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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哼!我可以饶恕你和长工一块儿欺瞒我的秘密,也可以让你继续以侍寝的身分留在懿显王府中养老,不过,你最好安分守己点,别净做些不可能的春秋大梦,不然的话……”
他言尽于此,若她再不识相,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她与长工李源之间的一段韵事?
月如仙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徒单武辕早就将她所有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她腹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她捺不住寂寞,背着众人与李源暗渡陈仓后的一个意外;但由于她的行为与王府所订下的规矩不容,因此,工于心计的月如仙才会和李源一道设计徒单武辕,想栽赃给他,以圆她的凤凰梦。
不料,事成之后,李源竟然窝里反。
他极不愿意让自己的亲生骨肉认别人做父亲,在和她谈判密商的过程中,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月如仙居然很不小心的引来了巡更守卫们,李源为此慌张不已,连忙要逃,可在情急之下,他不慎推了她一把,害得她重跌了一跤,她腹中的孩儿也就因此而小产了。
狡诈如鼠的月如仙,更是把所有的罪过全推给了老实的李源。
李源连句辩解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处斩立决;而月如仙则因流产,气虚体弱的缘故,被众人焦急地迎入了“舞仙阁”里休养,此后一帆风顺,就连王妃欧阳玉祥也要让她几分。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高枕无忧时,想不到却让徒单武辕挖掘出她的秘密!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只要李源一死,你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吗?月如仙,你也未免也太小看了我。”幸好李源良心发现,临死前将所有实情全告诉了他,要不然,这个秘密岂不成了无头公案?
“既然你全都知道,为什么没有揭穿我,反倒还收我做寝侍呢?”
“理由很简单!我厌烦了父亲的唠叨,而你刚好就出现了。”
月如仙一脸震惊,完全无法接受他之所以会收她做侍寝的可笑理由:
“你……不在乎我怀的不是你的亲骨肉?”
“我若真在乎,你还能活到这个时候吗?”
“可是,我爱你啊,为什么你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激不起一丝让我想宠爱你的欲望。”
“而她可以?你……爱她?”
月如仙根本就不能忍受他爱上别的女人,他应该是她的!
徒单武辕轻轻皱起了眉头,“大胆!你逾距了!”
如今,他只愿意让徒单月儿生下他的子嗣。
“那个黄毛丫头!她凭什么可以?我不甘心!”
“哼!好极了,你最好有下地狱的觉悟!”徒单武辕愤怒的甩袖离去。
目送他已远去的精壮背影,站在原地的月如仙一脸怒意阴沉。
在愤恨难掩之卜,她撕裂了手绢。
小脚一踏入了月华水榭。徒单月儿随即把自己给关进了寝房里。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徒单武辕也跟着来到了月华水榭。
在遍寻不着那抹美丽的倩影后,徒单武辕慌了,大手匆忙捉过一旁正准备茶水的吉儿,他劈头就问:“小姐呢?”
吉儿猝然被他脸上一抹鲜明的苍白惊吓着,她结巴的说:“小姐她、她在寝房里。”
“月儿!”徒单武辕来到寝房门前,用力推开们,“砰”的一声,那扇单薄的门扉就这样笔直地打在墙壁上,发出了好大一声回响。
出乎意外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寝房里的徒单月儿连头也不抬,仍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毕竟,在这座“月华水榭”里,也就只有如此妄为的他能这般畅然无阻、恣意横行。
一推开门,徒单武辕一颗心脏差点没被她的举动给吓得停止跳动。
她……她竟然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为什么?莫非她想离开这里?
不成!他绝不允许!丝毫无半点犹豫,徒单武辕飞快冲上向前,他健臂一捞,转眼间便夺下了她的包袱。
“你在做什么?”
徒单月儿微蹙着眉,朝他伸出小手说:“还给我。”
“我不准!你听见了吗?我——不——准!”徒单武辕说什么也不肯将包袱还给她,那神情像是个被人抢走了心爱宝物的孩子般执拗。
“算了!”徒单月儿蓦地将小手凌空一挥,恼说道:“反正这房里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属于我的,不拿也罢!”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开。
“该死!不准你走!你给我回来。”
徒单武辕连忙扔开手中包袱,反手一拉,徒单月儿就这样跌进他的怀里。
冷不防他有此一招,徒单月儿低呼一声,不停的挣扎着说:“放开我!让我离开。放开我!‘’
“不放!说什么都不放!”
徒单武辕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令他感到害怕,顾不得她的小拳头如雨点般不断打在自己的身上,他紧搂着她不肯放手,问说:“告诉我为什么?月儿,为什么你要走?难道你还在生气、还不原谅我吗?‘’
他的问题倏地让挣扎不休的徒单月儿,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脸色一沉,平稳地说:“你是堂堂懿显王府里的显嵩王爷,而我呢?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为您暖床的小妓女罢了,岂能与尊贵的你相提并论?更不用说什么原不原谅·了,请你就别再折煞我这个小女子了好吗?王爷。”
‘’住口!我不准你如此地污蔑自己,你并不是什么妓女,永远都不是!“
可恶!一定是月如仙那个该死的女人惹的祸!徒单武辕一想起徒单月儿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尽屈辱,就气得想拿刀砍人。
“难道我不是吗?”若不是因为他这个花心大萝卜,她也不至于被月如仙的妒火波及,徒单月儿越想越觉得光火,她出其不意的低头,在徒单武辕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个齿印以泄恨。
徒单武辕闷吭一声,连个痛字也都不敢吐出口,
“当然不是!你是我即将要迎娶进门的二王妃,孕育我未来子嗣的小妻子,要是有谁敢对你不敬,在背后评断你的不是,我就要人割下那人的舌头来讨你欢心,你觉得如何?我的爱妃。”
‘’二王妃?哼!我才不希罕哩,你还是留给你的月如仙吧!我无福消受。“
“你又提起她做什么?想惹我生气吗?”雷光火石之间,徒单武辕好像顿悟出什么,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徒单月儿的脸色,不怒反笑说:“喔!我懂了,你在嫉妒。”
“你胡说!我才不会做那种傻事呢!”
徒单月儿红着一张脸,死都不愿意承认她真的是在嫉妒。
“你知道吗?月儿——”徒单武辕一脸趣意盎然地看着地,欣赏她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
“你的脸红了。”这小女人,实在傻气得紧。
徒单月儿还有自欺欺人,“没有的事!是你老眼昏花了。”
“噢!我可爱的月儿。”徒单武辕轻密勾起了她的下颚,极想吻住她。
徒单月儿小手抵着他胸膛,微抗拒地说道:“放开我!我还在生气——”
“我知道。”说完,他俯首便掠夺了她两片樱红诱人的菱唇。
徒单月儿气得想张口咬他,却被他灵巧的舌尖逗弄得全身无力。
她就像是一国烂泥巴似的瘫在他的怀里,徒单武辕仍不放过她,拼命吸吮着她口中的馨香甜汁,直到她柔软的唇瓣被他噬啮得又红又肿、就连呼吸也仿佛都快被他夺走时,徒单武辕才满足地放开她。
整个人全倚在他宽硕的肩头上,她气喘吁吁地说:“你不公平,乘机欺负我!”
“哼!我还要把你欺负个够!”他拦腰抱起她,徐徐往床榻的方向移动。
神智迷蒙间,徒单月儿感觉自己被他抱上了床铺,盾箸他飞快除去身上多余的累赘,一丝兴奋窜过心底,她居然有抹期待,她本该拒绝的才对啊!
浑身赤裸的徒单武辕重回到她身边,就着她雪白的颈子开始又吸又咬。
“好痛!你别……别咬我,我好热……”
“是痛还是热啊?”徒单武辕俏悄解开她的衣襟,吻上她的乳尖。
“我不知道……啊”那股又痛又热的麻软感弄得她痛苦极了。
“那这样呢?”动手剥下她仅存的衣物,徒单武辕憨意欣赏她一丝不挂的美丽娇躯,邪恶一笑,兀然将自己的手指头伸进了她的甬道,缓缓律动着。
“我……呜——”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被体内一抹燥热烧灼得好难受,她挣扎着想摆脱那股热源,在试了好几次皆徒劳无功后,她低低啜泣了起来。
“怎么这样就哭了呢?”他又探人一指,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武辕——”她放开被褥,改捉着他粗壮的手臂,“我……求你……”
徒单武辕满意的一笑,终于甘心从她的体内撤出,“你要我吗?”
“嗯!‘’被情欲主宰了一切的她,根本就不晓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很好!我要让你不能够没有我。”
徒单月儿不停娇吟着,“唔……啊……”
“叫我的名字。”他沉声蛊诱着,更是加快了身下的韵动。
“武辕……”
“不许停口,说你永远也不离开我。”虽然利用情欲来迷惑她许下承诺的手段是稍微卑鄙了点,但!却是准一能够留住她的最好方法。
“不会!武辕,我永远……永远也不离开你,我不会……”
“乖女孩。”一丝笑意俏悄浮上了嘴角……
“唔!够了……我……武辕……”
“不!还没有,还不够!”不顾她语带哭音的低喊,他仍固执地要她。
不知又过了多久,徒单武辕嘶吼一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出一道热流。
徒单月儿也随之瘫倒在床上,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压上她光滑的裸背,徒单武辕吻干她垂在粉腮旁的泪水,嗓音粗喘地说:“我要一辈子把你绑在腰间上。”
“你……你胜之不武!,不公平!我……我不服!”
激情后的她红艳动人,他的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徒单武辕巴不得能再“欺侮”她一遍,“胡说!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你得遵守诺言。”
徒单月儿反转过身,直直勾着他看,她一脸认真说:“那!向我保证,我将会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
他愣了一会,缓缓绽出了一朵耀眼的笑容,点头允诺说:“我答应你!”
她就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才会跟他闹别扭吧?可爱的小家伙!徒单武辕永远也不会告诉她,此生此世,他只顾她一人与他相伴。
徒单月儿简直不敢相信他会答应得那么快,“你……你是说真的吗?”
“你敢质疑一个王爷所说的话?难道……”徒单武辕故意吓唬她,眼中一抹威严老早就被唇边的一丝笑意给掀去了底。“你不怕我生气吗?”
“我才……”
“王爷!”门外,李贤刻意压低的音量徐徐传来,兀地打断了房内浓情蜜意的欢笑气氛,他说:“时候不早了,您也该准备准备了。”
这时,徒单武辕才恍然想起,他今天还得陪同皇上一道上东郊猎场狩猎呢!
望着徒单武辕下床着衣的动作,徒单月儿的心中竟急窜过一丝不祥的预兆;怀搂着一缕丝被,她慢慢支起了身子,问这:“你要上哪儿去?”
“我都忘了,从今天下午开始,是为期五天的狩猎大典呢!怎么?”
徒单武辕一脸有趣地说道:“现在就开始想我了吗?”
“我担心你。”他微微一笑,仿佛在笑她的傻气,“没事的!一场小小的野猎还难不倒我,我保证安全回来,还会给你带一块上等的狐毛回来好吗?‘’徒单武辕俯身轻吻着她的发梢,”别担心!只有五天而已,等我。“
“嗯!”
第九章
长安懿显王府
偷偷溜出了“月华水榭”,逃开吉儿如老妈子般紧迫盯人的看管后,嘴里哼着小曲,徒单月儿踏着轻盈愉快的脚步,宛若一只灵巧而诱人的蝶儿般直扑水榭附近一片被银雪染白的梅花林。
仰望着头顶上正开得灿烂茂盛的可爱白梅,徒单月儿不停的东张西望,直到确定四下无一丝人烟后,她才慧黠一笑,轻经拎起了裙摆,做了一件打从她发现这座美丽的林园后,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爬树。
听说,洗干净的梅花花瓣可以用糖浆沾着吃,味道芳甜无比。
嗜吃的徒单月儿,向来对美食没啥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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