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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先的那个同伴又跑出来道:“好了,里面的机器关上了。”典佑鱼川道:“大家快趁天还黑快点走吧。你们不要经过校园了,翻过山头从水边走。”又对邓伯仁道:“过一段日子,这里的机器,物…。。物……归赵……”这句成语他又不会了,看了那翻译一眼,那翻译道:“物归原主,完璧归赵。”典佑鱼川道:“物归原主,完璧归赵。”邓伯仁瞪大眼睛道:“这有威力的科学你能甘心放弃么?”典佑鱼川笑道:“科学,是人用的。我有你的证据,我用人。科学,搬不动,我搬回图纸回去。这里只留下人配合你。你有科学,你就是这里的大官,好好做。”邓伯仁听罢长叹道:“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还是人,我只得一部冷冰冰的机器,日本人却得着我,他妈的老子认栽了。”手一挥令自己CC派的特务互相搀扶着向外走。
陈站长一听日本人要把这里的机器交给CC派份子,待CC派的人走后说道:“这里的东西不能给他们,这里的东西是属于我们的。”他话方说完,外面CC派的人又噼里啪啦的跑回来。典佑鱼川愣道:“怎么回事儿?”邓伯仁道:“外面下雨了,我的人身上有伤,暂时走不了。”指挥众手下又围过来在地上找位置躺下休息。典佑鱼川道:“下雨?怎么没有下雨的滴答声呢?”那翻译忽的对CC派其中一人道:“你是谁?方才我明明没见过你。啊哟,怎么这多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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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掌控大局
那翻译的话音未落,CC派众特务呼的跳起来,有一人将手一扬,屋子里顿时灰尘滚滚。典佑鱼川知道不好,想取出怀里的短枪应变,还没动,双腿已让人给抱住一摔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另有人又把他双肩按住,身上的短枪也被拿走。不过片刻,有个人低声喝道:“不许动!动哪儿打哪儿。”复兴社陈站长不知发生什么事,口中问道:“是……是谁在做事?”
待灰尘散尽之后才发现屋中的那个日本人与其手下具已让八、九条汉子给制住,中有一人目光甚是锐利,向四下里扫了一眼道:“复兴社与CC派都到齐了,这里面藏着什么重大机密?”邓伯仁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们不是复兴社的人么?怎么说这种话出来?”那人笑道:“我不诈做你们的人你们哪里能请我们做帮手?难道偏要我说是共产份子吗?对不起,我们这段日子吃你们苦头太多了,就是做好人也要打你们自己的招牌。”邓伯仁大吃一惊道:“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事的?”那人道:“这你就不必管了,我们自有法子知道。方才之一眨眼天色就快亮了,我们中间有个人经过些古怪的事的,知道有些不对头。复兴社的人不是还搞过一部机器么?哼哼,不过手段卑鄙了点。靠一部古怪的科学机器杀我们那多人,又一股脑的推到斧头帮的身上,以为天下的人都是傻瓜么?”
邓伯仁早猜到当日屠杀共产国际份子的事是复兴社的人做的,今天又听这些人亲口说明,心中将刚才经历的事情想了一下便有点明白了,以为复兴社早就启动这里的机器,先的报刊不是还登过几次古怪的事故么?可见这些事都是复兴社干的,他们将世界定住,又不知用什么法子可以让自己人在中间活动,就像早一点的时候自己看见那日本人和他同伴也可以在那奇怪的世界中动一般。这些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个四方的小机器,难道是这小机器在起作用么?用这方法杀人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又随便搞了个斧头帮出来做替罪羊。那个邹临同说不定也让复兴社抓了什么把柄迫得他自认作刽子手,认完了又一脚踢开。这法子既能除去自己对头又能让自己置身事外,的确是非常的保险,自己哪一天说不定也要用一用。
邓伯仁越想越龌龊,心里又气愤又羡慕,不过他也没想到斧头帮邹临同是另有故事的,并非完全如他所想的那样,而且也不是用的定住世界的方法,是用的时光穿梭之术。按了他的想法,这世上只一部神奇的机器,就是被复兴社炸掉的那一部,他们把残骸要回去又搬到这里重新修复投入使用。万没想到世上是有两部,且用法各有不同,制造大屠杀的正是邹临同的那一部时光穿梭机器。
典佑鱼川轻轻挣扎了一下道:“你们是第三国际的共产份子么?我们日本有个非常有名的共产活动家叫佐佐木端的是你们的人,请放开我吧?”那共产份子问他道:“你在这里干什么的?”典佑鱼川正要说话,特务站的陈站长道:“这是个日本间谍,他想利用这里的机器操控我们国策。你们不信可以在他身上搜出许多纸条,具是先头他逼我们中的一些人写的效忠日本间谍的文字。”那共产份子一愣,走到典佑鱼川身边俯身在他的衣服里一阵捏拿,又从他怀里取出一方厚重的纸包,打开看时,第一封便是邓伯仁写的那告密信。他只看了一眼便“嚯”的叫起来,惊道:“连CC分管的负责人也在这里。”四下扭头打量,最后将目光停在邓伯仁身上道:“你在这里最白最胖,那么你一定就是邓伯仁了。”邓伯仁低声应道:“是。”他身为CC派首领,虽不是数百斤的大胖子,人过中年也发福,在一干终日奔波的特务中间显得鹤立鸡群,那共产份子见多识广,只看他一眼便猜到他身份不低。当下又翻出几封信,上面写的不外乎是些投诚卖国的阿词谀句。不禁冷哼一声道:“这法子到有点像你们用来对付我们的,找几个软骨头写些不中看的东西捏在手里一世也摆脱不得。”他说“软骨头”三字时语气加重,邓伯仁羞愧难当,额头上涔出豆大汗珠,忙用手背去擦了擦说道:“这是回旋计,谁还想真的去投靠他们么?我又不是缺衣少食非要去向他们讨饭吃,只是一时让这些间谍用枪顶在脑袋上摆脱不了,又不好死得这不值。上面虽有我的名字,字迹却是与平常的不同,我日后要与日本间谍翻脸便说这些东西是他们伪造的,并且伪造的手法甚是低劣。”他的话音刚落,地上有几个CC的特工纷纷开口表明心迹道:“对呀对呀,邓先生说得对,我们也是这想的。”邓伯仁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暗道:“原来你们这几个家伙早我一步偷偷给日本人写了效忠信,以后多半用你们不得。这个共产份子骂大家软骨头老子听得虽然不受用,但道理还是十足的,怎知你们有一日会不会背叛我?”
那个共产份子讥笑道:“好好,你们原来是在欺骗这些间谍,我看这些间谍一定会中大家的诡计,他们都好象傻瓜一样么。”邓伯仁明知他是在说反话,世上最聪明的探子就是做间谍的,他们能想出的诡计极少会出纰漏,自己所谓的“回旋之计”只是一块遮羞布,那印着自己手印的泄密信岂是说赖便能赖的?更何况政治圈里是非远过于其它,原本就是无风能起三尺浪的场所,休说只是一纸书信,口头的私话叫外人知道了也会变作反刺的利刃,他邓伯仁几十年政治风浪过来的对这点岂有不知?听了那共产份子的反话只好将双目轻轻一闭,好似在辩驳,又好似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我也不是傻瓜……”
那共产份子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盒火柴,将那迭信纸堆在地上点起火烧个干净,说道:“免得祸国殃民,大敌当前还是一致对外的好。”邓伯仁见那些信件化做一堆灰烬,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不由自主的道:“好了,这里又坐稳了。我对共产份子没有过什么好脸色,这一回是诚心道谢。”那人哼了一声道:“你也不用谢啦,把对付我们的心思用去对付日本人比什么都好。我们的人收到复兴社过江的消息,知道他们要在这里查一件重大的事情。方才在远处跟踪,想不到在我们前面还有一帮人也在盯着复兴社的特务。这件事可复杂啦,我们手中又没家伙,你们若是窝里讧开枪打起来总不能叫我们不明不白的吃子弹。本来想等你们打够了再出来看看能不能收拾残局的,不料复兴社的人一进这大楼后我们眼前便略略有点变化,抬头去看天上,启明星都升起来了。这事怪到极处,恰好来的同伴中有一个人是与斧头帮邹临同一起经历过一些怪事的,他猜测这回的事多半也是那机器搞出来的,复兴社要查的定是这部机器。没想到世上居然有人迷恋这种龌龊的技术,我们吃它一次亏决不能再要人拥有这机器,赶紧又冲过来,正好与你们CC的残兵败将撞个正着。我还以为是碰到的是复兴社的,暗中装作自己人。这位邓先生见机到快,所谓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请我们扮作CC份子进来捉了这日本间谍。怎么样?如今那机器放在哪里?”邓伯仁道:“我看是在里面,刚才这间谍有个手下跑进去关上那机器的。”那共产份子对另一人道:“老王,你进去看看,把那颗炸弹也带进去。”叫老王的那人正是与邹临同一起抢过时光机器的那条汉子,他从第三人手上取过一枚炸弹便要向里屋过去。复兴社特务站的陈站长大喊道:“你们不能炸这机器,这是……这是研究出来对付日本军队的。”众人听了他的话都一起用眼睛看着他,那老王也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自己人。陈站长道:“中日关系如今十分紧张,他们的重军备可比我们的要强多啦,每次与他们交手,飞机大炮先把我们的人炸掉一半,剩下的打不到半天就会溃败。用这机器我们也不要与他们交兵,把机器偷偷开到战场上定住敌人,那可不是几个十几个小兵,而是十几二十个的师团和他们后方援助力量。只要一开动这机器,我们便已经是获得胜利了,因此万万不能毁掉它。”
那共产份子愣道:“定住?不是搞的时光穿越么?”又扭头对那老王道:“你没搞错罢?”老王道:“千真万确,我还经那东西回去过几日,死的那个科学份子并亲口说过戴笠的毒辣手段。”那人道:“难道不是一回事么?老王,你进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不想要别人用那法子回去搞我们,并不反对用这科学给自己国家好处。”老王应了一声把手上的炸弹又还给身边的同伴,与另一个人在地上捡了把特务们遗下的短枪向里面走去。那共产份子又令手下将典佑鱼川一干人用鞋带帮住双手大拇指推到一边问话。典佑鱼川知道自己这回已是无路可逃了,闭紧嘴巴一句话也不说。那些复兴社和CC派的特务们流血流了半夜,一个个面无人色,间或有人支持不住晕死过去的。特务站陈站长向那共产份子道:“这个地方是极秘密的,武汉大学校内也无人知情,看外面的情景天快亮了,我们留这里不大方便,出门翻过山头便是东湖,可否先请大家一起退到水边?”
老王和同伴又从里面扶个老者走出来,那老者却是郜万状。共产份子首领问道:“这是什么人?”郜万状道:“我是这机器的复制者,现在在这学校里做客串的教授。日本人绑我后在外面绕一圈又回来一直留在这里没怎么出去。他们把责任推到斧头帮邹临同头上,诬他绑我进行勒索,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失踪是与这里的科学有关。这几个间谍给我打了些外国针剂诱我说出许多技术,又画了图纸叫人送回去,这会儿估计已经送到半路了,你们看他们身上背的四方机器就是剽窃我的思路做的,这小东西可以抵消里面大机器的影响叫自己人能不被定住。这些人在这里一定还有秘密工厂,要把这些地方找到,他们仿制的速度很快,我怕不几日连里面的大机器也复制一个咱们就危险了。”那共产份子的首领转到典佑鱼川身手去看他背的机器,老王问郜万状道:“我先还见到一部机器,也是与里面的差不多形状,怎地这里的人说它是用来定住世界的,那一部却是做的时光旅行?”郜万状道:“那一部?”脑中思索了片刻道:“难道是说的斧头帮邹临同这傻瓜么?他到是有点可能会搞出这东西来,不过做出来也只是将时间停在某一刻,并不能搞什么穿越旅行。”
那共产份子首领看了多时说道:“这里的内情太复杂了,天又快亮,既然日本人已经偷偷盗了图纸回去,我们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里的机器暂不炸毁,我们从珞珈山另一边走,不要惊动了早起的师生。”邓伯仁与陈站长一起道:“好,这回咱们一致对外。”那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