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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长一智,只肯定机器是“有些用的”,但“并非正确”。大家抓破脑袋想的是如何让时光可以移动,又研究了许多时,那电磁专家也真了得,将原图纸上的某些参数做了修正,又重做了些新的零件装到机器上。正待做实验时,李国星又出现了,斧头帮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几支美国冲锋枪沿途追杀,只可惜还是让他跑脱了。邹临同怕李国星告密,赶紧叫手下将仓库里的设备用车运走,又放了些新鲜的水果在仓库里做掩饰。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人跑来拦截,断后的人在大智门火车站与赶来的不明身份者持枪对射,将火车站打得遍地狼籍。邹临同未敢留下,同那些设备一起偷了个人力轨道车装上去顺着铁路北上了。到了郊外半途将机器从车上卸下,令两名手下将人力轨道车摇走,又带了其他人寻了个稳妥的安身处将机器装好。这时已是二十号的清晨了,便在清晨时分赶做了实验。也算方向对路,那实验竟然成功了。邹临同喜出望外,叫那电磁专家将时光调去交货的当晚,他知道只要回去改动历史,那么今天所遭受到的一切不顺将可能化作乌有。那电磁专家不知他肚里的算盘,问明时间便调整了去,邹临同叫两个手下看住那几个科学份子,自己带了八、九个人越过那科学返回了过去。众人又顺着铁路辛苦向回跑,不料计算时日上又出了错,他们从郊外跑回时需要大半夜,那电磁专家问的时间却是交货之际的时光,就是赶去了也早就没什么人影了。邹临同正是得意时早把这事忘到脑后,亏了有个手下还算聪明,跑了几步问他其中的道理,邹临同这才醒悟过来,又赶忙带着众人要赶回去。却已经晚了,可叫时光反转的那处科学电磁场早已关上了。邹临同又悔又急,破口大骂数声一头晕倒在地上。几个手下救醒了他便声泪具下的述苦,什么“邹某命苦,留在这破烂的地方”,亦或“奶奶许过我可以娶邻村小妹,偏要见识狗屁世界落得这般田地。”那边有个聪明的手下道:“老大,我也并不觉着有什么异处,回去家里依旧可以抱到自家婆娘,至多是叫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家伙也睡到一张床上。”邹临同听他一说忽的又呵呵大笑起来,站起身说道:“对呀,我们在暗处等多几日,难道另一群我们不会也如现在这般么?等他们在这世上返回去时我们大家再到人前现身。”突的灵光闪现,挺了胸膛大喝道:“各位兄弟,斧头帮成功之日便在这一次了。我们不可以干坐浪费光阴,需得好好利用这段时间。”那些人道:“老大有什么妙主意?”邹临同道:“大家听着,现下已是几个月前了,你们这些时间里做的什么事自己可晓得么?”那些人不知他要说些什么,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邹临同大声道:“你们某月某号走过哪些路,与什么人喝过茶自己是清楚的。若是我们现在去看你当日的情景便能知道几时几分你会在哪处出现是不是?”那些手下这才有些恍然,七嘴八舌的道:“老大的意思是叫我们去侦探别人的行走路线。”邹临同笑道:“不错,斧头帮在汉口只是芝麻大的小帮会,干的只不过是收保护费的下三滥勾当,真正的大帮会是不干这些的。我们要开汉口最大的歌厅,要开最豪华的赌场,要有最大的跑马场,要拥有这些东西只有把现下三镇最大的几个帮会摆平,收服小帮会,把他们的钱放进自己口袋,连警察也要听我们的。”
众人让他说得热血沸腾,一齐喊道:“老大,你是这世上最有本事的,我们都听你的,你说东咱兄弟绝不往西。”邹临同道:“好!这几个月大家便是三镇最了不起的探子,你们去察访所有帮会骨干份子的行踪,做到分秒不差。我们是十七号午夜十八号凌晨跑到郊外的,依旧等到十八号的日子再一起动手,这样我们在城里搞得天翻地覆另一群我们也不会知道。”
一个手下问道:“老大,人多力量大,把他们叫上不是更好些么?”邹临同叹口气道:“兄弟,他们留下了还会在走吗?你真的想看见自己老婆跟两个丈夫睡在一起吗?我可不想让另一个邹临同跟我一起坐斧头帮主的位置。”众人听了轰的大笑起来,邹临同又喝道:“大家好生听着,这几个月不可以去见自己相好,不许见自己家里人,不许见自己兄弟,更不许去见自己。他妈的,谁也不要以为自己也可以相信,自己吓死自己可是活该的。”另一人道:“老大,我们跳进这科学的时候已是二十号了,难道城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吗?”邹临同惊道:“只怕是另一群咱们早动起手来了,因为这里是郊区,所以消息不通才不知道。”第二人轻声问道:“不知道是成了还是败了,十八号若是动起手来再远的地方也会传些流言罢?”邹临同细想了一下,那几日因为忙于实验到并不曾注意外面的消息,还真不知道成败如何呢。自我安慰道:“大家做几个月的准备还对付不了没准备的人么?咱们下的这一注好比生了一双天眼看尽庄家的底牌。你们信我,吃香喝辣就看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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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明争暗斗
斧头帮主邹临同与一干手下乘那神奇的科学返到数月之前的时光,邹临同因这机会来得突然竟然策划了计谋要将武汉三镇的大小帮会一举铲除。说干便干,那邹帮主指挥与他同来的数个亲近的喽罗在暗里侦察各大帮会骨干份子的行踪,又因为是人生里第二次经历同样的时日,许多的情况早已熟悉,哪里有帮会老大开会?何处有火并?这条路线如何行走比较安全?那处院中藏有恶犬需要小心便如同对照图纸走迷宫一般轻巧熟络。
这些事还在忙着,邹临同又开动脑筋,暗想道:“过些日子另一堆自己人也会如自己先一般跑到那郊郭之地躲藏,再两日后就会跳入那科学里了,须要先安排一下人手在那郊郭藏身处四周埋伏,候着另一个自己进入那科学便要立刻冲进去控制那些机器,以防那奇特的电磁场不曾关闭叫另一个自己又跑回来就糟糕了。”想到这处暗骂道:“他妈的,老子当日回去时便不见了那电磁场,说不准就是叫自己给关了,这世道连自己对自己也一般的心黑手狠真叫人大开眼界。”考虑到那机器也不能一直停在郊外,还得找些门道运回来,少不得又要去偷些人力的手摇轨道车。这档小事做完毕后就利用那科学叫时光向前跑数日,看看这世上有哪些事是赢的自己回来后便预先去投靠那一事。一想到“投靠那一事”便又生出个计较,暗道:“现下就知道有些事情的结局如何,何必等到几个月后呢?不如趁此时机大捞一笔。”忽的起了个戒心道:“随自己同来的手下难道不会动这歪脑筋么?自己虽然一再约束,总不能指望他们会全听。这些家伙跟着自己打天下亦不过是为了钱,若是暗中买些爆冷门的赌赛,只要短短数月便可以成为富翁。他们是见过这科学的,晓得厉害。连我自己对自己也下得去黑手还怕这些家伙到时候不在背后捅我一刀自己去当老大么?”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肚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谋划些背信弃义的鬼主意。这个主意正在想时又记起自己回到这过去的岁月的主要目的,为的是干掉那姓查的和郜万状,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调迟了时间白白放过这两个人,总是不好就此罢休,自己进入那科学之前三番两次遭到不明身份者的算计,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纠缠不息?这块烦人的狗皮膏药是不可以一直贴在身上的,一定要揭下它并且扔得远远的。只是要查这些人的下落可难了,郜万状只知道是个政府高级参议,姓查的更是没有半点资料,到是那个伤过自己的刺客还知道些眉目,叫李国星,面貌也记得清楚,可以从他身上找些线索,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自己性命。打定主意便去跟踪李国星,却发现这人行踪十分诡秘,外出时不断的会要些小花招以防备身后会有人查探,多半是三转两转就没有了身影。邹临同对此事是大为惊讶,他只在法国留学时听说过一些关于各国间谍的守则。那做间谍的平日极为谨慎,无论身边如何安全,与人接头时总要当做自己已被人监视,不时的要做些假动作以确保无人能跟踪自己。李国星便是这般,邹临同跟了数次都被他用计甩掉,眼见与众手下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件事依旧没有结果,心中不由得有点焦急。又过了些日子,再过一天便是自己受李国星刺杀的时间了,顿时记起好象手下曾说过什么“上次也是叫人用车救走的”这句话来。这句话里有点名堂,就是说在二日的某时于某处还有一个家伙是在帮助李国星逃走的,若是能知道这个人,也能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的对头。想到这里有些惊喜,在同来的手下中询问,其中有两个人那日曾参加过追杀李国星的,知道详细情况,但也只是在李国星等人后面远远的看见过他们的背影,并不曾面对过面。邹临同此时已经不是完全相信手下的话,有些主意都是在自己肚子里闷想,心中暗道:“须得亲自去查探一番,但也不能叫这些手下去,因为那刺客身后摆明了有什么阀系的势力在参与,只有这些力量才能训练出间谍这般的人才。若是叫自己这些手下暗里去投靠他们出卖了自己那可大大的不妙。”他仍叫那些手下去查其它帮会首领的行踪,自己一个人跑去那李国星将要获救的路口等待。在他的想法中“上次也是叫人用车救走的”其中之车定是四只轮子的,只一门心思的盯着路上是否有不寻常的汽车在开动。盯了一个白天,觉着天色黑得有点早,吃了一惊,明白当日是有人做过实验将三镇的时光定住数个钟头,到第二日武汉关上的大钟就要做调整。心中道:“日后少不得要将那几名科学份子除掉,这个世上知道那科学的人还是少些的好。”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就要懂得那时光机器的原理以便操控维修,现下便要备些相关的书籍多加阅读以求将来掌控那机器时能更加方便。念头动处又寻思了数十部可以当做参考的文献,在路边一家高档的旅店借打电话去各书局查问,只大东书局的答复甚快,书目多半都有库存。邹临同说了个相好的住址,又报了自己与那相好叫得熟的花名让他们派人送过去。办了这些事又在街上盯着,盯到天完全黑了也不见街上有什么动静。四只轮子的车是有的,只不过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又等了许久,将至事发时那处路口依旧不见什么“行踪诡秘的四轮汽车”。邹临同正奇怪时另一边叭咕一声喇叭响,骑过来一辆两只轮子的脚踏车,上面的青年正自逍遥自在,不防从一边的巷子里冲出一个人将他撞翻在地。邹临同躲在马路另一的树阴里暗中看得真切,那撞人的汉子急惶惶的从地上爬起问那骑车的青年:“还可以动么?”地上被撞的答道:“还可以。”只见那撞人的一把将他拉起,又从地上扶起脚踏车塞到他手上道:“载我走!”声音甚是严厉,又在手中变出一把刀进行威胁。那边巷子里又有人喝道:“在这里,在这里!”那撞人的汉子在被撞的青年面上击了一巴掌喝道:“追来的是斧头帮的人,你不载我走便拉你下水,一起叫他们使乱斧劈碎拉倒。”跟着便是自己手下冲出来冲着远去的那二人投掷小斧,具都没中,落到地上。
邹临同在暗里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大骂自己道:“他妈的,以为是个策应的助手,却不料是随手抓的路人叫老子白费这一天的工夫。”又气又恨的回去与几个手下会合。那些手下的收获到是极大,将三镇数十处帮会首领骨干的行踪摸得透熟。邹临同气恨之余将精神略做振奋,暗道:“这回查不到刺客的背景,日后再去拿回那科学的机器重新回来再查一次,一次不行就再多几次,每次都在跟丢他的地方候着,他的行踪是不会改变的,多跟几次就能查到他的源头是谁。现在先要搞定三镇的大小帮会,将这些帮会首领一并除去使之群龙无首,然后趁他们阵脚大乱时逐一吞并。”那边一个手下自作聪明的提议道:“老大,我们有了这神奇的科学,去查那些江湖老大的行踪简直容易过探囊取物,我到生出个更妙的想法,你又何必只当三镇的帮会首领呢?咱们搞帮会的平日最想巴结的是什么人?到是当警察的居多,依靠这科学,有什么样的案子破不了的?不如去要求当武汉三镇的警察局长,咱们斧头帮有你这大靠山,便可以掌握市内势力的分配,那时要贩烟土么?也不要偷偷摸摸了,用警车运就可以了。”其他人听了这提议一起叫好。邹临同看了那手下一眼暗道:“你这家伙到有些眼光,我留你在身边怕是养虎为患,这些事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