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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大玩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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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尚心说这家伙高自己一个境界,速度就是牛逼啊!

眼见对方瞬间扑到身前,却故意不去躲闪,反而使出天元神功的奥义,日月同辉。

左掌高举头顶,反手朝天,右掌护在身下,掌心朝地,吸纳天地元气,赫然爆发。

南问天见此情形,竟是一愣,几乎想也没想,也使出了同样的功夫。

一样的日月同辉,一样的天元神功,两人的手掌拍击在一处,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你不可能赢我?”

“我却要问你,为何非要回来?”皇甫尚不服输地抵抗着,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你的目的不纯。”

南问天单手抵住他的攻势,依旧从容。

“我的心思,你又怎能明白?天元宗在我心中,又代表了什么意义?”

然后,二人轰出的真气,却似有片刻的交融。

南问天轻喝一声,给我破!

身形猛地一错,携带着必杀之招的余威,却从皇甫尚身旁冲过。

一口鲜血,从皇甫尚嘴中喷涌而出。

这就是境界的察觉,一个结丹,一个筑基之间的差别,好似天上地上!

但是,皇甫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内心轻蔑地在想: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身形却在失控的刹那,居然离奇地逆转了日月同辉的招式,左掌收回,反指向大地,右掌反抬,遥指苍天。

原本被轰击过后,大量失去元气的肉身,却离奇地催动了山水乾坤图的力量。

天元神珠,在他体内赫然发作起来,竟将受到的创伤,转化为无穷的力量。

“你,破不了了!”

皇甫尚的身姿,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倒转过来,凌空就是倒踢了过来。

双脚之上,凝聚着不小的力量,猛地轰击在南问天后背上。

饶是他强忍不发,身形还是动了几动,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却被强行抹去。

“你的体内,竟然有天元神珠?”

南问天眼中浮现杀意,回头就要一击,抓住皇甫尚的头颅,将他当场格杀。

不想,半空中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狂袭而来。

却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阻隔。

令人熟悉的天元神功,更为纯熟的使法,毫无疑问,当世只有皇甫德一人可以办到。

他的身影,就那么出现在儿子面前,挡在了南问天身边,平淡的面容上,带着漫天的杀气。

“师兄,你该收手了!”

双手紧握成拳,汇聚着莫名强大的力量,随时却要决一死战。

“你想怎样?”

南问天眼神一阵闪烁。

“闹剧,该收场了。”皇甫德以不容拒绝的口气说,“你,跟我来。”

随后身形一飘,却往天元宗山顶的禁室而去,同时对围观的众人喝道:“都散了吧,今天的闹剧结束了。”

南问天却有片刻的沉默,终是跟随离开,剩下皇甫尚取出丹药服下,一面疗伤,一面观望父亲的举动。

禁室内,跟随进去的南问天,却感觉到难得的压抑。

因为这里面供奉的,乃是天元宗历代祖宗的画像还有牌位,身为天元宗一份子的他,自然知道这里的重要性。

皇甫德一进去,就朝历代祖宗鞠了躬,自愧地说:“历代祖宗在上,弟子皇甫德有愧所托,竟让宗门酿出如此大祸,实在汗颜。但大师兄只是一时沉迷,还望列为祖宗能给他个机会。”

”你什么意思,我如何有愧于祖宗?“南问天听了,竟是不由发问。

他回头却对南问天说:“大师兄,到了这里,你还不肯吐露实情吗?到底皇甫义是谁的孩子,你带着他藏匿多年,是为了什么?”

眼光逼视着对方,皇甫德明显在压抑着内心,强烈的悲怆,仿佛南问天真的做了不可饶恕之事。

“我,我没有。”南问天不自觉后退一步,他强自忍住说。

“你有,你有做,你不要告诉我,皇甫义消失这么多年没有原因?”

皇甫德用手指着他的胸口,怒说:“你敢对天发誓,皇甫义不是你的儿子,而是我大哥皇甫明的私生子?当年和我大哥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你的情人,是我大哥为了维护你的名誉,才瞒下此事,结果害得他名声扫地,甚至为了宗门出战妖域,却战死外乡!大师兄,我已经找到当年的接生婆,还有退隐的长老作证,时到今日,你还要一错再错吗?”

“而且,我知道这些年你沦落到妖域,险些命丧在哪里。后来靠着邪异宗的扶持,重新凝结金丹,炼成假丹的修为。否则刚才尚儿,不可能和你硬抗。所以,你还要为妖域卖命下去吗?”

这一声声指控,却如晴天霹雳,让南问天赫然慌了神,他眼神顿时涣散起来,就连腿脚都几乎要站不稳。

“我没有,这不可能!师弟,我真的不想,但是凤梅她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不能辜负她的遗愿。你帮帮我,这是我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他拉着皇甫德,却要跪倒在地,恳求对方不要说出去,皇甫德却断然拒绝:“一错,岂能再错!天元宗你不能留下,皇甫义也要离开,而且还要改名,此事我明天就会宣布。至于这烂摊子,你走吧,不要再回来。”

于是,断然拂袖,下达最后的通牒。

南问天失神一般,坐倒在地,好久才回过神来,他缓缓爬起,像行尸走肉般走到门口,却不死心地回头:“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哪怕将义儿留下也不行?”

皇甫德沉默片刻,却仰头叹气:“不揭穿你,已是我最大的慈悲。去吧,让尚儿进来。”

第七十九章 宗门巨变

看着南问天从禁室中出来,皇甫尚的心就是一动,眼见对方面色如灰,想必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父亲一定是出了杀手锏,却令对方气势如此消沉。

皇甫尚没有见到父亲出来,便飞了上去,不忘从南问天身边经过。

“怎样,我父亲说了什么?”

南问天却是摇了摇头:“他让你过去。”

皇甫尚一听,再不停留,正要上去,南问天忽然问了句:“方才我若杀你,你可还有机会?”

“什么,你想杀我?”皇甫尚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就算胜负难料,在这天元宗的地头上,还未必由着他南问天乱来。

谁知,就是这一耽搁的功夫,禁室内传来一声惨叫。

“啊!你竟然——”皇甫德的声音,撕心裂肺地传来,所有人都是一愣。

皇甫尚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临进密室前,不忘喊了句:“大家拦住南问天,不要让他走。”

当时有几位长老,正要飞上来,听此言也是一愣,但很快会意,却把南问天团团围住。

南问天也是一脸诧异,但方才只有他一人离开密室,而此刻皇甫德的惨叫,不免让人怀疑他,竟是放弃抵抗,没有行动。

皇甫尚则闯进密室,惊讶地见到父亲躺在地上,吐出大片鲜血,台子上供奉的牌位,更是倒了一片,显然有剧烈打斗的痕迹。

“有毒!”他一下子嗅到不一般的味道,当时身形一退,左掌猛地探出,山水乾坤图却在面前显出一团虚影,将皇甫德身上冒出的黑气,全然吸纳。

跟着皇甫尚眼神一阵闪烁,强行以北冥神功化解掉这毒物,方才靠近父亲,给他查看伤势。

没想到,以皇甫德金丹期的修为,竟也被人突袭重伤,看他身上受到重创,应该就在片刻之前,而且丹田处更有气息残留,估计连体内金丹都已破碎。

“爹,到底什么人干的?”皇甫尚抱紧父亲身体,不由悲怒交加。

大长老等人也跟了进来,见状后怒不可遏:“太放肆了,什么人这么大胆?”

“这禁室只有一个出入口,动手者不可能从其他地方潜入,除非是刚出来的南问天。”

有人忽然指向最后进来的南问天,发声指控。

几位长老纷纷变了颜色,登时南问天成了众矢之的,但他看着伤重的皇甫德,却一言不发,仿佛默认了。

“抓住这个凶手,拿他治罪!”

五长老带头喊道,要将南问天推搡出去,皇甫义却突然冲进来,挡住说:“你们干什么?是非黑白,还没弄清楚,就想诬陷我师父?”

他这么一挡,其他人倒不好动手了。

紧紧抱着父亲的皇甫尚,却忽然举起了手:“没关系,不着急,是非黑白,总能说得清楚。况且,我父亲又没有一命呜呼,有我在他还会活很多年。”

却原来他一言不发之时,竟将两粒疗伤丹药吸进山水乾坤图中,化作无形劲气,随后灌输进父亲体内。

同时为他伤口止住流血,并擦上疗伤的药粉,这些都是最近从寻宝大会上得来的,全都派上了用场。

慢慢的,皇甫德的意识有所清醒,趴在皇甫尚耳边嘀咕了几句,却让他一惊。

“我父亲需要休息,大家先退出去,我送他回房。”皇甫尚抱起父亲,当即离开禁室,同时嘱咐人把守此处,不得让外人进入。

然后带着众长老,来到皇甫德的房中,安顿他休息。

直到暂时无碍,这才退了出来,望着天元宗众人,一个个复杂的表情,竟是冷哼了一声。

“我父亲受了重伤,此事肯定要追究到底,至于是不是南问天,把他押起来自然能问出。但是,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处理。”

他环顾眼前众人,把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天元宗不可一日无主,必须选出一个继承人,此事等我父亲稍微清醒些,我会请他明示。至于此刻,大家还是回去各司其职,不要乱来。”

“这怎么行?宗主身受重伤,凶手又不知是何人,难道就这么算了?”

五长老又在发问,引起群情激动。

皇甫尚却盯着他,忽然箭步过去,一把按住五长老肩头:“怎么,你还有异议?这个时候,正是宗门紧要关头,大家一窝蜂地去找凶手,就能解决问题了?你若不想门派大乱,就给我做好自己的本分,那才是为门派着想。”

“除非?”他斜眼打量着五长老,这个长老之中一直不怎么起眼的家伙,今天却别样的积极,“你心里有愧,故意想制造混乱,是不是?”

一声喝问,五长老冷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没有,我哪里有异心?少宗主说得对,就照你意思办!”

皇甫尚见敲山震虎奏效,随即说:“大伙儿还是散去吧,记得约束弟子不要乱来。还有,大长老请留步。”

等众人都要散去,他却把一直没有表态的大长老,留了下来。

这老头儿望着皇甫尚,倒是有些捉摸不透少主要干什么,只能等着其他人都离开,皇甫尚反手将门关死,才让大长老来到床前。

“大长老一定奇怪,我为何不追究南问天的责任?其实,这不是我的意思。”

他用手指了指床上的父亲,就在这一刻,皇甫德紧闭的双目,居然睁开了。

用一双深邃的目光,盯着大长老,张嘴说了什么……

***

这一日的天元宗,陷入难言的紧张中,连番的变化,却让这东方神州第一号宗门,成了是非之地。

离别多年,归来的南问天成了刺杀宗主的嫌疑犯,被关押了起来,等待审讯。

而皇甫德则一病不起,据说随时会撒手离去。

从房间里出来的大长老,也散布出这个消息,仿佛天元宗随时都要易主。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漆黑的夜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甫德的房中,却传来一声哭喊:“爹,你怎么了爹?快去请大夫,还有召集门中长老,快!”

随着吩咐声起,大长老还有皇甫义等人,纷纷涌进了房间,却看到天元宗主躺在床上,勉强睁着眼,气若游丝地在说着什么。

“我,我去后,宗主的位置,传给……”

“宗主,你说什么?”

“叔叔,你不要死!”

众长老却齐齐涌上,尤其是皇甫义抢在最前面,跪倒在皇甫尚旁边,争着拉住皇甫德的手问话。

但是,皇甫德却已听不到什么,他只是抬了抬手,用尽全部力气喊道:“传给……皇甫尚,我的尚儿……”

然而,声音小得难以捕捉,大长老却带头喊说:“你是说义儿吗?难道你临终前还放不下,要把位子传给你大哥的儿子是吗?”

此话一出,皇甫尚登时脸色一变,不由怒说:“大长老,我父亲之前请你过来,明明说得是把位置传给我。”

“是啊,宗主说得明明是给少宗主,我们都听见了。”

皇甫英也在场,当时提出异议。

然而,皇甫义却抹着眼泪,哭红着眼说:“可是,我听得却是要传给我?你们不能因为我小,就欺负义儿!”

“这个?”皇甫英一时无语,未曾答话,五长老等人却呵斥说:“皇甫英,你一个内院弟子,宗门事务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不退下!”

“退什么?”皇甫尚却站起来怒说,“他是在说事实,难道不让人说话了?”

“够了!皇甫尚,你已经是长白派的掌门,早已脱离宗门,还要过来插一脚是为什么?”大长老带头起哄,而宗门弟子却分为两派,顿时争吵起来。

“行了!”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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