道,广厦林立,耸入云端,这就是上海人说的外滩。它北起外白渡桥,南抵金陵东路,蜿蜒三华里。
从前,这里是一片荒凉的滩地。那时,从苏州河口至洋泾浜口(今延安东路外滩),芦苇丛生的江边只有一条船夫背纤的狭窄小道。
与此相反,外滩上游的十六铺却热闹非凡。每年春夏信风季节,江畔商船云集,岸上商货辐,往来纷纷。
正因为紧依码头十六铺,所以外滩早被外国殖民者视为一块肥肉,垂涎三尺。
1832年,英国印度公司在广州商馆派间谍礼士乘船从澳门北上,前来上海窥探。为了避免中国官府的注意,礼士乔装打扮,化名“胡嗄米”,伪称去日本,沿途经厦门、福州、宁波等地,随抵达吴淞口。
在那里,他愉偷地下了船,改乘舢舨溜进了黄浦江。礼士坐在大舢板上,贪婪地望着广阔的黄浦江面,望着头尾相连的大小船只,望着鳞次栉比的帆墙,望着岸上巨大的货栈,不由得馋涎欲滴。
礼士悄悄地在小东门外天后宫门前爬上岸来,在外滩周围跑东跑西,兜了两个星期。回去后,礼士写了份《船行报告书》,竭力赞扬上海的富饶,并预言,在黄浦江边的滩岸上,将矗立起一座“东方的大都市”。
鸦片战争后,外滩成了外国资本入侵的第一个目标。1843年11月,英国第一任驻沪领事巴富尔率领一支船队抵达上海。
他在外滩东面的黄浦江上划了一块长2900英尺(约884米),宽1700英尺(约518米)的江面,为外国船只的“停泊区域”。接着,他进一步胁迫上海道台,要求划定黄浦滩一带的837亩土地(55.8万平方米)作为租界,让英国商人盖楼建房。
于是,黄浦江畔的那条羊肠小道变成了用煤屑、炉渣铺筑的临江大道。1862年,工部局在这条狭长的道路上筑造堤岸,使这条煤屑石子铺设的马路成了宽阔的林荫大道。
不久,洋行、旅馆等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建筑便拔地而起。到19世纪70年代,荒凉的滩岸便成了繁华的“十里洋场”。
外滩成了租界后,当局又在黄浦江边的一块滩地上筑堤整地,建起了一座公园,取名“外滩公园”。
这些趾高气扬的殖民主义者,竟在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