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铁掌怪客-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虚上人目光闪动,看了朱比南两眼,问:“檀樾何人?寻老僧何事?为什么要逼死我的门徒?”原来昨日发生的事他都知道。
  “在下朱比南,乃碎尸人后代,特来寻找上人,以清二十年前的血债。你那徒儿是自跳泥淖而死,与在下无关。”
  紫虚上人眼皮一垂,喃喃说道:“尘孽未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喟叹一声,张目问朱比南道,“朱檀樾既知老僧法名,可是已将血指书弄到手了?”
  “不错!”
  “那轮回大师呢?”
  “交出血指书后,自尽身亡。”
  紫虚上人闻言一震,“真的?”
  “谁还骗你!”
  “以后呢?”
  “谁有耐心管他以后的身事,你也不必罗嗦,爽快地答复我的问题,让你死得爽快些!”
  紫虚上人闻言神情庄肃,说道:“老僧并非故意罗嗦,昔年之事,老僧也有若干怀疑之处。檀樾先忍耐些性子或许对你我都有些益处。”
  朱比南见他不是以虚语相惑,也盘膝坐在紫虚上人的对面,颇有些二人论道的样儿。
  朱比南说道:“对二十年前发生的围击之事,在下也有些疑问,上人可愿告之端详?”
  “老僧知道的,决不相欺,在此极寒之地坐关二十年,正是要了结这段大案。”
  紫虚上人略一停息,对朱比南道,“老僧要告诉你的,当年杀害令尊的,并不是血指书上签名的这些人。”
  “也有人曾这样说。”
  “檀樾既已知晓,为何不去寻找杀害令尊之人?”
  朱比南恨恨地道:“我要是知道此人是谁,还寻你等作甚?”
  紫虚上人又像是回忆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沉吟一会,摇摇头道:“老僧对此事思索了二十年,仍然得不出结果……”
  朱比南见他又低头沉思,不再逼他,他极想从紫虚上人这儿解开谜团。
  半晌,紫虚上人又睁开眼睛,问朱比南:“刚才听檀樾说,血指书上签名的人已死了四个,不知除了轮回大师,那三人是谁?”
  “摘星追魂,天山人熊和独臂神姬。”
  朱比南脸色一沉,反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紫虚上人不理会他的问话,继续追问:“他们死后情形如何?”
  朱比南仰天而笑:“谁又去管他们死后之事?”
  紫虚上人沉吟道:“这样说来,檀樾是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入土安葬了?”
  朱比南见他越问越不着边际,奇怪地问:“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紫虚上人没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问:“檀樾可曾发现他们死前服用这种药丸?”
  朱比南接过药丸看一看,摇头道:“在下没有注意他们是否服用此种药丸,难道这药丸与此事还有什么关系?”
  紫虚道人目光一凝,缓缓说道:“十里浮沙之会结束后,我十派五门中人,不知为何竟在沙漠中迷失路途,经过二十余日饥渴熬煎,在一座高山之麓遇见了他……”
  “他是谁?”朱比南矍然问道。
  “落日之神!”紫虚上人一字一顿,神色凝重。
  朱比南目光一亮,又想起天山人熊对“落日之神”膜拜的神态,不由追问道:“上人可知这‘落日之神’是何等样人?”
  “那时,我等精神在见到‘落日之神’后,从极度疲劳,变为极端亢奋,似乎置身于虚无幻境之中,老僧实在无法把他描绘出来……”说到此处,紫虚上人喟然一叹,又道:“他使我等终日如醉如狂,如迷如痴,我等忘记了人生,权贵荣华如粪土,认为只有追随他,就可得到永恒的解脱…”
  朱比南打断了他的话,问:“什么是‘神之使者’?”
  “当他遣散大家时,给了每人一粒这种药丸,说二十年之后,将派使者接引众人到他那里去……”
  朱比南不禁冷笑一声,插言道:“可惜你们这种愿望,永远不能达到了!”
  紫虚摇摇头说:“不然,‘落日之神’曾嘱咐我等,‘神之使者’到来时,将会用任何方式,被接引者甚至死去,但死前必须服下这药丸,便经由死亡之路,到他那里去。”
  朱比南不相信地说:“死在我手下之人,不信他能死后还魂!”
  紫虚上人正色说道:“老纳虽未身临其境,但二十年来,潜察默识,已知这药丸不比寻常。倘若檀樾碎尸,另当别论”
  听紫虚上人说到这里,朱比南又想起天山人熊苦苦要求全尸的情形,这才觉得紫虚上人的话,不是谎诞之说,确有几分道理。前后联系起来,他心中已有些明白,问紫虚上人:
  “听你的话,莫非那‘落日之神’,就是出卖先父之人?”
  “不错,老纳正是这样想的。”紫虚上人又向朱比南解释,“那份血指书,是我等在见到‘落日之神’后,大家精神飘忽,在他的暗算下而签署的。这样做显然要把十派五门陷于不义不利……其次,他预定二十年后派人来接引大家,似乎早已知道今日必有檀樾寻仇之事发生,故此送每人一粒能逃脱死亡的药丸……”
  听到这里,朱比南心头一震,不觉“哦”了一声。
  紫虚上人看他一眼,又说:“当年之所以有十里浮沙第六次烹酒大会,乃是因为十派五门突然得到消息,说是碎尸人将凭十派五门之信物,对十派五门有不利之举。于是我十派五门想先发制人,联手向碎尸人索回信物……”说到这里,紫虚上人恨声一叹,像是无限的后悔,“当年这消息,显然是那出卖令尊之人所发,意在借十派五门之手,将令尊除掉,然后故弄玄虚,以幻术及药物迷惑众人,使人对他膜拜信服,他以逞奴役武林之野心!”
  听他讲完这番话,朱比南沉思一会,点头说:“你的推断有几分道理,但为何众人皆受迷惑,而你独醒?”
  “檀樾可知老纳为何将坐关之处选在此处?”
  “你不是怕东窗事发,这里好以藏身么?”
  “非也,这舍身崖下,终年不见阳光,故能拼绝那‘落日之神’的控制力量。”
  朱比南又问道:“那‘落日之神’的相貌你无法描述,但出卖先父之人的长相,你该不会忘记吧?”
  “那人面貌冷峭,目光有如蛇蝎,身材削瘦,身穿灰色长袍,武功么,像是和令尊同出一门……”
  紫虚上人说到此处,忽听朱比南一声暴喝:“你胡说!”
  紫虚上人一愣,分辩道:“老纳乃是根据当时所见而言,你这是…”
  朱比南怒问道:“你可知你描述的人是谁?”
  “老纳不知。”
  “他乃是我那至高至尊的师父!”
  紫虚上人闻之脸色一变,一股惊骇错愕之色,浮现在脸上,眼中射出奇异的光芒,紧紧地盯视着朱比南,他好象突然把一切都弄明白了,问朱比南:“要是老纳猜得不错,血指书的事,檀樾必是从令师处得知!”
  “不错!”
  “檀樾不知跟随令师有多少年了?”
  “二十年……”话刚出口,朱比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忽地跳起身来,一指紫虚上人,吼道:“绕了半天,你的用意是想离间我师徒,我要使你挫骨扬灭,尝尝天下最惨的死刑!”
  紫虚上人听他这么讲,神色不动,语气十分平静地说:“老僧在此坐关二十年,心中只有一点疑团:不知那人为什么出卖令尊?除此以外,今日老纳全都参破,虽死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朱比南阴恻恻地说:“既如此,你就出手吧!”
  紫虚上人淡然一笑,合目不答。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杀你吗?”朱比南阴沉地一笑。一手朝天,一手指地,使出“七星蓦现”。
  紫虚上人浑身一颤,身躯顿时僵如木石,口鼻中吐出一串混乱的喘息声。但他的脸上依然那么平静,他费力地说:“朱檀樾,你虽用星河倒流的手法处置老纳,老纳并不忌恨于你,有一天,你会觉得……老纳之言……”
  朱比南狂暴地大吼一声:“不会有那一天!”他双指骈起,在紫虚上人乳根上一点,顿时,紫虚上人惨叫一声,整个身子拔地而起,腾空丈余,又呼然落地,一代掌门,声震武林的耆宿,就这样死在舍身崖下。
  朱比南见紫虚上人死去,本想仰天大笑,不知为何,这次笑不出来了,他像是不忍再看痛苦死去的老僧,飞身扑到崖下,双臂一抖,飞升数丈,然后全身紧贴于崖上,手足并用,飞速向崖顶攀去……
  云气由浓而淡……终于他看到了阳光。
  登上崖顶,朱比南见五位长老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有从他们的目光里,可看出痛苦无奈的神色。
  朱比南心里一紧,飞身上前,衣袖拂处,连响五声,五位被解开穴道的长老,相继跌坐在地上。
  霎时间,五位长老神智清醒过来,他们看到朱比南,如见鬼魅,脸上一阵惊恐,不是自身安危,而是这位年轻人重返悬崖,打破了他们的梦想:他们以为,以紫虚上人和净心之功力,联手攻击,朱比南不是对手!岂料这年轻人如此厉害,他的重返崖顶,宣告了师父和大师兄的死讯!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黄金社区 扫校 




第十五回 朱比南落难遇龙女
 
  峨嵋山已远远地抛在身后,朱比南心绪繁乱地在野地里踯躅。紫虚上人死于他的掌下,仇人又消灭了一个,但他再也没有了那种复仇后的快感。
  紫虚上人的那些话,一直在朱比南的脑海里萦绕; 同时独臂神姬的话也涌上他的记忆,他们都对师父有所怀疑。带他长大、教授他武艺的至高至尊的师父,会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他连想也不敢想啊!但人世间事偏又这么复杂,七连八缠,解开这些疙里疙瘩的事,远比他举手杀人难得多!
  朱比南绞尽脑汁,也理不出个头绪,他无奈地抬头望天,正好看到一轮红旧,孤悬天边,血一般的红,尽染天地万物。
  “落日之神?”朱比南喃喃自语,“我终于知道了一些你的秘密,我会有一天剥下你的画皮,到那时……”朱比南的脸上,又现出那残忍的笑容。
  暮色四合。
  朱比南走进了峨嵋县城。
  一天水米末沾,朱比南觉得有些饿,他信步跨入一家饭店。
  正在饭店里用餐的人们一见他进来,纷纷抬起头来, 脸上露出惊愕,接着窃窃私语:
  “就是他!”“不会错,这就是大闹弘云下院的那个主儿!”朱比南看出人们是在议论他,也不去管他,只顾找个座位坐下来。
  一个店伙殷勤地走过来,摆上杯筷,笑容满面地躬腰问道:“大爷用啥酒菜,只管吩咐……”朱比南摆摆手:“把好的拿来就是了!”店伙答应声“是”,鞠躬退下。
  不一会,酒菜端到。店铺虽小,酒菜倒也洁净,伸箸挟口莱尝尝,素净可口。朱比南慢慢地吃起来。
  一向不会饮酒的朱比南,今日心绪不好,端起酒杯,喝了几盅绵竹曲酒。这种酒以醇烈著称,而朱比南又不善饮,几盅落肚,头有些晕起来,神智开始模糊。
  朦胧之中,他仿佛看到了金秀嫔的影子。他心中一阵抽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店伙不知啥时来到身边,忙又给他斟满。
  接着,朱比南仿佛又看到了北海神君、蛇谷女尼。
  朱比南狠狠地骂了一句:“该死的东西!”那店伙又劝他举起酒杯。
  朱比南醉了,那些不解之谜又一齐涌上心头。他仿佛看见店里所有的人都在对他说:
  “去问你的师父!去问你的师父!”朱比南恼怒了,他撑起两臂站起来,冲那些食客大吼一声:“混蛋!” ,但这两个字只在他唇边滚动了两下,根本没有发出声音而他的身子却晃动不已。
  那侍候他的店伙,扶他坐下,然后轻轻地向食客们说了句什么,那些人便纷纷离开饭店,只剩下朱比南一人独饮店伙见众人散去,随手掩上店门,转身对朱比南躬身笑问:“大爷可是姓朱?”朱比南端着酒杯,含浑不清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朱?”店伙脸上堆满了笑容,又给他斟满一杯,口气更加恭敬地问:“大爷台浦想必是‘比南’二字了?”朱比南眼睛一瞪,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那店伙退后两步,赔着笑脸,说:“是一位老爷子,他是大爷的熟人,告诉我的。” ·“老爷子?是谁?快说!”朱比南嘴里问着,脚下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店伙已确定对方是朱比南无疑,脸上笑容顿失,眼晴里射出怨毒的光芒。他一招手,店堂内室又走出与他同等装束的三条汉子,四人将朱比南团团围定。
  这时,朱比南见突然出来三条大汉,目光凶狠,料非善意,心内一惊,酒醒了些,喝问:“你,你们,想干什么?”四个店伙打扮的大汉,忽然仰天狂笑,笑声是如此的萧冷和怒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