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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用它修炼金系属性,也不枉自己大开杀戒,总有所得。
随即几个飞纵,来到前方出口,只见逃走的倒霉蛋,却被困在春蚕蛊内,还在苦苦挣扎。
皇甫尚也不急着收拾他,只是慢慢逼问,对方是何来历。在此跟金明辉做什么?
初始,此人还不肯交待,但在春蚕蛊的炼化下,马上就要肉身俱焚。不由害怕了。
“我交代,我等都是神州联盟属下,东方神宗的弟子,金明辉是今年才加入,有意结交我们,所以才秘密集会。交换心法。”
“放屁!”皇甫尚听了骂说,“为了交换心法,你们会拼死反抗,金明辉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说吧,你和猎丹师到底什么关系,不然就把你化成血水,以后再也享受不了花花世界的美好。”
那人听了果然害怕,最终改口:“不是,我们真是神州联盟的弟子,只不过金明辉有意和我们交好,还鼓动我们和猎丹师联盟合作,将来组建自己的宗门,取代三大宗门。”
“怎么,就凭你们?神州联盟为何也会有直系弟子,你们的长老不都是各大宗门的元老,又是搞什么?”
一问之下,皇甫尚才明白,最近神州联盟的几位负责人,眼见皇甫尚的萌教坐大,又和天元宗、乾坤宗交好,怕自己的势力受到影响,开始组建新的宗门,招揽弟子。
而这里面,多半都是联盟长老的传人子弟,换言之全是关系户。
至于这几个,平日里也是享受惯了,无端被派去搞什么宗门事务,因此受了不少排挤,却被金明辉利用,要他们做猎丹师的内应。
如此看来,猎丹师联盟已插手到神州联盟了,自己必须提防了。
随后又问:“那我问你,除了金明辉还有别人和你接触吗?尤其是,和他类似的人物?”
“这个,没有!”对方颤抖着说。
皇甫尚怒问:“真的没有,好好想想。”
猛地一拍蚕茧,吓得此人顿时回道:“想起来了,宗内新来个弟子,直接晋升成真传弟子,貌似是筑基期六重的境界,擅长五行金系的功法,和金明辉有几分相似。”
“他叫什么名字?”皇甫尚心头一动,急忙问话。
“宇泽郢,从西方圣州来的,从没有听说过……“说到这里,此人已快遭受不住,声音渐渐模糊。
皇甫尚也感应到春蚕蛊,马上要将此人的肉身彻底化掉,但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阵迷茫。
宇泽郢?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这和沈钟元他们留下的信息,完全对不上。
皇甫尚根据目前所得的消息,老七应该和金明辉同姓,莫非他改头换面了?
一面收回春蚕蛊,一面退回山洞深处,望着倒地的金明辉尸体,却想到个一石二鸟之计。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沈钟元的海神戟,猛地戳在金明辉的身上,并在现场洒下大量灵泉,令阴寒之气遍布四周。
如此一来,最先发现的人,会以为沈钟元才是罪魁祸首。
皇甫尚布置完毕,这才离开,火速回去百珍阁,却看梅笃纱为他准备的东西如何。
此时,梅笃纱准备了几种符纸,分别用来书写不同属性的法术,其中红色火系的十张,绿色木系的八张,棕色土系的还有六张。
另外金系的神兵,说是有人将会送来几件飞剑,打算拍卖。
但是,要等上五天左右,皇甫尚暂时不想多等,便说到时再看。
偏是此时,欧阳醇却找上门了,正要问他之前沈钟元大闹萌教的事,追问他当日发生了何事?
皇甫尚闻言故作不悦地回话:“欧阳兄,你可真是好介绍,这个沈钟元居然四处污蔑我,前日还要在山上大开杀戒,要不是我侥幸逃脱,就被他弄死了。
临了好心劝他罢手,却反咬我一口,恨恨说要找族中长老撑腰,到时候我萌教覆灭,还得多谢欧阳兄了。”
欧阳醇听了也是一阵脸红脖子粗,胡须都快烧着了似得:“皇甫贤弟真是罪过,我与他师父本是神交多年的老友,本以为这少年也是不错的修士,谁知竟然如此无礼。
但此事闹大了,终于不免麻烦,沈钟元对你们无礼,我必要替你找个说法,只是他人在何处,你可要给我说实话。”
显然,海上沈家可能收到讯息,竟然托他来打听。
当日杀死沈钟元时,皇甫尚是暗中做的手脚,连南宫梦她们都不知道,此刻更是一口咬死:“那就罪过了,我本想跟他握手言和,他反而不顾而去,天知道去了哪里?”
两边一番对质,却说不出沈钟元下落,但皇甫尚提到一事,却让欧阳醇更加吃惊。
“但我知道一事,此子加入了猎丹师联盟,可能要对各大宗门不利,欧阳兄还是去劝劝他家里人,当心别走进绝路。”
说完,拂袖离去,完全置身事外。
而此刻,金明辉的尸体已被人发现,天照会收到举报,说是某处山洞血腥气极重,怀疑出了大事。
没想到却发现几名青年修士的尸体,让卢天放等人紧张起来,急忙通知上去,汇报给神州联盟知晓。
很快联盟派下人来,却强行接手了一切,将天照会等人摘了出去,负责这场血案事宜。
第一百七十章 有仇,我当场就报
皇甫尚回去后,很快收到消息,说是天照会被人排挤了,自己辖区内发生修士血案,却不能插手处理,当即就暗自笑了。
那件事的罪魁祸首,他自然知道是谁,不过却不能表现得太过积极,而当听完任添堂所说,却立马去集市要看那三位什么反应。
此刻的天照会,也算是人强马壮,得到烟云庄的协助,很多事情都办得得心应手,双侠在管理上还是有一套的,而对于天照会被排斥的事,似乎也很是不满。
卢天放这会儿正在集市上喝得醉醺醺,表示壮志难酬,还臭骂那什么神宗的人,嘚瑟什么?
皇甫尚正好见到了,便笑说:“什么人惹咱们卢会长生气了,这不是找屎呢?”
卢天放一看是他,忙说来得好,先陪我喝一杯,其他的咱都不管了。
皇甫尚摇了摇头,旁边展飞却叹气说:“真是的,管那闲事干嘛,我看这回的血案来头不小,咱们不馋和最好。”
“怎么,你们是说附近山头的血案,我昨日也听说了,据说挺血腥的,到底怎么回事?”
装作不了解的样子,故意问了一遍,展飞带着气就说了些,最后警告他,不要胡乱插手,没他的事。
皇甫尚却摇头:“别的我不管,就是这什么神宗……东方神宗是吧?到底哪儿冒出来,比你们还高级,居然说不让你们插手就不能插手?”
一听这话,卢天放气得把酒瓶都给摔了:“他们神个屁,都是些靠祖辈萌阴的家伙,没有联盟长老的提携,他们能混起来?”
话方说完,却有人接嘴:“怎么,你不服气啊?有本事也找个爷爷,磕头认祖宗去啊,没那个命就别替古人担忧。”
皇甫尚闻言立马呵呵了,回头却见到一群穿着华丽的小子。悄然走了过来,一个个都是背着拉风的飞剑,耀武扬威地不行。
想必就是东方神宗那帮太子爷,这抢了人家饭碗。还要过来嘲讽。
换做是皇甫尚,就非得当场打脸不可,但他目前不易招摇,却坐看好戏。
果然卢天放怒了,就要过去砍他们丫的。却被展飞死死拉着:“跟这些大少爷嚼什么舌头,回去继续喝酒老大。”
“谁是大少爷,别在这儿乱叫。”里面有人不满意,顺手亮出飞剑,立时狂风大作,颇有要吓唬一下的意思。
谁知飞剑还没祭在半空,却无端泼来一泡黄尿,直接把飞剑浇了个黯然无色。
却见不远处一个少年,正举着一个光屁股小孩,用小便进行攻击:“唉。对对就是这样,往左一点儿,再往左一点儿。”
“混小子,你干嘛?”飞剑被弄污的家伙,当场骂道。
谁知那少年却还振振有词:“干什么,对着垃圾当然是施肥让他长得正常些。”
不用问,这少年正是白玉锦。
皇甫尚看到这里,当场鼓起巴掌,表示再来一段。
东方神宗的家伙们却气得不行,表示要砍了这三个人。谁知有人分人群出来,却咳嗽一声说:“我说各位,大家也不要做这意气之争。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下手的人有多凶残。你们也都知道,何必自己揽事?”
“还有啊,天照会是神州联盟的下属组织,而我们是联盟的嫡系,换言之你们也是归我们管。以下克上,这是没有好出路的。”
说完。此人冷冷扫过盛怒的三人,却忽的落在皇甫尚脸上,竟有刹那间的惊讶。
皇甫尚此刻也是一阵警觉,这个气息有些熟悉,虽然对方极力掩饰,但他感觉得到,很可能就是猎丹师老七。
所以压抑着内心的惊讶,却依旧保持着玩味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场好戏,而置身事外。
对方的目光也只是一扫而过,又去关注卢天放三人的反应。
展飞闻此言,默默掏出鼻烟壶,甚至松开了抓住卢天放的手:“既然这样,我们就只有好好配合了,你说是不是锦儿?”
“当然,作为下属,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的。”白玉锦也是笑得让人惊悚,仿佛一个小恶魔似得。
皇甫尚当时呵呵了,这可真是遇上硬骨头了,看对方怎么闹下去?
带头的闻言,似也没什么好脾气,便拂袖说:“一群疯子,大家伙儿听着,若要有人捣乱,一概不要留情。”
说完耀武扬威地从几人身前飘过,不忘轻蔑地瞥了几眼,皇甫尚却安抚起三人:“算了,有人替你们效劳,难道不好吗?这事我看他们也兜不住,万一出了岔子,正好黑锅他们去背。”
“怎么,你是要给人当狗腿子吗?”展飞很不客气地问。
皇甫尚摆手说:“老子才没那闲心,至少目前咱们目标一致,我也很想看这帮人倒霉,你们放心我这就去通知所有熟人,拒绝配合他们。”
说完,也转身走了,却尾随着这帮神州宗门的人,看他们要去往何处。
皇甫尚猜到领头可能就是宇泽郢,知道他见到自己肯定会坐不住,心说得把他引开才成。
半路亮出傀儡娃娃叶枫儿,使出了傀儡术,随着一道灵符使出,去用随手摘来的树枝,慢慢凝聚成人形,将一道气息,送进人偶体内,指挥着他跟了上去,故意露出行踪,让对方发觉。
略等了片刻,果然宇泽郢发觉跟踪的傀儡,将找了个借口半路折回,想要抓住跟踪自己的人。
皇甫尚抢先一步,祭出一把金剑,指挥傀儡飞也似的离开。
没多久宇泽郢化作一道白色身影,飞身而出,直追着傀儡消失的方向,猛追了出去。
皇甫尚眼见对手上当,并不急着上去,反而多等了片刻,随后放出四不像骨儿,骑在上面大摇大摆跟上了剩余的家伙。
不想一帮人心却挺宽,竟是在附近找了一处洞府玩乐起来,根本没把什么血案放在心上。
皇甫尚来到洞口,主动登门拜访,虽然感知到似有什么禁制,却随手使出山水乾坤图,立刻破掉。
翻身从四不像背上跳下,让这大家伙镇守在洞外,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
里面几人正喝着仙酒,品着灵果,放浪形骸,突然见个陌生人进来,不由发问。
“怎么,这不是方才集市里遇见的小子,你倒跟来了?”
其中一人见他进来,不悦地问话。
皇甫尚却微微笑着:“没有,其实在下是想跟各位反应个情况。我听说这附近天澜峰的萌教,最近很是出风头,各位可曾调查过他们?”
“萌教啊,就是那个天元宗出来的废物?”几个家伙哈哈大笑,竟不当一回事,“我看也就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算什么。还说什么脱离天元宗,建立这个派那个教的,这种没身世的家伙,又算什么?”
“哦,是吗?”皇甫尚听着不动声色,“那各位可知道,萌教最近发生了何事,他们跟和人结下了恩怨?”
“这个不知道,区区一个被除名的九流门派,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又一个家伙,狂妄地说。
皇甫尚却摇头叹气:“只怕你们不知道,神州有一个可怕的组织,名叫猎丹师联盟,最近动作不少,正打算占据各大宗门,独霸神州。你们身为神州最尊贵的宗门娇子,岂能不管不问?”
“你这人,罗里吧嗦,到底要干什么?”另一个喝多的家伙,却不由站了起来,亮出一把银闪闪的飞剑,指住皇甫尚胸口要给他些厉害。
谁知皇甫尚却闪电般探出两指,径直夹住此人剑锋,猛地冒出一股热气,立时将剑刃卷曲,反弹了回去。
啪的一声,抽在此人脸上,顿时留下一道血痕,人也清醒了几分。
不等他明白过来,皇甫尚一脚踢在胸口,骂说:“所以,我正要说吗?小爷过来,就是让你们这帮养尊处优的蝼蚁,清醒一下。”
随即不再留手,双手凝聚强大的杀气,猛扑了上去。
一脚又把这些人面前的桌子,给踢翻了个,惊得四散躲开。
一群筑基期刚入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